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竟然还想着跟我后宋合作,俯首称臣,都认了,十万大军也不要了,就直想让谢耀死,这般心狠,也是难得,谢耀与萧晓筱如今在同林关外百里处小树林,早就埋伏好了许国的死士,足足有上千人,他们一死,穆泽羲必然会震怒,到时候,定然会方寸大乱。木二啊,你不用太拼,你只需要,把这种蛊虫,塞进他的衣服里,就好了。”
隐约中,楚嫱似乎记得,曾经看到说,媚术,是找人心中的缺漏或者是身体的缺漏,方能得逞,难怪,难怪谢子画竟然这么认真的筹谋,其实不过只为了让穆泽羲这样的人中她的媚术。
“这种蛊虫,你总不能让我带在身上吧?我可不想怀里塞着这么大一个瓷壶。”
装蛊虫的壶里,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味道,楚嫱闻着只觉得恶心,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谢子画的微微抬眸,扫了眼楚嫱,“蛊虫,自然是养在身体里的。”
话音落,楚嫱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一阵一阵的绞痛。
“木二,你记住,你栽在我手里,就只能听我摆布。这只蛊虫,要么传给你,要么传给穆泽羲。哦,对了,当然忘了告诉你,谢耀的身体里,也有这样的一只蛊虫,当初给他疗伤的时候,养在他身体里的,所以,无论他对萧晓筱再有新鲜感,好感,也不会记得萧晓筱的。”
这还是第一次,楚嫱觉得谢子画这姑娘,真的有两把刷子。
“大祭司,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来,乖,闭上眼,听我说,穆泽羲,根本不爱你,根本,就不爱·····你,要杀了他,杀了····他·····”
声音似乎来自缥缈,来自虚无,楚嫱的意识渐渐的在消退,直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子画见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这才走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那只空碗,气的牙痒痒,脸都白了,手中捏着那只碗,就跟捏着一直蝼蚁一般。
“楚嫱,你该把穆泽羲,还给我了!!”
寒冬,本就是下雪的季节。
前两天的大学,地面结了一层冰,虽然不算是多么冷,但是走在上面,难免有点不方便。
许国的阵营正前方,一匹银白色的马儿,通体纯白,披着银色的盔甲,上面随意坐着的人,不是穆泽羲,又能是谁?
即便是那些后宋的将士,在见到穆泽羲的那一瞬,也为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美貌而感到震撼。
果然,名不虚传。
要是不打仗就好了。。
还能安心的欣赏会。
可惜,这里,是战场。
后宋的阵营中,除了将士,却再无他人。
穆泽羲扬了扬嘴角,突然感慨的摸了摸自己的爱马的耳朵,低声道:“许是去睡午觉了,这个点,她总是贪睡。”
话刚说完,后宋阵营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那人面上戴着面纱,一袭白色的锦缎长裙,看起来飘逸,却带着丝清冷的气息。
穆泽羲的眸子,突然一凛,朝着身后的安言吩咐了几句,安言便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
“后宋,不会是打算让我穆泽羲,与一女人对阵吧?”
穆王爷面不改色,淡淡的说完这番话,却总觉得身边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只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楚。
微微扭头,在看到身后那些将士的面容时,穆泽羲的神色,更加的严肃了几分。
白衣女子缓缓走上前,“怎么?圣安王爷,瞧不起女子?”
那声音,是楚嫱。
穆泽羲眸子一黯,轻哼了声,反问:“对我动手的,只能是我的王妃。你,是吗?”
“王妃?是什么?可以吃吗?”
楚嫱说完,朝着穆泽羲便冲了过来,穆泽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却也还是接了招。。
只是,第一招之后,穆泽羲便觉得有些不对,抬头看向楚嫱,还没看清,楚嫱的第二个杀招,就又出了。
楚嫱说过,她所有的杀招,都是对付仇敌的。
可如今,楚嫱,用了杀招。
一招比一招狠厉。
穆泽羲不想多想,但是却由不得他不多想。
“我的王妃丢了,你知道,她去了哪了吗?”
穆泽羲一边稳住楚嫱的杀招,一边低声问着。雌性的声音,透着微凉的气息,还有些痛心的感觉。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穆泽羲的眼眶,微微的发红。
此时的穆泽羲死死的盯着楚嫱的眼睛,想要从楚嫱只露出来的那双眼中,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
“王爷的王妃都丢了,怎么没把自己丢了?再说了,本姑娘是给你看你家王妃的吗?你给我薪酬吗?”
许是话音的冰冷,刺到了穆泽羲,一时间,穆泽羲竟有些失神,昨天夜里,楚嫱,还是好好的····
楚嫱冷冷一笑,“王爷,小心了!”
