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娱里最大的影棚和最顶尖的团队,也只有这个男人做得出来。
不是自己的地方还可以这么猖狂。
在影棚里折腾了一个下午,衣服换得顾南音都有些吃不消。
期间程之渊下来了一趟,他这里好好的摄影师和化妆师硬生生地被男人当佣人在用。
陆延赫只是笑着说,人尽其用——
程之渊默了,啧,这货还真不客气。
不过按着彼此的交情,谁不是一样呢?不客气是常事。
拍摄进行了一个下午,也笑了一个下午,顾南音揉了揉下巴,娇嗔着朝着男人看了眼,下巴都快要笑得掉了下来。
只是这个男人的情况却是要比她要好得多。
陆延赫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大掌把玩着她细软的长指,低声哄她。“等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南音撇嘴,抬了抬酸疼的胳膊,懒懒着靠着他,连眼皮都不是很想要抬起来。“不去!”
陆延赫沉了眸,不去?伸手挠她胳肢窝。
顾南音绷不住,整个人在缩在后座里笑做一团。
“去不去?去不去?”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手在她胳肢窝处一手却是移到了她的腰间。
顾南音痒得厉害,小手虚虚的抓着男人的手臂,连声讨饶。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也跟着闪着水光,是笑出来的眼泪。
陆延赫抬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去不去?”
后座就那么点的空间给他们折腾,顾南音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好不容易可以松口气。
她苦了脸,看向男人,“可是宝宝怎么办?今天出来那么久,找不到我他会哭的。”
“宝宝已经会吃奶粉了,晚回去一会也饿不死,还是说在你眼里,他真的要比我要来得重要?”陆延赫攥着她手腕的手稍稍着一松。
那样一副委屈的模样,顾南音不得不说真的和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符。
但是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却出现在了男人脸上,不知道的还会让人以为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
这个男人,跟儿子吃醋起来,还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只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她只能哄着这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她抿唇笑开,小手触碰着男人的下巴,把男人当成是宝宝在哄,“好啦!知道了,去,我去还不行吗?”
闻言,男人咧嘴笑开,将她搂紧了些,那双邪气的眸挑起,说话的语气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太太最好了!”
“……”顾南音默,看着男人的视线却越像是在看着白痴那般。
面对她的眼神,男人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笑容灿烂得很。
这招总是屡试不爽,自家太太总是心软的那个。
晚上八点。
黑色的世爵在海边的别墅前停下,男人从车上下来,绕到她的那边给她打开了车门。
一系列的动作被男人做得行云流水。
顾南音的小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下车,她抬眸朝着男人看过去,红唇轻抿,她有些不明白来这里是打算要做什么。
陆延赫勾唇,朝着她看去,带着她下车。
他并没有打算开口解释,只牵着她的小手进了别墅内。
男人的脚步忽然一顿,他稍稍着俯下了身来,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去房间里等我,我去拿点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让人渐渐着沉沦了下来。
顾南音刚想开口,便见着男人已然大步离开。
她有些发蒙,抬手顺了顺长发,随后便上了楼梯。
抬手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暗得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顾南音抿唇,不过到也不怕。
她抬手摸索着开关,“啪!”地一声,奢华的水晶灯瞬间便将房间照亮。
只是她一眼便能看到房间里的不同寻常。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个model,不过它的身上盖着一层白布,让人看不到内里的光景。
顾南音抬步朝着里面走去,就像是有种无声的牵引,牵引着她不断地想要去靠近,想要去满足自己那一点点的好奇心。
终于,她走到了那个model面前,看了眼那盖在model上的白布,她抿唇,抬手捏着一角用力往下一扯。
白布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扯了下来,一条绝美的婚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条婚纱相较于之前在法国穿的那条还要让人觉得惊艳。
一字肩的婚纱,透着些许的粉色,蕾丝的中袖看上去显得十分柔和婉约,鱼尾的裙身并不是简单的缎面而已,下面是被蝴蝶的镂空图案所包裹,虽然不是全部,也不是很规律,但却宛如一股清流那般,自下而上着将裙身包裹起来。
顾南音的手轻抚上那婚纱,手中的触感,极好。
心底那点隐隐的猜想却也容易让人跟着深陷。
陆延赫站在她的身后,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被男人拿到了她的面前。
玫瑰上绑着红色的蝴蝶结,顾南音伸手接过那枝玫瑰,眼眸略弯地朝着男人看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喜爱的模样。
这个男人也是如此,始终如一的模样,让她的心被填塞得满满的。
她勾唇笑,那眼眸里盛着盈盈的笑意,也不说话,就这样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能遇到这个男人或许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吧。
陆延赫抬手摸了摸鼻子,薄唇蹭了蹭她的面颊,低沉着声音询问,“喜欢吗?”
他的话,顾南音不知道他指的是玫瑰还是面前的婚纱,但是问题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她都喜欢,不管是婚纱还是玫瑰抑或者是他这个人。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陆延赫的薄唇蹭着她的耳垂,平静着声音底下却压抑着更为真挚的感情。
欠了她的,他都记着,想让她在众人的祝福中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他陆延赫的太太。
宣告主权或许还做得不够好,自家太太长得这么好看,自然是多的男人想要来招惹。
哪怕是生过了孩子之后,出去他照样能感受到他人落在自家太太身上的视线。
顾南音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变得更加地勾人,容颜娇媚,带着以往不曾有的韵味,那种东西是对男人来说及其有吸引力的女人味。
他想她的好,她的美都只有他能发现才对,只是往往着,他并不能控制着别人的想法。
顾南音愣了愣,男人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声音又灌入了耳中,“所以结婚吧!”
