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听到林森的话，姚为显得比江执屿还要感兴趣，他立刻重新凑上前，兴奋地压低声音问道：“我可以听吗？”

    林森无所谓地一耸肩，随即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展示在江执屿面前。

    “这是什么？”上面有些略显模糊的字，江执屿看不太清晰。

    林森沉肩叹气，轻声解释：“其实我也知道没多久......”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和虞姐、就是虞琦珍导师，我们俩是师姐弟，有同一个舞蹈老师。”

    出于各种原因，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江执屿有些惊讶地抬眼看向他。虽然早已察觉了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但江执屿出于保护意识一直没有深究。

    “我们老师虽然还挺德高望重吧、”林森尬笑两声，“但是非常穷，教学生什么的只收最基础的课时费。”

    “前些年他拿到了一大笔投资，希望他能建立一个专业舞室，帮助一个想参加选秀的学生编排现代舞。他原本不愿意的，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个舞室没过多久就落地了，当时我和师姐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人。”林森伸手比划了一下，“年纪比我还小，个子也不高，但是很热情很有活力，叽叽喳喳地说自己想报名下一届选秀。”

    “由于是他第一天练习，他没什么和我们相处的时间，一直和师父凑在一起讨论舞台风格，我们没说上很多话，只知道，他叫景池。”

    听到一半，江执屿就攥紧了拳头，指甲用力嵌进掌心，在疼痛里保持平静和清醒。

    他垂下眼吐出一口气：“然后呢？”

    “但他只去了那一次，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我问过师父，师父不肯说，就说出了点意外。”

    林森小心地看着江执屿：“再后来听到他的名字，就是《闪耀计划》初舞台时你的介绍。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忍不住去问了师姐，才知道景池在去完舞室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所以后面发现和你是舍友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

    说到这里，他着急忙慌补充：“不是什么恶俗的替身文学啊！我和景池也不熟，就是单纯觉得和你之间有啥更深的羁绊，让我第一次看你初舞台的时候就觉得‘哇塞他好帅我要和他交朋友’有了更好的理由。”

    “但是我最后还是不太敢跟你说这件事，在后面知道你......就更不敢开口了，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林森在江执屿的沉默中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了点手中的纸：“这是景池留在舞室的一张纸条，我觉得还是要给你看看。”

    江执屿伸手接过，把皱巴巴且微微发黄的纸条凑近，分辨着上面模糊的字迹。

    借着晨光，他看清了纸上几个有些潦草但很眼熟的字迹，上面写着：成为TOP1，成团出道，但是练习现代舞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