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去观礼的人特别多，听人家说说就好。”田有耕闻言笑了笑说道。

    婚礼确实热闹，冬日里闲人特别多，街道两边围满了观礼的人群。

    “许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婚礼了。”周秀园眼底流露出梦幻般的光芒感慨道。

    “皇帝嫁公主也不过如此。”

    “你们不知道那嫁妆真是应有尽有，大到架子床，小到子孙桶。”

    “嫁妆里还有这些。”万方遒抿了抿唇桃花眼瞪的溜圆看着他们问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大户人家成亲，剪刀都是准备好的，剪刀都是金子打的，剪脐带用的。”周秀园满眼羡慕地说道。

    “啊！”万方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那么惊讶做什么？”谢老三家的笑着说道：“嫁妆可是一辈子的，从生到走，都得准备。”

    “你不是嫁过人吗？”周秀园闻言想起来看着她说道。

    “呃……我结婚，哪里能跟人家十里红妆比。”万方遒闻言机灵地说道：“能有两个樟木箱子就不错了。”

    “俺成亲的时候，家里还不富裕，俺就背着个包袱，坐着驴车，嫁给孩儿他爹的。”周秀园满心欢喜地说道：“那驴车还是借的。”

    “这么大的家业挣下来，你们好厉害。”万方遒眸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

    “赶上好日子了。”周秀园杏眸弯弯地看着他们说道，笑着又道：“好了，不羡慕人家了，咱也羡慕不来。你忙吧！俺们也该忙了。”

    万方遒目送他们离开，才自言自语，“没想到现在才结婚。”

    “新郎以前不是不在京城吗？”系统闻言机械音冰冷地说道，忽然想起来，“错过了这门好姻缘，你不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万方遒没好气地看着它说道。

    “这男的有能力，背景也不差。”系统声音嗲嗲地说道，“去抢亲啊！那是你的姻缘。”

    “那是原主的，不是我的。”万方遒白了它一眼，“老婆都能娶错了，哼哼……这人也不咋地。”

    “啥意思？”系统不解地问道。

    “现在又不是男女成亲才第一次见面。”万方遒没好气地看着它说道：“这么久都没察觉新娘换人了。”

    “如果万家人有心隐瞒呢！”系统急吼吼地说道。

    “当兵的，在一线，这点儿警惕性都没有吗?”万方遒摇头轻笑道：“你不会真让我抢亲吧！”笑着又道：“现在应该拜天地了吧！”

    “只要没进洞房，就还有希望。”系统不嫌事大地怂恿她道。

    “你是不是等着看热闹呢！”万方遒没好气地看着它说道。

    “是啊！”系统诚实地说道。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没那兴趣。”万方遒轻哼一声瞥了它一眼，“不跟你聊了，该摆摊了。”准备将方桌都放在门口，傍晚来买卤肉的方便。

    将裁好的牛皮纸放好了，麻绳也挂好了，用的时候方便拉扯。

    刚刚准备好，食客就上门了。

    麻溜的卖完，收摊，“今儿腊八，不知道有腊八粥吗？”万方遒一脸期待地说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系统语带笑意地说道。

    “有！”万方遒吸吸鼻子，“我闻见了空气中的甜枣味儿。”拿上砂锅，“走。咱们买腊八粥。”

    万方遒买了两碗腊八粥，萝卜馅儿的素包子。

    万方遒舀了碗腊八粥，又把自己的腌的酱萝卜端上来。

    腊八粥中的小米早就熬开了花，胖乎乎地挤在一起。

    万方遒手中勺子探下去，触到的是一团温柔敦厚的软，黏稠得能拉出细长的丝来。

    一勺子腊八粥送进嘴里，万方遒最先感觉到的是红枣的甜。

    那种甜不霸道，是慢慢化开的，不是齁甜、齁甜。

    红小豆已经煮的酥烂，舌头一抿就成沙，面面的贴在口腔里。

    偶尔咬到一颗桂圆肉，是另外一种软，带点儿韧性的甜。

    核桃仁藏在粥里，咬下去微微地脆，像在棉花堆里踩到一块结实的地面。

    最妙的是那些干瘪瘪的葡萄干，在粥里，被泡大了，胖乎乎的，味道酸酸的，甜甜的，冷不丁在满嘴的甜糯里跳出来，让人精神一振。

    整碗粥都在嘴里化着，各种味道缠在一起，说不清谁是谁，只觉得暖和，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咽下去的时候，粥慢慢地滑过，留下一层薄薄的甜在舌根上，半天都散不去。

    “好喝！”万方遒桃花眼弯弯地看着它说道。

    “难怪你买了两碗多。”系统语带笑意地说道。

    “一年就这一次，多喝点儿。”万方遒眸光温润地看着它说道：“再说了，还有大黄呢！这家伙不挑食，真好。素包子也吃。”

    “老祖宗严选，当然好了。”系统机械音带着暖意说道：“几千年了，基因不改，纯的不能再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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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家出嫁姑娘，万方遒听了一嘴，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随着春节临近，万方遒也将食肆打扮的年味儿十足。

    挂上红彤彤的灯笼，红红的彩带，还有红绸团成大大红花。

    “丸子，你这里真有过年的氛围了。”五哥环顾了一下大堂。

    “快过年了，你们回家吗？”万方遒眸光温和地看着他们问道。

    “不了，不能回家，俺们还得卸货呢！越是过年，俺们越忙。”五哥闻言笑着说道：“不能回家了。”

    “那工钱呢？”万方遒关心地问道。

    “工钱是平日的三倍。”五哥笑的黑眸弯成月牙。

    “那就好！只要钱给的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忍受。”万方遒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说道。

    “有回家的！”五哥眸光沉静地看着她说道：“咱没阻拦，回家过年是执念，留下的大都家里没啥位置了。”

    这都是有故事的人，万方遒在心里腹诽道。

    “那你们吃饭有地儿吗？”万方遒关心地看着他们说道。

    “没地儿！过年城内外的食肆饭馆也都关门歇业，不做饭了。”五哥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说道：“过年吗？都在家里吃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