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观察，有机会就吸纳斯塔克集团的股票。”

    苏威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无论谁输谁赢，我们都是赢家。斯塔克集团虽体量有限，但其技术遗产与人才储备，值得提前布局。”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屏幕：“土卫六遗迹发掘进度如何？”

    “sir，进展显著。”

    大白的声音平稳响起，“我们已破译泰坦星文字。该文明因生态崩坏而自我毁灭，领袖灭霸带领幸存者驶向深空。”

    “先遣队发现了数座仍可运转的能源设施及信号站，另有一座古代战甲工厂保存完好——难以想象如此先进的文明，竟会制造这种近乎冷兵器时代的穿戴物。”

    苏威了然。

    不愧是灭霸的母星，曾经的太阳系霸主。正因目睹家园毁灭，他才走上那条极端之路。

    不过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自身发展才是根本。

    “人才啊……”他轻叹一声。

    摊子铺得太大，高端人才严重不足。奥克塔维斯博士只能远程挂名，其余博士更是身兼数职，若非待遇优厚且强化了身体，恐怕应付不过来。

    “建议招揽以下人选：布鲁斯•班纳（成功率63%）、康纳斯博士（73%）、沙维格博士（88%）、简•福斯特博士（93%）……”

    大白瞬间调出全球人才档案。

    “布鲁斯•班纳！”

    苏威眼前一亮。他竟忘了这位拥有七个博士学位的物理学巨人。

    比起托尼•斯塔克的天马行空，布鲁斯才是真正合格的团队领袖。若能将其收入麾下，贡献绝不会亚于塞缪尔。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沉睡的伽马基因，是打造可控绿巨人军团的关键。

    正思索间，电话铃声骤响。

    “sir，罗斯将军来电。”

    “接。”

    “苏威！我需要帮助！”

    罗斯的声音急切无比，“超级士兵项目失控，实验体逃脱。军方兵力不足，无法控制。报酬……五亿美金，如何？”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奥创事件后军方财政濒临崩溃，这已是极限预算。但他瞥了眼身旁哀求的上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五亿免谈。”

    苏威心中确认了猜测——逃跑的正是布鲁斯，“我对你们的项目更感兴趣。超级士兵计划由上帝科技接管，你们可获得授权费并共享成果。”

    他看重的是布鲁斯的研究日志和正式接触权限。只要拿到布鲁斯的血液样本，再结合其表妹的dna，可控绿巨人军团便不再是幻想。

    “不……多少授权费？”

    罗斯本想拒绝，却在上将疯狂的眼神示意下改口。没办法，阵亡士兵的抚恤金还欠着，再没钱军队就要哗变了。

    “五十亿。”苏威随口报出数字。

    上将瞪大眼睛，比了个“五”的手势——他只是想确认是不是五十亿。

    可罗斯却误解为要加价，咬牙道：“五百亿！”

    上将瞬间呆滞，恨不得抢过手机。

    他说的是确认五十亿，不是让你喊五百亿！这蠢货要是谈崩了，非得把他扔去退伍军人事务部体验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可以。”

    苏威略一沉吟，爽快应下。

    对他而言，五百亿换一位顶级科学家加伽马基因蓝图，这笔买卖，血赚。对上帝科技而言，一纸官方授权远比事后被贴上“邪恶集团”标签要划算得多。

    合法合规，才是长远之道。

    电话那头，马修斯上将听到苏威爽快应下五百亿美元时，激动得几乎握不住话筒。一个投入不足百亿的项目，竟换回五倍回报！

    罗斯见状，知道价格已触及对方心理底线，当即点头确认。

    “款项稍后由财务划转，我方人员将随即接收资料。”

    苏威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请确保实验室即刻封锁，在交接完成前，任何人不得移动或触碰设备。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小动作’。”

    “请放心，苏威阁下。”

    罗斯立刻保证，“监控全程开启，直至贵方抵达，无人可擅动分毫。”

    如今苏威是他们最大的金主，这笔钱，是救命稻草。

    挂断电话，苏威立即下令：“大白，锁定布鲁斯•班纳位置。另派小队提取其表妹詹妮弗•沃特斯的dna样本。”

