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伸出双手，扣住刘天仙的腰侧，把她整个人从转椅扶手上端了起来。

    刘天仙悬在半空中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从树枝上摘下来的猫，挂在他身上。

    “你真会玩！”

    她的声音带着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被刚才那轮冲刷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热度。

    林野抱着她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

    刘天仙挂在他身上：“林野，你的福根太会享福了！”

    林野走到沙发区的时候停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正偏着头看他，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完全敞开了。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抱到你不想抱了为止。”

    “那我可能永远都不想下来。”

    林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膝盖微微弯曲，让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从挂在他身上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低下头看着他，头发从肩膀两侧垂落。

    “那第二轮，你要不要换个姿势？”

    刘天仙从他腿上站起来，动作利落。

    白衬衫的下摆从她腰际滑落，堆在她腰背交界处，露出一大截光裸的后背和臀部。

    早晨的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她后背和臀部的弧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窗外的光线刚好从她的腰窝上方滑过。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全然的从容和期待：“来。”

    林野站起来，白衬衫堆在她腰际，她侧过头来看他。

    “你还在看？”

    “在看。”

    “看完了？”

    “没。”

    “那你接着看。”

    林野的手掌落在她腰侧，指尖沿着那道凹陷的弧线往下滑，停在她臀线起始的位置。

    她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闷哼。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沙发靠背和地板之间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她的手攥紧了沙发靠背的布料，把那片深灰色的织物揉皱成一团。

    “林野……”

    刘天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的动作切成了碎片。

    “我在。”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别每次都在我以为你会的时候……”

    刘天仙趴在沙发靠背上，白衬衫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堆在她手肘处，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的后背在他面前展开，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动一下，脊椎两侧的凹陷在她趴着的姿态中形成两道流畅的线条。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带颤音的短促音节，最后变成了一串不成词句的破碎的声音。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喘了好久，然后她侧过头来，脸颊压在手臂上，从那个角度看着他，眼角泛着潮红。

    刘天仙看着他那张脸，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认输之后才有的那种笑：“……你这人真是……”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撑着沙发靠背直起身来，转身面对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腿蜷起来缩在身侧，仰头看他。

    “你刚才说那家研发公司，投了五千万？”

    “嗯。”

    “真舍得。”

    “五千万换一台能跑WSBK的车，值。”

    刘天仙靠在沙发靠背里：“那下周六积分赛，我来看。”

    “来看什么？”

    “来看你的宝贝们跑比赛。”

    林野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排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那些正在跑圈的影子：“那你来的时候别穿太显眼的衣服，免得被人认出来。”

    刘天仙偏头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又回来了：“怕我抢你风头？”

    “怕你被围住，到时候比赛都没法看。”

    “那到时候我戴个口罩来，坐在角落看。”

    她笑了一声：“行了，我真得走了。下午还有通告，再不走助理要打电话来催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把滑落在手肘处的白衬衫拉回肩膀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又把垂散的长发拢到耳后。

    她在镜子前面站定，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转回身来看着他：“那我走了。”

    “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了，你坐着吧。你那帮宝贝们还在外面练车呢。”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留下一道逐渐变窄的光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训练场上，白晓静正骑着那台深绿色的川崎ZX在跑道上跑圈，荧光黄的赛车服在午前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林野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走出办公室，朝训练场方向走去。

    白晓静正好骑完一圈从他面前经过，放慢速度，隔着赛道喊了一声：“哥！天仙姐走了？”

    “走了。她会看你的积分赛！”

    “那我继续练”

    白晓静冲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拧动油门，车身重新加速，驶入下一个弯道。

    林野站在跑道边缘，看着那台深绿色的川崎ZX在弯道里压出一个精准的弧线，前轮和后轮在柏油路面上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