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无非是身体间的一种接触罢了,我们不过是在互相诉说只有通过两个不完美的身体的相互接触才能诉说的感情而已,并以此来分摊我们各自的不完美性.
我~靠,村上的这段话,不就是这两个女人的完整呈现.
不完美,
两个不完美的身体,
一个阴暗无情,一个疯魔淬毒,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彻彻底底体验了一把女人间的高~潮.-
艳子的手指细细软软白白,探进三角神秘地.
作为同性的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爱抚,只是这么一指就让小七血往上冲,到达了高~潮.
她真的是很有一手,甚至都没有用任何繁杂的花样去刺激她的内壁,只是轻抽慢出,只是要让她高~潮,只是想尽快让她的理智回拢.
可无论如何,那感觉和男人粗糙的大手完全不一样,像是被羽毛撩拨!
不得了,
真真不得了,
脑袋四分五裂,
身体动弹不得,
而且因为红绳,对性的需求简直如狼似虎.
最最是高~潮处,脑子里一直绷紧的发条,砰的一下子,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一团漆黑,
一团迷雾,
仿佛是飘上了云端,
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颗艳魂还在飘摇,梦里不知今夕是何年?
及腰的长发湿了,无限怜悯的爱抚着她如丝般的雪~嫩肌肤,诉说一场生死相随!
细细的汗珠密密冒了出来,调皮的滋润着她*的肌肤,你我合而为一,不分彼此.
她其实已经醒了,
从高~潮处跌落,理智回归.
只是不愿意醒来,
艳子的手指还隐没在她两腿间,太陌生的异物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形状.
她这是怎么了?
居然和艳子?
而且你绝对想不到的是,她一直清醒,至始至终她其实都是清醒的.从入这个房子到现在,她一直清醒!
这又是为哪般了!
哎!
你可千万不能可怜她,从头到尾,她都是有知觉的,
个坏赎子,你绝对想不到、也不敢想,
沈艳说我的本意是让你高~潮,回归本性.
她呢?
借你善意高~潮,达到绝对湿~润,然后强扑大少.
因为她并不确认大少会不会要她.
所以,要准备得万全一些,谁让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诌儿啊!
现在有人送上门来让她统治,哪会推拒哦!
哎!
能拿她咋办哦!
说来说去,
搞来搞去,
还就是只要大少!
个糊坨、
个傻鬼、
个偏执、
还几气人的哦!
用完就推!
她最会啥?
不就是装噻!
装完再装,甚至眼儿都没睁,双手就开始往外推沈艳。
真真是会装噢!
屁股慢慢后移,直到听到下~体清晰分开的声音,她才是松了一口气!
但她眼儿还是没敢睁,怕看到艳子的眼睛,主要是愧疚、
她,和你仇深似海,还一心帮你认清本性!
你,让她日子过不安生,还扭曲她的帮助!
真真是无地自容啊!
自哀自怜成互怜,再变恶性扭曲,怕是也只有她了!
自欺欺人,再再是羞愧,可还是-悄悄眯起一条缝,去寻大少的方位!
人骨子里坏了,谁也救不了!
就这么一团艳肉,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却再度汹涌向你扑来!
大少不得不承认,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过电感.
现在她只看得见你,也只要你!
其实大少是真舍不得放手,也是真的心疼,以前以前就是不自觉地宠上了,现在现在又成了她眼里这么个唯一,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又紧了紧,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了.
怀里的女人是弟弟捧心尖上宠爱的,也是自己存着私心想怜爱的!
她喜欢窝在沙发上扯东扯西,
她喜欢静静的怀念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墨谦,
她敏感,随时会张牙舞爪给你致命一击,
她懦弱,随时都在装,装完又装,你甚至怎么都分不清楚!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咬着手指,朝他憨憨傻笑的小疯子.
他气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又气又恼,照着她诱惑的嘴~唇重重吻了上去!
都是顶顶的高手,只要他想,能吻得你死!
如何进,
如何退,
如何勾,
如何缠,
对于她这么一个生涩小儿,杀鸡焉用牛刀,派出大少这么一个天神,确实是浪费了!
而她?
居然还敢嫌弃!
置气似的猛地推开他的头!
能不火?
刚打算吼她两下子的!
但一看到她那副娇~艳~欲~滴,想到她那副神志不清,只要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偏执.
没由来的,心就是一软!
