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心你秦阿姨?我可是你的爸爸呀。”
他伸手,又捏了捏小宝贝的肉嘟嘟的脸蛋儿,刚碰过她妈妈,手上还残留着女人的温度时腻,现在再碰了下女儿这般水嫩的脸蛋,只觉心满意足了,满心的甜蜜。
“靳明瑧,你能不能出去了?”
本来靳明瑧是打算出去了,可眼角不经意瞥到浴缸上的一个按钮,他邪恶一笑,“嗯,汤圆洗了很久了,该冲掉泡沫了。”
于是,指尖那么轻轻一按,从善如流地按下了排水按钮。
眼看着水位不断的下降,湛蓝想要阻止又不敢乱来,毕竟孩子在这里,连最后的留在身上的泡沫也被他打开的花洒冲个一干二净。
湛蓝又恼又恨得瞪看着靳明瑧,她真是太轻敌了,这个老男人满脑子的坏水,不曾想又中了他的计谋,把她和小汤圆骗来这里洗澡,一定是早已预谋!
湛蓝迅速站了起来,手够到浴缸上的毛巾架上的大浴巾,把自己兜住,欲从浴缸中出来逃离这个热得让人冒汗的地方。
然,他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孩子衣服还没穿呢,我的手指不灵活。”
湛蓝咬咬牙,眼睁睁看着潮濡濡的小家伙被推进了自己怀里,湛蓝只能探手,将这个柔软的小东西接住。
靳明瑧递来儿童浴巾,湛蓝用浴巾给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又帮她穿好衣服,抄好一张尿不湿,汤圆吧唧一口亲在了湛蓝的脸上,被小家伙亲过的地方湿哒哒的,却很温暖,一抬眸,便见小家伙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秦阿姨,谢谢你。”
听得小汤圆这句话,似乎心中所有委屈瞬间烟消云散,难怪她的小名叫汤圆,这小妮子说话可真甜,甜到人心坎里去了。
她要抱孩子出去,可靳明瑧却把孩子夺了过去,推开移拉门,把小孩子放在外面,“去找哥哥玩一会儿,爸爸待会就来。”
“爸爸,你会对秦阿姨使坏吗?”
看着小女孩一脸天真的表情,靳明瑧唇角不由上扬,“爸爸像坏人吗?”
小汤圆摇了摇头,又看了湛蓝一眼,如果妈妈真的回不来了,秦阿姨当她的妈妈也挺好的,反正比那个闵阿姨看上去亲切温柔的多。
她朝爸爸眨了下眼,坏坏笑了笑,“那好吧,你千万不能欺负秦阿姨哦。”撒着小短腿就欢快地跑了出去。
靳明瑧由衷感叹,我家小宝贝儿还真是个神助攻啊。
小孩一走,湛蓝所有的愤怒爆发出来。
“靳明瑧,你能不能要点脸要点皮,当着孩子的面别对我做出格的事。”
那一双美眸正微微睁大,用力地唬着自己,靳明瑧的心脏又是猝不防及地痛了下。
他逼近,幽默又暧昧地挑了挑眉,“所以,我让孩子先出去了。”
这个男人,能不能有点自尊啊?
她又皱了皱眉,不想再跟这人多说一句,直接踏出浴室的门,可又被他握住了手腕,他这样子,是不打算放她出去!
湛蓝撇过脸,冷眸射向他,“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就像一条挡路的狗那么让人讨厌,你知道吗?”
湛蓝也不知道为什么口出恶言?
也许,被这样一次一次的轻薄,实在太气愤了,要不然化验结果还没出来,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从靳明瑧的瞳孔里看到,他的一圈圈深邃沉黑的瞳孔猛然缩涩了下,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只是想给你吹头发而已。”他从梳妆柜下拿出了吹风机。
靳明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容忍一个女人容忍到这个地步?
明明心在痛,可却只能强颜欢笑。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前妻虐我千百遍,我待前妻如初恋吧。
看着这样的靳明瑧,眉头紧锁,小心翼翼的,似乎低到了尘埃里去了。
湛蓝心口也是蓦的一跳,她唇瓣蠕动了一下,又觉方才她的言辞太狠了,也许他也没太大的恶意。
果然,女人最是害怕温柔攻势的。
男人看到了女人眼中的犹豫,他腰一沉,便将女人打横抱起,女人挣扎起来,他却一步一步往床上走去,“我在货车巨大的车轮下救了你,你不是说要谢我吗?让我给你吹头发,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那种五味陈杂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痒痒的,怪怪的,她好像走进了迷雾森林,迷失了自己原有的脚步。
思绪之际,她已被男人抱上了大床。
他温柔的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一如既往能迷惑人心智的檀香味。
他把吹风机插头插进了插座,徐徐的温热的暖风从吹风机风口里吹出来。
“把脑袋枕到我腿上来,这样我容易给你吹。”见她迟迟不动,他便拿过了一个枕头放在自己腿上,拍了拍枕头,“枕在枕头上总可以了吧?”