    “收到。”

    ……

    半天后。

    深山边缘，布鲁斯•班纳透过望远镜望着医院窗内躺在病床上的贝蒂。

    指尖掐进掌心，皮肤泛起绿光又强行褪去——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已失去。

    怒火骤然升腾，瞳孔转为诡谲的翠绿。

    但下一秒，他凭借惊人意志硬生生压制下去——这里离她太近，浩克一旦现身，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深深望了一眼爱人，他决意遁入深山，直到彻底掌控体内怪物，才配回来赎罪。

    刚转身，一道人影无声出现。

    布鲁斯浑身紧绷，变身冲动再次翻涌。

    “布鲁斯•班纳博士，你好。”

    来人西装笔挺，笑容温和，“相信我，控制住自己。否则你的小女友可能因你的失控而受伤。”

    正是苏威。

    他深知布鲁斯对贝蒂的爱有多深，这份情感足以在最狂怒时唤回理智。果然，绿色褪去，布鲁斯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息如牛。

    两次强行抑制浩克，无异于戒毒者对抗极致瘾症，精神消耗骇人。

    “你……是谁？”他艰难开口。

    “苏威，上帝科技董事长。”

    布鲁斯惨然一笑：“军方的合作伙伴？堂堂董事长亲自来抓我？”

    他在军方实验室见过暴君的数据，深知上帝科技的恐怖。

    “他们付不起请我的价码。”

    苏威摇头，“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布鲁斯警惕拉满，“我们并无交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么为军方抓人，要么觊觎他体内的力量。

    “你很聪明。”

    苏威微笑，“三十岁，七个博士学位。你那篇《伽玛射线在极端条件下对生物的影响》我读过，只需稍加补充便是顶级项目。本想早邀你加入，但你与罗斯将军之女热恋，智囊团评估招揽成功率仅1%，便未打扰。”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现在不同了。你觉得军方会放过你？你那位岳父可是超级士兵计划的狂热信徒，会像猎犬一样追你到天涯海角。”

    “所以呢？你就不会？”布鲁斯沉思片刻，反问。

    “当然不会。你岳父出价数亿让我抓你，但我对此毫无兴趣。”

    苏威坦然道，“我更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一个顶尖科学家的头脑，远比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无法控制的怪物珍贵。恕我直言，你真以为浩克能扛住星际战舰的主炮轰击？”

    布鲁斯身体微僵，随即放松。

    他见过上帝科技空天母舰的威力，两者根本不在同一维度。

    “你想要什么？”他问，“我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帮你什么。”

    “成为我的雇员。”

    苏威强压笑意，语气淡然，“我替你解决所有麻烦——包括你岳父的追捕，以及你体内的怪物。”

    他欣赏布鲁斯这种人：纯粹、专注、无心机，只认研究。无论逃亡、效力神盾局，还是参与时空机器研发，始终默默做事，有错即改。

    这才是资本家梦寐以求的员工。

    “你要干掉罗斯？”布鲁斯眉头紧锁，误解了“解决麻烦”的含义。

    “当然不，我的朋友，我是合法商人。”

    苏威失笑，“我的意思是终止他对你的追捕。如今军方面临的危机远比你严重。只要你加入，我还可为你们翁婿调解。面子虽薄，做个和事佬还是够的。”

    “谢谢。”

    布鲁斯神色稍缓，但仍存疑虑，“那你打算如何解决我体内的怪物？它前所未有地强大，情绪稍有波动就会失控。”

    “两个方案。”

    苏威胸有成竹，“其一，安排心理医生教你控制情绪，并与它沟通。浩克不是恶魔，是你放弃求生时诞生的保护者。只要建立联系，终有一日你能真正掌握它的力量，而非被它吞噬。”

    “不！”

    布鲁斯却猛地摇头，眼中满是厌恶与恐惧，“你根本不明白！那不是保护者，是只知道毁灭的恶魔！它的世界里只有红色的愤怒！”

    对他而言，浩克不是救赎，而是毁掉一切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