不可否认,这一刻,自己的心真的沦陷了,真的屈服了。
管她这么个宝贝咯瘩是弟弟还是谁的,反正就是松不了手了!
而这祖宗呢?
刚还一副嫌弃的要死样,现在又凑上来轻轻衔住他的唇,
纠缠!
就连脸上还洋溢着喜悦,又有点子神经兮兮,象是脑子错路的疯子,偶尔还会露出几声鬼异骇人的坏笑.
好吧!
这也是个唯我独尊的,
她管你吻的有多好、有多技巧、有多醉人,那只说明你是多么的经验丰富,多么的身经百战,箭头齐唰唰都指向了三个字--不纯洁!
像看垃圾一样的看着你,鄙疑轻视,你忍不住就想转身、永远离开她的世界,
可是她却在你万念俱灰之时伸手抓住了你,轻轻衔住你的唇,用眼神告诉你,这个游戏她是绝对主导,要用她的方式慢慢吻!
大少捏了捏她的脸蛋,“先说!我是谁?”
她抬眼看你,“你是墨滇!”
异常清晰,
她没说小谦,
说的就是自己,
她是清醒的,
她要自己,
没有任何理由可言,
他再也忍不住,
献出了一颗心,供出了一具身,
任你作主当家,
享有绝对主导权!-
这叫什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就这么一个鬼东西!
你能心软?
你能沦陷?
还重重吻了上去?
还让她绝对主宰?
你没看到她露出疯子一般鬼异骇人的坏笑?
你不知道她心里的阴暗坏水?
她这是在毁你呢?
用她的处子之身,在你身上打上一个永世痛苦的烙记!
用她的处子之血,在你四周埋下巨雷灰飞烟灭!
当然这一切,还得大少你配合才行!
偏执的小恶魔!
唇吻上,熟悉的触感,没有生疏,有的只是一辈子的痴缠,才发现怎么都吻不够!
她紧紧搂着自己,炙热的心脏,她这个样子,心再也无法自主的跳动!
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不自觉宠上的宝贝咯瘩.
他拨弄开她的刘海,
静静看着她微笑,心疼,复杂
她懒懒靠在你的怀里,美艳,清纯.
一个男人,
一个女孩,
紧紧贴在一起!
女孩儿漂亮的腿儿缠~绕在男人精窄的腰上.
一只手还勾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隐没在两人之间!
放那干吗?
不禁生疑,
脑袋凑进一点,
再再是仔细一看.
不得了!
竟是在解男人皮带呢!
诚如一个莽撞的小兽!
其实红绳的药效早就散了!
要的时候,特别想要,给了一次高~潮,也就散了,也就醒了.
可她还在装,轻啜着气,唇舌辗转来到他的耳旁,还在坏笑,“我想吃棒棒糖!”
慢慢慢慢就准备往下滑!
都是玩字辈儿的祖宗,大少会猜不出她这话的意思,
口~交!
她竟然都愿意为自己这样!
大少完全是震住了!
有惊!
这么个纯人儿,怎么会懂这些!
有喜!
她真的是把我看成了唯一!
两个人的视线又纠缠到一起!
你说这么个宝宝贝,
她说她愿意,你以为大少就不想?
想!
当然想!
怎么会不想!
是男人就想!
除非不是男人!
大少当然也想啊!
可终归还是心疼,一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一手就搂住她下滑的臀~部.
她笑地更欢更贼了,满眼戏虐,颠狂,神经,似乎是在嘲笑他的道貌岸然!
大少不以为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真-的-不-需-要!”
当然,这只是对她这么说罢了!
其实呀,早就快被逼疯了!
最难受!
从头到尾,小七一直都在撩拨他,
这么一团艳肉啊,
这么一个艳物啊,
这么一个艳魂啊,
白花花的肉,赤~裸~肉~欲!
红艳艳的乳啊,视觉诱~惑,
她还一连扑了你二次,
甚至就连艳子用手在帮她高~潮时,她还不忘,故意把屁股对着他,小菊花,一收一缩,刺激他的眼球.
都不要脸到一定程度了!
可大少还这么说!
妈呀!
不得塌天!
她把头埋在大少的颈项,似乎是羞于见人,“你还是不要我!”
几难过的样!
不就是存心让大少也跟着不好过噻!
她的至理名言是什么!
我不好过,你们也甭想好过.
墨怀远上次已经是领教过了,这次轮到你大少!
你还心疼她?
