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薄尽驰狠狠吻住她的双唇,泄愤般狠狠咬了她一口。
“这么喜欢和男人接吻是吧?我就让你吻个够。”
“薄尽驰…唔…”
沈允亦疼的喘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樱唇被咬破,血腥味儿在口腔蔓延。
“求我啊?说你知道错了?”
沈允亦尽管疼的浑身发抖,但仍然一脸倔强,不肯开口求他。
因为,像他这么暴虐凶悍的男人。
你求不求他,其实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他就算温柔,也是很敷衍的温柔。用不了一分钟,他就又会变回原形。
所以,与其求他。
还不如坦然接受,盼着他早点结束,远比求他更有用。
她越不配合求饶,薄尽驰越暴怒,“沈允亦,你真是可恶,我真想掐死你。”
他故意恶劣的发狠。
她从前最怕什么,他就故意用她最怕的方式折磨她。
……
转眼。
两个小时过去了。
哪怕沈允亦已经奄奄一息,仍然像个死人一样倔强。
薄尽驰又气又怒,第一次意识到她居然这么死犟。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黔驴技穷。
他所有的狠招都用出来了。
她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要死不活的。
但她还是硬扛着不肯认错,更不肯求饶。
看她这个样子,是真的打算跟他死杠到底。
“行!”
“算你行!”
最后一次结束。
薄尽驰彻底没招儿了,悻悻的翻身下床。
再不放过她,她大概真的会死。
尽管他欲怒未消,但也不至于真的要她命。
“既然还不认错,你就自己在屋里好好反省。等你什么时候认错,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当然了,你什么时候乖乖认错,什么时候才有饭吃。”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彻底隔绝了内外所有气息。
偌大奢华的主卧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空气沉甸甸压在人身上。
沈允亦瘫软在宽大的被褥里。
她浑身筋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脱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唇瓣被咬破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狼狈又刺骨。
她想挣扎起身。
最终还是无能为力,彻底陷入昏厥。
……
转眼。
到了晚上八点。
楼下客厅。
薄尽驰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已经连抽了两三根。
“气死我了。”
“真是气死我了,他妈的,当初真是看走眼了,被她软萌乖巧的外表骗了。还以为她娇娇软软会很乖,很听话,很可爱。”
“该死,原来是个死犟精。一点都不乖,更不可爱,更更不听话。除了会气我,什么都不会。”
薄尽驰眼底戾气未散,胸腔依旧堵着滔天的憋屈和恼火。
他活了近三十年,掌控一切,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死杠到底。
唯独沈允亦这个死犟精,居然敢跟他硬杠。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憋屈。
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想让她服个软,认个错。乖乖的给他递一个台阶,这件事就能彻底翻篇。
现在好了,谁也别想好过。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
楼上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这份死寂,让薄尽驰心底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算了,上去看看,别真的死了。”
他悻悻的掐灭烟蒂。
眉心紧蹙,不耐又烦躁地起身,踏着沉缓的脚步上楼。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跟他倔到什么时候。
“咔嚓!”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
屋内很凉。
他怕热,所以,卧室的温度常年维持在22度。
夜间的气温更低,他走进来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悻悻的拉进睡袍带子,走到床边。
沈允亦死气沉沉的躺着,和他离开时的躺姿一样。
他出去的时候,她身上赤条条,什么都没盖。
而现在,依然什么都没盖,被子也已经滑倒了地上。
薄尽驰见状,眉心一皱,“滋!蠢得要死,自己不知道盖上被子吗?”
他忍住怒火,弯腰提起被子,使性的给她扔到身上。
沈允亦依然没有一丝反应,似乎还在沉睡。
薄尽驰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但嘴仍然很毒,“别装死了。”
“你自己做的不对,让你道个歉就这么难吗?你在犟什么犟?”
静默。
沈允亦安静的连呼吸都感应不到。
薄尽驰皱着眉,伸手探了一下沈允亦的额头。
指尖刚触到皮肤。
他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滚烫。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那种烧得吓人的热度。
“……滋,这么快就发烧了吗?”
