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下山虎编队”的六架战机图标，三架歼-11BG用红色标注，三架歼-16潜龙用蓝色标注。

    顾轻舟拿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略的空域示意图。

    他的手法极其利落，六条航线几乎是一笔画成，“排位赛我们抽到的是进攻方，导演部给定的目标区域在这片山脉北麓的模拟指挥所，20分钟内完成摧毁任务。”

    他转身，目光扫过所有队员，“打法很简单，但是每个人必须死记自己的坐标窗口。”

    坐他右手边的歼-20威龙飞行员叫韩野，上尉军衔，闻言先举手，“队长，我挂了两枚龙勃透镜，RCS差不多放大到四代机的水平。你要是让我在后方当射手，那隐身优势基本废了。”

    顾轻舟笑了笑，他早就料到韩野会有这个疑问。

    “韩野，我问你，你挂着透镜，对面雷达能看到你，但你手里的霹雳-15，射程比对面远多少？”

    “远将近八十公里。”

    “那就对了。”

    顾轻舟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弧形区，“下山虎编队没有预警机，全靠机载雷达。他们的歼-11BG和歼-16雷达探测距离顶多两百公里出头。你挂透镜被发现在三百公里外，但是等你进入二百二十公里，你的导弹已经能点火了，这叫什么？”

    韩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先敌发现，先敌发射。”

    “没错，对面觉得能看见你，其实是我想让他们看见。”顾轻舟又画了一条线，标注为歼-10C先锋组，“第一波冲击交给我的猛龙，我会带两架歼-10C从正面低空突防。对方六架飞机大概率会摆两层拦截阵，第一层歼-11BG前出，第二层歼-16殿后。”

    坐在角落的歼-16双座飞行员周牧野插话，“那我们的歼-16呢？”

    “你们是打扫战场的。”顾轻舟干脆利落地在图上标了两个箭头，“韩野的歼-20在二百公里外发射一轮霹雳-15，不求击落，只求逼对面变向。一旦他们拉出破绽，我的歼-10C前突到八十公里内，发射格斗弹。”

    他停顿了一下，在箭头末端画了一个圈，“等对面队形散了，周牧野，你的两架歼-16从侧翼插进去收割。歼-16挂载量最大，弹药足，目标明确。”

    周牧野看了一眼旁边的前座飞行员，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

    顾轻舟最后强调一句，“这一场是排位赛，攻守判定直接影响积分。我们是进攻方，20分钟内打穿对面防线摧毁目标，积分直接加三分。如果拖过了时间，对面防守成功，他们加百分之五十积分，我们则只剩击落分可拿。”

    他敲了敲桌子，“所以，不要恋战。韩野的远程压制、我的正面穿插、你们的侧翼收割，三波要在十五分钟内完成。最后五分钟留给周牧野对地突击，明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