声。
而姜哲的手下更加得意了,一个劲的围在姜哲的身边叫好,姜哲更加得瑟的走到陈禹身边,笑着说:“怎么样?我的枪法还可以吧?”
陈禹撇了撇嘴:“还不错,总算没给吴英国丢人!”
姜哲一脸欠揍的神情:“这么说,是我赢了?那我把美人抱走了啊!”姜哲赶紧跑到边美身边,伸手就要抱住她。
“等一下!”陈禹突然出声制止住了姜哲,而姜哲的手下以为陈禹又要出鬼点子,一个一个的都变了脸色,甚至有的人都悄悄的摸向了武器。
姜哲把手从边美的身上收了回来,一脸不快的说:“怎么?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陈禹一脸温和的笑:“没什么,我是说,我还没有比呢!”
“你刚刚不是说如果我打不中就算输吗?所以我打中了,我赢了!”姜哲得意的摸着手枪:“更何况,蜘蛛都没了个屁的了,你还打个六!”
陈禹依然保持着微笑:“没有到最后的结局,你最好不要下那么早的结论。就算是让我输,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才是!”
姜哲只得说:“那好啊,你就打吧!如果你打的枪比我好,我自愿服输!”
陈禹向后走,回到坐位上,他看了一眼那蜘蛛所在的地方,便闭上眼睛:“都别给我说话!”
众人一见,他不但向后退了数米回到坐位上,而且还闭上了眼睛,都惊得掉了下巴。特别是姜哲的手下,他们表现的最不淡定。
因为什么?就因为这陈禹还没有打枪,就处处为难老大!现在竟然还要闭着眼睛打枪,这未比,就已经把老大给贬低不少!
但陈禹开口让所有人都静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再出声,包括那些不服气的特工们。陈禹听那些人起伏不定的喘气声,一阵好笑。
就在刚才,陈禹已经记住了那蜘蛛的位置,和蛛丝飘动的声音。而现在,火烧着柴声,众人的呼吸声,还有不知道是谁的放屁声,和吞咽口水声。
等等,这些,都出现在陈禹的耳朵里。陈禹挥手,桑达知趣的从腰上扯下一条手帕,蒙在了陈禹的眼睛上。
边美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发愧,难道陈禹把自己送人,论心里默契程度,自己还真是比不上桑达。
就算是不论默契程度,只说这眼力界,都是比不上桑达的。
边美在那胡思乱想,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桑达虽然细心,可是性格太过于毛躁,不适合办大事,也压不住事。
她因伤心而忽略了本身的优点,她的优点就是,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且,极能压住事情。
可是这件事看在张倩和秦岚儿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张倩倒还好说,她毕竟承受能力强,也能想到她们不在陈禹身边,陈禹是肯定不缺女人的。所以这醋劲倒还小一些,没有那么强烈。
可是秦岚儿的醋劲就小不了了,因为她妹妹一直陪着陈禹,陈禹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其他女人这么亲密!更何况,一看陈禹与这女人的默契度,就不像是一天两天的。
秦岚儿真想掐一把陈禹,可又怕陈禹这枪不准,便强忍下怒火,想着过后才和陈禹算总账!
陈禹举起了枪,听着那蛛丝那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慢慢找着感觉。
“嘭”的一枪,陈禹打了出去,而几乎看不到的蛛丝,现在更看不到了。姜哲瞪了陈禹一眼,这家伙太坏了!
姜哲本来就打掉了蜘蛛,这一枪,就算是打不中,别人也不会说什么,而他的族人,肯定说他打中了。
陈禹摘下了那布,众人一声不吭,在那看着蛛丝。不料,在短短几秒钟过后,那上面一条火线突然亮了起来。
姜哲突然想起,枪是火药,而它由于快速所产生的摩擦力是极大的,足以引起火种来。
蛛丝本就歇燃,所以,这一枪,是肯定打到了蛛丝上!
“啪”“啪”“啪”姜哲不禁带头鼓起掌来,而姜哲的那些特工们,自然也明白这个蛛丝原理,也都纷纷鼓起掌来。
独龙族的族人本来就很崇拜大首领,虽然不懂这些原理,但看到那些外人都鼓掌,便欢呼的更大高声。
姜哲走到陈禹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真没想到,你不但医术好,枪法还他妈这么准!”
