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角度……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化人,应该知道什么是猫屎咖啡。没想到,你啥也不知道,我这个小学毕业的还不如……”大堂领班指着铁锹,一脸的无奈。最后,他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没化,真可怕!”
“你行了吧!谁没化?”铁锹把嘴里的咖啡豆吐了,很不屑的道:“我看给咖啡馆起名字的人,才没化。你说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猫屎!就算想起个标新立异的名字,也不能太重口味了吧。我跟你说,那些没脑子还想装小资的人多了。万一误导客人吃了猫屎,损不损啊?今天就是这样,我同学要不是遇到我,弄不好就真吃猫屎了……”
他说到这,又凑到大堂领班的耳边,小声道:“猫屎咖啡,是不是李总起的名字啊?”
大堂领班直接翻起白眼,无语了。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铁锹又拿一个咖啡豆放在嘴里,坏笑道:“你看他给我改那个狗屁名,叫什么查理?铁,我就知道咖啡馆为什么叫猫屎了。他那水平,能起这种档次的名,已经算高水平挥了。”
他对李总叫他查理?铁的事,也是怨念颇深。这会借着说咖啡馆的名字,连带着也吐槽了一下李总。
“行啦,你就别在这胡诌八咧了。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猫屎咖啡。”大堂领班一屁股坐在装咖啡豆的袋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用大学教授上课的语气,道:“猫屎咖啡确实和猫拉的屎有关,但这种猫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猫。而是一个叫印尼的国家,特有的一种猫,平时就生活在咖啡树上,好像叫做什么……麝香猫。对,就是叫麝香猫。
这种猫天生就爱吃咖啡豆,还专门吃最好的咖啡豆。吃完之后,拉出的屎就含有没消化完的咖啡豆。不知道哪个印尼人脑残,有一天用水泡这种带猫屎的咖啡豆喝。这一喝才现,这种猫屎泡水特别的浓稠,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
“嘟……停!”铁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你赶快打住,我有点恶心!!”
“我还没说完呢。”大堂领班瞪着眼睛道。
“那你继续说吧,我先出去了。”铁锹很江湖地拱拱手,转身就要往厨房外走。
“不行!”大堂领班跳起来拽住铁锹,道:“你必须听下去!!”
“我的口味,没有印尼人那么重!”铁锹苦着脸,求饶道:“领班,你就放过我吧!”
“你听我说完。”大堂领班拽着铁锹不放,道:“由于猫屎咖啡的味道很特殊,所以流行世界。而且,因为麝香猫的原因,这种咖啡不能工业化生产。每年真正的猫屎咖啡,最多不超过千八百斤,成为咖啡不折不扣的奢侈品。”
铁锹别的没怎么听进去,但“奢侈品”三个字,却让他隐隐有了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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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因为你笨
“吃屎也能吃成奢侈品?”铁锹犹自不相信。
“你别老屎啊屎的,溜肥肠你没吃过啊?”大堂领班对铁锹总是提屎,有些不爽。他道:“猪大肠要是做好喽,外焦里嫩,又香又冲。猫屎咖啡也是一个道理,明白不?”
“那猪大肠也不是奢侈品啊?”铁锹很不服气的道。
“猪大肠有多少?猫屎咖啡又有多少?这能吗?”大堂领班懒得再说这个问题。他道:“小铁,我告诉你。猫屎咖啡咱们店里还真有,只是价格极贵。”
“有多贵?”铁锹急问。
“VP顾客两千块一杯。如果是普通顾客,价格要翻一倍,四千块钱一杯。”大堂领班两只手全翘起了大拇指,半带讽刺的感叹道:“小铁,之前我还觉得你太丝,泡妹子都不舍得花钱。现在看来,我想错了。你是真人不露相,忒舍得下血本了!!用四千块钱一杯的咖啡泡妹子,骨头都得泡软了,更别说还连情敌一块请,多大方啊……我要是女的,我都嫁给你……小铁,你怎么啦?你别晕呐?嗨,你醒醒……”
大堂领班扶着四肢抽搐的铁锹,又是掐人、又是泼凉水,可是全都不管用。他急了,照着铁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光……
铁锹醒过来就薅着大堂领班的衣领,喊道:“这个什么猫屎那么贵,菜单上怎么不写?”
