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酒吧真要出事的话,你跟我都要完蛋。”
雷铁心一震,喊了几个陈勇的手下,拿着铁棍就冲进酒吧里。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把酒放下!”
雷铁心发了狠,进到酒吧,看这边群魔乱舞,碎酒瓶满地都是,心里又急又痛,举起铁棍就朝一个站在酒桌上扭屁股的男生腰上打去。
“你怎么打人!”那男生从酒桌上摔下来,腰上吃了一记,手撑地时,又被玻璃划破了,就惊叫道。
旁边立时有同学围上来,怒视着雷铁心这几个人。
“我记得他,他就是这热火吧的老板雷公。”一个学生喊道,“你不是说你去旅游了吗?好哇,你把门关了就是想把我们拦在外面是吧?这些优惠券你发了不算数是吧?”
“这些优惠券是假冒的,不是我们做的……”雷铁心想要解释,就有学生发出嘘声。
“这上面有你们的章,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啊,你不想认账你就直说,我们也不在乎占你这便宜,可你要把我们当猴儿耍,还敢打人,你是不是不想开店了?”
这学生中有几个浑不吝的,就跟那些雾都打手推掇起来。
那些雾都来的,本来就瞧不起江都人,这一推就火大了,其中一人,举起铁棍朝一个学生的脑袋上下去,立时开了瓢,血溅了一地。
这可将这些学生给激怒了,有人抓起酒瓶就砸向雷铁心他们。
“这家伙敢打人!打死他们!”
这些大学生肾上腺素飚高,挤过去,要抢那些打手的铁棍。这些打手没有雷铁心的命令,也被迫还击。
他们战斗力当然比学生们要强,立刻又放翻几个,可由人数关系,又被挤在中间,很是挨了几个酒瓶。
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还有个学生冲上去想要拿碎酒瓶去捅雷铁心。
这一来雷铁心也怒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给我放死里打!”
雷铁心一说,那些打手就如狼似虎般的抓着最靠近的学生就捶。
没几下,就有学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包围圈也一下就闪开了。
到底雷铁心来得快,他们没喝多少酒,见雷铁心这些人真不把人命当回事,人都倒地上了,还连踹几脚,就被吓住了。
“我说了,这些优惠券不是我们印的,是谁印的,我还在查,我要查出来了,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都给我出去。”
雷铁心在那喊,外面就冲进来几个警察,他一看就骂了句粗口,冲着那走在最前头的中年警察说:“王所,我电话都打了十分钟了,你才来?”
“雷老板,我们也有事的,现在又是下班时间了。110把情况转到所里,我再过来,也要时间啊。”
王所叼着根牙签,瞧着这些学生,就喝道:“发了疯吗?冲人家的店,是想要做强盗吗?都是大学生,学校学的都喂狗了吗?”
“你特莫说谁喂狗了?”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骂道。
“你骂谁?你给我过来!”王所指着那男生就喊,“过来,听到没有!”
“老子不过,你想怎样?不就是披着一层虎皮吗?老子见得多了,你算个屁!”那男生站在那儿动都不动。
王所大怒,抽出警棍过去就往那男生的脸上抽去。
“你……你敢打我?”
脸上重重挨了记,一下就高高肿起,那男生被打得脸一歪,嘴角都出血了,转过头来,一脸震惊。
“你特莫算哪根葱,老子为什么不敢打你?”王所嘲笑道。
“他爸苏同海是你们西区分局的分局长,你敢打他?”那男生的同学突然大声说。
王所的脸一下就僵住了,看这男生的长相,依稀有苏同海的样子在,他这真是骑虎难下了。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那雷铁心还在一边瞧着,心里一阵烦闷。
这姓王的真是猪,顶头上司的儿子都不认识?这下好了,把苏同海的儿子打了,这事就难办了。
“姓王的,我现在就把我爸叫过来,我看你怎么办。”那男生也怒了,本不想惊动他老子,可人都被打了,这也事关苏同海的面子。
“别把苏局叫过来,我刚……刚才是没看清。”
王所这一说,就引起一阵嘲笑声,显然对他这前倨后恭的样子很是不屑。
“王所,事情还是出在这些优惠券上。”冬桃挤上来,递给他一张捡来的优惠券,“这是隔壁那酒吧的人做的事。”
“贵族吧?他不是倒了吗?”王所一怔。这是临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意思吗?
“不是,新来的,把贵族顶下来了。”冬桃低声说,“昨天就出事了,雷公让人过去,被他们把人打断了腿。”
王所一惊:“那些人有后台?”
