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看念彩衣也来了,在那拿着个电刨子找形,旁边摆着张做好了的金丝楠椅子,一个老木匠在那抛光。
他就走过去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嗅,还是老香味。
“椅子做好四张就先别做了,先来个长案,来张茶座。”
老叶睁着眼说:“你还要送人?”
“送我师姐嘛,我师姐那茶座是红木的,换成金丝楠的不是更好看。”
念彩衣取下口罩说:“算你有良心,还想得到你师姐,晚上师姐陪你睡觉。”
“咳!”张玄呛了口水,抹着嘴边的沫子,就进去找吃的,这会儿天都快晚了,也不回去了,跟谭娜说一声,就在这里解决行了。说不得谭娜又要操心,那就让她过来。
老叶偶尔会在这里住,这段时间更是留在了这边。后面冰柜里都是菜肉,一整块的肋排,看着就来劲。张玄提到厨房里,拿把刀给切了,又找个炉子提到外面,让大家都别锯东西了,刨还行,要不满院子的灰。
“赶明儿让莉莉安做个吸灰的,要不就弄个像是隔离罩一样的东西,让他们在里面干活。”
“你这一说还真是,要不我这院子还能要?”
老叶帮着张玄把炉支起来,把肋排给腌好,下边上了柴,就等着烤着这些吃。又叫个小工去村外头菜市场买些玉米棒子什么的,能烤的都给弄上。
谭娜没多久就过来了,她还提着一大盆的鸡汤,谭妮帮张玄炖的,听说这边人多,就让她整锅都抬来了。
车速快了些,差点就洒她那跑车上了。
有个小工看她就眼睛发亮,马上被老师傅一巴掌扇醒了:“那是你能想的?给我好好做事!”
张玄提过鸡汤,看还烫的,就先拿到厨房里。
“还痛吗?”
“有点,不过没什么事了。”
张玄抱住谭娜嘴了几下,手掌在她背臀上摸了会儿才分开。
一出来就接到宁芸的电话,她跑太上居去没遇到张玄谭娜,这才打过来:“张秘,我代表总裁给您道歉,我去太上居看您,您不在,您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这儿等您。”
“要很晚了,你还是走吧,你家那位总裁我高攀不上,她要打交道,还是去找谭总吧。”
张玄要挂电话,宁芸就急了:“张秘,我们都是做秘书的,您也别为难我吧,我把东西放门口,您看行吗?”
“成。”
张玄是瞧不惯董白伶,跟宁芸也没多大仇。
“还有件事,我听虚吟大师说,董总需要金丝楠家具安神,这还真要一整套的,最好是刚打出来的,那香味纯正。我逛了一天的家具市场也没找到,我刚又给虚吟大师打电话,他说这事要找您,您看……”
张玄刚要回绝,突然嘴角就一扬,笑着说:“要一整套的是吧?包括了衣柜沙发床茶几桌椅是吧?”
“对对对,最好是这样全套的,您那能有货?”
宁芸看张玄有意松口,顿时大喜,毕竟这些事,她要能完成一桩,回头对董白伶也算有交代了。
“倒是有,不过嘛,我那亲戚不好说话啊,估计价格上不便宜。”
“价钱好说,董总的财力,想必张秘是知道的。”
张玄就让她明天跟程平秋联系,转头就给程平秋打电话,告诉他报多少的价给宁芸。
谭娜在旁边听着都愣住了:“这么高,她能买?”
“她买不买是她的事,卖不卖是我的事。”
谭娜笑笑就去烤炉那帮忙,她做菜不行,但烤些东西,涂些佐料还行。
张玄就等着吃,那边的人也买回来了玉米棒子,还有一条六斤重的活鱼,老叶拿到厨房去处理了。
念彩衣也放下手头上的活:“这雕花走线很麻烦,还是让老吴来弄吧。”
说着老吴,他就回来了,脸色很难看的走进院里,张玄就猜到出事了。
“没见着?”
“没,接待我的是个姓陈的,他说过点了,没法见,还说吴薰这事搞得很大,要加好几年的刑……”
“扯吧,最多八个月,又没越狱。”张玄想到可能是陈星北故意吓老吴的,“明天我带你过去,他没说别的吧?”
老吴脸上还挂着怒气:“他还装模做样的说什么,蒋科长发话了,给我面子,吴薰不用关单间了,放回去了……”
“什么?”张玄一惊,心想坏菜了。
他也没跟蒋宋元说清楚这事,吴薰要回去的话,那什么沈姐能放过她?就她那身板,在那里还不得被弄残了?
