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她真的不是一般地鄙视自己。
把自己放到了那么卑微的地方,到最后连自己都完全看不起自己。
慕斯辰隐忍着怒气,上半身钻进了车内,他动手帮她解开安全带。
大概是因为不熟练,弄了好一会才把安全带给解开了,男人的手不免着碰到了女人柔软的胸口。
那一团的软,不管是手感还是味道都是极好的。
对她的这幅身体,男人是爱得不得了,更像是上了瘾那般,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到肚子里。
傅小晚压根没有意识到男人这是占了她的便宜,她只抿着唇不吭声。
都到慕家了,她还能说些什么?
爷爷在,他们吵起来的话,她知道的若是吵醒了爷爷,定会有不少的事情要发生。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爷爷插手了定然是不好的。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懂的。
慕斯辰偏头,两人距离近得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一点点就,他的唇便能碰到她的唇。
他沉了沉喉,眯眸,很自然地威胁的话脱口而出,“自己下去还是我抱你下去?”
傅小晚咬着唇角,男人这么跟她说话,气息全喷洒在她的脸上,敏感得很。
她的脑袋朝后仰了仰,“我自己走!”
慕斯辰原本打算抱她的手稍稍着一顿,还有些小失望,如果她说不下去那该多好。
“你先出去!你这样我下不来!”傅小晚瞪他。
那双眼生动且明亮,很勾人。
慕斯辰思索了片刻,便直接伸手将人从车内抱了出来。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男人,既然想了那就做,反正都是自己太太,不过就是抱了抱。
她少走几步路,也不会委屈,他想抱她,体力什么的都是他在出,但是心却是满足了许多。
因为男人的姿势不对,她的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门上,痛得她叫出了声来。
慕斯辰立马将人抱了出来,抬手合上车门,垂眸朝着她看去,她那双水润的眸泛着异样柔和的光,却是十分地让人心动。
她捂着脑袋喊痛的样子惹得男人下腹一紧。
他抿唇,让她把手拿开。
傅小晚闻言,乖乖着松了手,额前是红了一块,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慕斯辰低了头,过了会暖暖的风便温柔地吹拂在了她的额头上,就想是妈妈的手那般,温柔的轻抚。
傅小晚眨了眨眼,才发现是男人在帮她呼呼。
她面色爆红,却也舍不得推开这个男人。
慕斯辰吹了一会,看她,“好点了吗?”
她有些呆呆地点头,额头上虽然还疼着,但是在这样柔和的风里却减退了不少,也不能说不痛了,只是好了一些。
慕斯辰见状,满意地点头。
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松松的事情。
傅小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手用力地在男人的胸口推了几把。“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男人只是沉着笑,迈着步子朝着大门走去。“小晚乖,你看你都撞到脑袋了,要是等会一个不好使又给摔地上了怎么办?老公可是会心疼的。”
傅小晚瞪着男人那张帅气依旧的俊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赖?
她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原来也只有靠近了,才能知道本质。
“慕斯辰,刚才明明是你给我撞车门上的,是你的错,不是我想撞的。我还怕你抱着我,一个不小心给摔地上了呢!我怕疼,您老人家还是放我下来吧!”
慕斯辰闻言,呵呵着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阴沉沉着开口对着抱着的女人说,“你这么说,我不把你摔一次就对不起你的话了是不是?”
傅小晚心下一紧,她看着男人的样子,没准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这种变态,她可真的是惹不起的。
慕斯辰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双手作势一松,吓得傅小晚连声惊叫,她的小手跟着缠上了男人的脖子,紧紧闭着眼,的确是害怕了的样子。
这里是楼梯,她保证如果慕斯辰敢直接把她摔下去的话,她要是还能活着,一定要和这个男人绝交了。
哦,不——是离婚!马上离。
只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半分没传来,到是传来了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勾着人的笑声。
傅小晚一睁眼,她还在安然无恙地在男人的怀里,幸好——
不然摔下去她非得骨头都错位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慕斯辰看着她变化精彩的小脸,眸底的笑意更深。
更得意的是她主动着抱住了他,就跟八爪鱼一样。
☆、256.256结局篇:专门啃你这块骨头
傅小晚凶巴巴着瞪着头顶的男人,她咬牙,眸底却是水光泛滥。
这个男人,她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这么坏?
