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寒风如刀剥般刮过胡同巷口。

    四九城后海附近的一条胡同深处，土坯房连成一片，墙角堆满了杂物与破砖烂瓦。这里是黑市混子、顽主土匪扎堆的聚点。

    一道消瘦的身影裹着呢子大衣，鬼鬼祟祟地顺着墙根溜了进来。

    来人正是许大茂。

    只见他怀里抱着两瓶上好的汾酒，手里还提着一只网兜，里面装着两包包好的熟牛肉、一只烧鸡，还有两条大前门香烟。许大茂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眼角下带着一股子病态的阴狠与怨毒。

    自从何雨柱一路扶摇直上，不仅当上了红星轧钢厂的何副厂长，更是在部里挂了正处级专员的衔，连厂长李怀德都得捧着他。而他许大茂呢？在厂里成了过街老鼠，走在路上都有被人指指点点。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许大茂心中的嫉恨如万千毒虫般噬咬着心肝！

    “何雨柱，你个大傻子！凭什么天下天大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老子日子不过了，也得撕下你一块肉来！”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停在一扇木门前。

    他娇怯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抬起手按着特殊的节奏，轻三下重两下地下拍打着门板，声音娇滴滴地喊道：“开开门呀……”

    “嘎吱——”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青年斜着眼瞧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喷出一口烟雾：“哟，许大茂啊？今儿个又来给我们黑哥送好东西了？”

    “哎呀，二狗兄弟，你瞧你这张破嘴！黑哥在屋里不？人家特意搞到了两瓶好酒和熟食，来孝敬黑哥嘛！”许大茂娇嗔地抛了个媚眼，兰花指轻拂额前碎发，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躬着腰，扭着胯就往里钻。

    “进去吧，黑哥在炕上歇着呢，少恶心我。”二狗拍了拍手里的铁管子，嫌弃地侧身放他进了屋。

    屋里暖气夹杂着一股子浓重的汗臭、酒气与劣质烟草的味道。

    正屋的土炕上，盘腿坐着一个身高马大、浑身横肉的黑汉子。这人留着光头，胸口纹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黑塔，面相凶恶，眼神冰冷如鹰——正是这一片赫赫有名的“黑塔”。

    黑塔手底下聚着十几个社会混子，平日里靠着黑市、帮人干脏活过活，手段毒辣，在这一片没人敢惹。

    “黑哥——！人家给您老人家请安啦！”许大茂一进屋，二话不说，麻利地把身上的大衣一脱，扭着纤腰上前把两瓶汾酒和熟食大前门摆在炕桌上，声音拿腔拿调地娇嗔着。

    黑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斜眼扫了扫桌上的酒肉，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大茂啊，今儿个又准备了什么花样啊？你这一进门，扭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黑哥您看您说的，小弟这不是惦记着您老人家么！”许大茂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熟练地解开油纸包，将烧鸡撕成块，熟牛肉切好，恭恭敬敬地把筷子和酒杯双手递到黑塔手里。

    “嗯，酒是好酒，肉也是好肉。”黑塔咧开大嘴，伸手抓起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大嚼起来，油脂顺着胡须往下淌。

    许大茂跟个小太监似的守在炕沿边，划火柴给黑塔点烟，斟酒捏肩，全套无微不至的“热情服务”伺候得一丝不苟。

    黑塔连喝了几大杯烈酒，几块大肉下肚，浑身燥热起来。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大溜须拍马的许大茂身上扫来扫去，眼底泛起一股子兽类般的淫邪与戏谑。

    “大茂啊，光喝酒吃肉……没意思。今儿个伺候得利索点，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啥事儿都好说。”黑塔伸手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不正常的兴奋。

    可一想到何雨柱那张脸，一想到于莉和于海棠那曼妙迷人的身姿，许大茂狠狠一咬牙，把所有的尊严与耻辱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嘿嘿……黑哥您说了算，小弟今天一定让您畅快淋漓！”

    许大茂忍着满腔的恶心与酸楚，解开了衣服，拉下脸皮谄媚地爬上了炕。

    昏暗的灯光下，粗重的喘息声与令人齿冷的动静在破败的屋子里响个不停。

    外屋守着的几个小弟围坐在煤炭炉子旁。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折腾声和许大茂那极力讨好、拿腔拿调的哼哧声，几个人面面相觑，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阵阵恶寒直冲脑门。

    二狗往炉子里丢了块煤渣，冻得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毛子嘟囔道：

    “我靠……这许大茂平时在厂里好歹也是个电影放映员，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为了报复人，能豁出到这地步！这为了攀上咱们黑哥，连脸和腚都不要了啊！”

    毛子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嫌恶与鄙夷：

    “可不是嘛！听得老子浑身起鸡皮疙瘩，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这孙子简直比那些半掩门的婊子还能豁得出去！”

    另一个小弟也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小声骂道：

    “黑哥也是真不挑食，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许大茂越是下贱、越能豁得出去，说明心里就越是狠毒！等黑哥折腾完他，咱们可得离这变态远点，免得被他反咬一口！”

    几个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下意识地往外挪了挪凳子，看木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厌恶与排斥。

    屋里，许大茂咬紧牙关，双手抓着破旧的炕席。在他的眼底深处，那股子对何雨柱疯狂的嫉恨，正借着这无边的屈辱，如同野草般肆意生长！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黑塔靠在炕头上，光着膀子，拍着肥硕起伏的肚皮，打了个酒嗝。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惬意的神情。

    许大茂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眼珠子一转，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根大前门，擦着火柴给黑塔点上，低声下气地提起正事：

    “黑哥……今儿这酒菜，还有小弟这服务……您老人家还满意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