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演越烈,金秋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她一手颤抖着扶住洗衣机不让自己滑下去,一手捂住自己胡乱跳动的心脏,慌乱不已。
在心里叫嚣着,但是声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很难受,很窒息,好像下一秒,就要缺氧而亡。
此时的金秋就像一个盲人一般,脚步小心翼翼。
额头上急出来的汗水豆大一颗一颗的直往下流。
“啊!”无声地尖叫一声。
金秋直直地坠地。
卧室里。
安硕冲动情急之下吼了金秋,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回到房间也是暗暗苦恼,但是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面对金秋。
他一个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长一段时间以来,金秋晚上都从后背抱着他睡。
对他来说,这是个很大的煎熬,但是,他却不能碰她。
本来他自己已经搬离了和金秋一起睡觉的那间屋子,自己独自来了这间房间,但是让他受宠若惊的是金秋居然自己来到这间房间,晚上靠近他,紧紧抱着他睡,虽然这令他非常苦恼,但是心里却是很开心的,只是不得不把被子隔在中间,免得她柔软的身子碰到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就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吼了金秋,他心里也不开心,但是,那也是逼不得已的。
习惯了金秋睡在他的旁边,即使是隔了一床被子,他也觉得安心,于是,金秋迟迟不进来,他就失眠了。
虽然他已经疲惫不堪,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做什么猜想什么,但是没有金秋在身边他还是会胡思乱想。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必须要出去看看金秋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间。
他撩开棉被,身上只穿了一条小短裤,蹬上拖鞋径直往门边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
外面灯火通明,所有的吊灯壁灯通通都开着。
金秋怕黑,晚上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必定是公寓里所有的灯都要大大开着的。
安硕抿唇,这点他有愧疚,这段时间确实疏于照顾她了,但是他也没办法!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过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吧,把这些事情都解决好了就可以好好陪着她了,到时候他一定带着金秋环游世界去!
他疑惑着,水晶电视屏幕上还在放在没有营养的肥皂剧,水缸里面的金鱼还在那小小的世界里欢快地畅游,茶几上面摆着的沙漏还在拼命突出重围,但是沙发上却没有金秋抱着小抱枕的小小身影。
他找寻了一下吹着夜晚凉风的阳台,回去以前的房间看了一下,也是空空如也,到底去哪儿了?
难道在洗手间。
于是安硕修长的腿迈着优雅但却略显急切的步子朝着浴室走去。
他一把推开浴室的门,眼睛搜索了一下,怎么还是没有人影?
也没有听见关门声响起来啊,大晚上的,她一个人也不会出去。
自从安琦出事以后,她的胆子就越发的小了,不管做什么都必须要缠着他,令他很苦恼,因为他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告诉金秋的,所以,面对金秋的依赖他一方面很开心,另一方面却又感觉有点无奈。
为什么有些事情总是不在对的时间出现呢!
他疑惑地转身,想要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看。
但是在回眸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身影。
他转过头,定睛一看,金秋现在正倒在洗衣机旁边的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瞳孔一滞。
心里惊恐万分。
“小秋”着急地大喊一声,立马冲上前去。
双手在快要接触到金秋身体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些什么,猛地收回手。
抿了抿唇,眼里充满了嗜血的杀意,肖累,我安硕这辈子跟你誓不两立。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金秋,然后起身回房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地再出来。
“小秋,小秋!”
他把金秋扶起来,摇晃着她,但是金秋一点也没见转醒的迹象。
“小秋,小秋!”安硕试图叫醒金秋,但是金秋面色苍白,看起来一点生气都没有,没有一点会醒过来的征兆。
他抿了抿唇,一把把金秋抱起来。
因为秦岭现在在海城最好的私人医院里面。
是自己人,比较靠谱,于是,安硕急急忙忙地把金秋送进了医院。
石月听见了也很着急,但是因为怀着孕,秦岭不让她来医院。
医院的走廊上。
安硕满脸疲惫,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说不出的乏累。
半个小时后。
秦岭身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眼镜,神色凝重地从急诊室出来。
安硕起身,一贯内敛低沉的安硕焦急地询问,眼神里面带了迫切“怎么样了?”