目光从他缠绕着纱布的手上掠过,权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们的关系,最好是不相欠。
“帮我吹完头发,就让我走!”
“没问题。”
呼呼的暖风声,与他的手指一起穿过她潮湿的头发,阵阵的暖流从头顶传来,蔓延进四肢百骸,湛蓝忽然,觉得如临梦境,好暖好暖,头顶上就像迎来了开满烂漫春花的暖春。
是冬天过去了吗?
☆、216.216靳少,你知不知道你这美男计使的我尴尬癌都犯了
靳明瑧吹得一手好头发,正如同他撩的一手好妹一样。
湛蓝在他那高超的宛如理发师的吹发技术下,变得暖烘烘的,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才发现赤身果体地躺在了靳明瑧的床上。
被子下的小拳头捏了捏,这个男人实在够老奸巨猾的,明明说好只是给她吹个头发而已,怎么留她在这里过夜了?
他们没发生过什么吧?身子没有疼痛的感觉,昨夜应该仅仅是睡觉而已。
她挪开他搁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臂,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发现她昨晚裹着的浴巾不见了,而她干净的衣物在卫生间了,她总不能这样赤果果地走过去穿衣服吧偿?
一恼之下,将那人身上被子一扯过来,卷上了自己的身。
这不扯还好,一扯不得了,湛蓝懊悔地差点捶胸顿足,这丫的居然也果睡?
果睡就果睡吧?你特么别晨渤啊?这么一柱擎天的多么伤人眼睛?
湛蓝闭了闭眼,不管了,趁他还睡着,先溜再说,一个转身,脚丫子还没落地,被角就被拽住,伴随着微微慵懒的性感的男人声音,“你把被子都卷走了,是准备冻死亲夫?”
“什么亲夫?你是我前夫!”
湛蓝蹙了蹙眉头,霸道的纠正!
他紧拽着被角,故意从湛蓝身后靠近,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好,是前夫。你把被子卷走,其实是打算欣赏我完美的身材吧?”
这人怎么这么臭不要脸?还欣赏他那身材?谁稀罕?
“欣赏你个大头鬼!”
湛蓝愤怒低吼一声,拧过脸去,却又猝不防及地正中下怀,看得她满脸绯红,紧紧抱着被子,这个男人又是故意的吧?
果真从他脸上一瞥而过,他得意奸诈的一笑而过,接着他又在床上摆了个无比撩人的姿势,“没关系,你想看我随时随地欢迎。如果你需要一个男人的话,我也愿意随时挺身而出。”
他尽情地果露着自己身上寸寸健硕匀称的肌肉,他的身材,是那种只消女人看一眼就会沸腾的那种。
曾经湛蓝也是被他迷得一塌糊涂,喜欢他穿宽松的毛衣,故意说手冷,扒拉他那宽敞的衣领,把小手伸进去,贴在他结实胸肌的滚烫胸膛口便会色眯眯地笑弯了眼角。
可,现在,真真是尴尬极了。
靳明瑧继续在这个美丽的清晨演绎着万种风情,他也着实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使美男计。
可湛蓝下一句说得他好不难堪!
“靳少,你知不知道你这美男计使的我尴尬癌都犯了!”
