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得难看?”,辰王半个身子都倚在莫无忧的上方的狭小空间。
莫无忧一个快速的动作,快到黑衣人都无法反应,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手爪功,黑衣人的面巾紧紧拽在了莫无忧的手上,忽闪忽闪的烛光中,莫无忧看清了黑衣人的面孔,很英俊没错,很邪魅没错,不过为毛是他,想来想不去,串通前因后果,莫无忧的面色由黑变白,再由白变红,很是精彩。
此刻的辰非离,看起来就是整个人扑在莫无忧身上,两人面对面,格外尴尬,至少辰非离有点,呵呵呵三声笑,辰王就打算撤退,走到门口,才听见莫无忧那幽幽的声音。
“很好玩吗?”
“很好玩。”,辰王留下这欠揍的一句话,就赶在某只鞋扔过来之前逃跑了,可谓是狼狈逃窜。
第七十六章都是女人惹的祸
无端的被辰非离恶整一顿的莫无忧也只能嘟着嘴气呼呼的睡下,谁叫人家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并且无依无靠的没有家人的奴仆呢,越想越气,莫无忧决定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整死辰王,恩,一定,就这样带着自己美好的却几乎没有可能实现的愿望莫无忧进入了梦乡,在那里,他是主子,而辰非离可怜兮兮的跪在他脚下,是一个可怜的仆从,梦到此,无忧的嘴角自觉上扬,所以说,梦境与现实有时候是相反的。
而匆匆再次赶回自己卧室的辰王则是摸着自己的鼻头,略微有点小沮丧的笑了笑,曲起双脚优雅的安躺在软榻上,他开始在脑海中回放这一场无稽之谈自编自演的闹剧,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测试他莫无忧对辰非离的忠心?还是单纯的玩闹?抚上心脏的位置,身在其中,很快乐,辰王召来暗中守候时刻待命的暗卫:“他在做什么?”。
虽没指明,但暗卫当然清楚主人的想法,“他说总有一天一定要恶整一下主子,此刻睡着了,说着梦话。”。
“哦,看来他肯定是梦到了好事啊,你退下吧。”,因为听到了有关他的趣事,便总是觉得心神舒畅,辰王一笑,喃喃:莫无忧,很期待你会怎样反击?,就这样,慢慢的瞌上一双看透世事掌控一切变化的美目,辰王倾吐出了沉稳的呼吸声,安静而冷香四溢。
生活有了期待和加入鲜活的生命,便总是开始期待每一个天明,有了期待,便会有失望,有了轻易的失望,便开始学会沉重的珍惜,辰王大概就是这一类人,身为人类,便不可避免的注定会拥有情感,除非挖去大脑,才可阻止这一切的质变。
张开双臂,舒适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莫无忧黑着脸的伺候,呼吸着那人若有若无贴近时传来的淡淡的兰花香,“无忧,你用兰花泡澡啊。”。
“你,”,莫无忧觉得这小小的‘耻辱‘还是可以忍受的,“我洗澡的事不敢劳烦辰王来关心,不过我这个粗人洗澡怎么会像你们这些高富帅一样还要放一些精致的花花草草,我的命恐怕连一盆花都比不过。”,嘟着嘴完成手上穿衣的事,莫无忧不由的话中夹枪带棍的藏着一点委屈,这辰非离天天捉弄他就够了,前几天还跟他玩命。
“想不想玩剑?”,辰非离打断某人的抱怨,脱离了原本的话题,可惜莫无忧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人,轻轻松松就被带离了话题。
“玩剑?好吧。”,说的是不情不愿,可是那双大大水蓝色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浓厚的兴趣却清清楚楚的表明了某个人的爱好,就像现代几乎每个男孩都会玩篮球一样,在古代,大概每个男子女子都会有一个侠客梦,莫无忧也不例外,至少失去记忆的墨青城是这样想的。
辰王的墨发被一根深色绳子束好,以往都是长发飘飘的妖孽模样,现在却是额际只余几缕发丝的清爽模样,妖孽程度还是没有降低啊,莫无忧扫了一眼四周守着的丫鬟仆从痴迷的样子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妖孽定义,于是他也不再分心朝场地中心看去。
树下的男子,身材欣长,拿着一把普通的剑耍来耍去,飘逸风流,他眼中的那抹专注才是世人的追求吧,至少后院那一堆女人和这院子里的丫鬟仆从都是如此想的,莫无忧看的是男子的剑法,出神入化,虽然期间也会‘偶遇’男子春波荡漾的眼神,但莫无忧都直接无视了,许久,男子身法停下来,将剑丢给了莫无忧,说:“你来耍耍。”,然后一个人自在的倚在树下闭目养神,没有在意莫无忧张大的嘴巴。
