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对着男人说,“你去吧!我没关系的。可以自己回家,我开了车过来的!”
男人喉头微动,挂了电话,搂紧了她一些。
她的心思他也要顾及到,长指顺了顺她的发,“一起去!”
她是他的女人,不该让她感到委屈,这样把她置于那样尴尬的境地她心里会有多难受?
陆延赫挽唇,不能委屈了他的女人,哪怕是他母亲也不行。
闻言,顾南音摇头,她能想到那天跟着他去见他母亲时候的场景,他母亲讨厌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不想再见到第二次,她也不想他难做。
陆延赫失笑,搂着她的腰靠在落地窗那沁凉的玻璃上。
外面的雨很大,将整个城市都笼得雾蒙蒙的。冷意泛滥——
他叹息了一声,“那我也不去了!”
顾南音从他怀里起来,那是他的妈妈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陆延赫!你别跟我开玩笑——你妈妈见到我那个样子,我怎么敢去?”
“没跟你开玩笑!”男人的唇吻了吻她的嘴角,浅笑。“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我母亲那里的工作我来做,你怕什么?我知道你委屈,你不想去都是有原因的。但也请考虑一下我好吗?我放心不下,我会牵挂着你。”
男人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很轻很轻,顾南音听了耳根子都有些微微的酥麻。
有人牵挂的感觉。
她眯起了眸,开口,“我怕你母亲见了我会受到刺激,我不想你难做。”
“你这样已经让我难做了,嗯?”陆延赫低头深深地凝她,“你的委屈,我看得到,几次我都是在我母亲那里陪着,你心里多少会有些难过。别急着否认,我都知道。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委屈了,你受了委屈我会心疼。你是我的人,我都舍不得委屈了你,怎么舍得让你受我母亲的委屈。”
顾南音闻言,眼底有些湿意,这个男人啊!总把情话说得那般好听。
“让你一个人,你心里多少会有些疙瘩会乱想,所以我们一起去!”男人揉了揉她的发,“别有负担,你迟早都是要嫁我的。难道还打算躲着婆婆一辈子!她也该习惯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顾南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望着男人那好看的侧颜,“可是——”
陆延赫直接打断她的话,捏着她的手,“别可是了,这次听我的。嗯设?”
她垂着眸看着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大掌,微微敛眉,“那好吧!”
进入别墅内,顾南音跟在男人的身后,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管家依旧跟之前那样面带笑容着迎着他们进来,也让顾南音少了很多的不自在。
陆延赫牵着她的手进了客厅,他的母亲在二楼的房间里,所以她多多少少地松了一口气。
他让管家先准备晚餐,把她摁在客厅的沙发里,让她乖乖着先看会电视,他先上去看看她。
顾南音咬着唇,点点头,很乖的样子,但根本无法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边。
在男人上楼之后,她将电视声音调小了些。耳朵灵敏得厉害,却依旧没有听到上边的声音。
她有些害怕,他们会争吵起来,毕竟他的母亲精神不大正常,受了太大的刺激不好。
大概上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陆延赫陪着他的母亲下来。走的是电梯。
陆延赫推着轮椅过来,他身上只穿着白色衬衫,黑西裤,袖子卷到了手肘上,一副温淡衿贵的模样。
被他推着的女人脸上挂着祥和的笑,只是那眼神太过澄澈漂亮,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该有的样子。
景郁,他的母亲叫景郁。
来的路上,他跟她讲了不少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年轻时候的事情,他说,他和她讲这些不是希望她同情他母亲,而是希望顾南音能多少懂点他的心情。
他还说了,其实他和他母亲没有多大的感情,母亲在他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他对她的感情可能没有那么深厚。
但是在顾南音看来其实不然,他对着他的母亲做的其实真的足够好了。
陆延赫对上她的视线,招招手让她过来。
顾南音还是有些局促,勾了勾耳侧的发,缓缓地迈开步子朝着男人过去。
只是坐在轮椅里的女人在看到顾南音过来时,那眼神还是难以避免地变了变。
顾南音不敢上前,却被男人勾着了手腕,他拉着她走到他母亲的面前。
“阿景,这是南音,我跟你说过的!”陆延赫按着顾南音的肩膀,介绍着道。
女人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拢,勉强地冲着她呵呵地笑了一笑。
顾南音扬唇,脸上带了讨好的笑。“伯母,你好!我是顾南音!”