早知道的话,她就可以提早抽身了,也不至于让自己和他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撄。
赔了身赔了心,现在就算是想要离婚,也得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色,他不愿意,他们的日子就只能是这样过偿。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撇开眼去。
慕斯辰抱着她往上颠了颠,这身子还真是瘦,抱起来都有些硌手。
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傅小晚惊呼了一声,抬手圈住男人的脖子,那双眸里全是怒气,“慕斯辰你干嘛?”
男人细长的眸一挑,抬脚踢开了房门,三楼的房间一整层都只有慕斯辰一人住。
傅小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还没挣扎,就见着了,男人解着扣子一步步地朝着她过来。
“慕斯辰,你想怎样?”她紧张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咬唇,那双盈盈水目朝着男人望过去,委屈愤怒,一一着都写在了那张俏脸上。
就像是一只要炸毛了的小白兔,他知道的,其实并没有多少的战斗力。
慕斯辰俯下身去,衬衫的纽扣已然被解到了小腹,微微敞开的领口看过去便是那一块块肌理分明的结实肌肉。
“我还能想怎样?”男人的唇邪气得轻挑,那张禁欲系的脸上却显得邪魅无比。
傅小晚气得声音都跟着发了颤,她捂住了面颊,“慕斯辰,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慕斯辰大掌一伸钳住了她的手腕。
傅小晚撇了脸过去,的确是混蛋。她的一腔真情,在这个男人眼底什么都不是。
慕斯辰猩红的眸光紧紧地盯着她,“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都是我自找的。”她吸了吸鼻子,那双眼眸却在璀璨灼人,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显得那般倔强。
这本就是个倔强的姑娘,喜欢一个人居然会喜欢十年之久,贯穿了女孩子那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慕斯辰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薄唇要亲过去,却被她躲开,只亲到了她的面颊。
他稍稍着一愣,明明一切都不应该只是这样的。
“傅小晚——把脸转过来!”男人咬牙,凝她。
傅小晚咬牙,“不要!”
不用把自己卑微进尘埃里,也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事掉眼泪,砸到地上也开不出花来。
慕斯辰呼吸一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了脸,他那双带着怒气的眸紧紧地盯着她不放,“傅小晚,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傅小晚抿唇。
她爱得起,放得下,一份不纯粹又得不到回应的爱情,婚姻,不要也罢。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要离婚,我会答应吗?小晚,任性是要有个限度的,别玩过火!”慕斯辰冷冷着看她。
甚至连着指尖都带着微凉,这样的触感,让她有些受不住。
她哆哆嗦嗦地撇开脸去,小手拍打在男人钳着她的手上,“慕斯辰,别太过分!”
“到底是谁过分?傅小晚,你真的以为我的世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天下怎么会有那么便宜的事?”慕斯辰的一条长腿横搁在她的大腿上,压制住她乱动的腿。
“你是我太太,这点到你死也不会变!”
傅小晚颤着唇,有些忐忑不安地朝着男人看过来,到死也不会变,所以现在这男人是打算真的不放过她了吗?
她摇头,那双似水眸里漾开的是恐惧,“慕斯辰!你到底想我怎样?”
“不怎么样,乖乖当好,慕太太。安安分分地,每天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慕斯辰眼眸柔和,抚摸着她的长发说。
傅小晚摇头,他这是打算囚禁她?
“慕斯辰,你不能这样对我!慕斯辰,你别这么讨厌好不好?”
男人勾唇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哄诱着,“小晚,乖——叫斯辰哥哥——”
傅小晚咬牙没吭声。
慕斯辰点点头,身子朝着她的这边压了过去。
傅小晚无法,咬牙朝着后面靠去,床的暗示性意味太重,她的面上红了一片,抬手挡在了男人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压下来。
慕斯辰低头,捏住她的手,直接往着柔软的大床上一摁,她整个人被扯了下去。
“小晚,怎么这么不乖呢?是不是老公太久没有好好教训你了?”慕斯辰咬字清晰在她的耳边。
她有些难堪地撇嘴,“慕斯辰……你别碰我!”