“沈允亦,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极力压制着火气。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随着他的力道晃了一下,像具没有生气的布偶,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露出的脖颈上他留下的咬痕,青紫交错。
“别装死,听到了没有?”薄尽驰的手僵在半空。
他垂目看了一眼。
她的嘴唇干裂结痂,脸色灰败得不像话。
从中午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被他折腾了两个小时,又被扔在二十二度的房间里赤身躺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胸口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怒火,忽然被什么东西浇了一下。
“该死的。”
“让你跟我犟。”
他低骂一声,扯过被子把她裹紧,动作粗鲁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滴滴--”
他立即按了床头呼叫器。
佣人很快回复:“薄总,什么事,请吩咐?”
“马上叫医生过来。”
“让他备好发高烧的药,还有一些治外伤的药。”
佣人:“好的,薄总。”
薄尽驰:“现在先拿退烧贴过来,再送一盆冰水和毛巾到房间。”
“收到。”
……
二十分钟后。
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带着助理匆匆赶来。
佣人领着人快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薄尽驰站在床边,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侧身让开位置,语气不耐:“她好像发烧了,动作快点。”
“好的,薄总。”医生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查看。
手刚探上沈允亦的额头,眉头就皱了起来。
医生又赶紧给她测了一下体温。
“薄总,薄太太高烧得厉害,现在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五了。”
“……噢~,这么严重吗?”薄尽驰眼底浮现一抹后悔,但很快就又恢复不耐烦。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给她降温,打退烧针。用我吩咐吗?”
医生不敢迟疑,连忙又给她做了一下检查。
检查后。
医生回头看了薄尽驰一眼,欲言又止。
真是禽兽啊!
怎么能把人折磨成遍体鳞伤?
果然,越有钱的人越变态,性嗜好越扭曲。
“说。”
医生停顿了一下,小心斟酌措辞,“薄太太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需要上药处理。如果薄总方便的话,能否让护工先帮她清理一下?”
薄尽驰下颌绷紧,喉间“嗯”了一声,转头朝门口的女佣抬了抬下巴:“你来。”
女佣赶紧上前。
薄尽驰全程看着,眼底的烦躁逐渐变得不安。
只是一些外伤,应该没大问题的吧?
医生:“退烧针先打一针,消炎药也配上。今天晚上要密切观察,如果凌晨还不退烧,必须送医院。”
“她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口腔里有破损,这几天只能吃流食,温的,不能烫。醒来后先喂点温水,观察有没有呛咳。”
“外伤的药每天涂两次,尤其……脖颈和手腕处,有勒痕和咬痕,要注意消毒,避免感染。”
医生每说一句,薄尽驰的背脊就绷紧一分。
“好。”
等医生处理完。
留下药和医嘱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寂静中听得格外分明。
薄尽驰在床边站了很久,直到女佣也悄声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他才坐下来。
沈允亦躺在床上,被子被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扎着针的手。
退烧贴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小,更脆弱,像一碰就会碎。
他慢慢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轻轻塞回被子里。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死犟精!”
“是自己的活该,怨不得别人。”
“别以为发烧了,我就会轻易原谅你。你如果不认错,我还是不会给你饭吃,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他悻悻的骂了几句。
还是忍不住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还是给她喂点水吧!
免得她等下脱水。
罚她不许吃饭,但……人不喝水好像不太行。
稍后。
薄尽驰倒了水回来,瓮声瓮气的说:“醒醒,起来喝点水。”
沈允亦依然没有一丝反应,烧的迷迷糊糊。她的嘴干裂得更严重了,被他咬破的血痂处开始肿了起来。
“起来喝点水,听见了没有?”
见她没反应。
薄尽驰沉思几秒,而后,自己喝了一大口,对着她的嘴一点一点吐了进去。
电视里的言情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喝不进去水的时候,都是嘴对嘴喂。
“……唔咳咳!”沈允亦烧到迷迷糊糊,猛然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进嘴里。
她昏昏沉沉睁开眼,正对上薄尽驰的大脑袋。
他正在往她嘴里吐东西。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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