“再硬的后台,能比得上您?那两个人刚过来了,就在隔壁,我们去瞧瞧?”
王所也不想在这待了,才把局长的儿子打了,再待在这里,他也不知怎么办好。看那男生还在打电话,就沉着脸跟冬桃雷铁心走去隔壁。
张玄在酒吧里跟一个男人在那说着装修的事,宁果儿昨天说的要点,他都记住了。
“工期有点紧,这又是过年前,我只能说尽量吧,不过玄爷你是空哥的大哥,这就是我的大哥,我一定把活给办好。”
“那就行,你走吧,明天过来开工?”
“好!”
那男的走出去刚好碰到王所他们进来,他诧异地瞟了眼,就停下来,手往门边一摸,抓起一根撬棍,站在那里盯着雷铁心那帮人。
陈勇也跟过来了,王所看他来了,就笑说:“连勇哥都惊动了,这些人来头不小啊。”
“哼,什么来头,不过是些小白领。”陈勇冷笑道,“那个张玄,就是这边的老板,他是富国集团公关部的秘书,小角色而已,不过是能打几下,会动些歪脑筋,我看王所一出面,他就得尿了。”
王所听得心头一定,大步走向在吧台那拧着酒瓶的张玄,喝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我是这边派出所的所长……”
“少特莫给我碍事,老子忙着呢,滚一边去。”
嗬!王所吸了口气,今天是怎么了?这谁都没把我这所长放在眼里啊。
第107章 后台是谁
陈勇冷冷地说:“张玄,我查过你的底了,你就是个小秘书。富国是很强,可你又不是徐家的人,我打了你就跟打条狗一样……”
“你再跟我提狗这个字,我先剁了你喂狗。”
张玄抬起眼皮,冷洌的瞧了他眼,就撑着吧台说:“你就是那个雷公的老板吧?昨天就是你让你过来的?我朋友来开这酒吧,就是图个乐,也没碍着谁,你们要自寻死路,那可怪不得我。”
“你好嚣张!”雷铁心怒道,“这酒吧不是你开的,你昨天动什么手?老老实实地跟你朋友说,把门关了,或者在别的地方开酒吧,那不就成了。你不单打伤我的人,还敢阴我?你知道我叫雷公,你可知我在道上的名声有多响,杀过多少人?”
“喂,你是警察吧,他说这种话,你也不抓他?”张玄将酒一顿,看向王所。
王所就当没听到,刚才张玄才冲他吼,他还恨着张玄。
“你不管是吧?那死了人可别怪我。”张玄灌了一口酒,就瞧向陈勇,“你是做老大的,是打还是滚,你做个主吧。”
陈勇看向王所,王所就说:“咳,人都跟我去派出所,我现在怀疑你们两人鼓动学生,搅乱治安,都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不走呢?”张玄笑道。
“给我把他们押走。”王所一挥手,跟他来的四个警察就走上来,两人夹一个,要将张玄和方乘空给押走。
张玄就一笑,等手掌按到肩上,肩膀一抖,也不看怎么用力,那两人就摔在地上。
方乘空那却是被他一拳一个,打得弯着身子,像是两颗熟透的虾米。
“你敢袭警?!”王所怒道。
“你敢假冒警察!?”张玄也怒。
“嗬!你……”王所惊住了,这人还倒打一耙了?他就去摸警官证,却见身前黑影一晃,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的摔倒在地。
“上!”陈勇看都动手了,也不再废话,看来这张玄是不吃软的,身手也很强,那就给他硬的看看。
几个雾都打手围上去,三人为一组,结成一个小阵型,手中的铁棍往张玄的身上就挥去。
“还是练过的?不错,可是问题来了,管用吗?”
张玄低喝一声,手一抬就直接用手臂挡住一条铁棍,手掌往前一推,将第二个想要上来趁机捅他的打手击飞。这时才又反手往那先前架住的铁棍上反手一抓,那拿铁棍的打手立时将手一松,可铁棍却被张玄拿了过去。
就看铁棍往回一捅,那打手的腹部马上多了个洞。
这才一个照面,三人一组的打手,就被废了两人,看得陈勇心惊肉跳,暗想这张玄一个秘书,哪有这么强的身手。
但他夷然不惧,眼神瞧向雷铁心。
“冬桃帮我看着外衣!”
“你小心呐。”
雷铁心袖子一卷,手臂一张,就见臂上都是些烫伤的疤痕,显然也是练过的。
“雷烙门?”
