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他痛快的奉上两盅桂花酒。
文珠的方法说出来非常简单,她找了三对无意领桂花酒的情侣,许以报酬,让他们从吴家领到木牌交给她。
事实上,他们一两银子没花出去。这三对情侣瞄一眼沈长青,又瞄一眼文珠,既羞且喜的把木牌塞到他们手里,银子也没要直接跑了。文珠疑惑的看沈长青,沈长青无辜的抿唇,他也不懂发生了什么。
出了吴宅。两人顺着幽长的巷子慢慢逛,沈长青地陪当得很称职,尽心尽力介绍月老巷的风俗典故和各家的特色商品。
门口桌子统一放一空匣子,摆放的物品没有明确的售价,只看个人心意给钱。真要没钱也没有关系,一朵花儿一颗贝克也行,这些钱物最终也是捐给月老殿。
对此,文珠只有三个字的点评:“买买买。”
于是沈长青肩上多了个包袱,手中多了个垮篮。
月老巷不长,转过弯是一条阔一些的街,和月老巷的闹中取静不同,已是热闹的多。一间很小的铺面门口挤满了人。座位有限,有人端着碗等前面的食客吃完,还有人买到了直接路边一蹲就开吃。
旺盛的人气勾的文珠兴致颇高,她吸吸鼻子和沈长青说:“好香,我们也排队吧。”
沈长青自然一百个愿意。
这是一家老字号,售卖的醪糟是一绝。
牛**、鸡蛋、醪糟一起煮制而成,首先把醪糟放在牛**中烧开,打入鸡蛋花,并撒入葡萄干、枸杞、花生碎等,其成品黄白相间,各种干鲜果星星点点,色彩斑斓,奶和米酒的香气直让人陶醉。
人群中沈长青异常醒目,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的瞄他,他如芝兰玉树,昭然轩举,只是身边站着的胖胖的姑娘和他不太相衬,旁人替他啧啧惋惜。当那姑娘扭过脸,一双眼眸灿烂如星辰,顾盼生辉。路人才觉得,这个姑娘神彩四溢,两人站在一起竟然和谐的般配呢。
有人立刻起身将桌位让给容颜出色、贵气逼人的二人。文珠客气的道谢。让位的小伙子端着半碗醪糟红着脸连连摇手,不用谢不用谢。沈长青端着碗盏面无表情的也跟着道谢,小伙子从文珠脸上挪开眼睛,对上沈长青冷冷的目光,心下一颤,顾不上还没喝完的醪糟,退出了店门。
文珠注意力已经被沈长青手里的食物的卖相吸引住了,她拿调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蛋花柔软,加上坚果的口感,滑嫩爽口,香甜略酸,真是色香味俱全。
“很好吃的。”文珠另拿了一把调羹,舀了一勺递到沈长青的嘴边。
她目光亮亮的盯着他的嘴,沈长青耳朵红了,众目睽睽之下被喂食的只有3岁以下的孩童,他要不要张嘴?文珠的手往他嘴里送的更近,调羹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
沈长青冷冷的向周围扫了一圈,嗖嗖的冷气让周围的人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他才张口吞下那勺醪糟。
“是不是很好吃?”
沈长青点点头,醪糟从喉咙滑下,一直甜到心里。他既甜蜜又如坐针毡,他只是个古人,这么开化真的好么。
文珠和沈长青你一勺我一勺的吃完了一碗牛**鸡蛋醪糟,沈长青捏了千斤坠诀才没有半路飞掉。
文珠吃完又后知后觉的发现店堂里的人走光了。
“要打烊了吗,抱歉,耽搁你们了。”文珠朝远远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说话。
掌柜撸撸胳膊,咯咯上下牙直打架:“还……没,不妨……事不妨事。”不知道哪来一阵寒流,把店里的客人冻跑了,只有这一对比目连枝的情侣还坚持着,果然是有情饮水饱,有爱不觉寒。
文珠留了一锭银子,感谢老板的美食(赔偿他的损失)。
“沈长青,”文珠叫:“这次又因为什么?”
“我真的……不是有意识,大概是……自我防护。”沈长青低声说。
文珠给他新打了个标签,自带包场功能。
像一对普通情侣逛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可不能乱放气场了,好吗?”