湛蓝转身,不再跟他揪扯,直接一甩被子,将厚重的被子直接兜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卫生间。
靳明瑧把被子从脑袋上扒下来时,只看到了移拉门被用力的关上了。
可他单手支着脑袋,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又扬了扬唇,至少现在她现在愿意接受他对她的好,这样他就更接近她一步了。
小蓝子,无论你的心积了多么厚的冰层,我会倾尽我所有来融化你的心。
——
夜色星城惹人醉,偌大的包厢里频频听到举杯碰撞一口闷的声音。
为庆祝新专辑的发行成功,今天部门同事喝得有点多,有一个男同事嚷嚷着让湛蓝请大家去暗欲H一次。
暗欲那种消金窝是男人们梦寐以求之地,男同事们一听说这个地方,酒后的荷尔蒙开始膨胀,纷纷说,“去暗欲、去暗欲、去暗欲……”
湛蓝无奈,虽说新专辑销量并不如人意,但也总算是个不错的开头,这些同事陪着她走过了一段重新开始的艰辛路程,不过是去暗欲消费一晚,她当然不会拒绝。
在饭局上徐航很少喝多,以照顾她为主,大概这次见她重新振作,替她高兴,也喝了不少,一起加入了男同事们摇旗呐喊去暗欲的行列。
“ok。大家今天就去那里玩个尽兴。”
湛蓝一说完,大伙儿高兴地疯狂嚎叫,大呼秦女神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多久没有跟一群人这么乐呵了,湛蓝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这阵子,她恢复得不错,脑袋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疼得厉害了,就连疼痛的次数也少了,安眠药的服用量也少了,就像昨天,她居然没吃安眠药就入睡了。
徐航和心理医生说得对,她该多接触这个花花世界,多接触身边的人,也许会发现这其中也蕴藏着其乐无穷。
——
暗欲。
湛蓝把大伙儿带到这里,订了一间Vip包间,大伙儿互相搀扶着载歌载舞地一头扎进了这个充满了胭脂水粉味的温柔乡里。
大伙儿也并非是来好小妞玩的,不过就是想到这里来体验体验有钱人的生活。
大家不过也是点了些酒和果盘小吃,继续喝酒聊天而已。
湛蓝本打算是刷了卡就准备回家陪汤圆的,可被几个喝嗨了的年轻同事拉住了,拿了一副扑克牌来,“秦姐,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是啊,难得来这里玩,也是和大伙儿亲近的好机会。”徐航也说了一声,这让湛蓝有些为难,这不自然而然就得留在这儿了。
郎闫东从徐航那得知,秦湛蓝和同事们来这里玩,也连忙从饭局上赶了来。
推门而进,六七个人正嘻嘻哈哈围成一圈,玩得欢快。
众人一见老板站在门口,顿时连笑都凝结了,大家即便是醉意上头,但也还认得那是老板郎爷呀。
这会儿过来是不是准备来兴师问罪来,传闻秦小姐和郎爷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大家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挨个儿站了起来。
“看见我就站起来还差点行礼,这是作甚?我又不是毛主席,不需要你们给我敬礼。”郎闫东打趣说道,一下让气氛缓和不少。今晚他有一个重要饭局,在那里也喝了不少酒,急匆匆赶到这里,脚步也有点微微踉跄,他往沙发前走去,又对大家说道,“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玩,不分什么老板员工。你们给我放开胆子玩,听到了没?”
大伙儿异口同声道,“听到了。”
这哪里不分员工和老板呀,阶级制度分得很清楚嘛。
“游戏继续啊。”郎闫东往湛蓝身边一屁股坐下,加入了这个有趣的游戏。
今天湛蓝的手气格外的好,连玩了五六局都没有输过,从头至尾都是她摆着得意洋洋的笑资,“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几局下来,大家都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位素日里温婉的秦小姐,想不到她玩起这个游戏是如此的凶残暴力。
选择大冒险的话,她很可能让男人站到桌子上表演大猩猩捶胸呐喊动作,或者蹲在桌子上表演便秘的整个过程,更或者摆出3个芙蓉姐姐的S形,最过分的让他们这些老爷们跳钢管舞,她对你同事也一点没有同情心啊,她让一个女同事和本桌离你最近的一位异性声情并茂地读出以下对白:啊,雅蠛蝶,欧巴,你尽情地蹂.躏我吧。
在场诸位,最惨的莫过于郎爷了,郎爷无奈地披上了台布,表演了《无极》当中那段经典的一段,“我脱,我穿,我再脱,我再穿……”
真是被整得惨不忍睹啊。
大家想,也就秦湛蓝敢这么对付人称玉面阎王的郎爷了吧。
其实,不胜酒力的湛蓝喝了点酒,再加上开怀的缘故,也就放开了和大伙儿打到一块去了,她用的这些招数都是跟冯冉冉学来的。冯冉冉这家伙可以说是这个游戏的女王,整人的手段那是相当的犀利。
至于为什么这么对郎闫东嘛,当然是要趁着机会好好报以前的“仇”,她一直都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呢。
男人女人们集体暗暗咬牙,包括郎爷在内,就等着无耻的秦湛蓝哪一句落败了,定要把她整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许上天听到了这几个醉酒的家伙的祷告,终于就在下一句,湛蓝终于落败了。
几个被欺负过的小年轻们一哄而上,贼兮兮地笑,“秦姐,这次你是要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果然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啊?
湛蓝仰天长啸一声,利落地选了大冒险。一个经历太多的女人,真心话她不会说,也不敢说。
几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8页 当前第
124页
目录 上一页 ← 124/20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