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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_第三十八章 算计池子
小说作者:白熊叙   内容大小:699.24 KB   下载: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Txt下载   上传时间:2026-07-07 17:10:39   加入书签
    “嫂子,您这病得针灸背后的穴位。

    您可以去轧钢厂医院,找位女大夫来扎针,手法都一样。

    您家是轧钢厂的么……不是啊?

    那您可以去中医院扎针,那边也有女大夫,针灸科的李大夫,手法就不错……

    您要非找我针灸的话,那得您丈夫在场才行。

    不是我封建,实在是人言可畏,我也是被逼出来的。

    您瞧我这诊室——门大敞着,帘子挂着,还得请一大妈在旁边坐着当见证。

    不是我不信您,是这院儿里有人信不过我。”

    “婶子,您也可以针灸,针灸好得快一些。

    不过您得让叔,或者您儿子、闺女过来一位,在旁边坐着就行,不用做什么……

    您不吃亏?您不吃亏也不成啊,人言可畏,我都吃过一次亏了。

    您不知道吧,前儿晚上,我正给人看病呢,门开着灯亮着,人都冲到门口来堵了……

    算了,一言难尽,不提了。”

    “别一言难尽啊,我们都听说过了!

    嘿,你们院这一大爷可真不是东西——

    人家给人看病他跑来捉奸,哪有这么办事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院一大爷是大好人,平时帮衬贫困户,德高望重。

    上回那事就是一时糊涂,误会了,后来也给我赔了不是了。

    不过往后,我也的确得多留点心——婶子,还是找个人来看着吧,耽误不了几分钟。

    您让叔过来一趟,或者在门口站着就行。”

    “妹子,你做针灸,得让你妈妈来在旁边看着才行,不然我没法下针……

    这个真不能通融,谁来了都一样……嫂子?你嫂子来看着也行。

    只要有个家里人,坐在帘子外面,能听见咱们说话就成。”

    张池房间内,几乎每个强烈要求他针灸的病例,都会发生类似的对话。

    他坐在八仙桌旁,白大褂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手里拿着钢笔,语气温和但半步不退。

    来一个说一遍,来两个说两遍,不厌其烦,态度好得像是在哄孩子,但条件一个字都不松。

    中院内,不少婆子、媳妇聚集在一起看热闹,

    嗑着瓜子纳着鞋底,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小年轻们就更别提了,傻柱、刘光齐、阎解成等一众未婚青年挤在廊下,

    眼睛不住地往西厢那边瞟,好似张池房间里不是在看病,而是在上演活春宫。

    傻柱倒是没往前凑,蹲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瞧着,脸上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不屑——

    他不稀罕看这些,他就稀罕看秦淮茹。

    阎解成和刘光福几个半大小子倒是一个劲儿地往前挤,被阎埠贵拿鞋底子抽了回来。

    唯有易中海,一张脸始终比他家锅底还黑。

    他站在东厢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西厢北屋进进出出的女人和她们身后跟着的丈夫儿子,

    听着张池反反复复把“一大爷误会了”挂在嘴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沾了醋的棉花。

    人果然不能犯错——错处一旦被小人抓住,那就得没完没了地鞭尸啊。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当了半辈子的一大爷,秉公办事,德高望重,

    就抓了那么一次“破鞋”,结果比他真搞了破鞋还严重。

    现在是全院的女眷都知道,他一大爷半夜堵过张池的门,每来一个新病号,张池就得给人讲一遍,讲完还替他辩白两句——“一大爷是好人,就是一时糊涂”。

    这他娘的还不如不辩白。

    这回贾家倒是离奇得很,连贾张氏都没阴阳怪气说赖话。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纳着鞋底,嘴里反而骂起那些看热闹兴奋得乱嚼舌头的妇人来:

    “一个个都黑了心的!

    这大夫针灸你们也能看脏了眼,心里都是藏着脏东西的!又没良心,又黑心!

    人家池子那是正经给人治病,开着门,亮着灯,帘子挂着,你们还在这嚼舌根,不怕烂嘴!”

    大家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秦淮茹得了“心脏病”,没钱去大医院看,就想让张池免费针灸治病。

    所以贾张氏临时把道德素养提高了不少,生怕别人传闲话,坏了秦淮茹的名声,进而让张池不肯给秦淮茹治了。

    她的话没人听,几个妇人反倒更来劲了,说起让人脱了上衣露出脊背扎针的事,啧啧啧地感叹着,拿手肘互相捅来捅去。

    不过随后一大妈就发话了。

    她难得开口管院里的事,众人就给她面子多了。

    一大妈坐在东厢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也拿着针线活,声音不高但中气稳当,慢慢地说道:

    “都积点口德吧。

    咱们院里能有个给咱们娘儿们看病的医生,难道不是好事?