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从不需要刻意去讨好谁,但是却也是唯一一次在他身边这么做。
其实讨好他的母亲,她心甘情愿的。
女人见着她伸过来的手,那双眼里惊恐渐渐增大,她猛地摇头,“我不——我不要!”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女人伸手拍掉了她伸到她面前的手。
女人的指甲有些长,挥过来的时候她白皙的手背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出来。
破了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不至于难以忍受,但也不好受。
陆延赫忙拉开了两人,将顾南音护在了怀里,一边叫了佣人拿药箱过来让人先照看着太太,一边垂眸凝她,“疼吗?”
“不疼!”顾南音挣扎开自个的手,背到身后摇头。
陆延赫拉着顾南音走到了一边的沙发座上,凝着她有些慌张的脸,脸上多的是心疼,“这种时候你应该告诉我你疼。”
“…………”疼只是有些刺痛,缓过了一阵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摇头,没那么娇贵。
陆延赫却执意着要帮她清理,拿过了酒精,沾了棉签,大掌过来要抓她的。
顾南音往后躲了躲,她有些怕疼,这种酒精沾了更疼。
“听话——”男人的语气无奈,抬手看向她,等着她伸手过来。
她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不由地就交出了自个的手,陆延赫握着她的手心,微微用力。
男人处理伤口时很认真,顾南音纵使感受到疼也是很温和的。这个男人真的不要太好了。
陆母已经被佣人推到餐桌前等着用餐,所以现在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陆延赫帮着她处理好伤口,抬眸的时候撞上她那双微微湿润的眸子,眼眸微眯,薄唇抿了抿,放在手中的东西,俯身亲了过去。
她的红唇被男人虏获,微微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轻笑着,点点她的娇艳的红唇,“去吃饭吧。”
顾南音有些后知后觉地点头,“好!”
这顿晚餐吃得并不是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压抑,陆母一个劲儿地朝着顾南音这边看,小心翼翼的眸光看过来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陆延赫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到陆母的碗里,“阿景,好了!别看了,这样的事不准有下一次!”
陆母有些委屈地点头,朝着顾南音偷偷地看了眼,有些害怕被责怪。
顾南音出神的时候,自个的碗里也多了一块鱼肉来,男人的笑容淡淡的,“这个鱼没有刺,可以放心吃!”
一句话却也是让顾南音心里暖了不少,她的眸笑意浅浅,低下头。
他们在别墅内呆的时间不是很长,等吃完晚餐,两人陪着陆母呆了会,就开车离开了。
坐在车上,顾南音拿了手机出来,她睡觉的时候男人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她有几个电话没接到。
顾庆恒的易景焱的,家里的,还有几条短信。
短信是易景焱发的,让她别忘了明天的约会。
顾南音想笑,不就是请顿饭谢谢他这段日子的帮助嘛!怎么在他的眼里就成了约会。
陆延赫看了她一眼,随口问,看什么这么好笑。
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怕男人会吃醋,她不想给他添堵。这样的事情能少点就少点。
至于顾庆恒的电话,她只当没接到,无所谓。
他们是回了陆苑的,车驶入地下车库,顾南音推开车门要下去,却被男人箍住了腰。
男人那绵柔细致的吻便落了上来,他挽着唇角,唇贴在她的上面,摩挲着,并没有深入。
他的气息有些惑人,没吻她但依然勾人得紧。她抬手勾着了男人的脖子,“你做什么?”
“就想认真地看看你。”他开口,薄唇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唇上。
顾南音想笑,这样的地方怎么看得清,外面的灯很暗,她都看不清楚他那好看的眉眼。
她柔软的长指穿梭在他的发间,美眸含着水雾,“那好看么?”
“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笑着道,大掌揽上了她的腰,“南音,我代替我母亲跟你道歉。也抱歉我没有好好地护好你——下次不会了!”
