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行尸走肉一样。
“我刚喝过的……”
“呸!”徐嘉儿这才眼里有神了,举起纸杯要砸他,可终于发现这是拍卖会现场,不能发火。
“你这人怎么这样?”徐嘉儿恼怒的将纸杯扔到一边,连擦了几下丰润油亮的嘴唇。
“我怎样了?我还帮你把画给抢回来了。”
“你还说!你还高手!画都被人调包了……”
“被调包了!”张玄一脸的吃惊,脸色一变成土灰色,徐嘉儿更是低声惊道,“你不知道?你也中计了?”
她大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本来这事没办好,爷爷虽然没说什么,可这是她回国加入集团做的第一桩大事,却做成了这样。她心情糟糕透了,父亲爷爷都没给她压力。可她一想到叔叔家那几个堂哥堂弟冷热嘲讽的,她就好想哭。
这下好了,有人跟她一样,她立时觉得张玄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我爸说的,这事不能外传,你……你也尽力了。”
徐嘉儿小声安慰,张玄差点笑出声来,还得绷着一张脸说:“哎,我也是没注意,你想那个季婕也是的,她也在现场,怎么就没发现那个张沅萱……”
“她不叫张沅萱,她叫孙敏希。”徐嘉儿一副恨死孙敏希的模样,“是个韩国来的艺术品大盗!”
“还是棒子!”张玄大惊失色。
徐嘉儿不停点头,看着拍卖台上卖出了好几样展品,都超出底价很多,脸蛋才稍微有血色了些,大家还是很给徐老太爷面子的。
何况能展出的都是精品,起拍价也不高。
以徐家的地位,要的是面子,钱什么的,倒不是太大问题。
“要援助的几所学校,都在山区,还要去吗?”徐嘉儿像在自言自语,这些天来,她的自信心连受打击。
“我陪你去,当是散心。”张玄笑说,“做慈善,辛苦些也没什么。”
徐嘉儿犹豫不决,张玄就说:“亲自去做慈善,也算是帮老太爷的忙吧。”
徐嘉儿这才下定决心,又说:“你说的,你陪我去。”
……
徐嘉儿开了辆道奇酷威SUV,未免有种小马拉大车的感觉。车中充满迷人的香水味,是混了百合和丁香的馥郁香味,张玄进车就贪婪的吸了几口。
中间有一抹淡淡的清香,那是徐嘉儿的体香。
后面跟着两辆长城皮卡,罗洁也跟来了,还有慈善基金会的人。
离目的地所在的刘家沟还有十多公里,徐嘉儿就将方向盘交给张玄,路实在是又窄又陡,她的车技在平坦的城市道路还能凑合,到这里,随时都有翻车的可能。
预计到村里已是傍晚,半道上就去了电话,让那边准备好住的地方。
张玄看了关于刘家沟的一些资料,知道这个村子虽是靠近江都,却由于地形的关系,村里很穷,此去除了要帮他们盖座新小学,还会捐助些实物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可真到了地方,才知这里真是太穷了。
村子里大约有四五百户人家,规模不算小,可盖的都是黄泥瓦房,都才一层高,水泥房不超过十间。
村长带着十多个村干部在门口等着,等张玄徐嘉儿一下来,他就上来跟他俩握手,嘴里止不住的道谢。
张玄注意徐嘉儿跟他们握手的时候,笑容很真诚,不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徐家的家教还不错。
罗洁也算是吧,就是笑得很勉强,不过搞公关的,场面还是做得不错。
村长刘树声带张玄徐嘉儿进了他家,在院里摆了几桌,让大家先吃饭,东西晚些再卸。开了三个小时的山路,都有点累,也没推辞。
才坐下,张玄身边就过来个相貌甜美的女孩,刘树声介绍她叫赵秀眉,张玄冲她一点头,身子就是一震。
这赵秀眉居然双手从桌下伸过去,摸到张玄大腿内侧去了。
第009章 农妇赵秀眉
“张哥很强壮呐。”赵秀眉长着一张狐媚脸,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新月,穿着半透光的衬衣,身材丰润,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手掌上也有点肉,摸起来很舒服。
张玄就很享受,半眯着眼瞅这赵秀眉,心想刘树声让她贴着坐,那意思……大家都懂的。
“壮不壮的,这光说没啥意思,要试了才知道。”
赵秀眉眼睛一亮,弯得像镰刀,娇滴滴地半靠了过去:“那张哥你想秀眉怎么试呢?”
“嘿嘿……”
唰!