    池子还是个孩子,十来岁到咱们院里,也算是咱们大家伙看着长大的。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是更放心些?

    何况人孩子多好啊,给街坊看病不要钱,自己啃窝头,隔三差五还给后院聋老太太送红烧肉面。

    你们将来谁能保证一定就没个毛病?人吃五谷杂粮,谁不生百病?

    难道还和过去一样,在家藏着掖着,慢慢等死?”

    现在国人的平均寿命才四五十啊,哪有不生病的?

    当下绝大多数人害了病,要么没钱治,要么没地儿治,要么不好意思治。

    眼下大院里出来这么一位大夫,尤其还擅长妇科,对女人来说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几张婆婆嘴不好意思地消停下来,你推我我推你地讪笑了几声,转而夸起张池来。

    秦淮茹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也跟着说好话:

    “一大妈,怪不得池子说这个院里最相信您呢。

    一直就听他说您是好人、善人。

    他嘴上不说,心里有杆秤——谁对他好,谁对他孬,他都记着呢。”

    这话让一大妈心情愉悦,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摆了摆手,谦虚地笑道:

    “我就一个不识字的瞎老太太,只是没害过人,算不上什么善人。

    是池子他心善——心善的人,才看谁都是善人。”

    秦淮茹抿嘴笑道:

    “您客气也没法子,他就信您。

    等晚会儿,我还得麻烦您帮忙出个面,进去坐着,当个见证。

    不让您白受累——明儿我去帮您洗衣服,正好我攒了一盆脏床单,多洗一件也不算多。”

    贾张氏母狗眼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不过好歹没吭声。

    这儿媳妇虽然是个农村的,她一向看不上眼,

    可凭良心说,秦淮茹嫁进来这些年来,一直做得挺好,里里外外,操持得干净利索,

    四合院里也是人人夸赞,连一个骂的也没有。

    她本来还指望秦淮茹给她生上七八个孙子呢,谁知道和一大妈害了一样的病——心脏病!

    老天爷,贾家真是遭了霉运了,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这是普通老百姓家里能看得起的病么?

    二百块才六十四丸药,一颗合三块多,贾家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到十块钱。

    幸好有张池那个大傻子,不要钱给人看病,又是针灸又是开药的。

    现在就指望着能不花钱把秦淮茹的身子骨调理好,所以对这种吃里扒外的事,贾张氏能忍忍就忍忍,以后再算账。

    一大妈笑道:

    “不用你洗,你见天已经够忙了,洗那么多衣裳——光你们家那一大盆床单,就够你搓上半天的。

    我就在那坐着,也不忙累什么。反正我也没事,纳着鞋底就过去了。”

    贾张氏忽然在旁边插了一句:

    “一大妈,你这心脏病真的好了?别是被人给哄了。

    那药丸子黑乎乎的一小颗,能有那么神?

    我跟你说,现在外面江湖骗子可多,专门哄老太太的钱。”

    这话说得有些难听,配上贾张氏那双狐疑的母狗眼就更难听了。

    一大妈强笑了下,手上纳鞋底的针顿了顿,语气尽量平和:

    “好多了,不憋闷,也不痛了。

    以前半夜总要被闷醒,一宿一宿地熬。

    吃了池子的药,这几宿都睡得踏实。

    池子的水平是真好——不信你问老易,他亲眼看见的。”

    贾张氏看起来还有些失望,撇撇嘴,把鞋底翻了个面,嘟嘟囔囔道:

    “二百块才得六十四丸药,这药比金子还贵,水平能不高吗?

    不过我家可吃不起!我要害了这个病,指定不浪费这么些钱——早死早超生,省得拖累儿孙。

    有那二百块钱,够给我孙子棒梗娶媳妇了。”

    秦淮茹坐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从来没指望过婆婆能说出什么暖心的话来,

    可真听着自家婆婆当着她的面说“得这个病就去死”,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嫁进贾家快十年了,任劳任怨,洗全家的衣裳,做全家的饭,生了两个孩子,到头来,在这个家里连条命都不值。

    周围人却纷纷点起头来——还别说,真比金子都贵。

    一条小黄鱼一两重,也才一百块钱。

    两条小黄鱼才能买六十四丸药,那些药加起来也没一两重,可不就是比金子还贵。

    一大妈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叹了口气道:

    “是啊,比金子还贵,我也吃不起几回了。”

    不是她没同情心,这药太贵了,真没法送人。

    她是心善,可也没心善到往外送金子的地步——

    家里的钱是老易一锤子一锤子攒下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开了口,声音不大很沉稳:

    “先不想这些。你吃了一回药,这两天都不难受了,可见药效不差。

    要是吃一回药能管十天,一个月就是三回,十八颗,合下来也就十来块钱——那这药就值。

    一副药能吃十次呢。要是一次吃四丸,就能吃十六次。

    一次管十天,也能管上三四个月。差不多,能吃得起。”

    他一个月九十九块五的工资,再加上一些其他补助,能有一百零五块,扣出老两口的生活费,刚好够。

    易中海忽地皱了下眉,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账,该不会张池那小子也是这么算的吧?

