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这被褥底下一定是赤条条的吧。
郎闫东眉梢越拧越深,他也很想相信,她和靳明瑧昨晚真的清清白白的,可,这教他如何相信呢?
“湛蓝,我为了你,洁身自好,付出所有,甚至愿意把你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爱,你却背着我,跟你的前夫一夜缠绵?秦湛蓝,是我看错了你么?”
沉怒含痛的眸中一股狠意划过,抬手,用力摔了那为她煲的皮蛋瘦肉粥。
臂弯中的玫瑰花也断然落地,脚尖狠狠碾过,转身扬长而去。
湛蓝心口抽搐,无力辩解,她嘴巴张的大大的,可他的名字在她喉间打转,是她对不起他,不该从一开始就给他希望,然后再粉碎他的希望。
眼泪顺着明亮澄澈的眸子簌簌落下,靳明瑧眉心一敛,这些日子以来,何曾看见过她哭得这么难受,还是为了那个花花公子?
心中愤慨,指腹还是不听使唤地温柔地朝湛蓝眼下递去,在触及她眉眼之前,便被她用力拍掉,“靳明瑧,现在你满意了?”
“是,我满意了。”靳明瑧见她越哭越凶,语态也不由得放软放柔,终是舍不得她哭泣,从床头柜上了扯了纸巾塞进她手里,“郎闫东走了,不还有我吗?有我疼你,还不够吗?女人的眼泪是金豆子,别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浪费。”
男人的温文软语,一时让湛蓝不知该如何回应?
再多责骂也无济于事,郎闫东已经看到了,也已经离开了,更何况,同样的招数,她也用过,他这招是向她致敬。
她用纸巾抹干眼底泪水,愤愤瞪他一眼,“谁都可以,唯独,我不要靳明瑧你。”
因为她这一句,靳明瑧的心跌落了谷底。
如此的跌宕起伏,像潮起潮落,又像过山车忽上忽下,被这个女人主导着,成为她的牵线木偶,而他却甘之如饴。
一辈子这么长,谁拧得过谁,且看明朝。
——
江烨送来衣服后,靳明瑧接到温季恒的电话,先行一步离开。
冯冉冉听到湛蓝复明的好消息,赶来医院接她出院。
同时,又给湛蓝带来了一个大新闻——慈善达人扮蹶圈钱,而且审计局进入调查,会调查对闵敏的一切收入开支。
湛蓝看着这份报纸,不觉唇角上扬,“你做的?”
“当然,咱们这得趁胜追击。昨天我不是告诉你我录了一段猛.料视频嘛,正是这个。不过,我没料到的是审计局都进入调查了。要是调查出些什么才好呢,经济犯罪也是要坐牢的吧?正好,让她尝一尝坐牢的滋味。她要是真坐牢了,咱们也花钱请她那些狱友狠狠抽她,一天三顿地揍她,不行,再给她加顿夜宵。看她以后怎么横?”
冯冉冉坚决把闵小三力斗到底,不止要让闵敏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要让她在牢里享受“十星级酒店般的特殊照顾”。
“冉冉,你这脑袋瓜子怎么这么聪明。我觉得以后你老公要是敢惹你,一准凄惨无比。”
“那是,我未来老公要是敢跟我耍横,老娘不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冯冉冉嚣张地咧一张血盆大口大笑,一回头,正对上门口穿着白大褂的江烨,这是冯冉冉第一次看到江烨穿白大褂的样子,特别的干净明爽,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哟……小结巴来了。”
湛蓝也循着冉冉的视线看去,江烨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路过的样子,湛蓝推了下冯冉冉,暗示她别乱说话,江烨可不是什么结巴。
“真的。湛蓝你不知道,上次我等他说完一句话,我差点睡着。”
“你、你、你才……结结巴。”
江烨明明想把话说得顺溜的,怎么一出口就成这样子了,他尴尬地一把把自己嘴巴捂住。
他小时候的确是会一紧张就犯口吃,可这么多年了,也没遇见什么紧张得能让他口吃的事啊,怎么会这样?
