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着黎汐的表情,顾南音有些想冷笑,松了口气?前些天还从顾黎菲的口中得知顾庆恒家暴她,她应该是巴不得顾庆恒有什么事吧!
卓恒也在,交了住院费过来,顾南音便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去律所的路上出的车祸。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内里的真正原因。
手术继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顾庆恒才被人从里面推出来。
看样子的确像是伤的不轻的,脸上有些鼻青脸肿的。
顾南音和男人知会了一声会晚点回去,便留下来等着顾庆恒醒来。
顾庆恒是晚上七点多醒来的,他侧头便看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的顾南音。
十指纤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些优雅与傲慢来。
“呀!爸爸你醒了啊?”顾南音抬眼,见顾庆恒醒来,便故作惊讶地出声。
顾庆恒喉咙微微沙哑着,有些艰难地嗯了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顾南音笑意盈盈,放下了手里已经剥好的橘子,朝着床边走去。
“不用——她们人呢?”顾庆恒干咳了几声,微抬起身朝着门口看去。
顾南音扬唇,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她们?”
“是指顾黎菲和黎汐吗?哦,我先让她们去吃饭去了,我守着。”
她的话毫无破绽,顾庆恒也微点了下头。“你也去吃饭吧!我这不需要人。”
“别呀!爸爸,我还是等她们回来再和她们换好了!毕竟您出车祸了,我也要负一定的责任是不?”顾南音挽唇,黑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虚假。
顾庆恒面上一愣,看向了她,“不关你的事!是不小心才出的车祸!”
“当然关我的事了!如果不是我,想必爸爸也一定不会出车祸是不?”她的话,说得别有深意。
顾庆恒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说得半点没错。
顾南音了然,垂眸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有些散漫着开口。
“爸爸,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早签和晚签有区别吗?到头来那些该是我的,就一定会是我的!”她看了眼顾庆恒那越发难看的脸色,笑意盎然,“爸爸,你这个样子和偷鸡不成蚀把米差不多,你现在在病床上躺着,现在顾氏完全群龙无首。”
“而我,则是最大的那个受益方!”顾南音勾唇,一字一句吐词格外地清晰。
她就是想让她的这个所谓的爸爸不快活。
顾南音见着进门的两人,无所谓地笑笑,“既然汐姨来了,那爸爸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便折了回去,拿了放在沙发上的包包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而病床上的男人,听了她的这番话,面色阴鹜得像是能滴出墨汁来那般。
“阿恒,你感觉怎么样?这是李婶刚从家里送过来的骨头汤,你骨折了吃这个好!”黎汐拿着保温壶就朝着顾庆恒走来,抬手将保温壶放在床头,一边温温柔柔地看向他。
“滚!”顾庆恒爆吼了一声,抬手就把保温壶拂下。
保温壶重重地砸落在地,里面那滚烫的浓汤一瞬间便洒了一地,一股好闻的高汤的香气四溢开。
黎汐和顾黎菲都吓到了,一时间没了动作,那滚烫的浓汤有些溅到了她们的腿上。
出了医院住院部的大门,顾南音打了个电话给陆延赫。
还未等她开口,男人那低磁好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往前面看!”
顾南音转头,朝着前面看去,身材挺括的男人便出现在了视线中。
她挂了电话,小跑着朝着男人跑过去,漂亮的大眼里满满的都是欣喜。
男人伸手揽住她扑过来的身子,薄唇一弯。
“你怎么会来?”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声音软软着问。
“等你!”他微微偏头,薄唇落在她的耳上。
顾南音吸了吸鼻子,有些莫名的触动,这个男人是一直都等在这里了吗?
之前打给他,他说的到时候结束了再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她。
只是现在没想到是她打了电话,他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怎么能觉得不神奇呢?
“陆延赫,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她抬眸柔柔地问。
“不久,刚刚到!”男人喉头微沉,眸底是淡淡的宠溺。“吃过饭了吗?”
她勾着他的脖子,摇摇头,那模样和撒娇的孩子一模一样。
“想吃什么?”陆延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大掌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那辆霸气的阿斯顿马丁走去。
顾南音仰头,“我想吃的很多唉!”
