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卡拉魔幻纪元五万XXX年,秋。凛冽长风卷过大陆间枯裂的疆界,携来两份古老律法文书撕碎后飘散的残破羊皮碎絮——魔界至高统治者、仅存远古龙族、提尔特魔界开国之主纱布凯尼斯,偕同他的王后欧美娅·卡波达纳塔,亲手焚毁、撕毁两道曾束缚东西两块广袤大陆近千年的枷锁:其一是统御凡人与早期魔族秩序的《塞尔旧约》,其二是依托旧奥西里安王朝铁血霸权捏造的《奥西里安大陆共荣和平条约》。火焰吞噬契约纹路,羊皮化为漫天灰絮随风四散,自此刻起,世间再无一份具备正统效力的上古公约制衡魔界扩张的野心,旧时代的秩序彻底埋葬在冻土荒原的秋风之下。
贝塔拉大陆的千年荣光就此落幕。曾横亘整片位面、奴役无数附庸国度的斯卡拉帝国迎来宿命终末,末代帝王伊凡三世在王座大殿的暗能洪流之中,死于欧美娅·卡波达纳塔的塔玛雅暗刃之下,巍峨石砌皇城崩塌,世代传承的王权冠冕碎裂于祭坛黑石,绵延千载的人族霸权王朝烟消云散。
纱布凯尼斯早已挣脱当年八贤者联手布下的锁龙破魔咒,体内流淌着源自波罗丝提玛远古灵魂拉法雷古的最终魔力,那是整片纪元顶峰、无可匹敌的禁忌本源力量。可他并未效仿古魔王雷奥斯,以无差别的屠戮铺就统治之路。这位历经万古龙类看透凡族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异族恐惧,深知仇恨滋生的反抗只会不断消耗拉法雷古稳定的魔力本源。于是他与欧美娅·卡波达纳塔携手起草《提尔特魔界条约》,以成文律法为温柔枷锁,放弃血腥清洗,依靠人族内心本能的畏惧完成全域软性殖民,将所有凡人逐步驯化、同化,使之沦为魔界长久依附的附庸族群。
卡迪尔王国北境的格林小镇,常年浸在寒雾与血色之中。冻土四野游荡成群食人畸变魔物,村镇木栅栏年年被爪牙撕裂,凡人的骸骨散落在荒原枯草之下,每一夜都有哀嚎顺着寒风飘向夏尔超古代文明深埋的地底遗迹。岩层之下封存着先民遗留的兽皮古籍与符文祭坛,《塞尔旧约》残破书页混在碎石尘土里,再也无半分律法束缚之力。
野心家马道斯看得通透,他与纱布凯尼斯的结盟不过一场短暂、互相利用的权宜交易,彼此心中各藏颠覆世间的宏图。昔日八贤者的同门,如今背弃圣光阵营,手中握有三件撼动纪元的至宝:出土夏尔坎布拉地宫的光明放大镜、自欧美娅·卡波达纳塔手中夺走的拉玛之剑,还有贴身私藏《波尔卡圣经》《巴古拉斯默示录》两部夏尔禁典。三件圣物交织的力量足以搅动整片冻土的时序脉络,亦是他日后建立独立于光暗第三方霸权的根基。
马道斯深谙人心与王族少女的天性,刻意放出冻土夏尔遗迹的猎奇传闻,精准勾起提尔特魔界公主纱欧琳的好奇心。纱欧琳并非纱布凯尼斯亲骨血,乃是欧美娅·卡波达纳塔与凯思尔的女儿,自幼永夜大殿的黑暗史观将她包裹,从未踏出过魔界疆域,对大陆凡土、太古遗迹满怀难以抑制的向往。她瞒着所有魔界高层独自离开永夜宫殿,孤身踏入与世隔绝的卡迪尔王国,一路穿越霜原、魔物巢穴与废弃王城,诸多艰险接踵而至,最终不慎闯入被封印的夏尔超古代文明时序禁地,触碰到地底封存的陈年时序残怨,引动时序至高玛塔降下天罚。乌黑如活藤的时序咒纹自手腕蜿蜒爬满小臂,日夜不休掠夺她与生俱来的塔玛雅王族暗能,少女陷入无边无意识沉眠,直至斯巴坦尼尔一路追踪踪迹,将她安置在格林小镇隔绝寒风的木屋隔间之中。
