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选择了当时一穷二白的爸爸。遭到慕家的强烈反对,最后不惜断绝了父女关系毅然地嫁给了爸爸。
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能让一个娇娇小姐抛弃了富裕的生活,而甘愿过上苦日子。
但在妈妈还在的日子,她过得很幸福。自从妈妈离开了,她的世界跟坍塌了一般。妈妈过世的第三年,继母进门,更是带了一个只比她小了十个月的继妹进门。
那个时候的她什么也不懂,只想着爸爸能幸福就好,却未曾想过竟然是引狼入室。
她忽然轻轻地叹了声,笑着问他,“我是不是很傻?或许那个时候继母进门我极力反对,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了!我妈妈不在了,我不希望爸爸就这么一辈子孤独的过,所以爸爸带我见黎汐的时候我没有反对!”
男人沉默了片刻,黑沉的眸里闪过一丝心疼,那个时候的她该有多无助。“那个时候你还小,不怪你!”
“年纪不是理由,我该死死守着妈妈的这个家的!不该让别的女人霸占她的位置。那是我和爸爸妈妈的家啊!陆延赫,我好难过。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是我想要的——”顾南音吸了吸鼻子,她当初错了,大错特错。
妈妈不在了,这个家她应该要守好的。
“所以要放弃了吗?”男人眉宇聚成了峰,语气重了些。“任凭那些人把脏水往你身上泼,一脚把你从顾氏继承人的位置上踢下去?”
顾南音愣了愣,眼泪还悬在眼眶里。
“你放弃了,就意味着把顾氏拱手相让,就意味着让你继母继妹踩着你的身体往上爬!你给我清醒点!”
“顾氏我不能让,那是我妈妈的心血。”顾南音猛地摇头,虽然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看不到。顾氏她怎么肯让?她没能守住妈妈的家,怎么可以连顾氏都守不住?
男人了然,勾唇,语气缓和了些,“那就对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后悔没有半点用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前的东西守住。我说过的,你拥有的东西越多,你肩上的责任就越多。别想着逃避——”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她眼里坚定了几分,漂亮的眸子微闪着。
是啊,逃避没用,始终是要面对现实的。
她要守住的不只是顾氏,她还要把那对母女赶出家门。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男人的嗓音低低徐徐地传过来,宛若一道暖流潺潺地注入她的心房,那颗掉落到谷底的心渐渐地回了暖。
顾南音抱着手臂,朝着窗外看了眼,路旁的小树林在夜色的侵蚀下像极了那张着血盆大口的恐怖妖怪。
她故作轻松地对着电话那端的男人道,“你能和我讲讲你的事吗?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你那样的人来。有时候,我总觉得你有些冷静得可怕,你教我的道理,没有经历过的也不可能会知道的吧?”
“真想听?”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度,薄唇微掀。
“嗯!”顾南音不假思索,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而他对她了如指掌。真的很不公平——
陆延赫声音淡淡的,目光愈加地深邃。“以后带你去见识见识你就知道了,嗯?”
公路检修到这会,已经畅通无阻,他看了眼路上的指示牌,方向盘一打,黑色的阿斯顿便拐入了一旁的小路里。
顾南音撇嘴,头靠在车窗上,轻哼了下,懒懒的问,“陆延赫,你什么时候才到?”
“应该快了!”男人看了眼前面的路况,一边回应她。
这条路很少人会走,路况不好,黑灯瞎火的甚至连个路灯都没有。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一个人就开到这条路上来的。
顾南音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嗯,那我等你!我先睡会——有点难受。不准挂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声,语气柔和,“好,你睡吧!我陪着你。”
得到男人的保证,顾南音调了座椅,躺了下去,手机也没肯离身,始终放在耳旁。
男人顺着小路开了近三十分钟,才看到那辆停在路旁的火红色兰博,男人推门下车。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亮光,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顾南音见到朝着这边过来的男人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被脚下的石子一绊差点摔下去。
幸好一双大掌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脑袋地撞进了熟悉的胸膛里。
小手立马缠上了他的腰,脸往着男人的怀里钻去,寻着那让人心安的味道,声音软软的又打着轻颤,“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陆延赫垂眸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别怕,我来了。嗯?我们回家。”
缩在他怀里的顾南音闻言,点了点头,她刚才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庆幸,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并没有让她一个人。
她揪着男人衬衣的手微微收拢,指关节都有些微微的泛着白,“谢谢——”
闻言,陆延赫微眯了眸,薄唇略微地翘起,“就嘴上说说?”