秦岭看了安硕一眼,不知从何开口,“跟我来!”
安硕随着秦岭进了办公室。
两个男人面对面。
“到底怎么了?”秦岭迟迟不开口,安硕心里着急,面色焦虑地问道。
直觉情况不是太好,不然秦岭不会这种表情!
秦岭沉思了一下,抬眸“情况不是很好!”
被秦岭证实情况不是很好这件事,安硕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到底怎么了?”
是什么情况,总需要来说明一下不是吗?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金秋是怎么了!
最近虽然感觉金秋平时里与以往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但是就是不一样,可也没有发生过这种突然晕倒的情况,还一直昏迷不醒,让人惊吓不已。
“金秋最近或者前一段时间有没有接触到什么可疑的人?”秦岭很疑惑,金秋的症状和最近的一些表现来看,跟他在美国学医的时候听说的一种症状看起来很像。
“没有”安硕笃定地说道,最近他虽然很忙,但是还是有私底下派人保护着金秋。
因为出现了两次被劫走的事件,安硕心有余悸,害怕一个不小心金秋又被什么人给掳走。
要说可疑的人,倒是有一个。
只是,因为安硕知道他心里已经扭曲了,所以刻意去防范了他。
最近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接触过他。
要说,上一次接触是什么时候的话,那肯定还是安琦出事的那天。
但是,肖累以前不是那么在乎金秋吗?安硕觉得肖累找机会报复他,让他遭受折磨就算了,但是金秋是他宠在心底里那么久的人,他应该不会对金秋做什么吧!肖累如果要做什么,应该也是像那件事一样直接冲着他安硕来的。
但是除了肖累,就没有别的可疑的人了!
而他,也在竭力避免与小秋的直接身体接触,所以,小秋应该没什么别的问题才对呀,难道是安琦的死让她惊吓过度,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安硕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里掠过深思。
“是不是想起什么人了?”秦岭见安硕一副深思的样子,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
安硕摇了摇头“小秋她到底怎么了?”
他需要知道小秋到底怎么了,才能分析出原因,然后找到出了什么事情!
秦岭扶了扶他的金丝框眼镜。
抬眸,神色严肃地看着安硕“具体是不是还有待观察,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怀疑是被下了一种药!”
“下药?”安硕大惊!难道与他的情况一样?
肖累,是肖累那个小人!
秦岭点点头,“就金秋最近一段时间的状况和她的血液检查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药?”安硕双手紧紧地扭着,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眉头的沟壑深不见底。
“这是我在美国学医的时候听说过的一种药,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因为它是禁药,发明者只研制了这种药,却没有解药,在黑市里面有卖,它主要是那些有权有势又心理BT的人用来惩罚自己变心的妻子的一种致幻药”
“医学名叫felmeld,俗称情感致幻剂,它主要是用于无限放大被试者的情感,添加一切幽暗的心理,患者会慢慢变得敏感,小心翼翼,同时心里的恐惧一天天累积,后期会慢慢开始爆发,爆发的时候双目会暂时性失明,喉咙里说不出话,会有窒息感,这样反反复复,然后直至神经衰弱,最后恐惧而亡”
“对了,她有可能还会想起以前不好的事情!反正,所有你们在一起的一些细微的细节性的东西都会让她有个爆发点,比如说你今天晚上回来晚了,她可能就会胡思乱想,甚至想到你们以前分手时的一些不愉快,这些所有的不愉快都会慢慢累积起来,她越在乎你,那种累积的程度就越深!”
“这个就是她越在乎什么,面对什么心里就越害怕失去,就越想要抓紧,但是这样偏偏很多情况下会适得其反”
“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是用来折磨自己变心不忠贞的妻子的,所以,这些男人会越来越忽视女人,而女人却越来越害怕失去,因为那些女人即使变心,也不愿意失去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所以就会慢慢地依赖男人,这个角逐的过程中,这些女人就会慢慢丧失自我,情绪越来越失控,最后就成了刚才所说的模样,而男人却因为不屑和讨厌依赖束缚对女人越来越差越来越暴躁,最后女人就会爆发,所以,这些跟金秋目前的情况是比较吻合的!潜伏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才可是爆发,这个还是因为金秋的意志力比较强大的缘故!”