不等穆泽羲反应过来,只看见无数的飞刀,从楚嫱的袖子中,飞了出来。
这些飞刀,穆泽羲挡掉,自然是容易,只是,楚嫱的眼中,满是杀气。
“杀!!杀!!”
就在楚嫱跟穆泽羲对阵之时,穆泽羲身后的许国将士,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突然朝着穆泽羲的方向扑了过来。
一时间,穆泽羲带来的暗卫,急忙护住穆泽羲。
“王爷,许国的将士是疯了吗?”
穆泽羲与楚嫱对峙着,突然苦涩的笑了笑,“他们,没疯,他们不过是,想要本王的命留下来。”
楚嫱眼中平淡无波,只看着穆泽羲,平静的如同死水。
“我的王妃贪玩,对什么都好奇。姑娘若是见着了我的王妃,记得告诉她,本王就在她身后,让她回个头。”
穆泽羲说完,突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楚嫱冲了过去,提起内力,一掌劈在楚嫱的肩头。
那一掌下去,楚嫱的脸色猛地一变,头上留出一道鲜红的血。一个虫子,从脖子里爬出来。
穆泽羲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把飞刀,朝着楚嫱射了过去。
那把飞刀,是楚嫱贴身的飞刀,虫子爬出来的瞬间,楚嫱死水般的眸子,又似乎突然有了点波澜,却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只飞刀朝着自己射过来····
越来越近···
飞刀,刺向了楚嫱的脖子····
美人如斯 第五百七十五章 穆泽羲,等我
“主子!!”
穆泽羲的暗卫齐齐叫道,可惜,还是晚了。
穆羲拦在楚嫱身前,鲜血从手缝中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楚嫱的肩头,染红了楚嫱身上的衣衫。
“你,知道本王的王妃在哪吗?”
穆泽羲的脸色惨白,看着楚嫱的眼睛,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她虽然贪玩,但我知道,她这么做,不过是怕那个中媚术的是我。”
说完这番话,穆泽羲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楚嫱死死的咬着嘴唇,泣不成声。
“主子,不好了,许国的将士,叛变了!!”
暗卫说完,就有许国的将士冲了上来。
穆泽羲的嘴角冷冷的划过笑意,谢子画的目标,始终,都是他。不过幸好,楚嫱没事。
“林烨然与宋依依达成合作,也难怪,许国的将士会叛变。”
无论他穆泽羲再怎么声名显赫,也是大圣的王爷,怎么可能让许国的将士真心臣服。
“林烨然,小爷记住你了!今日你带给小爷的伤痛,小爷一定让你百倍偿还!!”
楚嫱突然扭头,狠狠的瞪着后宋的阵营之中,那一抹出现的鹅黄色的身影。
穆泽羲身后,正中一支银色的箭矢,黑色的血,一点一点的晕开,染红了穆泽羲一贯的蓝色衣衫。
“圣安王爷,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情一点。”
谢子画幽幽的走过来,没有穆泽羲,她一点都不惧怕楚嫱。只是。原本想着让楚嫱相爱相杀的,只是没想到,穆泽羲一直都知道真的楚嫱就在自己的营帐中,根本就没中计。
幸好她在楚嫱的营帐中闻到了穆泽羲的味道,否则,还差点让这俩人把玩在股掌之中了。
只是,媚术,岂是那么简单的?她在给楚嫱带银簪给楚嫱戴上的时候,将蛊虫,不动声色的下了进去。
“巫族之主,亲自来坐镇,真是劳累了。”
穆泽羲支撑着身子站起来,不动声色的将楚嫱护在身后。
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谢子画的眼神登时又狠厉了几分。
“圣安王爷,你会关心我吗?这么多年来,都是我躲在人群后。默默的看着你,你从来不会看到我。即便是成年之后,我亦然不能得你正眼。所有人都道我喜欢啊耀,可你敢说,你真的不知我的真心?否则,你又怎么会从不去江阴寻阿耀?你是故意的,躲着我!!”
“谢姑娘,本王在楚嫱之前,对女子都不了解,并不能明白你的心思,也更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姑娘惦记,姑娘还是省了这份心吧。”
穆泽羲后背的伤,触目惊心,楚嫱不敢乱动,不过看伤口的位置,避开了要害。
谢子画看见穆泽羲受伤,心中倒是没多少痛苦,只是想着自己怎样的趁机施展媚术。
“男人的战场,才在沙场,女人的战场,王爷参与进来。不合适吧??”