“那你想怎样?”顾南音仰头朝着男人看去。
陆延赫挑眉,抬手拎起她的腰,把她放在了阿斯顿马丁的车前盖上,即使坐在车前盖上,顾南音也没能比男人高。
她晃着两条腿,看着两手放在她两侧的男人,刚才的害怕情绪全都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娇灧的笑,潋滟出一滩漂亮的湖光,“想亲我?”
“嗯——”陆延赫灼灼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笑起来的时候真像一只魅惑众生的女妖,沾上便是毒。
顾南音晃着的两条腿,蹭上了他的腰际,眼底流转着漂亮的光,倏地别开了脸,俏皮的道,“不给亲!”
“由不得你!”男人的大掌捏上了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悬在了她的娇唇上。
男人的唇形生得格外诱人,偏薄,但弧形极好。她揪住了男人撑在她身侧的手,唇凑了上去。寻着那一方温暖,细细地吻着。
陆延赫勾了唇,抬手捏住了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她那点生涩的吻技对男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四周是无边的夜色,夜里静得只能听见稻田里青蛙此起彼伏的“呱呱”声,却无法挡去两人之间的那种温绵。
☆、76.076不知好歹的女人
见着男人又寻过来的唇,她头微微一偏,躲开。
漂亮的手指覆在男人的温热的唇上,笑容浅浅,“怎么样?我这学生可算及格?”
“勉强给你五十分。”陆延赫拉下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小手,黑沉的眸里是一片柔色。
“才五十分?你这老师太逊了。”顾南音撇嘴,就想要从上面跳下来。
六月底,郊区的夜晚不算很冷。但这种地方蚊子多,她穿得少,自然有些不舒服撄。
陆延赫看出她的意图,勾了唇握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上面给抱了下来。“你这什么歪理?学生笨还要怪老师教的不好。”
“顾氏歪理——”顾南音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扬眉笑容狡黠。“我们回去吧!蚊子有点多——偿”
“嗯!”男人墨眸含着笑,大掌捏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车旁,又给她开了门。
顾南音上车,才想起自己的包还在车上,看着抬手要关门的男人,她颐指气使地说道,“我的包和手机还在车上呢!帮我去拿来!”
陆延赫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么使唤他的就此一个,“胆子那么肥?使唤我?”
“那你给不给我使唤?”顾南音眨着眼,红唇轻抿。
“给!”男人俯了身过来,薄唇贴上了她的轻吮了下,“报酬!”
他留下这两个字便转身朝着前面她的车走去,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他刚说的话仿佛还落在她的耳边,有些微痒,不但是耳朵痒,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陆延赫很快就拿着她的东西返了回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看了眼外面的夜色,神色让人有些看不清,“你的车明天再叫人过来开回去,现在我们先回去。嗯?”
“好!”顾南音点点头,毕竟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垂眸,划开手机屏幕,上了微信,刷朋友圈。
过了会,她才朝着旁边的男人看过去,“怎么了?”
“没油了。”男人颀长的身子往后一靠,发出了一声喟叹,“看来注定要在车上将就一晚了。”
“没油了?现在怎么办?你怎么不一早去加满?”顾南音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来了就能回去了,结果还要在车上睡一晚。
“忘了——”陆延赫勾了下唇,直起了身,打开了车顶的天窗。“现在呢,我们就看看星星,这样的夜晚很难得不是吗?”
顾南音顺着男人手指着的天窗看出去,外面的夜空里繁星点点,的确很美。
她突然弯了唇角,“好美,安城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的星空了。”
男人的大掌伸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光这样看星星是不是有点太枯燥了?”