“猫屎咖啡虽然贵,但是供不应求,必须要限量供应。咱们这家店的配额,一个月只有十杯。”大堂领班看铁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忙解释道:“因为怕那些得罪不起的VP顾客,想喝的时候没有,就没往菜单上写。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奢侈品。普通人谁脑子有病花四千块钱喝这个。所以,就算写了也没用。”
“我X啊,还有这么多说头……”铁锹急得原地转圈,转成了陀螺。他忽然想了主意,道:“领班,你帮我随便弄个什么咖啡,糊弄一下吧?”
“糊弄?你想都别想。”大堂领班赶紧摇头拒绝。他道:“猫屎咖啡我虽然没喝过,但是那个味道,闻着就相当特殊。而且,煮的时候每个步骤都很讲究,还要一套专门的工具。先要往塞风壶里放二百块一瓶的挪威纯净水,然后再放那个猫屎咖啡。水温都要用专门的测温计测试,始终要保持在96度。
咖啡在壶里面煮的时候,还不能搅拌。只能用竹片往下压,不然咖啡就会变味。水开了两分钟,就要迅速给咖啡降温。你知道怎么降温吗?就是旁边站一人,拿着湿毛巾玩命地擦壶身。这么煮出来的咖啡,全是金色的泡沫。别的咖啡根本煮不出来这种样子,你说怎么糊弄?而且,点猫屎咖啡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内行。要是造假被现,捅到工商局或者什么消费者热线,麻烦就大了……”
铁锹越听心越往下沉。他气急败坏的道:“领班,这特么猫屎,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你既然知道,那个钱斌点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嗨,你个没良心的,还沾边赖了!”大堂领班也生气了,他指着铁锹道:“我早就提醒你,那个姓钱的不怀好意。他点猫屎咖啡,我说没货,你还把我推一边去了。说什么别说猫屎,就是狗屎也有。我一个劲地对你使眼色,你小子连理都不理。你拍着良心说,当时的情形是不是这么回事?刚才我还带头鼓掌,帮着你起哄。就是想让姓钱的觉着不爽自己走人,结果你也看到了,人家铁了心要喝猫屎咖啡,你有什么办法?”
铁锹郁闷地想一脑袋撞墙上,撞死自己算了。他看大堂领班越说越生气,赶紧陪着笑脸道:“老窦,窦乐,窦哥……我错了行不?我现在悔不当初啊!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得帮我想个办法啊?咱们可是哥们,你总不能看着我八千块钱打水漂吧?”
“这怎么能算打水漂?”大堂领班现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貌似安慰的道:“你要是真能用八千块把那个美女同学搞定,也不吃亏啊!就这价格,我们老家娶个媳妇都不够。小铁,既然已经下了血本,你就往前冲吧……”
“我冲个头啊?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呐?八千块钱,都赶上半年工资了,我还活不活啦?”铁锹气得吐血,怒道:“你怎么都得帮我想个办法,不然……”
“不然怎样?”大堂领班问。
“不然,我就死你眼前。”铁锹从放餐具的架子上,拿了把餐刀对着自己肚子。他威胁道:“信不信我剖腹自杀?你说我是你的贵人,现在贵人挂了,你也得受影响。说不定,你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
“我靠,你怎么还咬上我啦?”
“没错,我就咬上你了。”铁锹干脆耍无赖了。
“行啦,你拿把塑料餐刀剖腹,假不假啊?那破东西连围裙都捅不破。”大堂领班捏着下巴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咱们店里有规定,员工喝咖啡有内部价。我看你就按内部价买两杯……”
铁锹不等大堂领班说完,就激动地抓着他的手,抢着道:“好,就按内部价。二十块钱一杯猫屎,我买了。”
说着,他就要掏钱。
“猫屎咖啡二十块?你还真想得出来!这价钱,你舔一口都不够。”大堂领班气够呛,直接把铁锹给贴墙上了。他道:“员工内部价,三千六百块一杯。就算你想给钱,李总都未必能卖呢……”
“三千六和四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铁锹脸贴着墙一直出溜到底,凄惨无的道:“我一样是买不起啊!老窦,你总得给我想个过得去的招……”
“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我没什么办法。”大堂领班没好气的道。
铁锹忽然像僵尸似的跳起来,从装咖啡的袋子里掏出一把咖啡,就往嘴里塞。
“嗨,你干什么?”大堂领班一把抓住铁锹的手,道:“这是没磨粉的咖啡豆,你想噎死自己啊?”
“你别拦着我……”铁锹已经彻底疯了。他一边挣扎,一边狂叫道:“没有猫屎咖啡,我请他们喝人屎咖啡……”
“我靠。”大堂领班骂道:“别说是你,就是李总拉的屎都没用。”
“没用我也要拉……”
铁锹和大堂领班正在连拉扯带吵,厨房里正在磨咖啡的师傅,实在忍不住了。他道:“铁锹,你笨不笨啊?既然外面的客人,有一个是你同学。请不起,就出去跟人家直说呗。顶多丢点面子,你怕啥啊?”