陈禹平静的说:“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父亲小的时候经常带我去打枪玩,而我的枪法,必须要比他高三个等次才有饭吃。”
姜哲愣住了,随即有些可怜陈禹:“那你岂不是经常没饭吃?”
陈禹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想刺激你而已,其实我一下午就学会了,一想到没饭吃,我就有无穷的力量!”
陈禹低头看了一眼虎口:“只不过,好久没打枪了,手上有些生。”那虎口之上,裂了一条大口子。
姜哲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你老爸还训练你闭眼睛打枪?你爸怎么比我们教官还变态?”
陈禹摇头道:“不是,闭眼睛是我刚才想出来的。我的耳力眼力和记忆力都与别人不一样,刚才就是想刺激你一下!”
姜哲更郁闷了,却心甘情愿的向陈禹学着古代作了个揖道:“我他妈算是服了,心服口服!”
姜哲的话一落,特工与独龙族的族人们玩的更欢了。独龙族是因为有了这么棒的一个首领而感到自豪,特工们为老大那愿赌服输的气概而折服。
这一夜的宴会,所有人都玩得很是尽兴,只有一个人,还陷在那愁苦之中。
不,不应该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那两个人,就是陈禹和秦岚儿。
趁着他们玩乐跳舞的时候,走到了不远处的树林中,秦岚儿因陈禹今晚的表现而心内五味陈杂,所以一直注意着陈禹的动作。
秦岚儿见陈禹走开,便悄悄的跟了上去。不料,陈禹突然出声:“岚儿,你恨不恨我?”
秦岚儿吓了一跳,继而释然了,这陈禹本就与别人不一样,知道是她在身后也无可厚非。
“说恨,也不恨,说不恨,陈禹,我始终想不通。你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万能,为什么就保护不了我的妹妹!”秦岚儿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一把推向了陈禹。
陈禹靠在树上,无力的看着秦岚儿:“岚儿,我到了红叶村的时候,也正是逃亡的时候,我并不是万能的,一切事情因我而起,还有那一村子人的命,你这样骂我,不冤。你打我吧,什么时候出了气,什么时候再放手。”
秦岚儿高高举起了手,却始终打不下来:“为什么我要爱你,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恨不起来你!”
陈禹一把将秦岚儿搂在怀中:“我知道,我会尽力去弥补你。这几天我就让姜哲去帮我调查雪儿的下落,你不要难过!”
姜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到两个人这般,便明白了个大概,说:“岚儿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找到雪儿!如果雪儿出事了,我就把人头送到你的面前!”
陈禹的心大为感动,他从来没想过,姜哲这么个玩世不恭的混小子,还会有这般仗义的一面。
秦岚儿赶紧说:“姜哲,你快吐口水!你这是乱说什么!雪儿有没有事,跟你没有关系!我要你的人头干什么!”
继而有些伤感:“再说,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是死是活,都有一个定数。我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这老天不开眼罢了!”
几人在这气氛低沉,却没想到,明天的事,会让他们顾不得思想秦雪儿。
第一百六十四章 教授枪法
第二天,所有人都处于微醉状态,除了一些不喝酒的老人和孩子。所以,这整个独龙族,到了中午才起床。
姜哲迷糊的从床上睡醒,一看床上,有些傻眼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就喝了许多的酒。而这独龙族的酒都是佳酿,全是果子酿成,喝起来倒是不觉得怎么,那后劲可是相当的足。
所以,姜哲现在才会震惊,因为这张床上,并不只有他自己。
当然,也不是边美这个大美人陪他睡觉,更不是一伙兄弟陪他睡觉。这张床上,比较复杂。
陈禹的腿,搭在姜哲的肚子上。秦岚儿的头枕着姜哲的腿,而边美的手糊在姜哲的胸上,那张倩就比较悲催,抱着姜哲的一双臭脚睡的正香。
姜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可是相当知道自己的脚的威力的,想当年,他在训练的时候,一回到宿舍,所有的战友都不让他脱鞋。
回想起第一次与战友们居住的情形。姜哲那时还比较羞涩:“战友们,同志们,我就先不脱鞋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那有什么受不了的,我脚也臭!你闻过臭豆腐不?比那还臭!没事!”一个瘦高个子的人说。
另一个胖子也说:“真的没事,我的脚,一上厕所一脱鞋,你根本就闻不到厕所味了!别外道!进了这个队咱们就是兄弟,你这样跟娘们一样!”