顾南音摇头,长指划过男人坚毅的轮廓,“道什么歉?我不在意的,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吗?我又没少一块肉。是不是?我不委屈,那是你妈妈,我心甘情愿的。”
“那我也应该护着你不受到伤害!”陆延赫道。
她张口咬了男人的薄唇一口,“我都不在意的事情,你那么在意。我真的心甘情愿,你在乎的你珍惜的,我也同样珍惜。”
陆延赫的大掌移到了她的后脑,她的长发飘着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
他薄唇一挑,俯身吻住了她的娇唇,浅浅的啄吻,由浅至深。
顾南音啊,这是在跟他表白吗?他听着这番话,多的是触动。
也恨不得将这个女人融入骨血了才能作罢。
气息交融,多的是动容,男人的大掌摸索着探入,找到她腰侧的拉链,动作缓慢着拉开来。
她那细白纤瘦的软腰便被男人的粗粝的拇指揉过。
他的唇角挑着笑,眼里装着这个女人,心里是对着这个女人的爱,手上是在不疾不徐地爱着这个女人的。
男人的手指仿佛是有了魔力的那般,让她无力去推拒。
☆、163.163幸不幸福,我们音音最有发言权了
昨天那么一下子,顾南音有了些小感冒。早上醒来的时候鼻音很重,总有些不舒服。
赖在男人的臂弯里,不想起来。
她的小脸软软地蹭着他结实的肩膀,小手缠上了他的精壮的腰身。
鼻息间有些热,陆延赫垂眸,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有些烫,不过还好温度不算很高。
“感冒了?撄”
顾南音撇着嘴,点头,“有点!再陪我睡会,睡醒就好了!”
“起来,穿衣服。去医院!”陆延赫拉开她的手在,从床上坐起身来偿。
顾南音的小手又缠了上去,美眸微眯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不嘛不嘛!我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乖,没得商量!”男人扯开她圈在他腰上的手,掀开被子下床。
他没穿衣服,赤条条地朝着衣柜前走去,男人精壮的身材全落在顾南音的眼底。
宽肩窄腰,手臂胀鼓鼓的肌肉,不会很粗犷,看上去却恰好是那种显得十分性感的类型,这样的身材,就算是站在T台上也丝毫不会逊色。
只是此时,男人的后背有着几道被抓破的痕迹,顾南音看着就觉得有些莫名地心虚。
原因无他,那几道抓痕是她留下的。
他蹲下身,从抽屉里找内裤,弯下腰穿上,她默默地撇开了眼。
红唇抿了抿,继续在床上躺尸。
大概是感冒了,很多的感官都显得略略地有些迟钝了起来。
眼皮有些重,模模糊糊地就跟着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看着外面恍惚的一切,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抬眸往身旁的男人看去,他的大掌不轻不重地箍着她的软腰,她的脑袋也枕在他的胸口上边。
“再睡一会,马上就到了!”陆延赫微笑地凝她。
“去哪?”顾南音身子僵了僵,鼻子塞得有些难受。
“医院,去打一针很快就好的!”男人顺着她的发,薄唇微扬,“别任性,哪有生病了不上医院的?”
顾南音抿唇,盯着他好看的侧脸,略微有些僵硬地点头。
她脑袋往着男人的身上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眯了眼。
医院里,男人要了一间VIP的病房,陪着她挂水。
VIP病房的环境很好,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有些闻不到,她靠在床头,眯眸看着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男人。
他低着头,在回复着邮件。
今天他出来穿得比较休闲,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边是一件白色T恤,男人的一条长腿搁在另一条腿上,一副贵公子的做派。
这样才更像是二十八岁的男人,顾南音看了他一会就眯了眼睛。
电话进来,男人看了眼已经睡着的顾南音,起身去外面接。
不到十分钟,男人才走进来,他看了眼点滴下降的速度,抬手将手机放入了裤袋里。
挂完水,已经临近中午了。
这种东西也算是见效的,顾南音早上的那点发热的症状都没了,现在感觉上也好了许多。
陆延赫搂着她出去,从电梯里下去,男人挑着唇,眉眼里然十分地柔和,“午餐想吃点什么?”
“想吃寿司,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她眨着眼望着眼前的男人。
有些可怜巴巴的。
陆延赫抿唇,说好。
电梯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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