铅灰色厚重云层长久覆在格林小镇上空,玛塔时序霜屑永不停歇缓缓飘落,一层淡如薄纱的银辉笼罩整片冻土聚落。夏尔超古代先民刻在岩层的时序预言随西风低低震颤,可两份被撕碎的上古契约早已失效,再无任何世间法则能介入神明降下的时序惩戒,宏大命运棋局之中,渺小凡人、魔族、古文明遗民皆只是玛塔手中任由摆布的棋子。
议事木屋内侧隔出一间密不透风的静室,用以隔绝冻土刺骨的呼啸寒风,自从地底食人魔物被斩杀之后,斯巴坦尼尔便寸步不离守在此处。沉眠的纱欧琳一身塔玛雅王族骨相,身形纤细匀停,肌肤是霜雪浸洗过的冷玉质地,皮下隐隐流转淡紫星纹,是血脉与生俱来的神族印记。一头浓密冰蓝长发层层垂落铺在干草堆,发根近乎霜白,一路渐变至深海般的幽蓝,发尾晕开浅紫星雾;几缕碎发黏在毫无血色的面颊,纤长浓密的眼睫无力垂落,眼睑浮着一层长久本源损耗带来的青灰。眼型狭长通透,冰蓝瞳仁盛满星河碎光,此刻紧紧闭合不见分毫光亮;鼻梁纤细挺拔,浅樱色唇瓣因长久沉睡干涸泛白,两道眉峰天生微蹙,哪怕陷入沉眠,时序蚀痛刻下的郁结纹路依旧清晰。自右腕蔓延至整条小臂的时序黑藤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每一道纹路深处都锁着玛塔打下的时序枷锁,时序微风拂过便震颤不休,持续抽干她体内的塔玛雅暗能。
一身装束严格遵循母女成套王族制式,绝不与艾琳、塞弭莎、玛塔的衣履混淆:素雅垂坠白丝长裙由塔玛雅星丝织造,质地轻薄却堪比高阶魔甲,荒原跋涉与洞窟厮杀留下数道碎石割裂的破口,裙身淡银星纹被冻土尘土蒙得黯淡无光;双腿覆上与母亲欧美娅·卡波达纳塔完全同款的梦幻星辰魔力白丝,袜体通透莹润,内里永夜星河纹路平日里会随暗能流转银芒,此刻因本源枯竭近乎失色;一双蓝色王族高跟搁置干草侧边,鞋身由深海星玉雕琢,鞋头嵌整块通透弯月宝石,鞋侧遍布长途奔走磕碰的蛛网裂痕,裙衫鞋袜内里长久浸透塔玛雅暗能,沉寂之下依旧散出一缕淡不可察的暗雾。
木屋长案层层堆叠夏尔超古代文明遗留兽皮古籍,撕碎的《塞尔旧约》残片混杂文稿之间,两份横跨大陆的古老契约早已彻底丧失一切约束效力。案旁堆放冻土舒缓草药与萃取浅层夏尔秩序符文的晶石,特洛克静立案前,他正是五万XXX年夏尔超古代文明覆灭的幕后元凶,完整执掌三套夏尔湮灭时序黑暗术:时序残怨收纳、假面心蚀、古纹囚牢。千年前他刻意挑拨夏尔族群内乱,引地底风骸屠戮所有文脉传人,独占整片冻土的夏尔湮灭本源,又以温和贤人的假面渗透卡迪尔朝堂,一步步架空世代王族,暗中筹谋独属于自己的黑暗王权。