两道刀锋般的眼神扫过来,徐嘉儿看不到桌下的动静,却听得到他俩的对话,顿时大怒。你这个张玄,我们是来做慈善的,不是来玩女人的,你正经点会死啊。
张玄收到讯号,爽快的将赵秀眉的爪子推开,也不理她眼中失落,听刘树声说话:“我们刘家沟是在山区,环境恶劣了些,可这里有个水库,要是搞养殖还是不错的。富国基金会来帮盖小学,我们很感激,明天徐小姐能不能去水库看看,要能帮我们将产业发展起来,刘家沟的男女世世代代都会念徐总的情。在这里,我先干三杯。”
不等徐嘉儿答应,刘树声抓起酒杯,连干三杯,看徐嘉儿面露难色,他也假装没看到。
“滑头。”罗洁暗骂了句,又鄙视的瞧着赵秀眉,刚那些话她也听到了。
“看看也没什么,就当消遣了。”张玄倒不在意,徐嘉儿也被逼无奈,只得点头。
这刘家沟是穷了些,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那大水库在,河鲜不少,山货也算多,动物不说,早抓得七七八八了,野菜倒不少。山蘑野蕨菜管够,让吃惯大鱼大肉的徐嘉儿,吃得都快撑了。
好在看她是女人,没人灌她酒,张玄却被逮住了,喝了快两斤的白酒,头有点晕。
等被送到住的地方,他倒头就睡。让同一个院子里住下的徐嘉儿跟罗洁说:“他属猪的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让大家把东西卸了堆在院里,等明天再分发。早点休息吧。”
“好的,徐总。”
张玄徐嘉儿住的是个四合院,三个人每人一间屋子,剩下的人都住在隔壁。送来的东西都堆在院里一角,徐嘉儿看了会儿,没多久也进房睡了。
张玄睡到后半夜爬起来,撒了泡尿,看月朗星稀的,打算出去走走。
一出院子,就看到有条身影贴着墙角在那晃,以为是小偷,慢慢走上前,才听到一个声音说:“你轻点,这才几天,你就用力掐,肿了是好玩的?”
咦?这声音不陌生啊,不就晚上吃饭时候的那个赵秀眉,这是在掐什么?
“嘿,我这就摸两把,怎生成了掐了。当初你家那死鬼老公成日抽你,也不见你叫痛。”
“我咋个没叫了,我叫得嗓子都破了,也没个人帮我说话。”
“谁让你是外面嫁进来的,咱刘家沟穷,你娘家更穷。嘿,不过你家那死鬼老公也没享受几年就死了,留下你这小寡妇,倒好了我。”
“呸!好你个头,别摸了,想要就去我家。”
张玄探出半头,就看个瘦猴样的年轻男人,推着赵秀眉走,心想这倒有乐子瞧了。倒是没想到赵秀眉是个寡妇,那刘树声也厉害,找个寡妇来勾搭,也真是不拍村里人戳脊梁骨。
两人来到个塌了半堵墙的黄泥小院里,将柴门一掩,进了里屋便窸窸窣窣地脱起衣服。
“作死啊!”也不知那男的做了啥,赵秀眉啐了口,拧了他一把。
“作个啥死,等到床上,我让你作死。”那男的奸笑一声,将屋里的灯拉亮了,赵秀眉惊叫声:“开灯做啥,等被人看到了,我还用做人吗?”
“怕个啥,你晚上勾引那个张玄,我都瞧见了,是不是我大伯让你做的?”
赵秀眉不吭声了,那男的冷哼声说:“我大伯倒舍得下本钱,你要将那男的勾住了,说不得人家会多给些东西,到头来那些东西还不是落在我大伯手上。”
“你瞎说个啥,村长就说让我灌酒,没说别的。”
“那你贴着那张玄,是你自己瞧上他了?”那男的怒道。
“刘水生,我跟你是啥关系,你管得了老娘我做啥?你要再废话,给老娘滚下床。”
赵秀眉一说,那男的就泄气了:“秀眉,我咋是管你,我就是……”
“吃醋?”赵秀眉眉毛一挑,手胡乱掐了下,刘水生就嗷嗷地叫了声,过不得多久,屋里只剩下些喘息声。
张玄瞧了下刚要走,那屋子又说起话来,他一看表,靠,这才一分钟啊。
“晚上帮富国的人搬箱子累了,秀眉你也知道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知道,知道。”赵秀眉满嘴敷衍。
刘水生见她不爽,忙说:“富国你知道吗?我在城里打工时听人说起过,那可是江都最大的公司,那富国的老板可是咱们华西首富呢。还有,那个徐总你见了吗?她是富国老板的独生女……”
“那又怎么了,你想巴结人家?”赵秀眉嘴上这样说,心头还是惊了下。想到张玄竟然是那样大的公司的人,一个月不知能赚多少。
这一想,身子就热了起来,想到晚上吃饭时,他也没拒绝,要不是那个徐嘉儿,晚上说不定进来屋里的就是张玄,不是这刘水生了。
“我可不是要巴结她,是……”刘水生压低声音说,“晚上大壮回来了,听说那个徐嘉儿的事,他想要绑架她。”
“什么?!”赵秀眉这下是真的吃惊了。
“怕啥,那个徐嘉儿家里有钱,大壮绑了她,问她家要个几百万,我也能分个几十万,咱俩到时就去城里,这破地方也不住了。”
刘水生说得赵秀眉心又热了,几十万啊,这刘家沟一年下来累死累活才几千块,她哪时敢想有那么多钱。
刘水生看她眉角,趁热打铁说:“等明天我带那徐嘉儿去水库,那时候大壮埋伏在那边,等他们一出现,就将人绑了,你去村里打电话要钱。”
“能成吗?”赵秀眉还有点担心。
刘水生哼道:“怎么成不了?你就放心,等拿了钱,我们远走高飞,到北方大城市里过生活,到时买个大房子,你想要啥,我就给你买啥。”
赵秀眉被他说得全身滚烫,缩到被窝里搂住他说:“水生,咱跟你说个事,我那死鬼老公做那事不成,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
刘水生惊喜道:“真的?”