铁锹愣住了,道:“对呀!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大堂领班把抢下来的咖啡豆扔回袋子,道:“因为你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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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被侮辱了
钱斌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又成了斯败类的模样。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就像戴了一副假笑的面具。
他倒不是装,而是习惯。
基本上,他一旦心里憋着想阴谁,没动手之前都是谈笑风生。就是动手把人打成残废,也要一边听着别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保持微笑!
他认为这样,街头打架的混混更有风度,也更高雅!
钱斌现在深深后悔,当初不应该拍桌子火。不但丢了少爷范,还失了道德制高点。他一会就要叫人过来,操翻那个丝铁锹,还有那个穿劣质西服的家伙。要是被那帮朋友,知道他被两个丝气得失态。传出去等于砸了自己少爷的名号,多让人笑话。
至于道德制高点,那就更重要了。
按理来说,操翻两个丝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但凡事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云非遥嘴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传到让老头子耳朵里,他对着武装带也好有个辩解的理由。最好是那两个丝十恶不赦,他是为民除害才好。这样怎么说怎么有理,也就不用挨打了。
钱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算计好了,就等着找一个理由充分的麻烦,打电话叫人过来蹂躏两个丝。尤其是铁锹,不把他蹂躏成血葫芦不算完。他这两年的生意场,确实没白混。干坏事想得如此周全,也算有才华。哪怕之前稍微失态,马上就能谋定后动。
可惜,他这番才华没用到正地方。
不然,他家老头子一定觉得公司后继有人,老怀大慰。
钱斌的手指一直在桌子上看似无意识的划动,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但每次划动,桌面上的台布都被划得皱起来,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云非遥闷不出声的在旁边坐着。他看出钱斌不是在桌子上乱划,而是在用手指写字。钱斌翻过来调过去写的都是“腿”,“手”,“放血”,这几个字。再看钱斌虽然面带微笑,但眼不时闪过阴狠之色,她已经知道钱斌想干什么了。
云非遥实在不明白,钱斌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本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铁锹充其量就是开个玩笑,何必弄得苦大仇深一样?她现在对钱斌的好感,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甚至想一走了之。但她又怕自己走后,钱斌和铁锹打起来。两人一个是家人介绍的相亲朋友,一个是自己的同学,谁把谁打坏都不好。
云非遥正要再劝劝钱斌不要惹事,铁锹从厨房端着一个大餐盘,里面放着两杯咖啡和一碟甜点,往这里走来。她现铁锹不时偷看自己,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这两杯咖啡,还有甜点你们尝尝。”铁锹来到云非遥面前,脸上堆出笑容那叫一个夸张。说话的样子,更是殷勤得像个家仆。他吹嘘道:“这两杯咖啡看似普通,却是我全程监督,厨房的咖啡师傅一丝不苟、认真调配、呕心沥血才弄好的极品咖啡……”
“谢谢。”云非遥主动帮着铁锹拿咖啡,很客气的道:“改天你去找堂哥的话,也告诉我一声,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
“别了,万一你带着往死咬和死劲咬,我还活不活了。”铁锹看云非遥没问这是不是猫屎咖啡,暗吁了口气,以为这关过去了。他心情大好,一边摆着餐具,一边开玩笑道:“我可不敢在你堂哥那昏迷啦……”
云非遥和铁锹有说有笑,气氛欢快和谐。可是,钱斌端起铁锹放在面前的咖啡,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扬手就泼在铁锹脸上。
铁锹呆住了!
云非遥也呆住了!
看见这一幕的服务员,也都呆住了。
除了钱斌,谁也没想到会生这种事。
有几个服务员想要过去询问,却被从厨房出来的大堂领班,沉着脸制止了。他还挥手让服务员该站班的站班,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不要过去管闲事。他觉得这个事情让铁锹自己解决,他们过去掺和的好。
云非遥反应过来后,很生气的呵斥道:“钱斌,你干什么?”
她赶紧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拿出纸巾,给铁锹擦脸。她还想尽量转圜,道:“铁锹,他不是有心的,你别在意……”
铁锹慢慢挡下云非遥的手,任由脸上的咖啡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木然道:“钱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钱斌依旧面带微笑,只是笑容满是阴戾。他道:“铁先生,我要的是猫屎咖啡,不是这种香精烘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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