连日来特洛克穷尽所有夏尔浅层术法,一遍遍以符文草药敷抹纱欧琳小臂的时序咒,收效微茫。纵然世间旧约尽数化为尘土,玛塔亲手烙印的时序惩戒依旧绝非凡俗、古文明术法能够撼动,先民穷尽世代推演的调和法门,至多短暂延缓本源损耗,永远无法拔除扎根意识内核的时序枷锁。整座格林小镇,唯有茅草庐隐居的老者掌握完整夏尔时序调和古法,小队三度登门恳切求助,皆被厚重枯木门隔绝,老者死守时序天道,不肯踏出茅屋半步。
“两份统御大陆的古老契约早已焚毁作废,可夏尔先民穷尽万古推演的术法,依旧触碰不到时序神明划定的命运边界。”特指尖摩挲兽皮上磨损的夏尔太古铭文,心底筹谋从未停歇,“倘若欧美娅·卡波达纳塔察觉纱欧琳身陷时序沉疴,亲率魔界大军北上,卡迪尔名义共管的桎梏便会碎裂,我便能独占全境夏尔湮灭本源。只是时序咒一日不除,北境战火便高悬不落。”
木门在寒风中被轻轻推开,马道斯缓步踏入,周身圣光因三件纪元至宝浮起厚重光晕。光明放大镜取自夏尔坎布拉地底藏书地宫,是先民耗费千年铸就的破译圣器,能够穿透肉身、结界乃至时序屏障,直抵生灵意识本源,寻常夏尔符文在圣光之下顷刻瓦解;拉玛之剑自欧美娅·卡波达纳塔手中夺来,剑身沉淀海量塔玛雅吞噬本源,每一次出鞘都掠夺周遭四散魔力;怀中贴身藏《波尔卡圣经》《巴古拉斯默示录》两部夏尔顶级禁典,书页逸散的残息便能扰动四方时序气流。
马道斯抬手托起光明放大镜,刺目纯白圣光铺满整间静室,穿透长裙与星辰白丝,将缠绕纱欧琳意识深处的时序黑藤完整投射墙面,层层枷锁脉络清晰毕现。这件太古圣器纵有通天之力,也仅能显露天罚,无力斩断神明亲手种下的咒根。
“这件夏尔地宫至宝能勘破一切本源伤痕,拉玛之剑可掠夺四散暗能,两部禁典记载失传时序秘术,三件至宝合一,依旧撼动不了玛塔定下的命运枷锁。”马道斯指尖摩挲放大镜鎏金纹饰,圣器不住震颤,源源不断向外溢散净化圣光,“若是贸然以拉玛之剑剥离咒丝,只会直接撕碎少女意识本源;夏尔古法只适配先民血脉,外人强行催动只会引火自伤。昨日三访茅草庐,那位夏尔遗民依旧认定外族劫难与凡人无关,不肯施以援手。”
马道斯半抽出拉玛之剑,漆黑剑身流转吞噬微光,屋内浮动的浅层夏尔符文尽数被剑体吸附收纳,两件圣器彼此呼应,再搭配怀中两部禁典,足以掀起整片大陆的力量动荡。他心中矛盾在宏大的命运棋盘间拉扯:放任纱欧琳沉沦,欧美娅·卡波达纳塔必然举兵,乱世之中他便可收割冻土散落的夏尔本源,依托三件圣物建立中立黑暗霸权;可圣器映照少女日渐衰败的意识,又清楚魔界大军踏平村镇会打乱自己徐徐铺展的长远布局。
走投无路的特洛克孤身奔赴镇外开阔冻土,铺开覆盖半片荒原的巨型夏尔符文大阵。霜白色秩序纹路向四方无限延展,地底封存的时序残怨被强行唤醒,黑色时序裂隙在地底轰然开裂,风骸嘶吼震彻荒原,拉格雷斯飓风声势暴涨,全镇土石屋墙蛛网般开裂,平民仓皇躲入地窖。马道斯立于高地,高举光明放大镜稳住失控时序风暴,横握拉玛之剑吞噬紊乱时序力量,若无两件圣物兜底,整座格林小镇会瞬间坠入虚空裂隙。即便如此,特洛克体内夏尔本源疯狂流失,只能忍痛斩断法阵联结,满地符文寸寸溃散,地面裂隙缓缓弥合,只留下满目焦黑冻土。
“纵使三件夏尔至宝联手兜底,强行撬动时序,依旧是触犯天道的灭镇危局。”特洛克折返木屋,面色惨白,眼下唯有草药与浅层符文勉强吊住纱欧琳一丝生机,再无别的出路。
