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地把小脸一昂,“我才不说,说了就不灵了。”
这时,靳明臻的手机震动了下,是一条新短信,靳明臻划开一看,内容是——帮我跟小马驹说声生日快乐。
他的手指顿了下,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每年她都会发这样两条这样的短信,在他和小马驹生日的时候,他以前还会回,你自己回来亲自跟他说,但现在,他已经没了这个兴致。
发现靳明臻好像在晃神,她凑过去,关心问他,“是不是有紧急手术啊?”
“没。”
桌底下,他握住了湛蓝的手,放在掌心处轻轻揉捏,手指轻轻抚过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莫名心安踏实。
又挑了下眉,暧昧地在她耳畔道,“让你休息了两个礼拜了,今晚回家就让它开荤吧。”
湛蓝一下子气血冲到头顶,把整个脸颊和脖子都烧得滚烫,她害羞地轻轻扭过身子要躲开他,他却将她的手按在了她大腿上,按得更紧,“答不答应?”
她心口跳得更快,这人居然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欺负她,幸好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马驹和蛋糕上,要不然,她又得刨个洞来钻进去了。
“你不答应,是要我用强的?哦,你居然还喜欢被用强啊?”
“哪有?”她脸一瞥,鼻尖就撞上了他微凉的鼻,抿了下唇,羞赫地垂下脸,默默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他眼中尽是眺达,轻笑一声,把她其余四根手指头掰开,她惊得气息紊乱,看看自己的手又再看看他,压低声音问,“啊?五次呢?老公啊,你年纪大了,还是节制一点吧,别伤了你那老腰。”
靳明臻眸色一暗,兽性大发的模样,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其实,她没想挖苦他是老腊肉来着,就是单纯地为他着想,让他保重身体而已。
她楞了下,随即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我信,我真的信。
他手边的手机不应景地响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朝他手机看去,但他手掌挡了下,把来电显示人名给挡住,然后迅速起身,接听,离席。
很不幸的,湛蓝视力5.2,看到了联系人最后一个字——“敏”。
---题外话---月底工作较忙,没时间写,第二更传晚了。
☆、136.136面惨淡的人生,正视自己的情敌
一直注视着他离席,身影渐远,门开,门关,湛蓝的心在那一刻拧起,给靳明臻打电话的是那个叫做“闵敏”的女人吧?
一定是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接的那么快,也不会这么避开她,可是她是他的妻子啊,有什么好对她藏着掖着的呢撄?
直至身旁小马驹拉了拉她手,才把思绪拉回,“小蓝子快帮我切蛋糕,我要一颗大草莓还有菠萝。”
“好的。”
湛蓝按捺住涨潮般波澜不平的心绪,笑着握起塑料刀给小马驹切蛋糕,摆到他的面前。
靳爵扫了湛蓝一眼,发现自靳明臻出去后,她眼中多了一抹淡淡的失落,胀红的脸也渐渐转白,聪明如他,一眼望穿,是那通电话,哦,应该是打来那通电话的人。
湛蓝看着蛋糕和这一桌子美味佳肴,又看看身旁的空位,顿时没了食欲。
她心里在计较着,该出去问个明白,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
走道外,不远处就是水榭楼阁,今夜的月色柔美,给这片环境优美自然的餐厅铺上了一层朦胧白纱偿。
靳明臻握着手机,立于走道处,微微皱眉,听着电话里的女人说话,“明臻,今晚祖国的月亮是不是特别的圆?”
他抬目,眸光望向缥缈无垠的天际,淡淡哼了一声,“今夜月缺。”
手机那头,停顿几秒,以前,要是她问起这个问题,靳明臻会说,你可以回来自己看看,但如今,他的答案却变了,他的态度也冷了不少,一如这夜凉如水的秋夜。
“没什么要说的,我就挂了。”
闵敏当然听得出他语气里愈来愈多的不耐烦,“明臻,我想告诉你,我从美国回来了。五年了,我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回来给小马驹庆生。”
其实,他想说,闵敏你回来的太晚了,小马驹已经不需要你了,因为他身边有了一个更温柔的适合当他母亲的好女人。
闵敏捏着手机的手握紧,一颗心也绷紧,想从他语气里听到他的喜悦,可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再无其他。
真是不可置信,靳明臻听到她说回来了,居然一点惊喜也没有?
闵敏真想问一句,靳明臻,难道你就不想我,不想我回来吗?
