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易落远抱着赖郁初站了一个下午,直至星星出现,天空黑了下来。
“郁,先去吃饭好吗?”
赖郁初机械的转头看了看易落远,好久,点点头。
看着满桌的美食,赖郁初一点胃口都没有。
杨晓若病了,不停的发烧着,体热退了又烧,烧了又退。让人措手不及。梦梦醒醒,不断的落泪,呓语着。让人担心不已。
咎驭率每天拖着疲累的身子支撑着一切。工作不能停,还有金态的丧事。让人看来都心疼啊!
“率,你回去休息吧,若小姐这里有我在.”阿伦担心的说道。咎驭率这几天都没有睡多少个小时,白天做事,晚上还要来照顾若。都廋了。
“谢谢。”阿伦以为咎驭率会回去休息,没想到只是礼貌的说声谢谢,还是照常的照顾着杨晓若。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累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拿了瓶补充体力的药水给他。咎驭率接过后感谢的点点头。放在了一边。看着杨晓若熟睡的脸蛋,那清晰的两行泪痕。咎驭率拿起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不该胡思乱想,却又无法不胡思乱想。
为何那么伤心,为一个只是相处了几个月的人伤心成这样。如果某天我也离开了,你会怎么样?如果也是这样,那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梦中,浮想金态的出现。
那时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在医院病房的窗口那里出现了一个人。黑色的头发,紫色透亮的眼睛。是一个很奇异的男子。
“你好,我叫金态。”
坐在病床上沉思的杨晓若听到声音猛然的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呆呆的看着,他就像太阳,让人不自觉的跟随着。轻易的,杨晓若把他记住了——一个叫金态,拥有紫色眼瞳的男人。
“还痛吗?”
痛?愣愣的,杨晓若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吗?”
被那眼瞳注视着,杨晓若愣愣的说出。“痛。”很痛,非常痛。
“那为什么要那么不小心呢?”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她有意要陷害乔芯的,让人以为是她把她推下去的,其实是她自己有意踩空的。想着,杨晓若的嘴角跨出了幅度,笑了。
“女生不要这样笑噢,好像什么奸计得逞的奸笑,很恐怖耶!”
是吗?她的确是奸计的得逞了,乔芯被赶了出去,率哥哥骂得她好惨,很多人不喜欢她了。很好,很好!“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啊!”
“你介意?”什么意思啊?
“我很喜欢你。”
“咦、”
“你愿意做我——妹妹吗?”
“妹妹?”杨晓若一直看着窗外的男人,做他的妹妹?“你有多少个妹妹啊?”
窗外的人明显的僵了一下,不过一下子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一个——她已经死了。”忧伤吗?好像没有。
“对不起。”杨晓若抱歉的说着,不是为什么,好像有这种情况,都是说对不起的。
“没关系,你愿意当我妹妹了吗?”
突然觉得那声音you、huo人心,悠悠漫漫的语调,让人不自觉的跟随着。杨晓若点点头。“愿意。”
从那天起,他是她的哥哥了。
太阳高照,某人又来杨晓若的病房串门了。大大的翘腿坐在沙发上,无视咎驭率那严寒的目光,不驯的咬着苹果。
“若,这些苹果真好吃。”
“嗯。”
“把全部都给我吧。”金态一个吃完,伸手又拿来一个。继续嘎查嘎查的咬着。
“啊!”虽然习惯了金态的乱七八糟,但是有时候还是有点应接不过来。脑子转的不快啊!“你喜欢就拿去吧。”
“谢谢。”这是礼貌。金态的样子却体现不出一点礼貌的味道。好像他愿意吃是多大的荣幸那样。
咎驭率阴沉的一直坐在病床边,除了那阴气沉沉的气息,他好像不存在那样,不出声。无疑的是杨晓若脸色的不自在,避开脸不看咎驭率,但她全身有点僵硬,藏在棉被下的手紧握着拳头,幸好没有指甲,否则那指甲会狠狠的扎进肉里,那一定会流血。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随时可以。不过没人说出来。金态定定的看着杨晓若。“在医院呆的好无聊啊!我们出去玩吧!”
