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
“大姐,我看这家里没男人,要不我帮你做些体力活?也算是报答你?”
“体力活?”妇人一愣,想了片刻,就拍手道,“楼上有些破烂的门窗刚拆下来,你帮我拿到外面去吧。”
“噢?”能进屋,那就好办了,实在不行,就来硬的,把这妇人嘴一捂,到时还不是任我宰割?
曲煜跟着妇人上了二楼,瞧她走路的背影,心就跳得极快,还舔了下嘴唇说:“大姐,你一个人在家里,难道不想另外找个男人?”
“你说我家里的出家了这事?我在等他呢,他说很快就能还俗了。到了。”
就堆在二楼靠楼梯口的空房间,门板清一色的叠在那。
曲煜一看就愣住了,这些门板怎么上面都是圆圆的小洞,看上去像是用枪打的,他没见过弹孔,也看过电视上演的。
“是弹孔,说起来还不好意思咧,前些日子有人来家里捣乱。”
“没出事吧?”曲煜吓了一跳,这妇人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没事,警察把人都抓走了。来,帮把手。”
这门板也不能一起抬,得一块块的。曲煜一走神,门板倒是上手了,他就装做手一滑脚往回一缩又顶上去。
“哎哟!”
“怎么了?”
曲煜瘸着脚跳进去,坐在那堆门板上:“砸,砸脚上了,痛死我了。”
“哎呀,我瞧瞧。”妇人不疑有它,蹲下去把曲煜的鞋给脱掉,却没看到伤口,也没地方红肿,正是一怔,一抬头就看到曲煜火热的目光正盯在她的领口里。
“你瞎看什么呢?没想到你年纪不大,人却不老实。”
妇人脸一红,起身要走,曲煜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姐,我一瞧你就看出你心里有事,我那大哥跟你是不是生活过得不快活?”
“你别胡说,你大哥是……哎哟!”
曲煜手一用力,他那力气,那一叠门板都能抬得动,妇人哪是他对手,一扯就过去了。他立刻拿手一接,抱住她胳膊,嘴往她的脖颈吻去……
“挺乐呵嘛。”
这嘴还没到脖子上呢,脸上就挨了拳,曲煜正想跳起还击,就看妇人被张玄拉到一边。
“你先下去吧。”
“张,张哥,他欺负我!”这妇人就是柳月,这农家院就是玉茶家的,也不知这曲煜就跟玉茶那么有缘?
柳月抹着眼眶,跑下楼去了。
“你认识她?”
“她是玉茶的老婆,你叫他帮你下山,还要玩他老婆,你可真够厉害啊。”
曲煜也有点吃惊,可他马上就冷笑道:“你要抓我回去吗?”
“我也可以把你扔到山里喂狼,别笑,你以为我不敢吗?”
张玄手一扬一块碎木片擦进了曲煜的胳膊里,他痛得失声痛叫,一屁股倒在木板上。咬牙将木片抽出,血就顺着手臂滚出来。
“你,你真敢杀我?你怎么跟徐爷爷交代?你特莫不是一个保镖吗?”
曲煜真的怕了,张玄那满不在乎的模样,真是敢杀人的。
“交代?杀个畜生有必要交代吗?唔,我可以说你是要对柳月,噢,就是刚才那女人要做坏事,被她拿刀自卫杀掉的。我也可以说你是在山里失足摔死的。噢噢,还有可能是被狼咬死的,你不是遇到狼了吗?”
“你……”曲煜这才感到张玄才是个狠人,他跟张玄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你胆子也真大,这还跑路呢,半道上看到个女人,就色心大起,啧啧,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
张玄走到门板前,手指一掰掐碎一角,搓成几块木针:“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你,你,我这就回寺里,你放过我行不行?”
曲煜求饶道,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张玄手里。
“行。”张玄很干脆的答应他,他倒愣住了。
就看张玄缓慢的转向门口:“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张宗主要教训人,我哪敢随便露面,不过张宗主既然点了我,我只好……”
张玄嘲笑道:“点你就出来,你特莫是小姐吗?”
门口出现了个人,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道袍,手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剑。
第414章 城里人真会玩
那男的身材很高大,长得却很猥琐,从脸到下巴拥有很奇怪的线条,双腭那像被人拿凿子打下去了。再兼着长了对小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你是青柏观的还是二郎庙的?”
