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到,就准备到厨房去看看。不想没走几步,就听到董白伶的声音:“你是哪家的孩子,你翻白眼看我干什么?”
“你管我,我就看你不顺眼,怎么了?长得这么骚,是欠草是吧?”
这声音张玄也听出来了,是曲煜的。
董白伶天生是个暴脾气,这曲煜也好不到哪去,这下对上,可有好戏看了。
张玄绕过去伸出头,就看董白伶冷哼一声:“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吗?看你年纪也不大,学校没教过你礼貌吗?”
“学校教我什么,你管不着,我看你就是不顺眼怎么了?你有本事就打我啊!穿这么短的裙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你看你那膝盖,都黑成什么样了,还穿这么短的裙子?想勾引我?你醒吗?”
董白伶快气炸了,这哪家教出来的?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还裙子?她这套裙都快到膝盖上了,什么膝盖黑,那是昨天摔的。她都好几年没男人了。
也是后悔没带保镖来,要不非得抽这小子几个大嘴巴不可。
曲煜还不算完,他刚被张玄掐了把,肩膀还痛,一瞧董白伶这风骚模样,心里就有团火噼啪地烧得旺,也不管董白伶站那气得不会走了。站起来上前,就扯开董白伶的衣服。
嘶啦一下,董白伶的外衣被撕裂了,露出雪白的肌肤跟半颗南半球,她一下就愣住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手扯衣服,一手抬起来就要扇曲煜。
可曲煜力气多大啊,也就张玄能压得住他,他举起胳膊一挡,伸手就要去撕董白伶的裙子。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董白伶,你不认识我吗?你爸是谁,你……”
曲煜完全陷入癫狂,手指勾住她的裙角,就往下扯,幸好她这还绑了皮带,裙子也不算薄,才没被他直接扯掉,可还是撕开一条长缝,都能看到底裤了。
张玄看他已经发疯,再不出来也不合适,董白伶要被他给弄了,那徐家也罩不住这小子。
何况,张玄虽跟董白伶不对付,看曲煜这浑小子也不顺眼。
几步从后面绕过去,一下就拎住曲煜的后领将他摔到一边:“你吃错药了?特莫的想要做什么?你以为徐老收容你,你就贴得上徐家了?你给我滚!”
曲煜被戳中了痛楚,他满腔怒火的吼道:“你特莫又算什么?你不过是徐家的一条狗!你还想做徐叔叔的女婿?我看你是做梦!”
“你来,你过来!”
张玄也腾地火上来了,招手让曲煜过来,曲煜偏不过,他听说过张玄的身手,他就是头笨牛,也清楚不能跟狮子玩火啊。
他不来,张玄过去了,两步一跨,就掐住曲煜的胳膊。曲煜力大,也摔好了几下没摔开,倒是被掐得更痛。
这是有技巧的,张玄掐在他胳膊的关节处,随时用力就能让他脱臼。
“你放手!”
曲煜怒吼一声,张玄就顺势一松手,他摔在鹅卵石上,脚都磕出了血,还是怨毒的瞪了张玄一眼,掉头跑了。
张玄这才回头看一脸惨白的董白伶,这衣服被撕烂了,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半跪在那里,也不理那裙子的裂缝。
“我去找件衣服来给你……”
“你别走!要万一有人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也就曲煜那混蛋有这胆子,我放心,回头我会好好收拾他,他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董白伶脸色泛白,咬牙问那叫曲煜的小子是谁带来的?
她不认为这养老的地方,会长期住着这样一个小孩,一定是外面人带来的。
这次说什么是曲煜理屈,张玄也不想帮他遮掩,却是刚要张口,就听到有人过来。回头去看,曲煜带着风步亭风胜家宁果儿齐胖子等人走过来。
“风叔,你看,我说的吧,这家伙想要对那个大姐姐做坏事,被我发现了,他还打了我。”
第410章 都归虚吟管
风步亭半眯着眼打量张玄,又举目要看董白伶,这泼辣的女人立刻怒道:“这小子意图不轨,还敢恶人先告状,风董,他是你家的人?”
“不是。”风步亭扭头看曲煜:“她说事情是你做的,你怎么说?”
“我才多大,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风叔,我看就是这男的做的,她怕这男的报复,就不敢承认。”
曲煜说的句句是理,风步亭却一点不信他的,不说张玄看不看得上董白伶,这董白伶也不是省油的灯,张玄想要她,也不用急着在这里吧。
齐媛就在别墅里,他要爽,去找齐媛好了,楼上客房还空着,有必要在这溪边做这种事吗?
