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叶家养兵千日,今日就是需要他们表现的时候了。
“别,这个念头不能有,咱们是救人,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不是为了让皇上难看,这件事儿咱们要做的漂亮,要能让皇上放了人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一旦跟咱们翻脸了,那皇上不念旧情了,到时候就算你是大兵压境,也救不了人了,夙玥姐,咱们只是小女人,那国家大事,就无需多说了。”
玉馨月这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叶夙玥看了一眼琉月灏,随后就明白,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消失了,变成了冷淡的嘲笑。
“是啊,这国家大事,咱们就不说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先走了。”
叶夙玥近乎冷漠的离开了,琉月灏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了,自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偏偏就成了他们俩的敌人了,这俩人什么时候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叶夙玥出门之后还特意给两个人关上了门,玉馨月听见那砰的一声,整个人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不是个大气的人,还没强悍到足够自己撑起一片天,她一退再退,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一份安稳。
她不求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帮自己,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要面对的是谁,可不帮,也不能害人。
福伯知道自己面对皇上是会有什么下场的,可他还是让自己去了,还交代了说周围肯定有人,玉馨月自己一路从后院出来,都没瞧见有下人在后院,有些人看见她这般狼狈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玉馨月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家看在眼睛里,她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人家都清清楚楚,可他们想要做什么,会做什么,玉馨月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的信任,在琉月灏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两个人本来可以牵着走一起走的,可到现在,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将她放在了这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之内,任由旁人欺凌。
琉月灏所做的事情,是由不得玉馨月细想的。
他是王爷,可他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看着自己一次一次被皇上折磨。
每一次皇上来,他都不在,之前还可以说是巧合,可现在瞧着,就是故意避开皇上的吧!
若当真是避开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像是笑话一样了。
所有的喜欢,恩爱,所有的关怀,照顾,都再也找不到理由了。
玉馨月只要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冰窖一般,而且,这个男人还去了妓院,现在身上还带着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
若这就是两个人往后该有的相处模式,她就半点都不想要了。
她自己过一辈子,也是可以的,等到了年老了,就寻个知心的孩子,收养起来,自己死了之后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也就是罢了。
“姐姐?我给你拿了最好的金疮药,你看看,这个东西很好用的,上次我被……”
琉月灏慌忙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打开瓶盖子,玉馨月就闻见了一股子幽香。
她抬眸冷然的望着他,问道:“你知不知道,皇上若是但单独找到我,很可能我就没命了?”
“知道啊,皇叔对你不好。”
“之前皇上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王府,根本就没有出去?”
玉馨月的话让琉月灏有一瞬间的犹豫,可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就让玉馨月寒了心。
他知道,真的知道。
知道皇上会害死她,还假装不知道,还躲得远远的,事后还要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看着她被**,被欺负,几次差点被皇上活活打死!
“啪!”
玉馨月一下子把他手上的药就拍到了地上,药瓶子碎了,地上都是药粉。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你不过就是侍妾
2014-8-25 17:53:51 本章字数:2881
“这东西很贵的。”
琉月灏赶紧蹲下去将药粉弄起来,玉馨月冷眼看着他,转身从书房的小匣子里面拿出了前几日柳亦轩给自己的银票,全部塞在了他的手上。
“这些钱够不够?够了就走吧!”
玉馨月的话像是带着冰渣,让琉月灏愣在了当场,平日里,玉馨月对钱总是很抠门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肯定不会准许身边的人动她的钱,给琉月灏银子也很少一次性给十两的。
这一次,厚厚的一沓子银票,她眼睛眨都不眨的全部给了琉月灏。
“姐姐,你干嘛,我又花不了,你存着啊,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城西的哪一个小铺子吗,我让福伯去问了,只要一白两就可以卖给我们,你这个钱可以……”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给我出去。”
他的话没说完,玉馨月就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指着外面让琉月灏出去。
“姐姐,你干嘛啊?”
琉月灏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心里一直压着的火气也冒了出来,可脸上还是装作很可怜的模样,连说话都带着祈求的味道,若是平日里,玉馨月看见他的眼神就心软了,可现在,别说是心软,这行为只会让她越发的生气。
这一切,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他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索性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了,就这样吧,她真的不想在纠缠了。
“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玉馨月的声音很轻,一点都不像是想要吵架的样子,可她越是平静,琉月灏就越是生气,刷刷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大声的吼道:“你真的奇怪,想要什么,从来不说,你当我是谁,能猜的透你的心思,玉馨月,我告诉你,以你一个侍妾的身份,胆敢这么对本王说话,本王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打出去乱棍打死。”
“那就去啊,我在这里等着,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乱棍打死。”