杨晓若想点点头,但停住了。
“你有什么病吗?”
金态放下剩下的苹果心,眉头有点拧了起来。“我没有什么病,是那些医生嫌钱太少了,想坑我一笔住院费,才要我一直住院的?你说,是不是太可恶了。”
呆了,不止杨晓若,连同咎驭率。愣愣的看着金态拍打着桌子,气的跳脚的模样。医生是这样的了,有事没事都说留院观察一下比较好!
“不会吧!”
“不会,他妈的才不会啊!吃人不吐骨头。被坑了还要笑嘻嘻的说谢谢,把钱乖乖的奉上去。哼!你说人是不是犯贱啊!”
夹带着几句脏话,金态越说月过瘾,越说越大声。震耳欲聋啊!伸手又拿来一个苹果,粗鲁的咬的更大口,还加多几个轻蔑的眼神。
医生,好像没有那么缺德吧!
看着咎驭率不赞同的目光,金态也不在乎什么。可是也说不通啊!没病没痛的会被医生强压在医院。
“那你就这样乖乖被坑啊?”
听见咎驭率的话,金态不屑的哼了一声。“方正不是我付钱。”
“那是谁付钱啊?”
金态耸耸肩,不回杨晓若的话。“专心”的吃着苹果。意识到金态的不想答,若也不想追问。
奇异装扮的两个人开心嘻哈的蹦蹦跳跳下楼。就在打开大门的时候。
“若,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阴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发出,黑暗中两眼冒着火光,是怒火的光芒。定定的看着穿的奇奇怪怪的杨晓若和金态。
51.守护、任性的你-51.金态的搞怪。
“若,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阴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发出,黑暗中两眼冒着火光,是怒火的光芒。定定的看着穿的奇奇怪怪的杨晓若和金态。
“是率噢!今天是酒吧的cosplay圣夜。你看,若像不像贝伦卡斯泰露。”【贝伦卡斯泰露,海猫鸣泣之时动漫】杨晓若一头紫黑透亮的头发,直直披落到腰间,而那紫色中世纪欧式的礼服,cos到连猫尾巴都有,很像。萌萌的,幽幽的。
而金态一头黑色短发,感觉有点沉重的军装挂在身上,连那些镜片都在反光,晃动着。cos的是谁?不知道。
咎驭率严厉的目光继续打量在杨晓若的身上。看着她。若下意识的慢慢的移动到金态的背后躲着。不敢看咎驭率的脸,嘴巴抿着。
“率,不要这样嘛!就出去玩玩,开心一下。没必要生气嘛!”说话的态度虽然嬉皮,搭在咎驭率肩上的手却很重,和咎驭率对视着,警告的以为很重。
反握住金态的手腕。
“若,该回去睡觉了。”
看着躲在金态背后的若,咎驭率在心里无奈的叹气。何时?她依赖的不在是他了。
不知道金态甩开咎驭率的手,悄声对若说了什么。若看向咎驭率点点头。走向咎驭率。
以为杨晓若是乖乖听话打算回去睡觉了。率露出了微笑牵起若的手,打算向房子里面走的时候——若放开了咎驭率的手。
“率哥哥,你先回去睡觉吧!”
震惊的咎驭率看着杨晓若。
“我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说完,杨晓若头也不回的转身坐进车内,汽车一呼啸的离开。留下咎驭率一人在黑暗中站着。看着汽车离开。
他的若,不要他了?
