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语可不会乖乖听话。
她嘴上答应,却悄悄跟了上去。
看见季观星要去开车,她扑上前阻止,“季哥哥,你刚刚喝了那么多酒,不能开车!”
季观星烦躁不堪,“滚开,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别跟着不懂吗?”
宁安语直接抢过他的钥匙。
季观星黑着脸,“把钥匙给我。”
她摇摇头。
季观星眼神瘆人,“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宁安语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季哥哥,我不想你出事,你就听我这一次的,不要开车,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季观星走了两步,脚步有些打晃。
夜风吹拂,他脑袋清醒了点,也不再执意开车。
他环顾一圈,打算随便找个酒店住下。
宁安语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把车钥匙放进口袋后她上前搀扶季观星。
她声音软软的,“季哥哥,小心,前面有台阶。”
季观星身体僵了僵,最后默许了她的触碰,任由她搀扶。
酒吧旁边就是酒店。
宁安语扶着他到酒店大堂坐下,“季哥哥,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到前台开房,小声说,“开一间大床房。”
工作人员点点头,“好的,女士。”
她小声叮嘱,“待会我男朋友要是过来问,你就说只剩这间大床房了。”
说罢她给对方塞了两百块钱。
工作人员欣然答应,小情侣间的情趣罢了,她懂。
宁安语细心叮嘱了一番,谁料季观星根本没去深究。
她一顿肉疼,白花了两百块钱。
宁安语扶着季观星一路来到房间,将人放到床上后蹲下身帮他脱鞋子。
看见他一身的酒渍,又找来毛巾帮着细细擦拭。
喝了太多高度的酒水,季观星这会儿身体燥热得不行,躺在床上直想吐。
宁安语把他翻来覆去的,他整个人更加难受,直接yue的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食物残渣和酒精的恶臭味立马散发出来。
宁安语被熏得也差点吐了出来。
她捂着鼻子,嫌恶得不行,可是富贵近在咫尺,现在表现出来就功亏一篑了。
宁安语强忍着恶心,扶着季观星往浴室走去,让他抱着马桶吐。
转身看着污秽一片的床单,宁安语不敢睁开眼,只希望是幻觉。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她找出新的床单被子换上,又帮季观星拍了拍背,缓解不适。
随即在手机上下单醒酒汤。
出租屋里,帝枝瀛趴在床上,享受着穆忱的按摩,身心舒坦。
看着实时转播里,宁安语为这样一个男人忙前跑后,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宁安语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可惜了。
她们是对立面。
穆忱捏着她的肩,“瀛瀛,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帝枝瀛头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嗯。”
绑架的事情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从前明媚开朗的她,现在变得沉默寡言。
穆忱心酸道,“瀛瀛放心,等处理完一些事情,你就可以回家了。”
等他筹谋的事情提上日程,落到实处,瀛瀛就安全了,就可以回家了。
听见他的话,帝枝瀛点头,“好。”
“我相信你,阿禾。”
第二天的清晨,酒店房间,季观星捂着刺痛的脑袋醒来。
他缓了一下,突然顿住。
垂眸看了眼自己,又掀开被子看了眼。
光的,什么都没穿。
他机械地转过头,就瞧见宁安语睡得正熟,睡颜与帝枝瀛是那么的相似。
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同样白皙纤细,光滑柔嫩。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让人睡得不安稳,她抬手遮住刺眼的光,随着手臂的动作,被角滑落一寸,露出浑圆饱满的形状。
看着上面的青紫痕迹,季观星瞪直了眼睛,脑中一顿抽痛,昨晚的记忆涌了上来。
昨晚他吐完了,忘了自己还在酒店,以为是在家里,就把衣服全都脱掉了往床上走去。
门口,宁安语刚从外卖员手上接过醒酒汤,回来看见的就是床上躺着一个果男,惊得醒酒汤都掉了。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季观星就这么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了?
宁安语咽了口口水,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上了他,把大结果拿到手,就见他腾地坐起身,一把抱住自己。
他声音懊悔泣血,“瀛瀛,对不起,如果那天我选择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宁安语无语吐槽,“人都死了,现在装什么深情?”
季观星没听清楚,“什么?”
大好的机会,宁安语赶紧顺杆往上爬,回抱住他,学着帝枝瀛的口吻说话,“季学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季观星顿了顿,深情地说,“瀛瀛我好想你,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季学长。”
在这暧昧的气氛中,宁安语顺理成章被推到床上,季观星掐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宁安语内心狂喜,她终于要拿下季观星了!!!
下一秒她脸色大变,差点呕了出来。
爸的!季观星这家伙吐完没漱口!
yue——
见她一脸痛苦,季观星眼神微妙,状似无意地说,“瀛瀛,你不喜欢我吗?你不爱我了吗?”
“难道你不是我的瀛瀛?”
宁安语怕他缓过酒劲来,到时候事情就发展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吻,“季学长,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呀。”
这一晚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两人异常合拍
回忆完这一切,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季观星捂着脑袋,心情复杂。
正巧这时宁安语也醒了过来,她表情有些紧张,“季哥哥,我,我们昨晚……”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季观星只能坦然接受,“把衣服穿好,待会我会让助理送卡来,你在这等着。”
说罢他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宁安语愣在原地。
就这样?
没下文了?不负责的吗?
直接拔吊无情?
而且他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篤篤篤——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
宁安语打开门,是季观星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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