“你认得我的出身?”雷铁心一怔,他这门派可算是极低调的了,能一眼认出他的来历,这张玄也不是平常人。
“哼,听说过,练你这烙铁臂,要将手放在滚水之中,久而久之,手臂上的烫伤疤痕就去不掉了。”
雷铁心也是一哼,看剩下那人被张玄一腿踢得吐血,心就一惊,他完全看不出张玄的门道。
“上来吧,你要是能练到了十成本事,倒能跟我打一打,要不然,也就是个送死的货!”
雷铁心看他这般说,心里哪受得了,双臂一摆,就如一头猛虎出闸,直奔张玄的前胸就击去。
“你这本事也就是半桶水,也敢来显摆,还真是找死。”
张玄大喝一声,搓手成抓,往那雷铁心的手臂上一抓,再往回一缩,往下一按,雷铁心顿时感到手腕吃力,腕骨快要被折断了。
雷铁心急忙将手往回抽,可手腕被叼中,哪抽得回去,张玄食指一弹,他就浑身一抖,听到清脆的一声咔嚓,手腕被张玄整个掰断。
张玄要往回一拉,他这手掌说不定就要被扯下,雷铁心忙用另只手去打张玄的手,这才将手救回。
可腕骨已断,手掌震个不停,光就这一下就让他吓得脸色发白。
“铁心,这张玄是哪一派的?”陈勇喊道。
他虽不是这些功夫门派出身,可也听雷铁心提过,心中就猜到张玄背后可能有门派做靠山,他不信一个没靠山的人,敢一到酒吧街,就断人手脚,还做出那种缺德的事。
“认不出!”雷铁心心已慌了,这不是拍电影电视,断了手还能逆转战局,那是演戏。这真的打斗,他这本事又都在手上,手掌一断,就等于没了一半的战斗力。
而张玄还毫发无伤,这样一比下去,雷铁心哪还有胜算。
“你要认输我也不会放过你。”张玄咧嘴一笑,“是你们先找事的,我朋友还想在这里好好开店,不把你们处理了,她这店没办法开。”
“雷公!”冬桃紧张地喊道。
她别的不成,瞧人倒不会错,一进来看到张玄她就知道坏了,人家这边虽然只有两个人,怕都不是他们这边能惹得起的。
“王所!”陈勇沉声道。
王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他带来的警察都被打翻了,难不成还向分局求援?隔壁还有个苏同海的儿子呢,刚他还抽人家一嘴巴。
但看另一组雾都打手围着方乘空也没占上风,就骂了声娘。
这些人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都不要打了!”王所摸出枪,朝天就砰地打了一发。
他不敢向人打,按规定也是先朝天鸣枪。
他原以为开枪,这些人就停下来了,谁知没人把他当回事。特别是张玄那扫过来的眼神,简直把他当成路人甲了。
“你再不停,我这枪就朝你去了!”
“你开吧,你要打伤我,你这辈子也别做警察了。”
张玄冷笑声,看雷铁心硬着头麻冲过来,用没受伤的左手一个炮打野狼,就砸向自己左肩,当下脚一抬,硬将他的手臂踩在地上。
“念在你练功不易,我就帮你废了它吧。”
张玄脚一用力,便听到咔咔几声,雷铁心痛得满地打滚,可手臂被踩着,他滚来滚去也没能将手臂从张玄的脚底抽出来。
反倒是一些血从张玄的鞋底流出,他这手臂的骨头全被踩碎了,他这烙铁臂也算是完了。
“滚开吧!”
张玄对雷铁心毫无同情之心,想到先前那老板被雷铁心逼得关门,宁果儿一来,他又派人过来恐吓,他就有心要收拾热火吧这些人。
脚一扬一踹,雷铁心抱着手臂,滚出七八米远。
“将他扶去医院。”陈勇吩咐手下说,“冬桃,你也过去,这边你帮不上忙。”
“可是,哥……”冬桃还在犹豫,看雷铁心那模样也是废定了。
“让你去你就去!”陈勇一喝,冬桃才哆嗦了下,跟着雷铁心走了。
“阿空啊,你这身手生疏了啊,连三个都对付不了,你还不如回家奶娃娃吧。”张玄倒了半杯酒,坐在椅子上嘲笑道。
方乘空青筋一跳,看那铁棍过来,身子一矮,往地上一摸,抓起一根断掉的椅脚,往其中一个雾都打手的脚踝就扫过去。
啊地一声惨叫,那打手滚倒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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