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将她娇柔的躯体抱紧了些，低头在她湿润的唇上亲了一口：“这不是忙完了正事，专门跑过来好好疼疼你么。”

    刘岚被他亲得身子泛起一阵酥麻，俏脸红透，眼神水汪汪地动情道：“那可得抓紧时间……外头马华他们随时会进来呢。你这个坏家伙，每次在厂里找我，都弄得人家提心吊胆的……”

    何雨柱坏笑一声，大手在她那滑润挺拔的娇躯上上下游走，揉捏得刘岚娇喘连连，眼看就要在储藏间里擦枪走火。刘岚赶忙按住他作乱的大手，红着脸秋波暗送：“别闹啦……等下班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我都依你，行了吧？”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替她整了整略微凌乱的领口，打趣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喊求饶，我可不答应。”

    “谁求饶了，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刘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依恋与幸福。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温存的话，何雨柱叮嘱道：“年货发放的事情，你多盯着点。谁家确实有困难，记得跟工会说一声，能帮的尽量帮。”

    刘岚认真地点头。

    “知道了，何大厂长。”

    何雨柱推门出去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严谨的神情。

    等何雨柱回到副厂长办公室，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秘书小刘送来最后一份文件，何雨柱翻开看了看，确认无误后签上名字。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小刘接过来，提醒道：“何副厂长，厂里还有几份慰问名单等着您过目。您看是现处理，还是明天一早再办？”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展示出极致的干练：“拿过来吧，能处理的就别拖到明天。明天还得去看望几位老同志，顺便把困难职工的年货送过去。”

    “好的，何副厂长！”

    等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何雨柱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工夫。

    桌上摆着一杯茶。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日历上。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四九城里的街道已经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在盼着团圆。

    何雨柱忽然想起远在秦省的白洁。

    前些日子，他已经让陈雪茹寄去了包裹和信件。这时候东西应该已经送到白洁手里了。

    也不知道那娇艳的芭蕾舞姑娘收到之后，该是怎样一副眼含泪花、娇羞幸福的模样。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温存的笑意。

    陈雪茹那个狐狸精似的性子，虽然答应帮忙，可指不定今晚回了小院又要怎么酸溜溜地调戏自己呢。

    不过，笑话归笑话，事情总算办妥了。

    至于白洁年后能不能顺利调到四九城，凭他如今在的能量，不过也就是一句话、一个指标的事情罢了。

    何雨柱收起思绪，重新拿起文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这个年过好。

    陈雪茹的小院里，暖炉烧得旺旺的。

    屋里炭火正红，暖意融融。陈雪茹穿着一袭红艳惹火的绸缎睡袍，斜斜地靠在软榻上，修长丰满的娇躯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她正看着何雨柱刚刚递过来的白洁回执信，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风情万种地白了何雨柱一眼：

    “我说何大厂长！你给秦省那个芭蕾舞演员寄个包裹，倒像是在敌后搞地下工作似的，遮遮掩掩的连个名字都不敢落！”

    正坐在旁边摇篮旁哄孩子的娄晓娥闻言，也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她怀里抱着白白胖胖的小何顶，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可不是嘛。柱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细心体贴呢？当初对我们可没见这么费尽心思地绕过弯子。”

    话音刚落，从外屋走进来的徐慧真便接口了。她穿着一件端庄得体的青色针织薄衫，衬托出成熟丰满的韵味，将果盘往桌上一放，轻哼道：

    “晓娥，你这话可就冤枉他了。人家柱子这叫怜香惜玉呢！秦省那小姑娘生得那么标致，自然得小心翼翼地护着，免得半路被人叼走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热茶，不仅没有被几个女人调侃得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坏笑道：

    “你们几个合伙在这儿拿我开涮是吧？懂什么，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要是直接大喇喇地给寄信送东西，不仅容易坏了那小姑娘在剧团里的名声，还招人嚼舌根。借雪茹这个‘表姐’的名义，名正言顺，多稳妥！”

    陈雪茹扭着丰满诱人的娇躯，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腻歪着凑了过来，一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何雨柱的脖子，饱满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吃吃地娇笑道：

    “行行行，全天下就数你何大领导最精明、算无遗策行了吧？不过话说回来，等年后把人弄到四九城来之后，可得一碗水端平！”

    “就是，柱子，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娄晓娥抱着孩子也凑过来帮腔，“咱们这院里本来就够热闹的了，既然你打定主意把人接过来了，到时候可得带过来让咱们几个姐妹好好把把关，看看是个多标致的人儿。”

    “把关是假，你们是想一块儿合伙看人家笑话吧？”徐慧真掩口轻笑。

    何雨柱手臂一挥，直接顺势一把将徐慧珍整个横抱进怀里：“放心吧！等到了四九城，进了咱们家的门，爷们自然会拿出一万分的本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狠狠’补偿她，保证让你们一个个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呸！没正经的，三句话不离那点事儿……”徐慧真被他大手摸得浑身酥软，俏脸飞起两团红云，娇嗔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娄晓娥和陈雪茹在一旁看着，皆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

    窗外，四九城的冬夜里雪花纷纷扬扬，将整座胡同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