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差一点点！”明珠急得直拍地毯，“妹妹不怕，再来一次！”

    端嬷嬷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跟着一劲儿使劲。

    昭华歇了口气，盯着姐姐，忽然甜甜一笑，小胳膊小腿一齐用力，然后咕噜一下，还真的翻了个身！

    众人惊讶。

    “呀！二公主会翻身了！”

    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们明珠教的好，我们昭华也是极聪明的！”沈知意乐不可支，把两个小的挨个亲了一口。

    明珠被亲得咯咯笑，昭华被亲得直蹬腿。

    这时，李玄度来了。

    他今日下朝早，刚进院子就听见殿里热闹，进门便问：“这是怎么了？”

    沈知意笑盈盈：“昭华会翻身了。”

    “这么厉害！”

    沈知意又得意道：“还是明珠教的呢！”

    李玄度挑眉，看向明珠：“明珠这么棒呀！”

    一通夸夸让明珠心花怒放，小胸脯挺得更高了。昭华也非常给面子，当着父皇的面，又翻了个身。

    李玄度大喜，伸手就把昭华举了起来：“好！不愧是我李玄度的女儿！”

    昭华被举得高高的，也不哭，反而咯咯咯地笑出了声，口水顺着下巴流了父皇一手。

    李玄度：“......”

    满殿的人都笑，沈知意递了帕子过去：“皇上，这是昭华赏您的。”

    “赏得好。”李玄度面不改色地擦手，“朕收下了。”

    明珠在旁边不甘示弱，蹦着高儿邀功：“父皇父皇，还有明珠呢！明珠教的！”

    “对，还有我们的大功臣。”李玄度一手抱着昭华，腾出另一只手，把明珠也捞了起来，掂了掂，“哟，沉了。这些日子没少吃吧？”

    “明珠在长身体！”明珠理直气壮，“太医说的！”

    “好好好，长身体，那就多吃。”李玄度一手一个，左边是大闺女，右边是小闺女，胳膊酸了都舍不得放。

    他当皇帝这些年，什么好东西都经手过，可此刻抱着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只觉得满朝的金山银山，都换不来这一会儿。

    沈知意在旁边看着父女三个，忽然道：“皇上，您这么抱着，当心明日胳膊抬不起来，批不了折子，可别赖臣妾。”

    “赖不着你。”李玄度笑道，“就算胳膊酸了，朕也甘之如饴！”

    话音未落，昭华打了个小哈欠。

    小孩子家家的，精力就那么点儿，兴奋劲儿一过，眼皮就开始打架。

    明珠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唉，昭华妹妹怎么又困了！”

    她还没玩够呢！

    沈知意把昭华接过来，哄了两句：“妹妹还小呢，觉多。等她再大大会走路了，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啦。”

    明珠小手一挥：“好，那妹妹去睡觉吧！我再出去玩会儿！”

    奶娘抱着昭华去哄睡了，明珠则率先跑出了大门，又去霍霍御花园的花草了。

    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她指挥宫女的声音：“这朵花不许摘！要摘那朵......”

    殿里顷刻安静下来。

    李玄度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