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龙国武道顾问在漂亮国的行动不受任何限制，他们有权进入任何军事基地、任何政府机构、任何私人场所，只要有血族的嫌疑就可以进去。”

    “第三，战后漂亮国必须加入龙国主导的全球反血族联盟，放弃对龙国的所有贸易制裁和技术封锁，开放所有军事基地给龙国使用。”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剿灭血族后，犹太资本所有产业归龙国所有。这个条件我上次也提过！”

    米勒总统的哭声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决：“叶少将，你说的条件，我全部答应。”

    “别说是开放军事基地了，你现在要我把总统的位子让给你，我也让。漂亮国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们现在只想活着……”

    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继续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决：“叶少将，你说的条件，我全部答应。别说是开放军事基地了，你现在要我把总统的位子让给你，我也让。”

    “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我们被血族打残了——一夜之间，我们的军事指挥系统瘫痪了，我们的金融中心变成废墟了，我们的经济倒退三十年了。”

    “如果你不帮我们，漂亮国撑不过下一波攻击。我们的军队挡不住他们，我们的异能者挡不住他们，我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你和龙国武者。”

    叶天明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说话。

    米勒总统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那种哽咽不是政治的表演，而是一个被彻底打垮了的人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本能反应：“叶少将，我代表三亿三千万漂亮国人民恳求你——救救我们。”

    “我可以签署任何文件，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我可以把漂亮国在亚太地区的所有军事部署全部撤回，我可以解除对龙国的所有技术出口限制，我可以——”

    “够了。”叶天明打断了他，声音不高，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米勒总统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条件我已经说完了，你答应了就按我说的做。”

    “第一批武者会在六小时内从燕京起飞，预计十小时内抵达华盛顿。你现在的任务是让你都军队控制住血奴潮——不要让传播链继续扩大，把那些被咬伤的人隔离起来，在他们异变成血奴之前注射镇定剂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记住，血奴的寿命只有三个小时，咬得越多死得越多，实在不行让军队地毯式的绞杀血奴，他们没办法变回正常人类了。”

    “如果不灭了，只会要更多的人，血奴数量会几何倍增。”

    “杀……对，杀……全部绞杀！”米勒总统的声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马上下令军队绞杀血奴！”

    “还有。”叶天明的声音变得冷峻而锐利，“米勒总统，这次血族进攻漂亮国不是随机的报复行动。该隐在亚得里亚海接连两次冲击封印失败，他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口。”

    “他选择漂亮国，不只是因为你们背叛了合作，更是因为他在杀鸡儆猴——他要让全世界所有国家看到，跟龙国合作的代价是什么。”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血族可能还会继续攻击漂亮国的其他城市，也可能转头去攻击其他西方国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还……还会攻击其他城市？”米勒总统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我们十个城市已经死了二十万人，如果再——”

    “所以我要你立刻启动全国紧急动员令。不是戒严，是动员——把全漂亮国的国民警卫队、现役部队、预备役全部拉出来，在城市外围建立防线。”

    “把所有的紫外线光源全部利用起来——医院有紫外线杀菌灯，工厂有工业级紫外固化设备，夜店里也有紫外线氛围灯，全部收集起来改装成武器。”

    “不要等五角大楼给你调配，你自己去找，让每一个州市、每一个社区自己想办法。”

    “好——好——我马上办——”米勒总统连声答应，然后犹豫了一下，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叶少将，你——你本人会来漂亮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会来的，我要亲自会一会血皇那个老狗。”叶天明的声音很平，另外——你通知所有西方国家，血族发动进攻后，立刻启动应急预案，把能用的紫外线光源全部用上。”

    “如果血族攻击他们的国家，龙国也会派武道顾问支援——但前提是他们要跟岛国一样满足龙国的要求，战争会死人，玄界武者不会无条件的帮助其他国家！我们只会免费帮助龙国公民。”

    “我明白——我马上去办——”

    电话挂断了。

    叶天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猛禽战机的引擎轰鸣声在机舱外低低地回响，像一只巨大的黑豹在高空中平稳地滑翔。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敲击的频率不紧不慢，但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

    “漂亮国经济倒退三十年。”霍思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清冷而锋利，“子爵男爵就能毁掉一个国家，这样下去，这个世界的世俗国家迟早会崩溃。”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魔主问道。

    “不多。”叶天明睁开眼睛，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该隐连续两次冲击封印失败，两次都差一点成功。”

    “上一次是我通过阵法给他体内留下的血丹搅乱了他的力量运转，这一次他又被我的气息加固了封印——但这种事情只能做两次，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血丹已经被他发现了，他接下来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冲破封印。他让八千血族攻打漂亮国，就是要给我们制造压力，让我们分身乏术，没办法集中精力对付他。”

    “如果他冲出来，你和他一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