冯冉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是他此刻的第一反应。
看着江烨那样子,冯冉冉唇扯得高高的,哈哈大笑,“你看到了吧,就是那个样子,你、你、你才……结结巴。”
笑着笑着,还卷着舌头,有模有样地模仿起了江烨说话的样子。
江烨微恼地等着冯冉冉,像是被伤了自尊的模样,湛蓝冲冯冉冉摇了摇头,让她别再开玩笑了。
“江烨,你别生气,她就爱开玩笑。”
江烨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可又怕一张嘴就漏了底,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乱跳着,最终还是抿了抿唇,摇了摇了头,掉头就走了。
冯冉冉瞧着落荒而逃的江烨,“喂喂喂……小结巴,别走啊,口吃又不犯法,咱们再多聊几句嘛。”
湛蓝拉了拉冯冉冉的手臂,“哎……你这人开玩笑老是没个谱,难怪现在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谁敢要你这种泼辣娘们。”
“要是实在没人要我,我就回老家,按我爸的意思,嫁给我们村上的土财主钱百万呗。”冯冉冉一副托腮沉思,考虑终身大事的模样。
“你不是说打你穿开裆裤时,那个钱百万就相中你了吗?他的年纪岂不是有你爸那么大?那种老男人你也嫁,你真是疯了。”湛蓝戳了戳她的脑瓜子,平时灵活的要命,怎么谈起婚姻大事就跟短路了一样。
“嗯呐,钱百万比我爸还大了两岁。老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等他翘辫子了,我就占他家的厂子、房子、车子,包养小白脸去。”
话音才落,江烨又折身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看向湛蓝,艰难地开口,“秦秦小姐,刚刚……靳靳靳主任打电话来,让让我送、送你回……家。”
“湛蓝,你发现没,小结巴很像《疯狂动物城》里的那只树懒。”
“你你你……才树懒。”他咽了口唾液,总算说的比之前好一丢丢了。
湛蓝忍俊不禁,掩了掩嘴,看来江烨真的出现间接***流障碍了。
“我们公司开了party,晚上要为我重见光明庆祝。你告诉他,我回去会有点晚。”
☆、237.239爸爸现在告诉你,你就是从秦阿姨的肚子里出来的
靳宅,餐桌上的菜已微凉。
李嫂从厨房出来,又给靳明瑧重新盛了一碗饭,“二少爷,还是我来喂汤圆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小马驹已经吃完,上楼做作业去了,只有汤圆坐在专用的餐椅里,胸前系着可爱的卡通围巾,地上桌前都是被她搅和出来的米粒。
小家伙吃饭不好好吃,一直在玩,靳明瑧只得亲自喂她,基本上只要关于汤圆的事,靳明瑧都亲力亲为,因为这样才能参与到小孩的生活中去,让这个孩子不那么孤单。
“不用了。凉了再拿进去热一热。”
李嫂叹了口气,一个男人整天忙进忙去,忙着工作,还得照顾两孩子,这家里还得有个女人得好,二少爷也不会这么累了。李嫂就盼着,二少爷快点把二少奶奶哄回来偿。
“把嘴巴张大,还有最后几口。”靳明瑧娴熟地舀了满满的一勺子塞进她张得大大的小嘴里。
蒸蛋滑溜溜的,汤圆抿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爸爸,秦阿姨呢?她昨晚没回来,你昨晚也没回来,哥哥说你们出去开.房了,爸爸,什么是开.房?”
小孩子总是会问一些古怪的问题,让他每每都措手不及,不回答吧,她就会追问个不停,这么强烈的好奇心想必是随他。
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她,“开.房啊就是相亲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在一间房里睡觉觉。”
“哦,就像我跟爸爸一起睡觉觉一样吗?”
“啊……嗯。”
“那等秦阿姨回来,我们一起开.房吧。”
一提及那个女人,靳明瑧没来由地头疼。
听江烨说,今晚他们公司聚会,庆祝湛蓝出院,那么很有可能作为她老板的那只老狼会去,然后孤男寡女,***……
想到这,靳明瑧握着碗的手便紧了紧,那个女人,家里的孩子不管,就只顾着出去和野男人玩。
把碗往餐桌上用力一搁,俯身,解开汤圆的三角巾和餐椅上的绑带,“宝贝儿,咱们去找秦阿姨,好不好?”