“那就挨个吃!”
“吃撑了怎么办?”她扬眉。
“我背你!”
“陆延赫,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被你宠成废物的!”顾南音看着侧身帮自己系安全带的男人胡诌道。
男人抬眸,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废物也成!反正我养得起你——”
顾南音抱住了他的手臂,“那多无趣啊!你还不如养一只宠物呢!”
“宠物不能暖床!”陆延赫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旁暧昧道。
“…………”顾南音默了默,感情她的最大用途就是暖床!
☆、103.103今天我家亲戚走了——
晚上十点,陆苑。
能暖床的顾小姐风姿绰约地躺在被窝里,她身上穿着男人那干净的白衬衫,如雪的皓腕半撑着下巴。
中长的发显得有些凌乱,她朝着从浴室里边出来的男人抛了个媚眼过去。
陆延赫眸子微眯,大步过去,唇角挑着笑,“勾引我?”
顾南音抬手撩了撩男人下巴,笑容勾人,“暖床啊——陆先生。”
男人喉头发紧,睨了她一眼,“亲戚走了?偿”
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见着男人的视线,她面色突地爆红,立马松了手,“没有!”
“没有还敢撩拨我?是在暗示我浴血奋战吗?”陆延赫也跟着躺了上来,长指摩挲过她的脸颊。
“陆先生,有些事想想是可以,但是实行起来还是算了吧!咱们都是理智的成年人了。”顾南音小屁股挪开了些,“为了避免欲求不满这种事情再发生,我还是离你远点吧!”
陆延赫沉沉地笑出声,大掌一伸又将她捞到了自个的怀里。“躲什么?要是真想,还会留你到现在?”
“…………”顾南音突然觉得自个的女性魅力被男人歧视了。
几个意思?这是在告诉她,他对她不感兴趣吗?鬼才信。
“想多了,我指浴血奋战。嗯?”男人低头便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了,这小脑袋瓜也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顾南音耳根子都红透了,娇嗔着看了男人一眼。
小手又自动地缠上了他的腰,软软的发丝蹭在男人那半露的胸膛上。
“陆延赫,你说我爸爸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得通,他却没看透。”她的小手把玩着男人的睡袍的带子。
有一下没一下的扯,本来就宽松的系着的,她这么一闹就差没给扯下来。
陆延赫按住了她作乱的手,眸色微沉,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怕是真的是被逼得没了办法吧。
乱到一定程度上,思考的一定没那么多。
手被抓住顾南音不悦地瞪他,陆延赫却没半点自知,捏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是吗?”
闻言,顾南音抬了眸,朝着男人看过去,“真不愧是我男人,我想什么都知道。”
陆延赫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低沉的笑意溢出来,“那让我猜猜,你想怎么做。”
“趁着顾庆恒休养的这段时间,接管顾氏?”他垂眸,眸色柔和地睨着她,“只是你有没有想过,顾庆恒在顾氏那么多年,他的人早就渗透到了顾氏各个部门要职,一夕之间你要接管顾氏,谈何容易?”
“那我怎么办?”顾南音美眸微闪,搂紧了男人的腰,将脸贴了上去,这个男人便是她所有的依靠和支柱。
“先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拿到手,以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身份进入董事会,这样做事也有底气。”男人低了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就算那些顾庆恒的人反对,你也能以这点直接驳回。”
“啧,陆大神我好喜欢你!”顾南音撩唇,小手蹭了蹭男人的脸颊。
抬起了身,看着男人那菲薄的唇,红唇轻轻地印了上去。
陆延赫唇角笑意融融,托住了她的后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下午,顾南音给陆延赫送过午餐之后,便去了医院。
她拿着一束白色的马蹄莲过来,十三支包装得很好。
还未进病房,顾南音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黎汐哀怨的声音和顾庆恒那暴怒的吼声十分刺耳,顾庆恒发脾气把身边的东西全拂在地上。
她挽唇一笑,看来顾黎菲说的也全是对的,黎汐这下也算是迟到苦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演变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了吧!
