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呢?
宁安语心中鄙夷,嘴上哄他,“季哥哥,我就是担心你,别赶我走好吗?”
季观星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回别墅对着帝枝瀛的照片继续流泪。
他拿起酒,一瓶一瓶往嘴里灌。
宁安语劝又劝不动,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不出意外的,在季观星醉酒后,两人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晚上,季观星醒来时,宁安语就枕在他的胳膊上。
她试探性地说,“季哥哥,你刚刚说梦话了。”
季观星眼神如刀,警惕道,“我说了什么?”
不会泄露了公司的什么机密吧?
他握紧拳头,眼神阴翳盯着宁安语。
如果真是这样。
她留不得。
宁安语没察觉他的杀意,自顾自说,“你说瀛瀛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才几个月不见,她怎么就死了?”
她想看看季观星是个什么态度,对帝枝瀛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季观星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件事。
一提到帝枝瀛,季观星就心口疼,捂着眼睛悲痛万分地说,“瀛瀛前阵子遇到绑架,遇害了。”
“那些人把她抛下海,我多想救救她啊,可是我无能为力,我做不到,我真没用啊。”
说着他扇了自己一巴掌,表情悔恨无比。
要不是宁安语有系统,就差点被他这副深情的表象骗了。
还真是个狗男人啊。
她隐下真实情绪,安慰道,“季哥哥,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
“瀛瀛的死不怪你,都是那些坏人的错,不过逝者已逝,你不要太伤心了。”
在她的安慰下,季观星心里的脆弱再也压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他全然忘了,那天帝枝瀛和唐如蜜被绑架时,宁安语也在,而且还在刀疤脸他们出现前,有感应般躲了起来。
发泄完情绪,季观星擦干眼泪,又恢复成一副冰冷淡漠的霸总形象。
他从抽屉里拿出支票,大手一挥,写下1000万的面额。
这是他能给的极限了,再多不值了。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是给你的补偿。”
宁安语拿着支票,先是愣了愣,随即一脸受伤地撕碎支票,“季哥哥,我那么喜欢你,你却在用铜臭羞辱我,太过分了!”
季观星可不是随便哄两句就上头的傻子,想到她曾盗用帝枝瀛的骗人,他轻蔑一笑,“当初在网上你要最多的不就是钱?”
宁安语一噎。
“呵呵,真是说得好听,做得却难看。”
“滚吧,我不喜欢把话说三遍。”
真是难啃的骨头,宁安语压下心里的火气,继续表演你是我的真爱戏码,“季哥哥,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甚至再三羞辱我?”
“明明最开始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啊,我是你的安安啊。为什么在知道真相后,你还是选择了瀛瀛?”
“现在她都死了,连个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季观星食指轻扣桌面,思忖着。
是啊,瀛瀛已经不在了。
可相思之苦还在,他需要一个慰藉的工具。
良久,他开口,“机会可以给你。”
宁安语还来不及高兴,就又听见他说,“但你记住,你只是一个替代品。”
“我最后要结婚的人,只会是唐如蜜。”
“而你,永远不会有名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下,当好一个替代品,我不会亏待你。”
“二,现在就滚出去。”
宁安语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全是被气的。
季观星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个货物。
这种心思不纯的女人,只配用来消遣。
只有像唐如蜜那样,家大业大的女人才配得上他,能在事业上给予他帮助。
这一点季观星非常清楚。
宁安语咬着唇,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季观星这非常具有侮辱性的选择一。
她等,等季观星忘记帝枝瀛的那一天,等他全心全意爱上自己,主动跟唐如蜜退婚,求娶自己的那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直觉。
心中一直有一个指引告诉她,季观星,沈劲止,穆忱,向珏四人都会是她的裙下臣。
会真心实意爱上她,对她百般臣服。
她也坚信不疑,励志要让指引成真。
她相信自己一定是天命之子,否则为什么别人都没有系统,就有她有?
她现在忍辱负重,将来一定要季观星追妻火葬场。
*
从这一天起,宁安语和季观星之间开启了一段畸形的情感关系。
听了拆拆的转述,帝枝瀛目瞪口呆,感觉浑身恶寒。
都什么时代了,还玩替身梗呢……?
还有这个狗季观星,嘴上说爱她,却不守身如玉,而是找了个替身以彰显自己深情?
这个霸总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拆拆乐不可支,“帝枝瀛,昨晚季观星还让宁安语穿了你在海城穿过的睡衣,模仿你的言行举止来做。”
“还不允许宁安语太过主动,一旦宁安语主动他就会失去兴趣,冷落她。”
帝枝瀛制止它,“行了拆拆,别说了。”
她对别人床上的二三事不是很感兴趣哈。
怕听多了会萎。
想起穆忱大早上出了门,她问,“对了,穆忱找到沈劲止没?”
拆拆说,“沈劲止还需要找?”
如拆拆说的,穆忱找沈劲止根本不需要打窝,直接来星程一号就行。
果不其然,人就在2401这。
穆忱输入密码。
[密码正确]
密码是帝枝瀛的生日,一直没有改。
上次季观星来了之后,把屋里弄得一团乱,但他走后,沈劲止就把一切恢复原样,打扫得干干净净。
偌大的房子,一尘不染,可见他有多用心。
此刻他正抱着帝枝瀛的阿贝贝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眼下大片乌青,眼睛浑浊腥红,像是很多天没睡的样子。
嘴巴周围冒出来不少胡茬,也没有打理。
听见有人进来,沈劲止缓缓侧过脑袋看去。
穆忱?
快有半个月没见这小子了吧。
他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8页 当前第
1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16/11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