齐胖子更是冷哼道:“曲煜,是不是你干的?你怕张玄告诉徐老,你就颠倒是非黑白先倒打一耙?”
过来的人,除了风胜家宁果儿或者脑子转得慢点,这风步亭齐胖子都是商场老手,社会经验丰富,哪会被曲煜这小子两句话带歪。
“才不是我,你瞎眼了吗?我是去报信的!”
曲煜急了,他这一喊,齐胖子就脸一冷:“你说什么?”
“我,我说你看清楚了吗?就是这姓张的要做坏事,那个女的怕了他,才不敢明说,哎呀!你们怎么都长着猪脑袋!”
曲煜做势要走,张玄上前一掌拍在他肩上,掐住他的肩骨把他拧到身前:“行啊,你说我想对董白伶不轨,我倒是想看看,她那裙子衣服上的指纹是谁的。”
“我……反正不是我的!”
张玄笑道:“那等会儿公安局长来了,就让他叫人过来采集指纹,要上面的指纹是你的,你怎么说?别跟我说你是为了救人,我真要做什么,你就这身手,还想跑得了。我大可以打晕你了,慢慢做。至于你想说救人弄到衣服上的指纹,你救人要撕裙子吗?你的手往裙底去吗?”
曲煜一时语塞:“我……”
看董白伶的脸阴得快要下雨,就想掉头逃走,风步亭一抬步,挡在他身前,他举拳就打向风步亭的脸。
他却不想想风胜家是多厉害的角色,他老子身手会差?
就看风步亭一错步,手往前一抬一转,直接把曲煜摔翻在地。
“胜家过来把他绑了,什么性子,不拿去磨磨,这大了还得了?”
宁果儿就笑:“我就猜张玄不会做这种事,他哪会瞧得上这个女人。”
“你什么意思?”董白伶怒道。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话里的意思,你拿镜子好好照照,看看你长得什么样。”
董白伶长得可不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还带着寡妇的幽怨气质,这对一般的小年轻极有吸引力。就像是一块磁石,跟宁果儿也算是各擅胜场,不分高低吧。
可宁果儿就想淘汰她,董白伶还不敢拿她怎样。
“你……”董白伶一跺脚就从斜门绕进别墅了。
张玄蹲在曲煜的面前,看风胜家对这嘴臭得要命,还差点惹下大祸的小子,绑得不单紧紧的,还用膝盖顶了他的背一下。痛得曲煜冷汗直流,可还是昂着脑袋。
他就不客气的一巴掌扇上去,打得曲煜一愣。
“你敢扇我?”
“我还就扇了,怎么?再来一巴掌。”
噼啪几下上去,风步亭就在一边轻笑说:“徐伯伯有些溺爱他了,我看他也不要参加高考了,胜家把他带回雾都去,找个铁皮屋子关着他,让他好好受教育。”
“那倒不必。”张玄起身说,“我那有个地方,一定适合他。”
曲煜看张玄和风胜家低声说了几句话后,风胜家那一脸阴笑,就心知不妙:“我不要走,我……我……”
“阿空,过来把他押走,他要敢乱动,就拿刀子往他身上扎洞。”
方乘空绕出来,嘻嘻笑着提着曲煜就往外走。
徐汉天在别墅里陪着徐老接待客人,听到发生这种事,脸就一沉,要收拾曲煜那畜生,张玄拦住他说:“我把他送青眉山去了,我师兄会好好收拾他。”
“跟董白伶的弟弟做伴?”
“是不是做伴那不好说,他可是差点侮辱了董白伶的。”
徐汉天微微点头:“我去跟爸说,你去陪陪嘉儿。”
徐嘉儿跟穿花蝴蝶一样,没命的推销着金丝楠家具,那些有见过的,都纷纷没口称赞,还着实拿了下了七八单。价格按张玄说的,她能拿到20的提成,也就格外卖力。
张玄倒轻松了,陪她见了几位长辈,就在一边吃东西。
董白伶倒是换了一身白色的套裙,主动走了过来。
“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曲煜?要不把他交给我?”
她打听到了曲煜的身份,也感到有点棘手,硬要让徐家交人,徐家为了脸面,人是一定会交给她的。
但交给她后呢?她先就欠了徐家一个人情,然后她能怎样?打断手打断脚?
还是觉得不解气啊,一打听,张玄先让人把曲煜带走了,这才过来。
“你少来吧,交给你,你还不知怎么办好,我让阿空送去给我师兄了。”
“天云寺?”想到虚吟,董白伶的心跳就使劲的乱跳,张玄瞅她这春心大动,就差找个地方自摸的样子,就笑说,“你弟弟也在那里,三天后,我要去那边,一起过去看看?”