斯巴坦尼尔将怀中少女搂得更紧,自身净化本源全力隔绝躁动时序气流;马道斯收好三件圣物,升空巡守冻土边界,时刻提防魔界军团突袭。狭小静室之内,夏尔符文微光静静浮沉,凡俗、古文明所有解法尽数断绝,宏大时序棋局下,所有人都困在无力之中。
纱欧琳肉身沉眠干草,意识却被时序神力牵引,踏入玛塔独有的万古时序长河。无边银白长河横贯神域,流水由亿万命运丝线编织,河面漂浮《塞尔旧约》《奥西里安大陆共荣和平条约》的焦黑残片,长河之中不断流转夏尔超古代文明覆灭的惨烈图景,地底藏书宫大火、先民遭风骸屠戮的画面循环往复。玛塔静立长河中央,黑白渐变时序神袍、琉璃幻变白丝、黑白分割时序晶石高跟自成独一套式,与世间所有女性衣履绝不雷同。
“你擅闯卡迪尔夏尔超古代文明禁地,唤醒地底时序残怨,方才招来此番天罚。”玛塔声线随长河流水缓缓起伏,冷寂悠远如同万古山风,“纵使拉法雷古的最终魔力、马道斯三件夏尔至宝一同催动,夏尔先民所有调和古法并举,也仅能缓冲皮肉表层痛楚,绝无办法根除我植入意识的咒丝。两份旧约早已化为灰烬,世间再无外力能够干涉我定下的命运脉络。”
纱欧琳漂浮时序水流之上,意识褪去肉身孱弱,望着长河里夏尔覆灭的万古惨剧,终于知晓自身苦难与那段消亡古文明牢牢捆绑。玛塔抬手释放一缕时序神性微光,层层消融缠绕意识的黑色咒藤,消散的纹路尽数归还被掠夺的塔玛雅暗能,同步修补受损意识本源。拆解咒丝的漫长过程里,长河不断翻涌夏尔兴衰碎片,玛塔缓缓道出全盘宏大布局:当年默许特洛克屠戮夏尔先民,知晓纱布凯尼斯依靠拉法雷古魔力推行《提尔特魔界条约》软性殖民,亦看透马道斯借少女好奇心踏入冻土的野心,一场时序天罚,只是命运棋盘上一枚用来搅动整片大陆的棋子。
“此番梦境疗愈并非怜悯施舍,只是置换一段全新时序走向。”玛塔唇角浮起淡而冰冷的算计笑意,藏着神明俯瞰凡人与魔族的漠然,“待你意识归回肉身,欧美娅·卡波达纳塔跨大陆的感应会骤然消散,南线魔界总攻暂且搁置;可手握整片冻土夏尔本源的特洛克、坐拥三件纪元至宝的马道斯,都会卷入全新时序漩涡,光暗两大阵营的终局大战只会延后,永远不会消失。”
时序微光尽数回流玛塔体内,一股温和时序推力将纱欧琳的意识送回格林木屋的躯体,漫长时序幻梦就此落幕。
现实之中,缠绕小臂的时序黑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消融,转瞬肌肤光洁如初。纱欧琳纤长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盛满星河的冰蓝色瞳仁,长久沉眠带来的孱弱飞速褪去,流失的塔玛雅暗能尽数归位,周身缓缓漾开一圈柔和星雾微光,冰蓝长发随动作滑落肩头,眉间长久郁结的纹路彻底舒展,独属于塔玛雅王族的清冷气韵重回身上。
斯巴坦尼尔反复以净化本源探查少女周身脉络,夏尔所有古籍、地宫圣物都从未记载神明能亲手抹除天罚,宏大古文明积攒的力量,在时序神力面前不值一提,心底翻涌难以抑制的震撼。
