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休书一封给了大渝的皇子,逾期不候!果然那皇子便屁颠屁颠的赶来了,今日,已兵临城下。
然而在皇宫中一心待嫁的容浅,却全然不知情。
她一直在坐着一个梦,一个白日梦,嫁给穆泽羲,明日,便美梦成真的。可此时穆泽羲却突然告诉她,他不可能娶她,这样的重击,让容浅有些受不住了,当即便冷下脸色,狠戾道“王爷不想让她活命了么?”
“你说的,是解药么?”
穆泽羲淡淡的语气,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般。当然,他向来语气都是这般淡然。也就只有面对楚嫱的时候,才会变得那么的不淡定。
往年大圣皇宫宁西殿一次失火,穆王爷便是十分从容的从火中做出来,淡定的说了句:“本王尚好,灭火睡觉。”
此时面对容浅,更是没有让他不淡定的理由了。
“哼!!王爷收回方才说的那些话吧,朕可以容忍你对我冷淡,可不能容忍,你说出不娶这种话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的解药,是假的?”
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便让容浅所有的底气瞬间被抽走,顿时面如彩色,哆嗦着身子,惊讶道:“你,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希望楚嫱能死!既然穆泽羲已经随她来了南夏,既然她已经要成为穆泽羲的女人,那为什么,要让楚嫱活着?所以,她给了穆泽羲假的解药,这样,楚嫱就会不知不觉间死去。
可没想到,穆泽羲竟像是能掐会算般,轻而易举的便揭穿了自己。
容浅有些愤恨,就像是一直被夺了骨头的可怜狗般。
穆泽羲嗤笑一声,微微抬眸,“你的心,果真是越发的狠毒了!”
“那不是被你逼的!!!“
容浅突然间爆发出来,广袖一甩,砸在一旁的玉观音上,砰的一声,碎成了几瓣,穆泽羲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只静静的看着地面,一脸的冷漠。
“总之,她活不成,你也不可能走出南夏!!”
也不知容浅哪来的自信,或许是因为穆泽羲来南夏时,是只身一人。又或者,是因为手握皇城守卫的右丞相大人,已是她裙下之臣,或者,是她明白,穆泽羲冷漠,可楚嫱,就是他的软肋。
“是么?似乎你不大明白,我为何,来南夏。”
穆王爷笑的一脸的深沉,却冒着森森的寒意,容浅的笑,僵在嘴边,挑眉质问道:“你,不是为了解药?”
这个认知,让容浅十分害怕,若是,穆泽羲不要解药,那她就没有一点可以制约穆泽羲的东西了!!
这么一想,容浅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的望着身前这个堪称天人的男子,颤抖着声音反问道:“不是解药?不是解药,那是什么????”
“解药么?”
穆泽羲优雅的迈着步伐,踩着外头照射进来的月光,笑的有些恍人眼睛,“解药谢耀早就已经配好了,唯独缺了一样东西,我,不过是过来取的。”
缺了一样东西?
容浅多然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可以塞上一个咸鸭蛋了,结巴道:“你,你动了我,的玉玺?”
南夏玉玺,嫡传皇室继承。
南夏皇室之毒,其实最难的,便是冰心草这味解药,只有皇室继承者手里才有。此毒,无色无味,不蔓延全身,却能让人缓缓死去。
后宫女人称之为:冰清玉绝。
说来也巧,穆泽羲,不过是看了几本南夏野史,看南夏皇权几经周折,甚至有几代皇帝,甚是没有玉玺便登基了,史书嘲笑为野帝。本是笑话,穆泽羲却突然想到,玉玺,许会有冰心草。
怪只怪,容浅贪心,登基为帝,给大圣发了份国书,大概的意思就是,我非要嫁给你儿子,你看吧,我不做女皇,做你儿媳妇,你要是愿意,这南夏就是你的了。
这份国书,恰好盖上了南夏玉玺,于是乎,便被穆王爷个败家玩意给砸了,然后换了个假玉玺丢在御书房。
直到今日,容浅再想起来,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忽略的,那么多。
“你无法用她威胁我,我也不喜欢别人总拿她威胁我,这样,她不会高兴的。”
说罢,容浅便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枉我痴心这么多年!!!”
痴心这两个词,又要躲在被窝里痛苦了,丫的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穆泽羲似是走神了,突然转过身看了看外头,似是自言自语了句:“哦,时辰,到了。”
时辰到了?
容浅闻言,眉头猛地蹙起,冷声喝道:“你说什么?”
很快,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厮杀之声,救命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各种声音嘈杂在一起,听得人的心,瞬间都凉了。
“陛下,陛下,大渝突然出兵,攻入皇城!!”