文珠去了香串串,也只有那里不怕他的属性功能了。
香串串里的食客很少,白媛也一反常态的撑着脑袋坐在柜台后面。
“媛媛,怎么了?”这么没精气神,一点也不像她。
白媛懒洋洋的直起身,一双美目在看见沈长青的时候带了兴味:“喂,这谁啊,你家那位?”她眯缝着眼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盘正条顺,极品啊。珠珠,你那活真不错,给我介绍介绍,能不能兼个职什么的。”
沈长青懵逼,字是听明白了,就是意思一点不懂。
“活不错个p,”文珠说到p字自动降了一个音调,她看了一眼沈长青,沈长青很配合的当做没听见,也可能是没听懂。
“不管之前演文艺片、家庭片、喜剧片,最后必然要变成动作片。我都要有心理阴影了。”好感度已经刷到60分,进程过半,加上今晚的分,离结束也快了。也不知道这一世怎么个死法,难道像上一世,身中几十剑,还……文珠有点不忍心往下想。
“爱情动作片?”白媛问的一本正经。
“噗。”文珠嘴里的果酒尽数喷出。
沈长青手疾眼快,一只杯盏使得眼花缭乱,把文珠喷出的液体全部兜住。两位姑娘依然衣着整洁,维持大家闺秀的外在。
“哎呦,身手不错啊,收我为徒吧。”白媛非常诚恳的说。
沈长青斜眼看文珠,文珠耸耸肩,不愧是老乡,思路完全一样。
两人的会心一笑在白媛眼里就是眉来眼去:“我去,你今儿是来虐狗的是吗。快走快走,小心我病发咬你们。”
白媛故意沉着脸把两人朝外赶,文珠抱抱她:“我过两天再来。”
“去吧,先收了这只极品。我这里随时能来。”白媛笑着把她转个身,推到沈长青身边。
白媛的笑脸在看到一个人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梅公子满脸歉意:“有点急事,耽搁了时辰。”
“一会急事、一会要事,你那么忙就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阿媛,你是我的正事。”梅公子拉着白媛的手陪笑,“别生气了,你不是要学功夫,我教你。”
“你派人盯着我?”白媛真生气了。
“觊觎你美色的太多了,我不放心。”梅公子瞧着她的面色,字斟句酌挑着字眼尽量不惹恼她。
“说到底,你觉得我是抛头露面,想把我带回去金屋藏娇,是吗?”白媛的嘴角拉出一道讥讽。
“阿媛,你不要把我想的如此不堪,我只是受不了那些粘着你的目光。”梅公子拧着眉,完美的面容闪过一丝难堪,他丢下那么多人,不顾手中的事情,是为了谁。
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匆匆跨进香串串的店门,要不是沈长青拉了文珠一把,文珠差点就被那人撞上了。
文珠站在店门口低头翻包袱:“月光纸呢,在月光下烧了能完成心愿,我要给白媛几张。”她找到纸打算返回店里。
身着月白色锦缎长袍,颀长风流的男子身影背对她和白媛说话。
沈长青拉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去。”
在离开香串串很远的地方,沈长青才开口:“那人周围至少有八位高手。”
“高手?有多高?”那是前些时日缠着白媛的梅公子?已经缠出眉目了?
“每一位身手都不在我之下。”沈长青停了一刻又说,“那人绝无害她之意。”
“我知道。”
神色厌厌的白媛见到梅公子后生机盎然,怕也是心有所属了。文珠心情更好:“好想离它更近一点。”
文珠调皮的指着天上的月亮,皓魄当空宝镜升。
话音未落,她发现自己双脚离开了地面,越飞越高,眨眼间已越过十多丈高的树梢。往下看密密麻麻的枝条在夜风里挥舞。
文珠慌乱的想抓住什么保持平衡,可她手里还拿着酒瓶,只能将胳膊绕上始作俑者的颈项。温热的身躯一僵,簌的往下一落。
“啊。”不等文珠的惊呼逸出口。沈长青腰肢一动提身纵气,施展师门绝学凤翔九天,直接从跌势直冲云霄。
拂风掠影,如流星飞过城区、树林、直到他想去的地方。路途虽远,于他不过瞬息功夫。他护着怀里的人缓缓落到屋檐上,然后轻拍她的后背,“莫怕,莫怕。”
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脊,耳旁是呜咽的风声,安静的夜晚,只有间或的虫鸣鸟啼。
文珠从沈长青怀里抬起头,呆呆的看他。梳着的发髻簪着一根羊脂玉簪,两绺发丝在风中轻舞,俊逸标致的面庞笼罩在月色中,带上万千光华,眉目如画,狭长的丹凤眼冷凝中透着欢喜,高耸的鼻子,红润的双唇如樱花绽放。
沈长青恨不得能看进文珠的内心。一个人默默的守护太苦太涩,没有谁的喜欢不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从没有过情绪如此外露,文珠清晰的瞧出他眼里的期望和渴求。她伸出手指轻轻顶他的胸膛,他的身肢微微颤抖,视线和她纠缠,轻易的被她顶靠在廊柱上