谢子画的身后,满是弓箭手。穆泽羲身上受伤,暗卫也不过百人,即便以一敌十,也是没法比的。
楚嫱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的笑中带着阴森的气息,谢子画,就普通在地狱中饮血的厉鬼,脸上的表情看似祥和,实则狰狞不堪。
“谢子画,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我这样一个有夫之妇较劲,有意思吗?你如果呢,想俯首认低,做我家王爷的暖床丫头,我倒是可以考虑。”
话音一落,后边的侍卫就笑成了一片。
暖床丫头,得了主子的青睐,那就是陪睡,不得主子青睐,那就得倒夜壶,还得遭人鄙视,也就是最低等的丫头。
这般的侮辱,对于谢子画这种心高气傲,从小就觉得自己肯定能得到最好的男人的人来说,
自然是无法忍受的。
“楚嫱,你以为。口头之快,我能让你赢了,就是怕你?”
这话说的,就跟自己能赢了楚嫱一样。
楚嫱翻了翻白眼,突然扭过头,瞪着谢子画,冷声道:“你既然不怕我,敢不敢跟我单挑?”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自量力的人!”
谢子画像听了多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张狂的笑了起来,“楚嫱,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说罢,谢子画嘚瑟的扭头朝着穆泽羲炫耀道:“圣安王爷,如今,楚嫱自己找死,要跟我单挑。如若出了什么不太好的事,王爷,莫怪啊~”
谢子画咬重了不太好的事几个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穆泽羲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楚嫱,冷冷的拒绝:“她若有事,你拿命来赔!”
穆泽羲知道,自己的阻拦,楚嫱定然不会听。况且他现在身上有伤,硬来,恐怕保护不了楚嫱。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
楚嫱微微笑了笑,眸子中,映着穆泽羲苍白的面孔,“穆泽羲,等我。”
说完。楚嫱扭头,霸气的指着谢子画,扬声道:“你既是许国的大祭司。如今主将不在军中,指挥权归你。将令一出,三军皆从!是与不是?”
此时谢子画正是自负的时候,一听楚嫱这么说,当即就笑了:“别不知道怎么死的就好!”
“谢子画,今日,我们在营帐内单挑,如若你赢了,我任凭你处置,如若我赢了,你,立马撤军,离开这里!”
“不自量力!!今天就是你最后的日子!!”
说着,谢子画转身一挥手,立马有人去搭营帐去了。
跟她谢子画单挑,真是异想天开。
楚嫱深吸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穆泽羲抱进怀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穆泽羲身上的味道越发的好闻,“穆泽羲,今天天气不错。”
穆泽羲将脑袋埋在她的耳边,低声嗯了一声,然后突然揽住楚嫱的腰,贴着她的耳朵,用内力传音道:“你记得吗,今天的是腊月最冷的一天,记得之前给你看过的那本书吗………”
看起来,两人就是腻腻歪歪的,甜蜜的紧。
谢子画在一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抱着楚嫱,心中的恨意自是不必多说。
“哼!!让你在舒坦一会!!”
可谢子画没想到的是,穆泽羲抱着楚嫱,突然,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楚嫱的唇。
“你!!你们!!无耻!!放肆!!”
谢子画再也忍不住,她一个活生生的人,穆泽羲竟这般当着她的面跟楚嫱如此,心中的怒气,自是不必多说。
“穆泽羲……”
谢子画的声音透彻云霄,然而,穆王爷与自己的王妃接吻,似乎也没什么。
只是一瞬,穆泽羲恋恋不舍的退开,环着楚嫱的手也松了松,“这样好的天气,浪费了。”
说完,再退开一步。
楚嫱点头,缓缓转身。
穆泽羲没有告诉她,巫族有一种毒叫做两生。
是用蛊虫的毒简混合着施毒人的血炼制而成,中毒者的血一旦与之混合,就会与施毒者连为一体,无论是受伤还是疼痛,都是一体的。
而穆泽羲说的医书上的那一页,说的是,蛊虫畏寒,喜阴暗,同时,与主人的强弱相互联系。
“穆泽羲,我想每日都抱着你入睡,也想每日都吃着你做的早膳。等我……”
楚嫱坚定的声音出口,就看见穆泽羲暖暖的一笑,笑的人的心,在寒冬腊月中,都融化了。
谢子画更是气闷,她从未见过穆泽羲这样的笑容,惊艳,美绝。即便是女子,也难有可以抵抗的。
“哼!!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了!”
楚嫱瘪瘪嘴,一脸嫌弃的回答:“谢子画,你见不得别人好啊?要比试?好啊,走!”
接着,楚嫱提起腿就走尽了营帐。
谢子画嘲讽的弯起嘴角,走到穆泽羲面前,“圣安王爷,你若是愿意求我。我可以饶她不死。”
“巫族之主,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穆泽羲,我后宋的十万大军,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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