闻言顾南音装转了身,那双盈盈的水眸看他,她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距离这个男人跟她求婚之后一个半月的时间,这个男人跟她说举行婚礼。
她的小手跟着缠上了男人的脖子,这一次的婚礼,她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归她所有。
陆延赫的长指碰了碰她的面颊,俯下身去吻她的嘴角。
最后,顾南音在男人的要求下穿上了那条婚纱,男人的目测很准,这条婚纱在她的身上美得到是让人窒息。
不化妆也亦是如此。
他的太太向来都是不会差的,素颜皮肤也十分的好。
陆延赫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唇角勾起,抬步朝着她过来。
顾南音攥紧了身上的婚纱,有些小小的紧张,“好看吗?”
没自信是有点的,她才生完孩子四个月,虽然锻炼了,但总是有些觉得自己的腰还是不如之前那般的细了。
大概是心理在作祟。
鱼尾裙很显身材,虽然喜欢,但是却也害怕自己会hold不住。
所以格外地在意男人的想法。
男人双手抄在裤兜里,偏头打量了她一阵,唇角的弧度渐渐柔和了下来,他的目光最终却是定格在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他摇头。
顾南音有些失望,对她的身材,信心是少了很多。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好像这么穿着还真是有些粗了,身材也不怎么好了,只不过是上围稍稍丰腴了一些起来,只是有些得不偿失。
陆延赫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薄唇稍稍跟着一挑。
大步地上前,抬手将她扎在脑后的发给散了下来。
发带被男人拿在手上,他灼灼的眸光盯着她瞧。
没了束缚发丝散落了一肩头,黑色的发丝柔亮而漂亮。衬得她肌肤是雪白的模样。
陆延赫俯下身在她雪白光滑的肩头咬了一口,嗓音有些低,“好看,我的太太怎样都好看!”
他说的实话,在他的眼中,自家太太真的是怎样都好看,不管是何种样子都足以勾动他的心,让他彻底沦陷不过分秒的事情。
顾南音吃痛,骂他变态。
男人沉着笑开,低声着在她的耳边轻轻着说,变态就不只是这样了。
闻言,顾南音羞得不行,的确,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变态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婚期被男人安排在两周后的礼拜天,顾南音问他,是不是太快了?
从他说结婚,只剩下两周的时间,婚礼只用两周的时间来准备,会不会有些仓促。
陆延赫眯眼,俯下身在她的耳侧深吸了一口,“我还嫌慢!”
顾南音“……”
他们其实除了没有办过婚宴,至于其他的却是都有了,结婚证,婚戒,孩子。
顾南音看着在自己怀里蹭着的男人,小手蹭着男人的下巴,她轻轻着笑开,“急什么?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夫妻,这是不变的事实。”
夫妻,夫妻这个词,对彼此来说的确是意义不同,他们是夫妻啊——
“不一样!”陆延赫看她,“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顾南音是我太太。”
顾南音抿唇,这点他们是想到一起去了。
或许他们真的是同一类的人,对待感情,对待爱的人,都有着及其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幸好,他们遇到的是彼此。
没有硬碰硬,而是惺惺相惜,甚至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的相似。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很忙,常常忙到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
她明白的,一个大集团,要管理起来其实并不容易,要腾出时间来也不容易。
顾南音心疼,也明白陆延赫是为了腾出时间来,到时候婚礼过了,他说了要陪着她去她去年去过的地方。
她日记里记录下来的点点滴滴,由他陪她回味。
没有他参与的旅途,要全部都补回来。
这个男人有些霸道地想要把她所有的回忆都填满。
只是她非但不会有半分的反感,只是觉得幸福,这是这个男人爱人时的表现。
圣庭酒店的走廊里,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踉跄着朝着前面走去。
男人高大的背影靠在走廊的墙上,他眯眸,喉间干涩得很。
身体里仿佛是有一个点,等着随时爆发出来,那样的感受只让人觉得不好过。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顾南音哄着宝宝睡下,已然是八点多了。
她起身来到客厅,开了电视,等着男人回家。
这个行为已经成了习惯,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这样的时候,她其实是会害怕的,害怕这种寂寞的感觉。
电话响起,顾南音下意识地接通,将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喝醉了,口齿间有些不大清晰。
顾南音拧眉,看了眼时间,问了地址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男人一向都是有分寸的,宴会上更不会把自己弄成这般狼狈的模样,顾南音害怕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怕去得晚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立马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出门。
靠在走廊上的男人,薄唇紧抿,身体有些发热,是从内里发出来的。
再迟钝大概都知道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事情有一天居然能落到他的头上。
他眼眸很沉,薄唇紧紧抿着。
不过,那个敢下药的人,也要有这个胆子付得起这个代价才是。
想要好好的,那就别让他抓到——
他勉强着看清了眼前的路,甩了甩头,一手撑在墙上,靠着墙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过去。
一路上,认识他的人不少,有服务生见着他这个样子,便上前想要来扶他,只是还没等碰到,男人吼出来的一声“滚”让人压根不敢多靠近几步。
男人继续朝前走了几步,依靠着为数不多的自制力。
“陆延赫,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女人轻柔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但是这个声音到是有些像是顾南音的,他抬眸朝着女人看去。
女人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一侧的头发被勾到了耳侧,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身上穿着白色一字肩的洋裙。
很漂亮的模样,眉眼带着盈盈的笑意。
陆延赫抬手摁了摁眉心,疑惑着问出口,“南音?”
他继而又甩了甩头,大概是出现了幻觉,这个女人不会是顾南音的。
他的南音,见到现在这样的状况不会是这种表现,相处了那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
“嗯,你怎么样?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我们回家。”女人眨眨眼,伸出手去搀扶男人的手臂。
女人的小手还没等搭上男人的手臂,就被男人甩开了。
“滚——”
男人的声音犹如暴怒中的狮子,准备着随时上前把猎物咬死。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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