“你不可理喻。”
琉月灏说的是气话,可这句话也昭示了,琉月灏打心里,还是看不上玉馨月的,侍妾,侍妾,就单单是这两字,就足够让玉馨月心痛了。
她当他是一辈子要走下去的人,可他当她是侍妾。
她以为两个人是你情我愿,是恩爱有加,可在他的眼睛里,大概就是一场简单的男欢女爱罢了。
琉月灏所作所为,放在这一个时代,都是可以解释的,她是皇上赐过来的人,是废后,可能是他的敌人,他看着她被皇上虐待,欺凌而不闻不问,是理所应当。
到现在,也是如此。
今日去妓院,也是半句解释都没有,到了如今说起来,倒是她占了便宜,得了宠爱。
“是啊,贱妾是不可理喻,那就请王爷从今往后,都不要理会贱妾了。王爷慢走,不送。”
玉馨月也不管琉月灏是不是走了出去,反手就关了门,还插上了门闩。
她自己靠着门框,身子缓缓的下滑,最后,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眼泪顺着眼眶慢慢的往下滑,她紧紧咬着下唇,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她是一律幽魂,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她愿意适应,愿意去融入,只因为这里有那个憨憨傻傻的叫着她姐姐的男人。
她想保护他,想要他过得好。从遇见他的时候,她生活里所有的计划都是两个人的。
可结果,他是王爷,是皇上想动却又不敢光明正大动的人,他有一个厉害的舅舅,有许许多多关心他,想要照顾他的人,她不过是其中最起眼的一个。
可她还是想留下来。
因为她贪恋这个傻子给她的温暖,贪恋这个傻子纯真无邪的笑颜。
可如今才知道,自己贪恋的,享受的,不过是一场虚无。
他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就是防备着自己,作壁上观的。
自己的努力,在他的眼中,是一场笑话吧?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话语,都像是刀子一样刺在了她的心上,疼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琉月灏,终究还是自己看错了。
这将近一年的相处,终究是自己瞎了眼。
这一次,玉馨月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琉月灏像是一团火,带着她所希望的温暖,她就是那飞蛾,不考虑任何结果就冲上了上去,到最后才知道,这火,足以将自己烧死。
呵呵……
玉馨月自己仰天笑了一声。
琉月灏啊琉月灏,当真是给自己上了一课,她是连傻子都不如的人。
玉馨月扶着木门站了起来,擦干了自己眼泪,步履阑珊的走到了椅子前,扶着椅子的把手,勉勉强强的坐下。
她双眼木然,望着窗户外面漆黑的夜色。
一时之间,仿若回到了最初穿越过来的日子,昏暗的地牢,残酷的鞭打声,还有那无尽的长夜。
她记得自己的牢房一共有两千三百块的小蓝砖,有四个砖头上有裂痕的,每天午时的时候就能听见天牢外面传来的哭声。
那日子,艰苦的让自己不想去想,如今这记忆却越发的清楚了。
这一次,若是能将叶温明救出来,那就离开吧!
天涯海角,总会有一个小地方,是自己的容身之处,总有一个地方,是没有琉月灏和琉月沧的。
玉馨月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着精神,将琉月灏所有都排除在自己的脑海之外,努力的搜寻关于叶温明记忆。
之前的那个玉馨月对叶温明的记忆着实不多,有的大多也都是鄙夷,看来从这里是无处下手了。
那就只能等到明日去看了叶温明在说了。
不知道为何,她对叶温明的感觉总是很好的,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错,可玉馨月却偏偏对他的事情很上心。
有事情,人就是奇怪的动物,第一眼喜欢的人,往往就会越发的珍惜。
可到了此时,他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有琉月灏这个前车之鉴,她当真是怕死了。
玉馨月在椅子上坐了许久,从入夜一直做到了天色微微发亮,她才动弹了一下,可手脚都是麻的,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这一摔,就把玉馨月所有的情绪都摔没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会儿不是消沉的时候,随后开始梳妆打扮,换上男装,在自己的脸上扑上黑粉,扎起青丝,拿上了自己所有的钱出门了。
她的脑子里有成千数万的主意,想的全是如何去发动百姓,如何让民意上达天听。
这是她和琉月沧第一次过招,也是她这个现代的女性,第一次跟封建主义的君王的斗争,她只许胜不许败。
这一次,她要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不管女人之前是怎么样的,往后,女人都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都可以活的恣意洒脱。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尚书大人
2014-8-25 17:53:52 本章字数:2642
夏日的清晨,微微有些燥热,但总归是比正中午的那一会儿好太多了。
玉馨月站在墙角,望着从皇城之内走出来的官员,仔仔细细的瞧着他们的脸,等着记忆中熟悉的容颜出现。
玉馨月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一旦收到打击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刺激的时候,那些过往的记忆就会特别清楚。
像是过电影一样,那些玉馨月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脉,她在皇上身边安置的人,她剩下的能够掌控的势力,经过昨天那一夜的洗礼,如今记忆也是越发的清晰了。
她现在要等的是,是归为新刑部尚书的邢枉。
之前玉馨月对这等论七八糟的事情从来不感兴趣,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邢枉是谁,更不知道这个人与自己什么关系。
可如今她当真要往这条路上走的时候,她就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是多大的助力了。
邢枉是孤儿,自小在京城的街头流浪,到了十三岁的时候,遇见了当时出门的玉馨月,他被孩子们围殴,却什么话不说,只是冷冷淡淡的扛着看着他们,那时候的邢枉异常的瘦弱,在几个人的拳头之下,好像随时都能死去一般。
是哪个眼神让当时的玉馨月被震惊了,那个眼神,就像是硫月沧一般,他们总是冷然的看着周围的人,看着他们对自己施压,虐待,这些人的冷嘲热讽,他们总有一日会还回去。
这就是玉馨月在那个眼神里面看见的。
当时的玉馨月年纪小,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的想法,就是被这个眼神给征服了。
默默的带着邢枉回家,给邢枉最好的东西,即便是在考殿试的时候,邢枉也是颇受玉馨月的恩惠,玉家老爷将他的路都给安排好了,可玉馨月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人,就算是最后被皇上陷害,家里人全部被抓,她都没有开过口,而这个男人就当真敢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玉家落难,罪名就是从邢枉的判定的。
从穿越开始,玉馨月就是彻底忘了这个人,如今若不是为了叶温明,只怕还是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
当初的玉馨月为何不求救,她不清楚,不过现在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叶温明的命现在就是玉馨月唯一想要的。
玉馨月站在墙角等了好久,才瞧见邢枉坐着轿子从远处走过来。
邢枉算是当朝最年轻的二品官员,皇上虽说不是格外偏爱,但总归是十分受重用的,如今从早朝下来,也是前簇后拥。
玉馨月漫不经心的靠在墙边,一身清丽的男装看起来更像是出门遛街的小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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