手抚上门把,推门而入。
潋滟的水眸朝着里面看了一圈,病房里已恢复了死寂。
黎汐隐忍着落泪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顾庆恒面色阴鹜,地上则是一片狼藉。
顾南音脚上避开那些残渣,她走到了一边的床头,“哟,这是怎么了?爸爸,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庆恒面色依旧难看得要死,连个眼神都没给顾南音。
她也不恼,直接把花束放在了床头,葱白的指捏了捏马蹄莲那白色的花瓣,笑着道。
“爸爸,你现在重要的是调理好身子,休养呢,最重要的便是保持一个好心情啦!这样才能快快地好起来是不是?”
闻言,顾庆恒朝着她看了眼,目光触及那束马蹄莲的时候,他眸底深了些。
顾南音见他看着她的花,微微挽唇,“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马蹄莲,爸爸还记得吗?”
见顾庆恒不回答,顾南音又继续道,“白色的马蹄莲象征着幸福,可我妈妈那么喜欢马蹄莲,却也一辈子没有享受到过这种幸福。”
顾庆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拢,看向自己面前光鲜亮丽的女儿。
“南音——”
顾南音微垂了眸,红唇划出一抹寡淡的笑来,“我真为妈妈感到不值!”
那个傻女人,就这么被一个伪善的表里不一的男人给骗了。
她说完,朝着一边沙发上坐着的黎汐看了眼过去,那一眼极具嘲讽。
像是在说,你费尽心机得到的男人不过也只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黎汐暗自咬牙,起身过来,面上笑意柔和,“南音,阿恒好歹也是你爸爸。”
“是啊!爸爸——”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们一眼,如果可以选择,她还真不愿意让这个人当她的爸爸。
“汐姨叫人来把病房收拾收拾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毕竟是我爸爸,我也不能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是吗?”她美眸微眯,朝着地上看了眼,径直朝着一边的沙发走去。
黎汐朝她看了眼,最后还是直接出去叫护工过来。
顾南音就坐在沙发上,无视了顾庆恒那不满的眼神,她自顾自地从果盘里拿了个荔枝出来。
小手剥了荔枝壳,红唇咬下里面那莹白的果肉,姿态看上去既优雅又惬意。
没过多久,便有护工过来打扫卫生,却也没见到黎汐的身影。
顾南音看了眼床上那个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男人,她轻轻的笑,“爸爸,火气别那么大,你这样子可很容易将你身边的人赶走哦——到时候,我怕你晚年会过得很凄凉。”
“你走——”顾庆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辈子都从未这么窝囊过。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顾南音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美目流转,“爸爸,你消消气!你看你现在身边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我自然不好走,不是?不然大家得说我多不孝啊?”
她别有深意地朝着顾庆恒看了眼,“我现在呢,就乖乖的一句话都不说,你呢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顾南音也的确守信,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果真没开口说过话。
眼眸微垂着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那是关于顾氏集团总裁出车祸的新闻。
纤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拉,车祸的原因并没做出多少的猜测,但伤势却有些夸大其词的嫌疑。
顾南音在这里,赶也赶不走,顾庆恒干脆直接忽略了她,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眸。
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其他的,连梦里他的眼前都恍恍惚惚地出现了黎雪的身影。
女人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温柔,带着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在花田里面玩耍,笑容温婉柔美,那双潋滟的水眸泛着柔和的光,让人有些无法直视。
倏地画面一转,城郊的公路上,黑色的高档私家车迎面撞上了转弯的大卡车,一时间车身被严重撞凹陷。
后座里女人一时间护住了怀里的孩子,鲜红的血从额头渐渐蜿蜒而下。
血越积越多。
顾庆恒摇头,一瞬间从梦境中清醒过来,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南音,一下子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顾南音见着顾庆恒这么看着自己,微微撩唇,嗓音柔和,“爸爸这是怎么了?”
闻言,顾庆恒才算认清楚了。这是现实而并非梦境。
他摇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没什么。”
顾南音虽然狐疑,但听他这么说,也没放在心上,低了头。
闻着马蹄莲那幽幽的花香,顾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78页 当前第
60页
目录 上一页 ← 60/37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