可高傲如她,她不屑问这样让自己贬值的问题,她只笑笑说,“我给小马驹带了礼物,你不请我进你们包厢坐坐吗?”
靳明臻眉头一敛,已经猜到闵敏就在鹿鸣春酒楼,果然,下一秒,那个女人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优雅地从一棵古老的梧桐树后走出来。
她那条玫瑰花刺绣的白色长裙尤为显眼,肩头披了件古典的柔软绒质宽围巾,身姿婀娜,亭亭玉立站地枯黄的法国梧桐树下冲他微笑。
她提着手上包装精巧的礼盒朝他一步步走来,在他面前站定,“五年不见,明臻你还是老样子。”
她靠近,伸手轻轻抱住他,脸颊靠上他脸颊,正要贴上来那一刻,他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闵敏费解地望着他,她只是行朋友之间的贴面礼仪而已,他躲什么?
“是许晴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清柔皎洁的月光,闵敏看着他嘴角愈发下沉,那样子,很乐意见到她回来。
“是,我只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而已。”
对于闵敏的这份惊喜,靳明臻真心觉得既没有惊也没有喜,只有淡淡的排斥。
“那许晴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
“当然,我一年多前就知道你结婚了。可那又怎样,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不是吗?”
闵敏蹙了下眉,尤自骄矜,但,已有些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他是有妇之夫,请她离他远一点。
靳明臻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梦想着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但他是个奇葩,他只要一个,就像许晴对他投怀送抱,他也是爱理不理,这也是她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专一衷情的男人好比黑乌鸦中的那一抹白。
一阵冷风刮来,吹起女人的发,闵敏拢了拢围巾,抱住双臂,“你真的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我想小马驹应该很乐意见到我。”说着,又晃了晃指间的礼盒。
“你想见小马驹随时可以来见他,但今天并非好时机。”他一抬手,就把她手上礼盒轻易取下,“这个礼物我会代你转交给他。”
不等她再说一句话,他转身便要走,她急忙追上,“哎……靳明臻你什么时候能把你那臭脾气改改?”走得太快,没注意前面台阶,闵敏一脚踩空,便往前栽倒。
听到她的惊呼,靳明臻是个当过兵的男人,身手也十分敏捷,及时转身,将她扶住,而她顺势依偎在了他坚实的胸膛里,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清檀香味。
“这么多年了,你的习惯还是没变,还是喜欢我给你调制的檀香。”
靳明臻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拥住闵敏的那刻,身后包厢的门正巧被打开来。
借着那抹亮眼的银月光,湛蓝就那么呆呆望着靳明臻和另一个女人相拥的情景,她的脚像是灌了铅,不管是往前,还是后退,都是一步也挪动不得。
靳明臻敛了下眉,扶着她站稳后,一扭头,就对视上了包厢门口的湛蓝,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轻轻蹙着眉,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唇瓣一张一阖,想说些什么,可终是什么都没说。
湛蓝想,自己还真是讨人厌,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总是能被她撞上。
这次,她没有像在机场遇见许晴挽着他手臂一样慌张地掉头就跑,经验和课本告诉她,要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自己的情敌。
仅凭一眼,女人就可以划分出谁是情敌,全凭女人特殊的第六感,别问这个第六感准不准,要命的,它就是这么百发百中。
湛蓝挽起温柔的笑,向他们走去,传说中的靳明臻的红颜知己果然不同凡响,这通身的高贵气质,再加上那一张惊为天人的美人脸,足以成为每个男人心中魂牵梦萦的女神。
她友好礼貌的伸出手,“你好,闵小姐。以前听明臻提起过你,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美丽。”
靳明臻一怔,这个女人啊,还真是不笨,那会儿就猜到他接的是闵敏的电话,当场没揭穿,只为了给他保留颜面吧。
其实,靳明臻猜错了,湛蓝是想等他亲自告诉她,但从他出去接电话的态度来看,分明是要隐瞒她的。她也没想着要戳破,就是在那里坐立难安,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了,可真是机缘巧合啊,命中注定啊。
闵敏显然没料到湛蓝会主动出击,就像被将了一军似得无措难堪,瞥了一眼靳明臻,也笑着递出手,“闵敏,幸会。”
又一阵冷风刮过,几片梧桐叶被风刮下,在空中打转,又终于尘埃落地,湛蓝应激性地打了个寒颤,下一刻,带着男人温度的西服就落在了她肩头,他环住她的肩头,“要出来也不知道把外套给穿上?”