“嗯?”她不解地看了男人一眼。
“帮你温习温习今天的功课。”陆延赫唇角微挑,黑眸里延绵着意味深长的笑。
顾南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抓了过去,唇上一暖,酥麻的感觉从相贴处遍及全身。
翌日,顾南音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在副驾驶座上蜷缩了一晚,又酸又软。她的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下意识地便朝着身旁的位置看去,旁边根本没人。
微皱了下眉,推门下车。
郊区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新,耳畔伴着的是那婉转的鸟叫声,空气里不似城里那般的沉闷,到是满满的清新。
身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男人的身材挺括,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显得格外出挑,他身上的衬衫有些皱,袖口被他卷了几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黑色短发有些凌乱,但却有一股随性不羁的味道。
他侧着脸对面前站着的几人说着些什么,侧颜的弧度更是完美的到无可挑剔。
顾南音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去,他那偏薄又极好看的唇昨天更是一遍遍地吻过她的唇。
说什么温习功课,还不是因为自己想。
她刚抚上车门,想趁他回头前上车,却不料,男人已经看到她了。
迈开长腿就朝着她过来,顾南音眼巴巴地瞅着他,就着原来的那个姿势没动。
“醒了?”陆延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饿了吗?先把早餐吃了,过会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顾南音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餐和矿泉水,“一起吃吧!”
“好!”看着她微红的脸庞,男人勾唇一笑。
她用矿泉水漱了口,才回到车上。早餐是一人份的,软糯的小米粥和一份水晶饺。
顾南音看着眼前装在盒子里的粥,不由地有些后悔了刚才的提议。这么大的一份粥,两个人吃是没问题的,但只有一个勺子。
果断地把水晶饺推到了他的面前,“你吃这个!粥归我!”
“没良心的丫头!我昨天晚上顾不上吃晚饭就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陆延赫挑眉,看着她捧在手里的粥。
那意思很明显,顾南音无奈,她能不能说她昨晚也没吃啊?
不过看在他昨天晚上来找她的份上,她还是稍微大度了点。“那粥归你!饺子归我行了吧?”
齐放见到这一幕,看了眼自个左手上拿着的早餐,默了默。
若是他说这里还有一份,老大会不会跟他翻脸?
粥是普通的小米粥,但这个时候吃起来的味道却是大不一样。陆延赫凤眸里流转着笑意,勺了粥递到她的嘴边,喂食这种事情,陆大神还是头一次做。
顾南音却压根不领情,眉目间闪过的是满满的嫌弃,直接拒绝,“都是口水!我不吃——”
“口水?”陆延赫脸色一沉,僵着手没动,“又不是第一次吃了!昨天晚上还不是吃得很开心?”
闻言,顾南音小脸一窘,愤愤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半晌才出了声,“陆延赫!你丫的不要脸!”
不要脸?陆延赫挑了眉,狭长的眸里淡淡地映出她的模样来,恼羞成怒了还?“我还就不要脸给你看了!吃不吃?”
“不吃不吃不吃!”顾南音负气地道。
“好,很好!”男人笑了,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顾南音只觉得脊背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男人喝了一大口的粥,她眨了眨眼这货是疯了?
陆延赫放下了粥,颀长的身子倾了过来,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捏着她的下颔,微微用力。
趁着她的吃痛的瞬间薄唇覆了上去,男人嘴里的粥缓缓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温热的粥渡到口里,顾南音只觉得恶心,胃里犯了酸,抬手使劲地推抵着面前的男人,只是他的身躯太过高大,她不能撼动他半分。
嘴里的粥顺着喉管滑下,那种黏黏的感觉十分不好受,见着男人还没完没了了,她抬手怒不可遏地就一巴掌朝着男人的俊脸扇了过去。
没有防备,这会给她打了个正着。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响起,他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俊脸上也跟着浮现了红痕。
顾南音没想太多,抬手就把男人给推开,推门下车,蹲在路旁就开始吐了起来。
在车上的陆延赫看着蹲在路旁吐得正欢畅的女人,脸更黑了——
这一吐,她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嘴巴还是难受得很。在心里把那个男人骂了个底朝天,死变态!
等缓了会,起身时她才恍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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