她就是让你也不好受!
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属狗的哦!
还真咬!
大少看都没看受伤的脖子一眼,只是心疼的抓着她的手,置于心脏处,“别多想!只是不想委屈你而已!我的一颗心,就在这儿,随你处置!”
“你说的哦,”她朝你憨笑,挣脱你的手,又埋了下去,“不用口,那就直接上吧!”
硬上?
你没听错!
这般汹涌,
惊飞了沈家兄妹!
她又开始和大少的皮带奋力搏斗,
“解不开!”她望着你,小口小口喘着气,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希望得到你的怜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真真就是欠她的,
真真就是该她的!
她就这样全心全意的望着你,仿佛你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手情不自禁就覆了上去,三下两下帮她解开了碍事的皮带,然后抚~上~她的脸蛋,想用眼神告诉她,稍安勿躁!
可是、她呢?
听你的?
抓起你半硬的小兄弟,就是想要往里塞!
用强?
反正她下面泛滥,不会受伤!
反正她现在中了红绳,装疯卖傻!
就是要一切都按照她的步子来走,就是不疯不魔不痛快,就是要办了大少.
可强上,大少真的就不赞同了,这本就是男人占主导的事儿,
你一生涩小儿逞什么能!
还搞得这么猛!
先不说你自己本身受不受得住!
大少都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谁叫这个是弟弟心爱的女孩,现在虽然中药,只认得你,但大少肯定是不会占这个便宜的.
只得故意找了个借口,“我要后面,前面刚沈艳碰了!”
好吧!
后面!
那绝对是任何女人的一大雷池啊!
大少赌的就是她的怕痛!
弄个前面,她还要找人先高~潮预热一下,现在什么都没有,他说要后面,不得疼死她,
那本就不是专门进出的地方!
这个小傻瓜肯定会自己退缩的,她那么怕痛那么胆小的人!可不就是要她命!
大少这么说,其实是留了两手准备的!
要么、她自己放弃,
要么、就是后面,
反正前面一定是留给小谦的.
可后面不比前面更痛,你真是心疼她哦!
她精怪的瞄了你一下,终还是点了点头!
微抬起臀抵上他的箭拔怒狰,就是要往里挤!
其实,这还真是蛮猥嗦的一个动作,但她做起来,却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么的大气!
仿佛天经地义,本就该如此!
好吧!
就算是后面、就算要弄,她也还是想要自己当家作主!
下~体被包~裹!
她还一直在往后耸着,
大少忍不住轻抽了一口气!
皱眉,
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蛮干呢!
没有任何前~戏就开始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是大少紧紧贴着小七,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实际上呢?
是小七一直赖着大少,屁股还一直一直往里磨,想要吸进去更多,
可这毕竟本就不是专门做那个的地方噻,没有一丝润滑,又这般蛮干,能有啥好结果?
不就~好死不死卡在中间动弹不了.
好吧!
动弹不了,谁最难过?
不就是大少!
顶端被密密包围,外面还露了一大截.
冰火两重天啊!
里面的、如火如荼,
紧,该死的紧,像是被包鲜膜给包裹了,柔、软、却无力挣扎.
外面的、似冰似寒,
凉,该死的凉,像是被遗忘了的旧物,被剌在了一边自个凉快.
她还一直在磨,一直在耸,这不就得牵动两人连在一起的部分,
过分!
过分!
大少忍无可忍!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刺痛,
小七倒抽一口气,扭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大少,
他,居然就这样子冲了进来,
不怪大少,他怜你,你却不自怜,个小没良心的,那就痛吧,痛了,你至少会记住噻.
顶是顶了进去,全部,可却卡得更死了,鲜血顺着白花花的大腿留了下来,触目惊心,艳红无比!
本就没曾料想,大少会使这个坏!
她是蛮,但干的巧,
慢慢磨、
一点点吸,
痛,
但她还忍得.
但大少却突然这么一下子,重重、全部硬挺了进来,就像是用刀把竹子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能不痛?
猛地冲进来这么一个异物,那里不自觉就是收紧,像是英勇的士兵,保家卫国.
搅得更紧,
卡得更死,
大少看着她望过来的眼睛,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
最爱她的眼睛,纯、毒、迷.
也最厌她的眼睛,因为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大少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放松一点,让我动动!”
她在他身下屏息敛气扭动着,嘴~唇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页 当前第
20页
目录 上一页 ← 20/2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