    刚好把他每个月富余的钱收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算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易中海说得轻巧,一个月九十九块五当然供得起,

    可他一个月才三十几块,还要养一家五口,别说吃这金豆子药了,就是买几副普通的汤药都咬牙。

    而且他觉得易中海也不该这样糟蹋钱——要是钱都拿去买药了,那还怎么接济他家?

    一大爷的钱将来是要给他养老的,现在全花在了一大妈身上,等一大妈没了,一大爷的钱也花光了,

    那他贾东旭图什么?他妈还想让他生上七八个儿子,可别说七八个,就是眼下这两个都快养不起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能造两大碗。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暗自寻思——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件事。

    后院西厢房,许家。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马脸拉得老长,眼珠子却瞪得溜圆。

    他听完许福贵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后,整个人差点从炕沿上弹起来:

    “宫寒?真不容易怀孕?医生真这么说?”

    许妈站在大立柜前,倒吸一口凉气,手里叠了一半的衣裳都掉在了炕上:

    “这可不是小事——宫寒,那不就是寒窑吗?种子撒进去也发不了芽啊。”

    许福贵坐在八仙桌旁,皱着眉点了点头,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

    “这还能有假?我托人去药房查了娄家丫头抓的药,

    又找了一个坐堂老中医问了,人家一看方子就说了——这是《傅青主女科》里的种子方,专门治宫寒不孕的。

    不过,他没看过脉案,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

    轻的话几副药就好,重的话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像是破了个大案子:

    “估计不轻!不然池子不会不肯说——您想啊,我跟池子什么交情,我问他他都不告诉我。

    要是轻的话,他就说‘小毛病,没事’了。越是不肯说,越是说明问题大。”

    他说得言之凿凿,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病历本似的。

    许福贵闻言,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错过这个,可就太可惜了。”

    娄家的家底有多厚,别人不知道,

    他许福贵可是知道一些的——当年娄家在京城有好几个厂子,

    虽说公私合营后归了公家,可人家在港岛、东南亚还有产业。

    许大茂心里也在滴血。

    娄家多有钱啊——他家连自行车都没买呢,娄家多少年前就有小汽车开,光司机就雇了两个。

    他家住的是四合院里的两间房,人家有自己的洋房别墅,带花园的那种。

    要是能娶到娄家千金,人家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都够他吃一辈子的。

    他也不用天天蹬着破自行车下乡放电影了,也不用看傻柱那张臭脸了。

    他一咬牙,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

    “爸,我觉得还是得娶娄晓娥。

    至于孩子——大不了在外面找个农村丫头,给点钱偷偷生了,到时候再抱回来养,不也照样姓许?

    可要是过了娄家这个村儿,可就再没这样的好店了。

    娄振华就这一个闺女,将来国内的不少家产不都是姑爷的?”

    许福贵听完,目光深沉地盯着许大茂看了好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许妈叠衣裳的窸窣声。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这条路可不好走——万一让人发现了,别说娄家饶不了你,你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

    许大茂连连点头,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爸,您想想——娶个农村丫头是容易,可娶回来能有什么?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我要娶了娄晓娥,哪怕她不能生,那也是娄家的姑爷。

    再说了,她也不是一定不能生——池子不是给她开药了吗?

    说不定吃上几个月就好了呢?”

    许福贵轻轻呼出口气,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像是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样,咱家就得好好想想法子。

    这事儿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先得让娄家打消对张池的念头,然后咱家才能有机会。”

    许大茂脸色纠结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嫉妒:

    “可那娄晓娥好像看不上我,眼里就盯着池子呢。

    您没瞧见那天在食堂门口——我跟她说话她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一转头对池子就是一张笑脸,声音都软了八度。

    我好歹也是咱院儿数得着的青年才俊,她凭什么看不上我?”

    许福贵冷笑一下,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好赖?她不就是图张池那张脸好看吗?

    让你妈多往娄家跑一跑,跟娄夫人聊家常的时候,

    顺嘴提几句——就说张池那小子人品不正,借给人看妇科病的机会,往人家身上乱摸乱抠,恶心着呢。

    他给一大妈治心疾是假,骗钱是真。

    娄夫人最疼闺女,听了这话还不着急?”