无忧撇撇嘴,他才不会相信看一遍就可以耍得来,只是现在骑虎难下,也就只能拿起剑,按着脑海中所记忆的,竟也耍的风生水起像模像样,辰非离睁开眼难得的瞥了一眼,一眼难忘,也许无忧的样貌是一道清汤小菜,就辰王见过的美女来说,有这样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只是那份风姿和那份单纯的撞破头也不会回头的执着,却是难寻的,何况他对一个对他并不好的人还能遵守侠义,难得。
想着竟飞身贴近莫无忧把玩得越来越好的姿态,握住他的双手,说:“我来教你。”,两人的手臂叠加在一起,身在局中的人不知,可身在局外的女子却是妒恨难平,丢下撕烂的手帕,跺跺脚离去了,本是好意的辰非离,也不知会给莫无忧带来‘一点点’困扰。
舞完,看着那清秀之人额上冒出的微汗,那因运动而泛红的显得愈加亲近的可爱脸庞,辰王不由的感慨:“若你是女的,或许我还可能娶你为妃,只是可惜了。”,辰非离说过许多似真似假的话,只是这一句话,却是真实无比,可是这份真实并没有传递到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的脑壳中。
“是吗,多谢,那真的‘很可惜’我是男的,不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玩男的?还有你这句话如今算上我这次,对多少人说过了?”,不屑的眼神甩过去,莫无忧仍在抚摸着手中的剑,看得出来他对剑十分的渴望。
“我这院中,只有女人,男人,我为何要做那断袖之人,这世界既然有男女之分,必是有它的道理的,分桃这事,我向来不屑,这剑,若是喜欢,就拿去吧,算是前几日的赔礼。”,说完辰王就眼疾腿快的飞身进屋了,徒留那僵在原地的伸出的瘦腿。
莫无忧暗叹这次偷袭又没有成功,不过,眼神由放远的线牵至手中,细致的抚摸着手中这把看似普通的剑,笑容浮现在粉红一片的脸上,他很喜欢这把剑,所以望了一眼那半开的门,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接受下来了,反正那种猪宝贝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意外的被请去看望如妃,如妃么,莫无忧不是没听说过,他不是爱打探*的人,实在是这如妃在这辰王府中太有名了,下人聚在一起最爱讨论的就是她了,她的一大特点是善妒,想到这莫无忧的后背就惊起一阵冷汗,莫非是如妃看到了刚才那手把手教学的场景,这一瞬,站在如妃门前的那一刻,莫无忧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背。
“进来吧。”,里面传来的阴深女声令莫无忧觉得身体拔凉拔凉的,明明还是晴天啊,虽然身体不愿动,但还是意识占据了主导,不知不觉,一个想法快速的潜入了莫无忧的脑中,莫无忧嘴角含着隐晦的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二三,自己给自己计时,还没等如妃发话呢,莫无忧就先发制人的跪在了地上,自称有错。
如妃看着那胆小如鼠模样一般的仆从,骨子里的傲慢和对莫无忧的鄙夷更加浓烈了,“你有什么错?”,尖锐的指甲陷入座椅中,可见这如妃的火气有多大。
“奴才不该隐瞒,隐瞒,隐瞒,”,这边莫无忧装的可带劲了,那边的如妃可不干了:“隐瞒什么?再不说就别怪本妃家法伺候?”,本是俏丽的眉一横,生出了两分跋扈。
“奴才不该隐瞒辰王现在身有隐疾不举的事,他今天借练剑之事其实是想借机威胁奴才不许生事,他本想杀奴才了事,可是觉得奴才比其他人更贴心可信也就放了奴才一命,求如妃放过奴才,外人均说,如妃心善,所以奴才只跟您说,希望如妃今早找出药房医治辰王不举之事。”,莫无忧故意装作唯唯诺诺担心受怕的样子,就是怕这如妃不买账。
“难怪,他许久未召见我了,竟是为了此般尴尬的事,你退下吧,记住此事不得宣扬,不然你的小命我会替他来取,这次你比较聪明,很会识人,所以有赏。”,面带微笑和一丝得意,如妃遣退了莫无忧,然后就兴奋的去准备药了,看来要么今晚她会亲自去尝试一番‘事实’,要么今晚她会让那个大恶魔喝下她‘特意’准备的药,想一想,掂一掂手中无意得来的银两,莫无忧觉得今天很幸运。
只是在半路上,莫无忧不断被劫,然后呢,他就慢慢的把那个惊天大秘密不断的告诉一群无聊的女人,最后他嘴都说干了,演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看着手中不断增加的银两,他还是笑的咧开了嘴,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不是遇到了一个好主子,而是脑袋聪明并且碰上了一群笨的只剩下嫉妒的女人。