是责怪,更多的是无微不至的关怀。
闵敏看在眼里,妒在眼里,难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她冷的时候,他冷眼旁观,而他的老婆稍一冷,他就给予他所有的温暖。
湛蓝却是俏皮地笑道,“因为我知道你给把衣服给我穿呀。”
闵敏恍然大悟,难怪许晴要她回来,而且还败得那么惨,因为这个看上去温柔年轻的小女人并不好对付,她是个权衡利弊,把握时机的个中好手,就像现在,她不动声色地宣告着主权,更不着痕迹地秀恩爱,只怕许晴看到,会气到抓狂吧。
“贫嘴。”靳明臻也扬了扬嘴角,眼中尽是宠溺。
湛蓝往靳明臻怀里偎了偎,又看向孤零零的闵敏,“今天我们儿子生日,闵小姐去吃块蛋糕吧,人多也热闹嘛。”
“谢谢你,秦小姐。”
正中闵敏下怀,她正要去给小马驹送生日礼物呢,但靳明臻并不太想让她去看小马驹,正好,秦湛蓝的出现给了她一个转机。
靳明臻眉心拧了下,但既然湛蓝发了话,他也并不会驳了这个好客的小妻子。
两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又是一场别扭的三人行。
当包厢房门被打开的一瞬,坐在寿星位置小寿星一抬头,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满满当当的映入了他黑亮的眸子里,他震惊,嘴巴里含着的一口蛋糕都掉了下来,足足楞了半晌,失声叫道,“妈妈?”
---题外话---明天还有一更。
☆、137.137这条婚姻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当包厢房门被打开的一瞬,坐在寿星位置的小寿星一抬头,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满满当当的映入了他黑亮的眸子里,他震惊,嘴巴里含着的一口蛋糕都掉了下来,足足楞了半晌,失声叫道,“妈妈?”
他急急忙忙从椅子上滑下来,一股脑儿跑到了那个女人面前,不顾满手的奶油,就抱住了她大腿,那双充满童真的大眼,直勾勾地望着她,满是期待,“你是我妈妈,对不对?”
闵敏也僵住了,靳家应该从来没人跟他透露过有关他妈妈的事情呀,小马驹怎么会一见到自己,就喊自己妈妈呢?
“你一定是我妈妈,你跟这个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大伯告诉我,她就是我的亲生妈妈。”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小鬼头把挂在脖子上的怀表打开给她瞧,奶声奶气的声音满含坚定,“你看,你就是这上面的女人。你就是我妈妈对不对,我妈妈没有去天堂,是不是?”
一连串的疑问把闵敏问晕了,也把湛蓝听得七晕八素,湛蓝不由得紧张起来,闵敏真的是小马驹的亲生妈妈吗?
这么仔细看去,小马驹的五官面相和闵敏确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眼睛鼻梁那里尤其像。
湛蓝扭头,看向靳明臻,像是在寻求答案,而小马驹见闵敏不说话,灵活地跳到了靳明臻脚边,一根短短粗粗的小食指指向闵敏,望着靳明臻,“爸爸,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我妈妈?”
“爸爸,你说啊,她是不是我妈妈呀?”小马驹不断拉扯着爸爸的裤腿,童声里因为急切而有一丝嘶哑。
看着这样满怀憧憬的儿子,靳明臻真是于心不忍,说是,点燃他的希望,说不是,再次把他推进冰冷的深渊里。
一个孩子究竟离死亡多远?他的父母就是他的两道屏障,如果失去了父母,这两道固若金汤的屏障被就被撤走,那么这个孩子也就看到了死亡……
而他自己也是这么亲身经历过来的,也在小马驹这个年纪,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离世,他从偏远的城市搬到了岚城这座大都市,走进了关系复杂的靳家,他的悲伤、孤独、害怕,没人都理解…偿…
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靳爵,那张照片是他给小马驹的吧?关于小马驹的身世,大家早就商量好了,要等他长大才告诉他真相,他这么做,是破坏规矩!
靳爵表示抱歉,他要是知道今天闵敏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把那张照片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不管是这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口中,还是爸爸那里,他都得不到只言片语,小马驹真的急坏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恼怨悲愤地瞪着爸爸,小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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