特洛克快步铺开夏尔秩序符文反复核验,霜白光纹扫过少女发丝、衣履、肌肤,寻不到半分时序邪力,心中对马道斯三件至宝的忌惮愈发深重。
马道斯再度取出光明放大镜,纯白圣光铺满纱欧琳全身,从冰蓝发根到星辰白丝、蓝玉高跟无一遗漏,再无半分时序损伤残留。他握紧拉玛之剑,指尖抚过两部夏尔禁典封皮,三件至宝此刻尽数沉寂,再无半分扰动时序的力量。“光明放大镜勘万物本源,拉玛之剑掠夺一切暗能,两部禁典载失传时序秘术,三件至宝合力,依旧触碰不到时序神明划定的因果。”
纱欧琳缓缓坐起身,星辰白丝轻晃,蓝玉高跟轻点干草,平静将时序长河所见尽数道出:“玛塔知晓纱布凯尼斯依托拉法雷古的最终魔力推行殖民条约,也看透马道斯利用我踏入冻土的图谋,消解时序咒不过是调整命运丝线,南疆魔界大战只会暂缓,不会终结。”
万里之遥,罗布森大陆焦黑荒原。欧美娅·卡波达纳塔与纱布凯尼斯立于暗能祭坛,积蓄至顶峰的塔玛雅暗能本待全线压境,横跨大陆与女儿相连的星纹感应骤然一空,心底翻涌的焦灼尽数褪去,到了唇边的总攻号令就此搁置。光明联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喘息之机,柯拉尔统领众人修补千疮百孔的圣光屏障,分兵奔赴波拉尼疆域封堵拉法雷古魔力滋生的黑暗风暴。整片南疆平原杀伐戾气短暂沉降,可笼罩大陆终局浩劫的厚重阴霾,从未散去半分。
万古时序长河之上,玛塔静静俯瞰两片大陆的纷争。时序微光分作两道散落人间,一缕稳固纱欧琳修复完整的塔玛雅本源,一缕微调南疆光暗对峙的平衡,处理完这场棋局微调,时序神躯缓缓隐入无边银白长河,神域重归万古沉寂。
格林木屋众人尚在商议前路,无人察觉纪元底层一处隔绝一切力量的独立暗域裂开虚无裂隙。这片空间隔绝夏尔湮灭黑暗、塔玛雅暗能、圣光、远古龙力、拉法雷古最终魔力与时序神力,只剩纯粹无边黑暗。黑暗深处伫立高挑人影,一身厚重纯黑兜帽长袍将身躯、面容尽数遮蔽,周身流转世间从未出现的陌生晦暗气息。
兜帽人影抬手,一缕纤细黑丝跨越万里虚空,一端缠绕时序长河内玛塔遗留的时序印记,一端轻轻缠上刚刚苏醒的纱欧琳。整片暗域死寂无声,没有风啸,没有魔力奔涌的响动,人影独立万古黑暗之中,承接玛塔刚刚调整完毕的全新命运布局。
此人完整知晓两份上古契约撕碎的始末、斯卡拉帝国覆灭的悲情过往、《提尔特魔界条约》全部殖民阴谋,通晓拉法雷古源自波罗丝提玛的至高远古魔力本源,亦洞悉光明放大镜、拉玛之剑、两部夏尔禁典蕴藏的全部纪元力量。他既能干扰特洛克扎根冻土的夏尔本源布局,亦能破坏马道斯依托三件圣物建立第三方霸权的野心。夏尔超古代文明覆灭的万古旧怨之外,一重全新、莫测的阴影缓缓覆压整片阿尔卡拉魔幻五万XXX年,往后所有时序变局、大陆血战、太古古物争夺,都会在这名兜帽人影的暗中干预之下,走向无人能预判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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