莫无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半天下来竟然没有再被辰非离传召,他想到,是不是他现在正被一群女人纠缠以至于没空来折磨自己,再想想,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愧疚,男人嘛,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可他倒好,几乎把他的事宣扬的人人皆知,带着一丝忐忑莫无忧睡着了,午后的时光是休憩的最佳时机,只是此刻辰王的卧室里一片阴霾。
暗卫思量着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然而没有主人传召是不能擅自出现在现实的空间中的,只能说一句,都是女人惹的祸。
第七十七章 情愫暗生
事情得慢慢道来,有头有尾,才足够清晰。
由于莫无忧同志不顾后果的大肆宣扬某人‘不行’,所以事情的发展就是奔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开始,然后也就来了一个不靠谱的过程和结尾:
在如妃的带领下,慢慢的一杯杯带着各种颜色的汤送来了,一杯杯,占据了辰王的整个卧室,那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虽不刺鼻,却刺心。辰王最初只是喝下了那由如妃亲自捧来的汤,美人花下,当然会偶尔妥协一下,何况辰王是那种惜花之人,虽然只是表面的,只是喝下那碗汤后,辰王就吐血了,地上那滩干了的黑色痕迹就是证据,如妃当时的脸色,一下子由笑面如花转变为乌黑,比调色盘的色彩还精彩,而辰王只是面无表情的遣退如妃就没有多说话。
当然如妃也不是简单的被‘遣退’,而是由辰王的心腹押下去,关进了干净的大牢,事情没有分析清楚之前,辰非离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虽说他现在是动也没动,那完全是被眼中一碗碗的汤吓住的,张了张嘴本想叫暗卫出来,只是他眼神一转,突然想到某个今天下午异常安静的人,那就是莫无忧。
“把莫无忧给我带过来,立刻,马上。”,辰王黑着脸说出这句话,隐藏在暗中的暗卫抹了头上的一把汗,想着自家主子的第七感真的不错,一猜就猜到了府中那只惹祸精莫无忧身上。而在辰非离的心中,正处于波涛汹涌的状态,他,一层功力,被一碗被自家御用太医检查出有壮阳和春药的成分的药毁了,怎能不气?只是再气他也要查出因,才能处理留下的果,暗中捏碎一个杯子,脸上挂着笑,却笑不进眼底。
莫无忧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心里顿时毛骨悚然,不是吧,大恶魔竟然露出这么恐怖的笑容,他突然觉得若是不坦白迟早穿帮的时候会被打死的,于是,我们亲爱的莫无忧同志,抹了一把泪,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辰非离,咽了一口口水后,开始了自己的述说:“主子,奴才,奴才做错了一件事。”,莫无忧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开始越来越低。
“噢?什么事?”,辰非离随着莫无忧的讲述开始,深邃起来,脸上是一派风轻云淡,心中仍旧是翻滚着,果然事实与他有关,那么他的一层功力的失去也就是这个莫名其妙捡回来的奴才搞的,该说他自作自受还是警惕性降低了,自以为将那群女人掌控在手上,府里就没人会害自己了,自以为眼前娇小柔弱的人对自己也是一派忠诚,却还是失算,果然,人生太顺利,就会开始出现坎坷,诡异的笑着饮下属下送来的红色酒,聆听着某人的‘背叛宣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
“我,回去的路上被一个个妃子劫住,为了表示主子的清白和不近男色,再加上主子最近没有招过妃子,所以我就撒了一个小小的谎。”,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莫无忧还绘声绘色的拿起手指比划起那小小的程度,看着面前男子好笑的神色,莫无忧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那个谎就是说主子暂时那方面有一丢丢问题,所以,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了,大概,”,扫视了满屋子的汤碗,“各妃子替主子操劳,所以就一个个煮了这补身的汤,整个事情就是这样。”,莫无忧说完看了一眼辰非离的眼色,再次低下了头,心慌。
“我会调查清楚,记住,莫无忧,若是这次你还欺骗我,那么等待你的,呵呵。”,沉闷的笑了两声,辰王放下被自己手挟制住的莫无忧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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