“三阳子是我师兄……”
曲煜越他俩说话,掉头想要多窗子那跳楼,被张玄一脚踹上去,直接头撞开窗,栽倒楼下,脚当下就断了。
柳月听到声音跑过来,张玄在楼上喊:“给我拿绳子捆住他,派人去寺里报信,让玉祝过来,别让他跑了。”
“是。”
张玄回头看那道人:“你是来找我的?”
“不,我是来找檀凛师伯。”
张玄这才弄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檀凛回太监村,肯定没跟王青天这得意弟子断联系,但这段日子没联系上,王青天就担心他出事,就让这家伙来了。
“道号?”
“沉香。”
“呸!”
你特莫是二郎庙的道人,你道号沉香,你让庙里的二郎真君情何以堪?
“张宗主可叫我沉香子。”
“你既是来找檀凛,檀凛已死,你是想跟他一起驾鹤西归还是……”
张玄手一摆,指缝多了三张黑符,他也摸不准这沉香子是什么实力,结丹还是没结丹。
“张宗主多虑我,我来并不是要跟你动手,遇上你只是意外。但我可以告诉你几句话。”
“说吧。”
沉香子把剑插回腰间,他也有点怕跟张玄动手,毕竟张玄跟二郎庙这些道人有大仇,庙都被炸了。但张玄的大名在外,青柏观三大高手,清邪、檀凛都死在他手中。
“一,青天道兄和我师兄伤快好了,他们到时会连襟到江都去找你。”
“哼,早想得到的事。”
“二,我们得到了一位跟徐家是死对头的家族家主的支助,不单会对付你,还会把徐家连根挖起。”
张玄沉下脸说:“我和你们的事,跟徐家没有关系……”
“用青天师兄的话说,以前没关系,现在也有关系了。没有徐家,你炸观毁庙的事,哪能压得住,你敢动他们的力量,我们也会借用别人的力量。”
“哼!”
“三,青天师兄说,杀师炸观的仇,会一点点的要你还,这个债,你身边的人都欠上了,不单是你……”
“你敢!”
黑符瞬间焚化,三条火龙冲向沉香子,他早有准备也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火龙,张牙舞爪,犹如活的一样。
沉香子几步退到门边,一翻身,手中黑剑也化作一道飞虹,击向火龙,他则转身跳到栏杆上。
一黑三红四道光芒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大,像是一道沉闷的暗雷,但是一撞之下,这间屋子顷刻间化成齑粉。
那把黑剑也被撞碎,化作一道道的铁片,沉香子一声轻喝,手一扬,铁片像是活的,撞向张玄,他则反身一跃,跳到了院中,快速的出了村子。
只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张宗主,后会有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嘭!
张玄手上戴了一副铁网手套,上面画着个朱砂“令”字,往那铁片里一捞,才终于将这招破掉。
但这一挡,想要再追上沉香子,已然不可能了。
一道身影快速的冲进院里,在矮墙上一踩就到了楼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跟何人交手了?”
“二郎庙的沉香子,三阳子的师弟。”
张玄将手套摘下,虚吟就微微一惊:“你用上破气手套都没拦住他?”
“没,他跑得太快了。”张玄叮嘱他说,“你要小心,沉香子告诉我,王青天他们投靠了一个大家族,至少不比徐家要弱。他会对所有跟青柏观二郎庙为敌人的对手。”
“哼,我怕他?”虚吟一声冷笑,“玉煜呢?”
“在楼下,腿断了,你带他回去?还是扔他到山下喂狗?”
“先看看他。”
曲煜左腿腓骨整块碎掉,他痛不欲生的靠在地上,还被柳月拿绳子绑住了,缩在那里,动弹不得。只剩下嘴能动,也只是发出阵阵的惨叫。
“你下手很狠呐。”
“他差点把柳月强暴了。”
虚吟脸色一变,手掌往前一摸,就将曲煜肩骨掐碎:“我去叫寺里来人把他带走。”
“你想玩死他?”
“死不死得了,就看他的命了,玩是必须要玩的。”
等了一会儿,玉祝才赶到,忙将曲煜提上,按虚吟说的,将曲煜先扔回寺里。让他痛上几晚上再说。
“少说也要变瘸子吧?”
“瘸子好,瘸了没那么多坏水。”
“我不回寺里了,你告诉董白伶她们,让她们自己江都吧,我要去布置一些事。”
“嗯,小心点。”
“我怕他?”