闻言,只听见男人那带着邪气的笑,沉沉着,却让她的心不断地开始下坠。
“小晚,好孩子不该这样的,要听老公的话知不知道?”慕斯辰轻笑,将她所有的害怕情绪都看在眼底。
他就是想让她怕,最好怕到再也不想离开他为止。
她紧张着咬唇,那眼神被男人看在眼底,都快要化了。
慕斯辰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他到底还是应该让她清楚明白地知道,到底丈夫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傅小晚挣扎,在他的身下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慕斯辰皱了眉,不假思索地在她柔软的唇上咬了下去。
那块肉哪里经得住男人狗啃似的咬,她红了眼,挣扎得越发激烈了。
终于,男人松开了她蛇,他的长指碾过她的嘴角,“宝贝,你看看你,乱动什么,嘴巴都快破皮了!”
他咬得不轻,是想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吃吃苦。
她的皮肤偏白,牙齿印很明显,还能看到那牙印下淡淡的红,若是再重一些怕是要真的出血了。
“还不是你?慕斯辰我最讨厌你了!”傅小晚恨不得挠死这个男人,明明都是他做的。
“讨厌?”慕斯辰轻言,“讨厌什么?小晚,现在讨厌已经晚了,如果不想脸上都是牙印就乖乖的。”
傅小晚语塞,盯着面前的男人,“慕斯辰,你属狗的啊?”
“专门啃你这块骨头!”慕斯辰脸上贱贱的笑。
吃了这个丫头,到像是上了瘾,吃了还想吃。
傅小晚在心底翻了好几个白眼,感情这男人已经承认他是狗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男人便咬上了她的面颊,傅小晚吃痛,感情这男人还真的把她当成骨头了!
翌日,下午。
顾南音在房间内哄着娇娇软软的小宝宝,宝宝在顾南音的怀里乖巧得很,那双黑葡萄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直让人心都快要跟着化了。
或许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看着自家宝宝一天天长大,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吧!
门铃声响起,阿姨忙从厨房走了出来去开门。
她点头,低下头继续跟儿子玩。
过了会儿,便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见着坐在客厅的顾南音,礼貌地点头。
“顾小姐好,我是威廉先生在中国的代理律师——何晟,这是威廉先生让我代为转交的,是送给小少爷的礼物。”
顾南音看了眼律师递过来的黄色文件袋,有些稍稍的诧异,请律师坐下,让阿姨去泡了茶。
她是有些奇怪,奇怪为什么不是威廉先生亲自给他们的?明明昨天还在陆苑给小家伙过百日宴的。
顾南音接过了文件袋。
略微迟疑着,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股权让渡书。
上面却是十分明确地写到,威廉先生在SR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赠给陆景程,在陆景程成年之前这些股份暂时由顾南音托管。
法国SR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价位,想必很多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顾南音实在没想到,威廉先生会做到这种地步,太过地让人觉着吃惊。
百分之十的股份光是年底的分红便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顾南音抿唇,看了眼怀中的孩子,抬眼朝着律师先生看去,“威廉先生现在在哪里?”
“威廉先生已经在飞回法国的航班上。”律师颔首说。“顾小姐,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请你代为签一下字。”
顾南音抿唇看着摆在面前的文件,她其实是明白的,威廉先生是怎么想的。
“顾小姐,威廉先生说了,这是给他外孙的礼物,并不是给您的,您没有拒绝威廉先生给外孙礼物的权利。“律师面不改色地说。
威廉先生怕是早就知道了她会拒绝的吧,所以才会这么说。
给景程的,是他这个做外公的一份心意。
她要是拒绝了,那便是她的不对了。
顾南音没有立马回应,她稍稍着抿唇,“知道了,我可以改天再给你答复吗?”
“可以!顾小姐,那我改天再过来!”律师微笑着表示理解,这些股份不是一般的东西。
怎么着也要给人一些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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