“这还有假?”赵秀眉嗔了声,便扯起被子,又让刘水生将灯给关掉。
张玄离开赵秀眉家,回到院里,就看罗洁披着外套,蹲在那堆货前清点。山区夜凉,她数了遍,被风一灌抖了几下,看张玄回来,问他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肯定跟那个赵秀眉做坏事了。”徐嘉儿推开门就说,她认床,这床又硬,垫了两层被子也没家里的席梦思舒服,她睡不着,听到院里说话,就爬了起来。
“跟赵秀眉倒有关,做什么坏事却没有嗳。”张玄上下打量了下徐嘉儿胸前的波涛汹涌,被她瞪了眼,就打个哈欠,“明早还要去水库,早点睡吧。”
“这个色狼!”徐嘉儿赶紧遮住胸,退回房里去了。
一大早,村长刘树声就跑过来,不敢乱闯到院里,就推着赵秀眉去叫人。这小寡妇昨晚折腾了一夜,挂着两个黑眼圈拍开门,看是张玄,就说:“徐总起床了吗?村长让水生带你们去水库玩。”
从她身后走出个瘦猴,套着件白T恤,一张嘴,满口黄牙。
“这我大侄子,刚从江都回来,从小就在水库里玩水长大的,那边他熟,我让他做个向导,带你们过去。”
刘树声等徐嘉儿罗洁换好衣服,就把人交给刘水生离开了。
刘水生昨晚见过徐嘉儿,这时再看她,心就跳了下,心想这城里的女孩真美,赵秀眉虽好,可跟她一比就比下去了。徐嘉儿穿了套鹅黄色的始祖鸟冲锋衣,衣襟半开,里面是件白色的速干衣,露着山脉一样起伏的曲线。
赵秀眉看得心生嫉妒,不过转头一想,这徐嘉儿也快活不了多久了,这才挤出笑脸:“离水库可有三里路,咱们快走吧。”
这水库还挺大,是五十年代时修建的,早已荒废了,只剩下蓄水功能,发电机都拆掉了。从刘家沟过去有条很窄的山路,要过两座山,刘水生一边带路一边跟徐嘉儿说话,身子还越靠越近。
“徐总,您瞧,咱这刘家沟穷是穷,山光水色还是挺好的,呼吸也比城里畅快,我在城里打工,那城里的空气污染可让我气都没法喘了。”
徐嘉儿嗯了声,看张玄被赵秀眉缠在后面,就横他一眼。
“张哥,你们城里人,喝过山泉水吗?我这带了一瓶,要不你喝喝看?”赵秀眉摸出个矿泉水瓶,话里有话地说,“你要觉得甜,我屋里还有更甜的……”
“什么更甜的?”张玄装作不懂。
赵秀眉挤眼说:“你要去了就知道了。”
这小娘皮,就是跟刘水生合计好了,也不忘勾搭张玄。
张玄笑笑,随着刘水生越过一片小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水库出现在眼底。
徐嘉儿欢喜地赞了声,刚要问刘水生这水库能不能下去,就从树林左侧冲出七八个人,看模样都是这村里的,手里提着铁棒,最后有两人,还拿了单管猎枪。前头那人,嘴里叼着根烟,一扬铁棒就说:“把人给我围了。”
第010章 湿身了
徐嘉儿当即吓得脸色一变,后面就有个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员喊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们是刘村长请来的客人,你们不要胡来……”
他话没说完,一个人冲上来,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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