淡风轻吹。秋天来了。
“若,那个女人看上你了。”听见金态调戏嘲笑的语言,杨晓若看向他所指的方向。是——乔芯。
“她不是看上我了,是想吃了我。”和金态在一起,若身上那悲伤的抑郁慢慢的消除,不再无聊的自残,也不再独自一人的流泪。慢慢的变的开心,开朗了起来。
金态瞄了瞄乔芯,点点头。“也许不止,她可能还想把你的血喝干,把你肉做成面包。”知道金态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把叉烧包认为是面包,杨晓若笑着点点头。人肉叉烧包,也许不止,还有人脑豆腐汤。
也一旁的乔芯看着杨晓若和金态看着她,不知道在说什么,一直嘻嘻哈哈的笑着。明眼知道是在说她,笑她了。一阵怒火直冲心头。当初故意设计杨晓若和率发送关系,在鸡汤里下了强烈的媚药,也抓奸在床了,原以为她可以抓住过这个把柄站在云端之上,没想到后面给杨晓若倒陷害一笔。让人以为她把她推下了楼梯。她被赶出去,还给众人戳骂。
现在居然还和人说她,笑她。看这杨晓若他们,乔芯的嘴角浮现了邪笑。
杨晓若,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要走了。”多么惋惜的语气啊!加上了不舍的神情,金态看着杨晓若眨眨眼。“虽然,她没有得罪我,但是她得罪我的妹妹。那我就客气客气一下吧!”
杨晓若看着金态尾随乔芯走了出去,突然跑到乔芯前面在洗车老头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老头把水管拿给了他。
金态拿着水管一直走到乔芯身旁。
“小姐,今天天气慢热的。”哗哗!一阵水声,水从金态手上的水管喷射出来,直接喷到乔芯的身上,悾悾!
乔芯一边躲避,一边大骂。淹没在水声中。而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没人帮忙,全都看着乔芯的丑态嬉笑着。
把水管扔给旁边的人。金态走到若的面前。大大的笑容。
“好笑吗?”
杨晓若看着乔芯狼狈的离开。大笑的点点头。
没意外的,再次见到咎驭率温怒的脸色。然后似乎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好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静的夜。若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阳台上思恋着,思恋着那已经很遥远很遥远的美好。曾经她和郁一起宿醉天亮,曾经她和率哥哥开心的在游乐园玩。那些都不存在了。
“女孩子不该喝这么烈的酒。”金态拿走那原本在若嘴边的酒,威士忌!优雅的径自一口喝完。走到栏杆的地方。
“夜很美。”
“很空洞。”听见若的评论,金态轻笑的摇摇头。
“若,我们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静了一下。
“你要离开了吗?”
“不是,我是说我们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该做事了。”转头看来看若。“该发奋图强了。好久没有工作了,都骨质疏松了。”
“是吗?”幽幽的声音,似乎再问金态,有好似在问她自己。
“若,你很爱他吧!”
“嗯?”
“咎驭率。”
杨晓若愣着看着金态,满眼的不解。他为什么知道?也为什么那么肯定?她还是很爱他啊!爱到没法不爱的地步了。
“用伤害自己来伤害他,会满足吗?”
“没有。我没有想过要伤害率哥哥。”多急切的语气啊!冷静下来。“只是心流血我看不见。”才会让身体有那么多伤痕,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慢慢的看着伤口被血掩盖,可以让她的心不会那么痛。
金态走到若的身前,拉起她的手,轻抚着那从手心蔓延到手腕的疤痕。
“以后不能这样做了,知道吗?”
“为什么?”看着杨晓若疑惑的不安。金态温柔说道。
“会有很多人心疼的。”会吗?杨晓若拒绝的摇摇头。挣开金态握着的手。不会,不会有人心疼她的,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泪从杨晓若两眼中流了出来,无声的滚落。一滴一滴。
轻柔的擦拭去那些泪水。抱住她。
“我就是其中一个,记住,永远永远不可以再伤害自己,因为哥哥会心疼的。”
无声的哭泣,泪水沾满了金态前面的衣服。
直至曙光的出现,星星慢慢的被遮盖。
52.守护、任性的你-52.若醒过来了
“若、若、”低沉忧伤的呼唤,是谁在叫她?不要叫好不好
咎驭率担心的看着昏睡了几天几夜的若,这几天高烧退了又发,发了又退。弄得他紧张兮兮的,每天坐在床边照顾着她。听着若梦中的呓语,不停的呼唤着金态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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