“陛下,快逃吧!!!”
两个侍卫突然冲了进来,而当容浅在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猩红,狠狠的瞪着穆泽羲,一字一句道:“穆泽羲,是你?是你帮他们攻入南夏皇城?”
除了穆泽羲,她再也想不到别人,谁还有这个能耐,可以不动声色的,攻入皇城。
穆泽羲向来做事磊落,主要是懒得撒谎,毕竟,编造理由也挺耗脑子的。
“是。”
一个字,便能将容浅伤的遍体鳞伤。
“为什么?我都举国为嫁,你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脏的东西,我从来都不要。况且,让你成为亡国的罪人,比起你送上南夏,许是更能让你好生的反省你曾做的那些事!”
“你别走!!王爷,你别走,你别走!!!”
然而,再怎么嘶喊,都叫不会离开的那人,只剩下两个侍卫守在原地。
他们都听到了,穆泽羲说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般阴森诡异:“接下来的一切,你好生的承受吧。
“陛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敌军已经,攻入皇城了。”
其中以侍卫抱拳,恭恭敬敬的问道。
“怎么办?逃,快逃!!!”
容浅慌了神,急急忙忙的开始找自己的玉玺,她还要复仇的,她不能死。
那侍卫似乎有些犹豫,气愤道:“可,城中的百姓怎么办?”
百姓?
容浅的背影顿时一僵,诡异的扭过头,好着那侍卫妖娆的笑了起来,一字一句道:“百姓的死活,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那侍卫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这个身为女皇的人,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不等容浅发话,另一个侍卫手起刀落,直接咔嚓了那人。
“你——·”
容浅虽震惊,却也似乎是看到了一点希望,立马拉着那人的袖子,命令道:“带我出去!!!”
那侍卫没动,只露出两只锃亮冒光的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容浅的颈脖,胸,腰肢,一点点下移。
“还不带朕走!!”
那侍卫也是大胆,理直气壮的道:“臣,不能从命!!”
“那你就去死吧!!”
话落,那侍卫一把捏住了容浅的细腰,笑的一脸的菊花褶子,看年龄,容浅都能叫上一声父亲了。
“你,你带朕走,朕,会好好赏你的!!”
那侍卫丢下手中的佩刀,另一只手拔开容浅的衣裳,猥琐道:“行啊,陛下现在就赏了臣吧。”
“朕,朕是九五之尊!!!”
“啊呸!!这都兵临城下了,你还九五之尊?你还是当好爷的胯下之尊吧!!!“
“朕,朕开玩笑呢,只怕你,不能尽兴!!”
娇喘声传来,外面血流成河,里面确实春意盎然,那侍卫淫笑了句:“能睡到女皇,死也值了。”
南夏皇城外,两匹骏马飞驰而过,马上的男子,一袭蓝衣,面上一片冰冷,可看那挥鞭的频率,便知道他心中有多焦急。
“王爷,您,您就这么放过容浅?”
穆泽羲冷冷的回答:“脏了我的手,某只小猫定然不高兴,这种事,别人来做,会更让人心中舒坦的。”
且,别人来做,更能让容浅痛苦。
风云起 第341章 元祈是个正经孩子
南夏国破,大渝二皇子带兵活捉女皇,将其赐予军中将士,沦为军妓。可过了没两天,便有消息传出,容浅,逃了。
当即那二皇子便冷笑着说了句:“也好,免得脏了这片土地。”
结果南夏就被大渝的二皇子正式接手了,割了三座城池给大圣,结果完事了之后发现,单独看似并无甚不妥的三座城池,却是南夏最值钱的!!当即那二皇子便气的大骂大圣六王爷,阴险,狡诈!!!最后哭晕在厕所。
楚嫱听闻此消息,淡淡一笑,看着京城方向,不知呢喃了句什么,便装作没发生这件事一样。
六月上旬,气候开始变得闷热起来,楚嫱百无聊奈之下,竟学会了打马吊,时不时的与周围的贵妇人们搭上几圈,赢点小钱,给穆元祈买点糕点两人一块吃,日子倒是也过得惬意,只是这种日子,怎么看都有一种,夫子生活模式的即视感。还有不少人问楚嫱,楚公子想必娶妻早吧?
他么的,她有那么老?再者说,那暧昧的眼神看什么看?直到楚小姐连赢了好几把,然后告诉那群人,别想了,小爷还没成亲了,还有,那是小爷的弟弟!!话刚说完,外头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个雷,吓得楚小姐浑身一颤,丫的,差点遭雷劈了!!!
