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始作俑者还敢嘲笑?
宴书意的手绕到他腰间,精准的捏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正得意等他出丑,头顶就响起低哑的警告,“回家再闹!”
她偏不。
疼不怕,那痒总该忍不住了吧。
她坏心眼的正要行动,耳垂却传来温热的触感,那熟悉的力道,和薄茧在肌肤上的摩擦差点让她直接叫出声。
陆淮竟然用在床上的小动作来威慑她,简直太不要脸。
她咬牙躲开,陆淮的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耳垂滑到了脖颈处,轻轻摩挲着她领口下的锁骨线。
两相对峙,宴书意迅速将手从他腰间收了回来。
她已经退让,原以为陆淮也会停手,可并没有,不仅没有,陆淮的另一只手还扣在了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揉着。
好不容易电梯到了一楼,小情侣刚离开,宴书意就一脚踩在了陆淮的脚上。
速度之快,绝对没有人能反应过来,可陆淮却躲开了,甚至在她因为出力太快而身形不稳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好好走路。”陆淮像个古板的教导主任,恪守着礼仪规矩,却又逾矩的当众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出了电梯,一起上了他的车,在车门关上的瞬间,俯身吻了上来。
如此浓烈的情绪外放,让小陈也吃了一惊,手忙脚乱的放下挡板,缓缓启动了车子。
“不是要摸吗?”陆淮吻着她,一只大手牵引着她的手放在了腰腹处,如此离经叛道,却又诱人犯罪。
宴书意被吻的气息和理智全乱了,猛地张嘴咬了下去。
“嗯!”陆淮吃疼放开了她,染了情欲的眸子依旧有些冷沉,“怎么还学着咬人?”
“再敢过火,我能咬死你,你信不信?”宴书意凶巴巴的瞪他,却见他目光缓缓下移,看向了双腿之间,低咳一声坐直了身体,“那个姿势,以后少来。”
太容易失控了。
宴书意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说的是什么姿势,一张脸瞬间爆红。
她不会承认在黑暗中欲望纠缠完全占据理智的时候,她会被引诱的很疯。
陆淮将挡板收起,“小陈,拿过来。”
“好的陆总。”小陈单手握着方向盘,将副驾驶上的一个食盒递了过来,食盒外面写着鎏金的大字,正是那天她和陆淮去吃的那家饭店的名字。
“擦了手再吃。”陆淮将食盒放在她腿上,抽出消毒湿巾递给了她一张,又开始擦自己的手。
宴书意呆呆的看着食盒,机械性的擦着手,陆淮竟然会买东西让她在他的专车上吃?
下毒了?
她打开食盒盖子,看到里面的甜品和奶昔,心跳顿时快了几拍,忽然想起盛南成的那句“喜欢”,手指不由攥紧,“陆淮……”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宴书意抬头看他,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结婚三年,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喜欢。
陆淮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犹豫思索,回的干脆直接,“你是我太太。”
五个字噎的宴书意满肚子的火,“如果我不是你太太呢?”
陆淮皱眉,“宴书意,这不现实!”
宴书意被气的彻底没了脾气,拧开奶昔的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才将火压下去,她就不该问。
“唐可答应不追究,我也可以考虑不起诉苏眠,希望陆总说到做到,尽快把人送走,你帮助宴氏的恩情,一笔勾销,咱们两清。”
陆淮看着她被奶昔染了些许白汁的唇瓣,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淡淡收回了目光,“安明杰已经回安家了,以后安家的是,你别再插手。”
这是他第二次提醒。
宴书意正在气头上,并没有理会他重复的叮嘱,拆开勺子挖着小蛋糕吃,“明天我会让公关部配合陆氏一起发通告。事情既然解决,方寒也不用再跟着我。”
“好。”陆淮答应,小陈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点了下耳麦,脸色很快变得难看起来,“陆总,夫人在淮山别墅晕倒了。”
等他们赶到淮山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家庭医生刚做完急救从卧室出来,看到他们微微躬身,“陆总,少夫人,夫人心室早搏,忧思太重,出现了急性心梗伴发炎症,现在已经睡下了,情况暂时稳住,不过最近切勿再动气。”
宴书意松了口气,一抬头却看到陆淮的脸色极不对劲,她吃了一惊,伸手去拉他,“你没事吧?”
她的手却落了空,陆淮阴沉着脸转身下楼,“管家,陆子谦是不是来过?”
管家战战兢兢的攥着手不敢回答,态度却已经将答案说出。
陆淮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很快院子里就响起车辆启动后紧急提速的刺耳声,宴书意站在二楼围栏,想拦都来不及。
宴书意在水如意的房间里陪了一会,便回了客房。
淮山别墅她来的次数局指可数,这边临近郊区,环境异常幽静,在这个季节竟然还能听见空山之中的鸟鸣声。
如果没有交通工具,将人关在这里,真的是会叫天天不应的。
她洗了澡站在阳台吹了吹风,思绪纷杂在脑袋里堆积,她这才惊觉,这段时间她跟陆淮的关系变得如此不可控。
如果再沉沦下去,真的会覆水难收。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踏实,反复的睡着又惊醒,迷迷糊糊间忽然闻到了微风中吹来的血腥味,异常真实。
陆淮?
她惊慌失措的睁开双眼,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并没有人。
她还当自己做了噩梦,可血腥味却再次飘来,顺着阳台的风,她一眼望去,一道高大孤寂的身影站在户外阳台上,一身黑色仿佛跟天地之间的黑暗融为一体,哪怕是漫天的星辰也无法照亮。
“陆淮?”
宴书意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隔着落地窗,她看到陆淮垂在身侧的手,在轻轻的发着抖,有血珠从上面滚了下来。
“陆淮!”宴书意推开虚掩的门,一把将人拉了进来。
风裹着血腥气,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不太清楚,“出什么事了?谁伤的你?陆子谦吗?你站着,我去开灯。”
她还未转身,就被一把抱住,陆淮的呼吸很粗,压着她的后脖颈凶狠的吻了上来,粗鲁强占,唇齿撞得生疼,半点也不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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