沈长青觉得自己被下了软筋散全身无力,文珠笑的温柔,可她眼神里分明闪着火苗,他的心砰砰跳的快要爆裂,他在憧憬又怕一切只是一场空,他的全身因渴望而疼痛。
他看着文珠仰头喝下一口桂花酒,看着文珠的红唇徐徐送来。“不,不行……”他呢喃的话语消失在文珠印上的吻里。
桂花酒的清甜和少女津液的幽香混成比软筋散更烈性的**,他中了毒入了魔。
叮咚,机械音提示:目标人物好感度加10分,现在为70分情深意浓(总分为100分)。
☆、第二式:爱屋及乌①⑦
文珠是在自己的床上笑醒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滚来滚去,啊,她实在想不到高冷的男神被亲过之后竟然那么蠢萌。他紧张的忘了呼吸,然后把自己憋晕了。
文珠发现不对劲,赶紧掐人中,才算救回沈长青一条性命。要不然他将成为文珠认识的第二个被自己闷死的人。第一个是她自己她会说。
沈长青闷闷不乐,亲吻是世上最甜蜜的事,文珠岂能让他留下阴影。沈长青等文珠和他参详完了两盅小酒,才算有所心得。
文珠滚得欢快,**耸到最高的时候,定住了。
那个,沈长青是装的吧。
难怪他抖颤的长睫不肯睁开,她以为他是害羞,其实是在勉力掩饰得逞的欢腾吧。还有,他的嘴角保持向上的弧度,她以为他是僵硬的无法自控,现在想来是雀跃的无法自控。
当人换一个思路去想事情的时候,会发现事情从另外一面也说得通。
文珠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耍了。
“沈长青。”文珠愤愤锤枕头,我跟你没完。
“在。”沈长青一个轻巧的翻身,从房檐落下。
“你……你……”他来了多久,她化作翻腾的滚滚是不是又被他看光了,文珠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晕过去。
沈长青晃晃手里的酒盅:“晕过去也不怕,我能救你。”
这么朴素的炫耀。
文珠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饿虎扑食般扑向沈长青,四肢缠锁,沈长青被她逼得腾腾倒退几步,膝弯靠上软塌,直接仰躺。文珠抬起上身,从熊抱的姿势变成跨坐在他腰部。
“这点微末本事就想救人,说出去没得坠了本司机的名头。”文珠阴测测的说:“流连女子闺房那是采花大盗的行径。”
沈长青闻言急切分辩:“我,我没有……”
文珠点住他唇:“有花堪折却不折,比采花大盗还不可姑息,本姑娘今日要替天行道,教教你什么叫摧花辣手。”
沈长青其实没太听得懂,不过他被文珠凛冽的用词震撼住了,从脖颈向上皮肤慢慢泛起一层绯红,身体也不断的轻颤,手里握的牢牢的酒盅颠出“得得”的声音。
文珠坏心的一笑,拉起沈长青的两条胳膊交叉架在头顶。沈长青又像吞了麻药,软绵绵的任她摆弄,就算如此他的右手还抓着酒盅:“别洒了一滴酒,要不然我叫你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
沈长青立刻乖巧的两手交握。
文珠的嘴角渐渐拉起向上的弧度,沈长青看的入神,她忽然低头在他唇上狠咬了一口,“嘶”的一声咬着他的下嘴唇拉的老高,然后放嘴让他的嘴唇弹回去。
嘴唇大概破了,他能尝到一阵腥甜,文珠直接压上他的伤口吮咬舔吸,他身体像过电一样,楚痛麻/酥,他闷哼一声,牙关不受控制的咯咯作响。
文珠的唇从他的嘴角滑到耳珠,所到之处狼烟四起,她贴着他的耳朵酥软的说:“牙关这样子紧是想不放我的舌头进去吗?”
柔软的气息吹着他的耳洞,酥软的声音直接能叫他化成水,再加之她说的场景,沈长青兴奋的全身都在震颤,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茫然的抬起一只手想要碰触她。文珠看到,压下他的胳膊,在他耳珠啃咬了一口,“不乖哦,沈少侠。”一道酥】麻电过他的身体,沈长青的喉咙眼响着压抑的嘶吭,他的眼角潮红,瞳仁因动情而水蒙蒙的。
“好……好难受。”他费力挤出话语,嗓音破败不堪。
文珠对他的难受和折磨视而不见,她直接撬开他的嘴,缠上他的舌尖。沈长青早就听师兄说过女人身上的物件最是美味,今儿终于得以一尝,龙肝凤胆不过如此。他的理智飞到九霄云外,早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啧啧有声,食髓知味,直吸的两人舌根发麻,脑袋也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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