这日,楚嫱破天荒的输了钱,心情甚是不好的回来饿了。
原因在于,打马吊的时候,一贵妇谈论起当今的六王爷,好一番夸奖,又提起了六王妃,说她怎么怎么受宠,怎么怎么跋扈,楚嫱当即便扔了自己的一个吊,心中骂了句:他么的到底哪里受宠了?谁他么的宠自己了?没看见穆泽羲每每将她噎的半死不活的德行么?结果,别人就胡了,这样几轮下来,楚嫱越打越烦躁,银钱也输的差不多了,这才闷闷的回来。
走时那邻居还问:“公子,你跟你家弟弟,娶妻了么?之前说是六王许好男风,你们二人这般模样,可以自荐枕席啊!!“
顿时楚小姐气的差点掀了牌桌,丫的,你猜自荐枕席呢!!!你才好男风呢!!!
穆泽羲直的不能再直了!!小爷试过无数遍了!!!
一回去,穆元祈果然在书房看书,说来也奇怪,这小子,在京城的时候,看个书就跟要了他的命似得,如今倒是好,自个拿着书看的仔细。
楚嫱一问,穆元祈就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楚嫱,问:“炎炎夏日,有比看书更不用动的事情可以做么?”
哎,这么一想,似乎还真是这个理!!!
于是楚嫱便也觉得正常了,反正爱看书也不是坏事,只要不学她,看些不该看的书就好。
“在看什么书?”
穆元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当然,是已经乏了,有些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的回答:“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突然,楚嫱调皮的捏住了他的鼻子,穆元祈的一口气没喘上来,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睡意全无。气红了脸,瞠目怒视楚嫱,“嫂嫂!!你要谋杀元祈这么好的孩子么?”
“啧啧,越来越像小老头了啊!!!”
楚嫱松开手,一把将当着穆元祈的脸的书拎到一边丢着,一边笑嘻嘻的打趣道。
穆元祈被楚嫱这么一弄,也没了睡意,突然想起今日外头听说的那件事,顿时就笑嘻嘻的凑上来,问:“嫂嫂,可听说了那件事?”
“什么事?”
楚嫱撑着下巴,趴在穆元祈对面,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装傻,如果她预计的不错,穆元祈作为一个合格的情报者,一定会告知她,南夏的动态,以及,穆泽羲的动态。
穆元祈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南夏女皇,今日大婚。”
大婚?
跟穆泽羲?
结婚是好事,难道是问自己要份子钱的?做梦!!
楚嫱冷笑,扫了眼穆元祈,这倒霉熊孩子,一张嘴,她就猜到了要说什么,当即便道:“别说了。”
“可,大渝发兵,直下皇城!!”
穆元祈眼中的喜悦之色遮都遮不住,一脸的崇拜加兴奋,搞得楚嫱以为这小子是暗恋大渝皇子,这才这般激动呢。
当然,据说那大渝皇子年方二十,容貌端正,倒也算是个美男子,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元祈这口?
见穆元祈似乎还要大肆的给她讲解详情,楚嫱立马双手挡住穆元祈的脸,淡淡的道:“让你别说了!”
穆元祈委屈的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来,换了个角度坐着,继续道:“南夏女皇,弃百姓而逃。”
啧啧,弃城而逃?是容浅能做出的事。不过,这才登基几天啊,就被人端了?可惜,可惜了啊!
可转念一想,容浅想来若是不逃,许是下场就不大好了,可怜了那一城的百姓,无端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元祈,我让你别说了。”
楚嫱对这些事情,并不大关心,反正,别人国破,总有人会操心惦记着的。
穆元祈嘟着嘴,两道愁眉紧锁,犹豫了片刻,扭扭捏捏的道:“嫂嫂,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逃跑能啊!
无奈,楚小姐忘了,只要她在大圣,就永远都还是在穆泽羲的手掌心。低头把玩了阵手指头,楚嫱这才漫不经心的应了句:
“他既是惹着我不快了,我总得,让他难受一阵吧?”
说好的一个月归来,人还没回来呢,就敢跟别的女人有成婚的绯闻?当她没脾气啊?
瞧着楚嫱这般模样,穆元祈突然乐呵了,笑嘻嘻的拽着楚嫱的胳膊,“嫂嫂,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六哥不会娶容浅了?”
废话!!他脑袋是用来养鱼的么?娶容浅?这点自信楚嫱还是有的,穆泽羲这种人,容浅这种女人,他不会要的。
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费心费力的让太后将两个婴儿带去宫里,不过就是想牵绊住她,等回来了给她解释么?
可明白是一回事,心里有疙瘩不爽又是一回事。再者说,楚嫱也定然不会放任这种状态下的穆元祈一人在外面。所以,趁机溜出来玩玩,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席话,她自然不会对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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