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一听要赔钱，顿时就有些退缩了，他怕浪费钱。

    张氏看出了他的退缩，于是鼓励道：“你别怕。”

    想了想，她又道：“你别老想着失败了怎么办，你要想着成功了以后，你就能一直帮别人阉猪，然后一直赚钱啦！”

    俩人到底是作了几年夫妻的人，张氏对大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她正在鼓励大牛，让他有足够的勇气帮别人阉猪。

    大牛一听，果然又有些犹豫了，“我能靠这个赚钱？”

    “那当然了，咱家卖出去的八只猪崽子，阉了之后卖的比别人家没阉割的贵不少呢。”

    她肯定道：“那些猪可都是你阉割了才能卖高价的。”

    因为有她们家的例子在，村里人都知道阉割过的猪长的更快，肉更肥，所以卖价高村里人也愿意买。

    “他们不仅愿意买，还都抢着买呢，你说你这是不是为家里赚钱了？”

    大牛一听，果然有了信心，他道：“那我试一下，要是成了我就收点手工费。”

    要是不成，那他就赔钱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氏拍了拍大牛的肩膀，鼓励道：“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失败的。”

    “你想啊，你头一回给咱家阉猪就成功了，那时候你都没有一点儿经验。”

    她又道：“仅接着，上回你一共阉了八只，也全都活下来了，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子。”

    怕他又多想一些有的没的，张氏又道：“这可都是娘说的，咱娘说的还有假？”

    张氏知道大牛最听婆婆的话，所以她甚至搬出来婆婆。

    大牛一听，果然很是认同地点头，“没错！娘很厉害，她从不骗人。”

    想到了娘对自己的肯定，大牛立即有了信心，他觉得自己能行。

    他道：“要是村里有人再请我帮忙阉猪，我一定答应。”

    他要为家里赚钱，他要撑起这个家，不能总想着失败了怎么办。

    其实大牛是有些压力的，因为家里就他赚的最少。

    如今他在盐场干活儿，每个月就只有一份收入，家里的忙还一点都帮不上。

    他若是想赚更多的钱，就只能趁回家的时候想办法了。

    但是目前除了帮别人阉猪，他也没有别的活儿可以干。

    如果连这份收入都要放弃，那他拿什么撑起这个家。

    张氏一听，果然高兴起来，她道：“那我这就把消息往外头递了？”

    她可是知道的，村里好多人都希望大牛能帮忙阉猪。

    大牛道：“先别急，咱们先跟娘说一声，问问她的意见。”

    张氏连忙一拍脑门，“瞧我这急性子，是应该先问问娘的意思。”

    李春晓能有什么意见，她当然是双手双脚赞同了。

    不过她道：“这阉猪最好是猪崽子还小的时候阉，越大越不容易成活，你得注意些才行。”

    她记得之前看过的视频，博主就是这么科普的，越小的猪越容易成活，大了阉割容易死。

    大牛一听，果然还是应该先问问娘，看看，这不就学到了吗？

    于是他点头道：“行，我回头告诉村里人一声，让他们捡小的过来阉。”

    村里人养的猪都是没有经过阉割的，所以买的时候都捡大的买。

    因为大家都觉得猪崽子越大越好养活，所以都愿意买大的。

    像赵家头一年买的猪崽子那样，买回来都挺大一只了。

    不过赵家当时的情况又不一样，那时买猪崽子的少，比较难卖出去，所以卖家只能养着。

    养着养着就养到差不多满月了，要不是赵家接手，卖家都要发愁死了。

    张氏果然在唠嗑的时候悄悄把消息给透露了出去。

    然后，第二天就有人把家里的猪崽子给送到了赵家。

    大牛没想到村民们这么心急，这就把猪崽子送过来了。

    “你这猪崽子不大，再大点儿恐怕就不容易成活了。”

    汉子笑了笑，道：“知道你要阉小猪，我就送过来试试看。”

    他早盯着赵家的猪崽子了，可惜没抢到，只能抓别家的猪崽子回来养。

    这不，听说大牛终于愿意帮忙阉猪了，他立刻抓了两只回来。

    家里的猪分两批养，到时候也能分两批杀了吃肉。

    要是他家的猪阉了之后也能有赵家之前的两头猪这么肥，他家以后就一直这么干，想想都开心。

    大牛没有急着立刻动手，而是让媳妇去准备新的草木灰，他自己则是给猪崽子洗干净再擦干。

    等猪洗干净了，大牛立刻动手，只见他动作快准狠地一捏，刀子轻轻一划，手上一挤再一拽一扔，动作十分潇洒，再抓上一把草木灰抹在伤口上，猪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放在了地上。

    另一只也是一样的操作，三下五除二，大牛就完成了两只猪崽子的阉割工作。

    汉子看的一愣一愣的，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

    这就完了？

    原来阉猪这么快的吗？

    等等，他怎么感觉两腿之间有些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看到自己啥事儿没有，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少钱？”汉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开始问价钱。

    大牛道：“二十文一只。”他又道：“不着急，先在我家养两天，两天之后伤口愈合了你再来付钱，把猪带走。”

    这也是李春晓教的，她让大牛在自家猪圈的角落隔出一个单间，专门用来养阉割过的小猪崽子。

    养两天，伤口愈合了再让人家过来付钱，然后把猪带回去。

    这也是为了提高成活率。

    一来她家儿媳妇比较会照顾刚阉割的小猪，毕竟她经验丰富。

    而来刚阉割过的小猪单独放在隔出来的干净地方养，能避免伤口感染。

    万一阉了马上让人带回去，人家家里猪圈太脏了，感染死掉了，赔钱的可是她家，这也太吃亏了。

    所以她想着还不如自家帮着养两天，反正两天也吃不了多少猪食。

    汉子一听赵家竟然还要帮他养两天，顿时笑了。

    “行，那就麻烦你家替我养两天，我到时候再过来。”

    他自然是希望猪崽子能活下来的，赵家乐意帮他养两天更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