张玄用虚吟先前的话回答他,惹得他一笑,又对柳月说:“你还要再忍三年,玉茶暗助玉煜逃山,这个罪他要受罚。”
“是,住持。”
“三年后他再还俗,我希望你能继续等他。”
“是。”
张玄留下一些钱给柳月做补偿,二楼都烧出个大洞了,怎么说也是他动的手。
“谢谢张哥。”
张玄连车都没开,坐班车回到江都,直接就去了湖畔别墅,先到庵堂找玄丽。看这庵堂外玩耍的尼姑,他就不知说什么好,等了会儿,才看到玄丽出来。
“你师兄跟我通过电话了,事情我都知道了。”
“擦,虚吟有你手机号?”
“座机。”
“擦类,连座机都有?”
张玄怀疑玄丽也看上虚吟了,当即被猜到他心思的玄丽老尼一脚踢得身子一歪。
“成天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要担心嘉儿,你就别离开她身边。”
这边有玄丽在,青柏观二郎庙,也不敢轻易挑衅,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张玄这贴身保镖好长时间都没贴身了。
但张玄也没法明说,这保护好了徐嘉儿,要万一那些人冲谭娜齐媛下手,他也要哭啊,分身乏术,难不成让她们都住一起?
徐嘉儿听他说这话,抓起镇纸就往他脸上拍:“你去问靓影,她要同意,我没意见。”
“咳,咳……”张玄咳得像得了肺炎,游靓影下午四点的飞机回江都。
“你也真够胆大的,自己惹的祸,还牵扯到我们身上了,你不好好解决,你自己看着办。我那时就说,你炸人家道观干什么?吃多了?”
徐嘉儿翘着大白腿,一撩波浪卷的长发,就送给张玄俩白眼珠子。
“要光就他们我也不怕,我从寺里回来就给我师姐报信了,她说她会让老叶莉莉安住过去。”张玄尴尬地说,“是这样,那些人找到了公孙家的老人,投靠了他们……”
“公孙家?你没搞错吧?”徐嘉儿花容色变,失声道。
徐家在西南称雄,业务遍布整个华夏西部,这一年多又开始向东部扩张,黄海华南香城,都陆续有了项目。徐汉天的曝光度在全国,都能算得上很高的了。
但这西部唯一能跟徐家抗衡的,就是西北的公孙家,他们的根底之深,就连徐老都要忌惮三分。那公孙家五代之前,原是江都人,后来到西北发展,先是做煤矿,后来又发现了一处油田,财富之雄,也不在徐家之下。
而公孙家现任的家主,西北雁荡集团的董事长公孙仓跟徐老在年青时还结过仇。
原来雁荡集团的业务还集中在能源领域,到后来,由于公孙仓跟徐老的关系交恶,他们就往徐家的业务方面伸手,在西部的市场上形成了恶性竞争,大家互有胜负。
但关系是越来越差了,也算西部跟徐家唯一没有业务来往的大集团。
“那,他们想利用青柏观来把我们除掉?”
“大概是这样吧,青柏观的目的是毁了我,公孙家是要毁了徐家,其中有交集,就相互利用。”
“你能说服谭娜?”
说服谭娜有什么难度?她早就想搬到兰香阁了,张玄跟徐嘉儿游靓影住在一起,她老觉得心里怪怪的。张玄一提,她就奉上香吻,抱着他就说:“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张玄双手托在她臀上,把她架到腰上,“我又没做亏心事。”
“那你心跳还不正常?”谭娜抿着小嘴笑问。
“你也不看这姿势?”张玄看她脸红,才放下她,让她先请假再回家去收拾。
齐媛就有点麻烦了,她将放大镜移开,把手中的打磨工具放下,抬起眼笑盈盈地说:“我搬进去,我们的关系早晚会暴露的。”
“顾不了了,让你住在外面,我更不放心。”
齐胖子也插嘴:“就是,让你过去住,你就过去,有玄子保护你,我安心。”
“好吧。”齐媛无奈的取下手套,看父亲转身,就掐了张玄下,像懒猫般的缩进张玄怀里,“你晚上会累死的。”
“早死晚死都是死。”
张玄坏笑着抱住她,趁没注意就在她嘴唇上吻了下。
青鸾倒是不用担心,那牡丹会所被她改造成了铜墙铁壁,她身边又有黑虎那种高手,自保是无虞的。
剩下江茄,张玄跟她还没肤肌之亲,但关系亲密也怕王青天下黑手,可要让她搬到别墅里终是不可能。
就让她和江傲儿搬到兰香阁的复式楼里,这倒引起了王蔓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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