“你怎么知道跟小秋现在的情况吻合?”安硕阴沉地问道。
就算安硕心里清楚目前小秋的状况确实是这样,但是,这样被别人说出来他心里也是很不爽,这些好像就在斥责他忽视了小秋,让小秋渐渐失去安全感一样。
秦岭很尴尬地看了安硕一眼,石月那丫头不准他说,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稍不注意就会是万丈深渊,很危险,所以就不能再有什么信守承诺这样的事了“其实金秋来找过月月!”
安硕眉头一拧,小秋去找石月的事他也知道啊!
只是他的人远远地保护着金秋的安全,但不负责监听她们的对话。
“她和石月说了什么?”
秦岭看了看安硕“额,金秋来找月月说,她觉得你变心了,好像外面有人了!总是早出晚归,额,也不碰她!”说这话的时候秦岭心里真是迷之尴尬!
安硕的眼神募地一紧,这么说小秋这次的晕倒是因为他昨天的怒吼,让她心里产生了负担,压抑着的情绪在心里爆发了吗?
可是他也是迫不得已,只是心里有些急了。
为了能够赶回去早点见到小秋,哪怕是不说话,感觉到她在房间里也就好了,所以就来不及整理自己,但是,那些衣服是小秋不能碰的!
而且,并不是他不愿意碰小秋,而是根本不能碰啊!
他的手狠狠地攥紧。
终于知道了肖累在国际大厦的天台上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小人,现在是连小秋都不放过了?
已经BT到了这种地步?
以前他认为肖累再阴险,再危险,会直接冲着他来,但至少也是不会伤害小秋的,因为小秋至少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看来,肖累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
“要怎么解决?”
安硕压下心中的愤怒,抬眸直直地盯着秦岭!
秦岭心里真是亚历山大,不光是安硕,要是月月知道了这事也得问他怎么救金秋的,可是,这个,就目前来说还真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呢!
秦岭抿了抿唇“就我的能力来看,目前还真的没有解决办法!”
几乎在他说话结束的瞬间,安硕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都知道这种药,但是不知道解药?嗯?”
秦岭本来就是一个书生形象,现在被安硕这样拎着,看起来还真是狼狈。
但是他也理解安硕,如果月月也被恶毒的人这样子算计,他也会疯的,因为这个真的无药可解。
他看着安硕略显狰狞的面容,伸手扶了扶金丝框眼镜,然后吞了吞口水,说道“其,其实这个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什么办法?”闻言,安硕急忙接了话语。
“你,你先放开我!”
安硕冷哼一声,放开秦岭,坐回秦岭对面的位置上。
“说!”斩钉截铁,不容一丝抗拒,眼眸里面全是危险。
“就,就是你温柔地对待金秋,消除一切误会,不要让她小心翼翼地情感在心里积攒就行了,就是说你们两个之间完全相濡以沫这种药就失去作用了,只要有一点不开心或是误会,这个问题就会无限地放大。”
“这个对你问题应该不大,其实从侧面来说,这个药也是有一个好处的!”
闻言,安硕的眸子像箭一样地射向秦岭。
“真的,你不要这样看我,金秋如果害怕失去你的话,自然会更加依赖你,只要你不动怒不做让她胡思乱想的事情,以后和谐过日子就什么事情就都不会有!”
安硕的眸子从秦岭的脸上收回来,黯淡了些。
以往倒是可以,但是最近,可能没有办法。
肖累,原来你打得就是这个注意。
爱而不得!
哼!
看我们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其实还有个办法,那就是你和金秋彻底分开,以后没有一丝瓜葛,也没事!”秦岭小声地嘟囔着,因为他觉得这个根本就不可能。
“真的没有解药?”闻言,安硕犀利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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