    许大茂来灵感了,激动得从炕沿上跳了下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站住脚,眼睛放着光道:

    “爸,干脆也别传谣了——花钱找个半掩门儿的窑姐过来看病,

    进了门,等看病的时候就开始脱衣服,闹起来说他耍流氓。

    池子非倒大霉不可!到时候把他抓进去关几天,娄晓娥还能看得上他?”

    许福贵无语地看着自家这个蠢儿子,放下搪瓷缸子,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和他称兄道弟吗?

    上回还跟我说‘池子这哥们儿值得交’——怎么转头就要把人往局子里送?”

    许大茂嗤笑了声,坐回炕沿上,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冷漠:

    “那是没碍着我的时候。

    碍着我了,谁他么认他是兄弟。

    再说了,我又没想把他怎么着——就是让他吃点苦头,别挡我的路。

    等他出来了,我还是可以跟他当哥们儿。”

    许福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教训:

    “你啊,狠是够狠,可不够聪明。

    你当那小子是没根脚的?

    他师父是中医科科长,他师父的男人是医务处副处长,最近又搭上了宁副厂长——全厂都传遍了。

    只要一下弄不死他,惊动了保卫科或者派出所,一查就能查出窑姐儿的身份。

    那娘儿们的嘴,还不比她的裤腰带还松?

    到时候牵扯出咱们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以为那些窑姐儿会替你保守秘密?人家跟派出所的人比跟你还熟。”

    许大茂听了,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拿袖子擦了擦额头,连连点头道:

    “爸,您说得对,这事是不能做绝了。

    我刚说的也是气话,也没真想置池子于死地——只要他不碍我的事就行,我还真喜欢和他当哥们儿。

    他那个人,处着不累,大方,还仗义。

    只要他别挡着我和娄家的亲事,我许大茂第一个认他这个兄弟。

    就按爸说的办——妈去娄家说,我再花点小钱,让外面街道上的青皮混混们到处传传。

    这种消息传得最快,茶馆里、澡堂子里、菜市场里,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两天,池子的名声就得臭了。

    不对,我先让人去传,等池子名声臭了之后,妈再去娄家说。

    娄家让人去外面一打听,嘴就全对上了——那才叫铁证如山。”

    许福贵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他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点了点头夸赞道:

    “不错,这样才比较周到。

    不过,你在人前不能露相——尤其是在厂子里不能说,

    你说了就要留下痕迹,将来追查起来,第一个查到你头上。

    在外面倒还好,找几个不认识的青皮,给两块钱让他们去茶馆里传,不是工厂的人,查不到咱们头上。

    和池子那边,该亲近还得亲近。

    那小子的医术是有些邪乎——一大妈那病多少年了,多少名医都没治好,他就六丸药就给压下去了。

    往后咱们家说不定能用得到。

    等你成了亲,我就把轧钢厂放映员的活儿倒给你,让你接班。

    我在电影院找了个检票的活儿,比放电影轻快,我和你妈就搬到那边去。

    你在这边生活,和那小子处好关系,差不了。”

    许大茂听得心服口服,竖起大拇指,马脸上堆满了谄笑:

    “爸,您还真是高!这一套一套的,滴水不漏。我服了,真服了。”

    等今天的病人全部看完,还不到十点。

    张池坐在八仙桌前,把最后一本病历合上,转了转发酸的手腕。

    打从外院的人看病要二斤白面后,来看病的人明显少了一大截——

    以前一晚上能来十几个,今晚只来了七八个。

    张池都在寻思,是不是降降价?一斤白面?或者干脆还是免费?

    倒不是为了赚这点粮食——二斤白面,不过几分钱的事——而是想多些病人练手。

    每天自我感觉中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进步着,每多诊一个脉、多开一张方、多扎一根针,

    那种手感上的积累和理论上的印证就会更扎实一分。

    这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人数少了,进步的感觉就慢了许多。

    不过转念又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

    他现在的学习强度已经是前世的十倍都不止了——

    白天上班跟刘梅出诊,晚上跟刘老爷子学针灸,回到家还要给街坊看病,等病人走光了还要看书做笔记。

    再往上加量,身体也吃不消。

    倒是许家那两个狗东西,在算计什么呢?

    张池靠在椅背上,盯着脑海里不断跳出的负面情绪值——

    来自许福贵的、来自许大茂的,一波接一波,简直滔滔不绝,巅峰时的数字都快突破天际了。

    这父子俩大概正关起门来商量怎么对付他呢。

    张池嘴角往上弯了弯,也不急——许家那爷俩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典型,让他们先蹦跶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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