“好啊。”
汤圆欢快地拍着小手,油滋滋的小嘴儿往爸爸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平时,爸爸不让她出去,现在她能出去,甭提有多开心了。
——
说是party,不过就是普通的聚餐而已。
晚餐订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颇有名的中餐厅,还是上次那几个去暗欲疯玩的几个同事,再加上一个冯冉冉,一共八个人。
菜上得还挺快,大家有说有聊地吃得十分尽兴。
徐航坐在湛蓝边上,悄悄问道,“今个儿郎爷没来,你们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
冯冉冉是个八卦的主儿,大惊小怪道,“什么?你又把郎爷给得罪了?好家伙,湛蓝啊你怎么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你要抢回我干女儿,还指望郎爷呢。”
湛蓝拧眉,“我知道,可是——”
突然,门打开,一个小年轻恭恭敬敬地一站而已,看向打开的门口,“郎爷,您来啦。”
这位小年轻马屁拍得顺溜,立马拉开了身旁一张空着的椅子。
倒是徐航甚懂主子的心思,因为郎爷一进来,便把目光放到了湛蓝身上,他抽身站起,“郎爷,这边您来坐吧。”
又唤了服务生将他坐过的地方收拾一下,换上新餐具。而他自己,很主动地坐到了那个小年轻身边。
郎闫东过来时,像是已经喝了不少酒,外套挽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飞扬的眉目间染了一抹醉红。
郎闫东走过来,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趔趄了一下,离得最近的湛蓝自当伸手去扶,他硕大的身子便顺势往她怀里倚了倚,顿时一股清甜的奶香味扑鼻而来,让他心神微微一荡。
长眼睛的都瞧出来了,这就叫名正言顺的吃豆腐。
小年轻默默赞叹,郎爷这豆腐吃得高明。
湛蓝将郎爷扶回身旁座位,不安的眸光对上他炽热的双眸,心中还是隐隐一颤,他轻轻拂开她手,落座,与在座各位简单客套几句,便央着上酒。
有老板在的地方,不乏斟酒的小弟。
小年轻们主动地提壶来给郎爷倒酒,郎爷似乎来这里只为买醉而已,菜没吃一口,光光就是好几杯下肚。
湛蓝终是忍不住,按住他满了的酒杯,“郎爷,能少喝一些的话就少喝一些吧。身体要紧。”
“你这是关心我么?”
他抬眸,不冷不热地睇向湛蓝。
湛蓝咬了咬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关心二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除却那层含糊不清的关系外,他们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就算关心也符合常情。
“可以这么说。”
她柔柔一句,便让他烦躁到无以复加的心上微微动摇,明明不想来,可脚步还是止不住来到有她在的地方。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深入你的灵魂,让你求而不得,可你就是鬼迷心窍一般,偏偏不肯放手,甘之如饴当她的护花使者。
也许是他以前玩弄过太多女人和男人的感情,作孽太深,才得此葉果报应。
“我给你一个关心我的机会,陪我喝一杯,今晚,我不再举杯。”
他盯着她,炙热的眸底悄然升出细碎的温柔。
“好。”
湛蓝自是欣然答应,一杯而已,也不会多么伤害嗓子。
湛蓝自己为自己添了一杯白酒,举起酒杯来,正要喝下去,他却说了句,“等等。”
湛蓝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眸子微敛,“交杯酒。”
“啊?”女人听着他这有些出格的要求,讶然地瞪大双眸。
有些喝酣了小年轻们,又开始煽风点火起来,喊道,“交杯酒,交杯酒……”
顿时,酒桌上沸腾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就像那天在暗欲,非得让他们接吻一样。
冯冉冉有些担心湛蓝不情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扫了郎爷兴致,那多难堪啊。
她扯了扯湛蓝的衣服,眨了眨眼,喝吧,千万得给郎爷面子,交杯酒而已,又不是嘴对嘴喂酒。
湛蓝蹙眉犹豫了下,还是笑着将酒杯送过去。
男女捏着酒杯的手交错穿插,再将酒杯送进嘴里,湛蓝闭起眼,一口咕隆咕隆喝下,郎闫东则慢吞吞的样子看着她喝完,湛蓝不擅喝酒,一杯酒下肚,粉白精致的脸上就薄红一片,他仰头,将今夜最后一杯白酒灌下,***过瘾。
正待湛蓝抽出手时,郎闫东一把抓住她手臂,“湛蓝,跟他断了。我可以当做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她眉尖儿深蹙,沾着酒渍的诱人红唇轻轻翕动了下,生怕她会拒绝,他喉咙口一紧,俯首,低唇,深深咬住她的唇,“别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一阵哄闹声再次在包厢中哗然,还是那个多嘴的小年轻欢呼道,“在一起。”
于是,很多不明事理的人加入,一齐欢声大喊,“在一起,在一起……”
有的甚至兴奋大叫,“秦小姐,当我们的总裁夫人吧……”
湛蓝微醺,在他突袭上来时,湛蓝有一刹那都在分心,直到大家喧闹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轻轻推了下郎闫东。
可男人不肯松嘴,一股脑儿宣泄着他的热情和渴望。
门再次被推开时,抱着小女娃的男人就看到了这一幕。
“爸爸,秦阿姨怎么在和别的叔叔亲亲了,她还能和我们开.房吗?”
稚嫩软糯的孩童声音,让湛蓝蓦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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