姜哲便慢慢的脱掉了鞋,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多谢各位兄弟照顾,我……”
姜哲抬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人,他们都从门口跑出去了。
那个瘦子探头:“兄弟,你还是穿上吧,我这臭豆腐味跟你没法比啊!”
“是啊,我这压过厕所的味道也不能与你比肩,兄弟,你简直是太强了!”大胖子捂着鼻子说。
所以,姜哲在部队里出名,并不是因为他打枪得了第一,也不是体能训练持久而得了第一,而是他的脚臭,是绝对的第一位。
回想起以前,姜哲便一阵唏嘘,他瞬间回过神来,不对!现在不是回想这些的时候!
他的脚臭才是重点!张倩阿姨为什么捧着他的臭脚,还能睡得那么香呢?
哦!是了!昨天晚上他们每个人喝了最少一坛的果酒,而陈禹也放开来,又是唱又是跳,秦岚儿也因为心面,一碗接一碗的喝。
张倩自我感觉良好,自然而然的担任起了大首领的妻子职务,陪着众族人一同喝酒。
然后……然后的事,姜哲就记不太清了,反正他喝醉了以后,和陈禹越聊越投机,后面那些女人们也跟着回来,之后,好像就是这样了。
陈禹动了动头,感觉脖子很疼,便睁开眼睛,看到姜哲用那双糊了眼屎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我的妈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陈禹猛地推开姜哲,而身边的人也因为他的动作都醒了过来。
“天啊,什么味儿这么臭!”张倩醒了过来,一见姜哲的那双大脚,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臭味,顿时呕了起来。
桑达和秦雪儿也都醒了过来,他们揉了揉发涨的头:“我昨天晚上是怎么了!”
陈禹伸了个懒腰:“咱们昨天是喝大了,天啊,这么多人睡一张床,这床可够结实的了!一点毛病没有!”
桑达端着一盆水,身后跟着几位侍女,走了进来。看着这些人醒了,对陈禹嗔道:“你们几个,昨天是疯了吗!”
陈禹笑着说:“怎么了?”昨天晚上的事有点断篇,谁让陈禹喝那么多的酒来着?
桑达亲自服侍陈禹洗脸,而那几个人也都下了床,开始洗脸。
“还能怎么了!昨天我送姜哲回去,姜哲死活都不回,你俩就跟情人似的搂着,没事还亲个嘴!”桑达一脸愤恨的说。
陈禹全身的鸡皮都要起来了,他与姜哲正好四目对望,双方愣了一秒钟后,便赶紧去门外吐。
陈禹一边吐一边说:“呕!不可能!我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桑达拍着陈禹的背:“不可能个屁!昨天,您的两个妻子跟进来也就罢了,我和边美扶着你跟姜哲,你俩就是不松手,累的边美也睡着了,我为你们守了一夜的门!”
陈禹笑着说:“苦了你了!”
几人面色奇怪的对视了一下,便匆匆看向别处。这是一个即激情,又奇怪的早晨。
吃完了饭,姜哲便跟陈禹说:“看在昨天晚上你把我睡了的份上,这几天就多给我那些兄弟做些好吃的!”
陈禹瞪了一眼姜哲:“吃个屁!赶紧把枪留下教完我的人以后赶紧滚!”
姜哲气乎乎的说:“我就知道你是个过河拆桥的!”随即招来一名特工,在他耳边说了一翻话后,那特工便走了。
“一会,你给我找个平坦的地方!咱们好练枪。”姜哲接过来桑达手中的早饭,大吃起来。
陈禹想了一下,说:“那就去祭台吧,那又平又大。桑达,一会你把选好的三百名武士都叫过来。”
桑达行礼后退了出去,陈禹与姜哲吃完了饭,便走到祭台。而张倩则与秦岚儿一起,看着边美绣着独龙族特有的花样子。
陈禹一走到祭台,便傻了眼,因为这里,放着两个极大的装甲卡车。这种车陈禹是记得的,防弹系数极高,爆炸都不一定能炸开。
“这是什么?”陈禹指着那车说。
姜哲得意的摸了摸头发,又潇洒的甩了两下头:“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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