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也属于死抠的尿性,又没啥本事,只能在外面打个零工,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也挣不到几个钱。
现在闫埠贵让他一个月多交五块钱,这跟要了他的命没啥区别。
“爹,你跟我开玩笑呢,我现在每个月已经交五块钱的伙食费了,再交五块钱,我上哪弄去。”
“上哪弄,我管不着,那是你的事,月底看不到你交钱,下个月家里就没你的饭了。
每个月多交五块,交够两年就行了。”
闫解放更不乐意了,“你不就赔五十吗,你让我交两年,一百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高利贷也没你这么狠。”
闫埠贵掰着手指头给闫解放算账,“钱我是只赔了五十不假,我的眼镜呢,这不需要钱吗,我跟你妈受伤不需要医药费吗,还有今天我跟你妈今天在院里丢了这么大的脸,不需要精神补偿吗。
让你交两年都是看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要不然,三年也不多。”
要论算计,八个闫解放也不是闫埠贵的对手。
他好像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
闫解放也不想出这个钱,他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挣到十块钱,现在一个月要给家里十块钱,上哪弄去。
关键是现在闫埠贵的态度很明确,不出钱就没饭吃,他一点都不怀疑闫埠贵能不能干出这样的事。
一个能把儿子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都记录在案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所以就算闫解放再不乐意,也得捏鼻子认了,要不然没饭吃,他爹真的能饿死他。
闫埠贵把今天损失的钱算在阎解成身上,心里才痛快一点。
但是今天受的憋屈,可不是一会两会就能散去的。
特别是对贾张氏,要不是贾张氏哪里来的这么多事,不仅挨揍了,还被冠上耍流氓的名头。
即使大家伙不一定会相信这事,但是既然全院的人都听见了,明天肯定会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怎么办。
除了贾张氏,闫埠贵第二恨的就是刘海中,不过现在他拿刘海中没有办法,厂里的督导员,权力的确不小,但是这也不耽误他记恨刘海中。
除了这两个罪魁祸首,易中河三个人也被闫埠贵记恨了,就是他们三个搅屎棍子,才让今天的全院大会成这样的。
特别是易中河,要不是他张嘴就三五百,怎么可能会赔这么多钱。
想着赔出去的五十块钱,闫埠贵心疼的就睡不着。
不过闫埠贵的记恨,对于这几个人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没有一个把闫埠贵当回事的。
次日一早,闫埠贵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就被人追着问手感怎么样。
闫埠贵脸色立马就拉下来了,就贾张氏的那****,能有啥手感,再加上厚厚的棉衣,一点感 觉 都没有。
闫埠贵越是不回话,附近的邻居就越来劲,甚至还有人问,“老闫,你媳妇说你不行,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尿尿是不是得提溜着,要不然不得尿一裤子。”
这话问的比刚才问他手感怎么样还憋屈,关键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给大家演示一遍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还就真的不行,这也是事实。
所以闫埠贵这都不是去上厕所,是去社死的。
经过早上这一出,闫埠贵对几个人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所以在看到刘海中上班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不过没有人在意他就是了。
现在的刘海中对于上班可太积极了,以前上班就是干活,现在可不一样,现在到厂里,拿着登记本,他就是刘督导员。
刘海中有时候都在想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上班多好,好好的人,睡什么觉,休息啥呢。
早上李怀德跟四个督导员开会的时候,又着重的变样了刘海中。
这让刘海中再次跟打了鸡血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车间走去。
跟之前一样,刘海中先来到锻工车间,这是他工作这么多年的地方,在锻工车间耍威风,都比其他车间过瘾。
车间的大部分人,对于刘海中的到来,都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刘海中心里没有一点数,逮着自己以前的工友,可着劲的嚯嚯。
这么多天下来,整个车间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没被刘海中惩罚的。
刘海中还想着今天先找哪个倒霉蛋开刀呢,就看到一个工人在工作台前面走神呢。
这人叫沈老三,工级跟刘海中差不多,都是六级锻工,也算是车间的老资历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沈老三这个人以前还跟自己有矛盾,之前没少奚落自己,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着当干部的梦。
现在自己有权利了,要是不收拾他,还要这个权利干啥。
想处罚谁就处罚谁,这是权力带给他的底气,刘海中慢慢的开始体会到当官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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