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农村撒泼打滚的旧社会!你们这种行为,叫暴力干涉婚姻自由!收了那五十万强行逼婚,更是涉嫌拐卖妇女罪和敲诈勒索!”
王猛微微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瑟瑟发抖的赵翠萍,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危险的威胁:
“你们真以为这五十万是那么好拿的吗?那五十万,只要你们敢动一分钱,只要金巧今天少了一根头发,我王猛有一百种合法的手段,让你们一家三口戴上手铐,把牢底坐穿!让这个废物儿子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王猛这番夹杂着律法与权势的恐怖威胁,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刘家人的心头。
赵翠萍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刘贵仁更是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连看都不敢再看王猛一眼。
就连一直躲在门外不敢出声的父亲刘大民,也是吓得满头冷汗,深深地低下了头,羞愧与恐惧交加,彻底失去了声音。
王猛没有再理会早已吓破胆的赵翠萍一家,而是缓缓转过身,将那冷厉如刀的目光落在了孙大富的身上。
他双手插在兜里,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刚才说,你是谁的爹?”
孙大富捂着还在作痛的喉咙,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虽然他从未见过王猛,但混迹商场多年的直觉和察言观色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十有八九真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清溪集团董事长。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威压和睥睨天下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年轻人能装得出来的。
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露怯。
“哼!你说你是清溪集团董事长,你就是了?我还说我是省首呢!”
孙大富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给自己找补,“再说了,他们老刘家可是收了我整整五十万的彩礼钱!我今天上门提亲带人走,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反倒是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烟头伤人,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老子去报官抓你!”
面对孙大富的胡搅蛮缠,王猛冷笑了声:“收彩礼,那是她父母见钱眼开的个人行为。你大可以找他们把钱连本带利地要回去,或者去走法律程序告他们诈骗。”
王猛眼神一寒,字字诛心:“但,你今天带着人上门,企图强行带走金巧,这就是绑架!是人贩子的行径!”
孙大富这种横行乡里惯了的地头蛇,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猛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极其强硬地叫嚣道:“少特么拿法律来吓唬老子!就算你真的是清溪集团董事长又能怎样?这是我跟他们刘家的私事,既然他们家收了我的钱,那她刘金巧就是我孙家的儿媳妇!”
看着孙大富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王猛不仅没怒,反而淡淡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王猛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我能让你的公司破产。”
“破产?”孙大富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特么吓唬我呢?老子的厂子资产几千万,你说破产就破产?!”
“是吗?”
王猛冷笑一声,懒得再跟这种井底之蛙废话。他直接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王猛的声音冷酷得如同下达死刑判决的修罗判官:
“十分钟之内。我要明江市龙头镇的首富孙大富,破产!”
十分钟的时间,在这间逼仄的农家堂屋里仿佛凝固了。孙大富原本满脸的不屑与嘲弄,随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逐渐变成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就在第十分钟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孙大富口袋里的手机如同催命符般疯狂震动起来。
他极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财务总监凄厉且变调的嘶吼:“老板!出大事了!刚才市里的几家银行同时打来电话,全面停掉了咱们厂的贷款额度!就连上个月刚批下来的那笔大额度周转资金,银行也下达了立刻抽贷的死命令!”
孙大富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他扯着嗓子大吼:“放屁!你马上给王行长、老刘他们打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那笔钱才刚放下来,他们凭什么抽贷?!”
“老板,这就是王行长亲自下的死命令啊!”
财务急得快哭出来了,“不仅是银行,咱们下游最大的几个合作方刚才也发来传真,单方面宣布立刻终止所有供货合同!”
“他们疯了吗?!”孙大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单方面毁约是要赔付天价违约金的!”
“我跟他们说了!可人家原话是,宁愿赔这笔钱,就算打官司拖上两年三年,也绝不敢再跟咱们有一毛钱的合作了!”
“吧嗒”一声,手机从孙大富汗湿的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作为生意人,他比谁都清楚银行集体抽贷和合作方断供意味着什么。他的厂子资金链本就紧绷,这套连招砸下来,他的商业帝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
孙大富如同见了鬼一般,极其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个始终神色平淡的年轻人。
短短十分钟,跨越几家不同体系的银行,震慑所有合作方……这等只手遮天的恐怖能量,除了传说中那位清溪集团的王董,还能有谁?!
“噗通!”
不可一世的镇首富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王猛面前。
“王先生!王董!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孙大富吓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一边疯狂扇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我真不知道金巧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啊!都是赵翠萍这个老毒妇满嘴跑火车骗了我!那五十万的彩礼我一分都不要了,求您高抬贵手,把刚才的命令收回去吧,不然我一家老小就只能去跳楼了!”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孙大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现在,谁是谁的爹?”
“您是!王董您就是我亲爹!您是我祖宗!”孙大富为了活命,把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看着孙大富这副磕头如捣蒜的凄惨模样,王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寒芒。
他淡淡地开了口:“既然你叫我一声爹,我也不能让你吃亏。那五十万彩礼,你当然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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