“你说的!”
“我不是你,知恩不图报,还要害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出身也是穷苦人家,不过是老公死了,拿了一堆的财产,才变成有钱人……”
董白伶怒道:“你够了!我容易吗?我支撑着白家上上下下,集团业务也比原来扩大了一倍,我那弟弟还是个不成气的,我,我要不装这个样子,人家早就欺负到头上了。”
张玄摇着酒杯里香槟,笑了:“说出来不就好了,憋着你想攒大招啊?好啦,我也不计较,你可以看不起来,但你不要看不起我身边的人,他们都是好人。”
张玄走开后,董白伶沉默了好一阵,也不知在想什么,等徐老说过话,吹了蜡烛,她就走了。
第二天起床时,枕巾都是湿了,在梦里,她哭得很伤心。
张玄都没把她这事放心上,开车载着徐嘉儿回太上居,她进屋就把拿到手的订单翻出来,眼里都是$号,每张订单就是一笔小钱钱啊。
“算出来了吗?”
“在算,在算,光就是风家的那两笔,就有一千六七百万了,宁家也要了一张会议桌,这里……咦,董白伶又要了张茶桌,她不是要了一套吗?”
“她那套没送给你爷爷的样式多。”张玄去倒了杯冰水,徐眉眉也跑下来,看徐嘉儿在那点单子,“啧啧,这回起快有四千多万了,我20的提成就是八百万,啊,发财了!”
“瞧你这小样,你在青草娱乐是有股份的,还不是集团的股份,是你个人的,到年底分红时,你不也有钱进账?”
“是噢。”徐嘉儿抱着徐眉眉说,“等年底,我带你去香城迪士尼玩。”
“年底黄海的都开业了,到时去那边玩吧。”
张玄把订单收好,打算明早拿给老吴。这光是卖木头,没加工的价值也就五六千万,加工好的,翻个几十倍都不止。
所以这好木匠,佣金都贵上天了。
好在帮了老吴的忙,他也不提这个。吴薰也是个好帮手,她那份工钱却是要结的。
“我不要这么多!”吴薰红着脸推开张玄递上来的信封,那里面少说有十万。这还是订金,后面等都做完了,张玄再跟她结。
“拿着吧。”张玄抓住她的手,硬塞过去,“你比这值钱多了,要我说啊,这钱就留着给你做嫁妆。”
吴薰脸更红了,张玄把她手合上,转身走向辆在外面的沃尔沃。
一袭红装的董白伶,大半张脸都遮在太阳镜后:“不能开我的车去吗?有点挤。”
张玄瞧瞧硬要跟过来的江傲儿,还有一听说去天云寺,连公司都不顾的渡边枫子,头也是一个变两个大:“你就知足吧,要不做班车?”
“开车吧!”
这一车三个女人,跟张玄的关系还都不同,他在车上尽量不开口,省得来个三英战吕布。
幸好天云寺也不算远,开到寺门口,张玄就把在门口玩泥巴的玉蛋叫住:“你师父呢?”
“师叔啊,你给师父带的那两个师弟太淘气了,师父说玉勇师弟又失踪了,说不定被熊给抓走了。还有才来的那个玉煜师弟,被猴子抓破了脸,被玉祝师兄带在寺里擦药,他还跟玉祝师兄打了一架,被师兄打得牙都磕坏了。”
玉蛋咯咯地笑,还把泥巴做的杯子给扔了,就手指往里一点,让张玄过去弥勒殿找人。
“先勇被熊抓了,这可怎么办?”董白伶先急了,想这边虚吟也不在,就要去山里找。
“先找玉祝,他才知道虚吟去了哪里。”
张玄说着一扭头,就看江傲儿跑去十八罗汉殿去了,忙让渡边枫子跟过去,别让她走丢了。
“你特莫算什么,你敢打我,我,我是谁的孙子你知道吗?”
“我管你是谁的孙子,你再惹我,我打你成孙子!”
玉祝的声音,张玄听得出,就快步过去,看曲煜满嘴是血,躺在地上。董白伶开心地笑了:“活该,这种混蛋就该多打多教育。”
“你这骚货,你还……”
曲煜看到她就爬起来要冲上去,玉祝二话不说,举起竹棍就打在他后脚上,他马上来了个脸朝地扑街。
“还跑,做完了吗?”
“你……”
曲煜这两天被打怕了,特别是才来那天,被扔到山里,被野猴子挠得满脸是血,现在脸上还有伤痕,要不是玉祝就在附近,他第一天就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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