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瑶看着李渊和几女的气质容貌，心中一动。

    李渊身边的这几个女人，除了最边上那个外，个个肌肤如玉，气色红润，眼神明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状态。

    难道那个道长练的真是一门养颜功法？

    这个念头让柳水瑶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她爷爷当年遇到的那个道人，也只给柳家留下了寥寥几个字的批语，并没有传授什么功法。

    如果李渊真的得到了那位道人的真传，那岂不是说……

    “李总，方不方便展示一下？”柳水瑶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渊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柳水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能讲出来就是好的了，还展示那不是白嫖吗？

    “不好意思，是我逾越了。”柳水瑶连忙道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不过还是想请李总回忆回忆，那道长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特殊的话？”

    “让我想想……”李渊放下茶杯，摸着下巴，又仔细回忆回忆，眉头微微皱起。

    茶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李渊才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那道长走之前吟唱了句诗。”

    “一句诗？”柳水瑶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只不过他走得太快了，我没咋听清，只听到其中包含‘天地破’‘不由人’这几个词。”

    “天地破……不由人……”柳水瑶重复了几遍这两个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脑海中飞速搜索着家族典籍中的记载，试图找到与之对应的句子。

    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完整的出处，但能说出这话的，就算不是爷爷遇到的那个道人，也绝对是一个行内人。

    “破而后立，否极泰来。”柳水瑶在心中暗暗思忖，“这个李渊，或许真的是那个机缘，可以释放善意，招揽下来，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李渊看着柳水瑶眼神中的变化，心里暗暗好笑，看来这柳总自己已经在脑补了。

    【演讲经验+1】

    见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李渊便自顾自地倒着茶，和几女喝着。

    半响，柳水瑶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抹亮光却怎么也藏不住：“感谢李总的信息，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了。后面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尽管拨打我的电话。”

    李渊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谢谢柳总，那我就记下了。”

    柳水瑶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渊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下定什么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李总，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聊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女都微微一愣。

    李渊看了一眼几女，见她们都表示听他自己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行，柳总。”

    柳水瑶闻言，转头对边上的欧阳芸说道：“阳芸，你带几位朋友去楼下坐坐，我跟李总说几句话。”

    欧阳芸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几女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去楼下喝杯茶吧，这里的点心也不错，正好尝尝。”

    肖襄几女虽然心里好奇，但也不好说什么，便跟着欧阳芸起身离开了茶室。

    等门被合上了，茶室里只剩下李渊和柳水瑶两个人。

    李渊靠在椅背上，神色从容：“柳总，和我说什么事。”

    柳水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然后走到墙角，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只听“咔咔”几声轻响，几道的隔音板从天花板上的凹槽中缓缓滑落下来，连窗户也被遮住了，将整个茶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头顶的灯自动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密闭空间带来的压抑感。

    李渊眉头微微一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几分。

    他没想到柳水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间茶室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机关，难道此女不相信自己的话，要像上次那样动手不成？

    他暗自运转体内的法力，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心里快速盘算着：今天是晕倒还是反击嘞？

    就在李渊暗自猜测时，柳水瑶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他，缓缓开口：“不知李总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家族？”

    ————

    半个小时后，李渊走出茶室，下了楼。

    肖襄几女正在楼下喝茶吃点心，看到李渊下来，立刻围了上来。

    “哥，事情谈好了吗？”肖襄第一个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谈好了。”李渊点了点头，看向边上的欧阳芸，“欧总，我们先走了。”

    “好的李总，慢走。”欧阳芸连忙站起身来，笑着送别。

    等李渊一行人走出水云间的大门，欧阳芸才转身回到二楼。

    她推开茶室的门，看到柳水瑶正站在窗前，双手抱胸，目光看向远处的风景。

    欧阳芸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水儿，李总他们走了。”

    柳水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

    欧阳芸注意到她眼眶有些泛红，心中不由一紧，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水儿，你怎么了？”

    柳水瑶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阳芸，要是我有一天要嫁人了怎么办？”

    欧阳芸愣了一下，随即搂紧了她，柔声说道：“你的人生可以自己做主的。”

    “我的人生真的可以自己做主吗？”柳水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

    “会的，你肯定会的。”欧阳芸轻声安慰道，但心里却有些黯淡。

    她虽然不知道柳水瑶具体背负着什么压力，就连她的任务也今天才听说，这三年来，她从未见柳水瑶回过家，也从未见她跟家里人打过电话。

    每年过年，柳水瑶都是在娄星度过的，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欧阳芸其实早就猜到了，柳水瑶并不是一个纯正的拉拉。

    她只是太孤独了，需要有人陪伴而已，她也曾问过柳水瑶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但柳水瑶总是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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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从了？”肖襄震惊的话语在车里响起。

    赵伊曼也震惊看向开车的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