“那该怎么办?”这一听老吴也急了。
“我过去一趟吧,娜娜,你留在这里,车钥匙给我。”
张玄开着跑车赶到女监,这边已经出事了,吴薰和那沈姐手下的无期犯打起来了,把那人的眼睛给戳瞎了,她也受了很重的伤,腿上被她用磨尖的牙刷给捅了,正在监狱医院里治疗。
这里面各个大队中队的队长都被叫到监狱长那训话,蒋宋元原来回家了,又赶回来了,眼皮子正跳得厉害,毕竟这下午张玄才见过吴薰,这就出事了,他也心里直发毛。
好在张玄来了,他就马上把张玄带进来。
第398章 监狱风云
监狱医院传来的惨叫声张玄都听到了,瞎了一只眼,那个无期犯怕是就放出去,也找不到工作了。何况蒋宋元说还扎得很深,可能伤到大脑了。
“也不知会不会脑出血,小张,这事我……唉,我带你先去见狱长吧。”
下午张玄才见的吴薰,这就出事,怎么说他也有点责任吧。
狱长办公室里站满了人,烟灰缸里都是烟头,开了窗还是烟雾袅绕的,像走进了温泉池。
三大队一中队的队长满脸愁云:“就不该把她放回去,这下出事了,谁都兜不下来。”
陈星北瞟他眼,也很心虚,他哪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人是他跑到监区外叫人放的,但他不能说这事跟他有关啊。
“是蒋科长让我放的……”
狱长眼皮子一抬,还没说话,蒋宋元就带着张玄进来了。
“你放特莫的狗屁,我让你别放人,你特莫不就看着小张跟你那前女友的妹妹关系亲密,就想要弄人,把吴薰放了回去。谁不知那吴薰是个性子刚烈的,人家要弄她,她不还手?草!”
陈星北哪能认这账:“你特莫说的话才是放屁,明明是你交代我的……”
“我是生产科的科长,你特莫是刑罚科的,我能指使得动你?我要让人放,我不会直接到监区外找人?老子跟你熟?”
蒋宋元也来脾气了,嘴里骂骂咧咧的,看那样子,就差卷袖子动武了。
他管生产,是监狱里的大事,地位在这边就比财务科人事科的差一点,陈星北不过是个小小的民警,要不是事情跟他有关系,他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被蒋宋元一骂,陈星北也着急了:“蒋宋元,你特莫血口喷人,说的话不算数,你是想阴我!科长,你怎么不说话?”
刑罚科科长皱着眉不吭声,陈星北跟一个女犯人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事,他是知道的,为这个,他就一直提着心,好几次想把那女犯人转监,可全省就一个女监,转也不知转去哪儿。
蒋宋元说的话,倒是多半没错,陈星北性格狭隘,这事也像是他干的。
“够了!”狱长一拍桌子,吼道,“都特莫像什么话,吵,吵,吵个屁!还嫌不够丢人的了?这事一出,咱们女监评先进也别想了。还想加工资,加个屁!你就是那个张玄吧,你说,这事怎么办?”
“怎么办?”张玄笑了,“大家想提高收入,这也不是坏事,没法评先进,就想别的法子吧。我跟老蒋说过了,这边不是刚没了生产嘛,我那边有些单子,能放在这里做。”
“噢?”狱长来兴趣了。
这劳动改造是关键问题,一来能让犯人不乱想,学习些技能,出去能找到工作,二来呢,也是为了监狱创收。管理费只需要定额上交到管理局一部分,剩下的还不都是监狱的。
“是,小张跟我说过这事,本来想好好聊聊的,要不是陈星北打岔,哼!”
蒋宋元这时候还不忘给陈星北穿小鞋,本来的嘛,人家都没说要送回大房,你就自作主张,出事了吧,还弄瞎眼了,草!
“这事先不谈,小张,你那边能用多少人?主要是做什么。”
张玄把菩提子的事跟狱长一说,那狱长就来兴趣了,这里面有跟天云寺合作,那就是积功德的啊,碰巧他又是个在家居士,也信佛。
“你别诓狱长,你会认识天云寺的住持?骗谁呢?”这都什么人在谈事嘛,陈星北还要插嘴,马上就被狱长不耐烦的让他的科长把他带走。
“回头再收拾他,他敢打击报复你,我不会放过他的。”狱长兴致勃勃地问,“小张,你这生意能做多久?”
“这样吧,我让我合伙人来跟大家聊,我再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张玄琢磨这事要就做大做长久了,不要像那蛇含石,挖完就没了,也不像那金丝楠,就是一批,这是可再生的,货源在非洲东南亚都多的是,说白了,就是另一种的来料加工。
“我打算先跟监狱里签个五年的长约,然后每年根据产量,重新确定管理费。”
这就等于是变相的每年都加一部分的管理费了,这是给监狱送钱。
虽说张玄肯定不会加太多,六百人,一个月最多三百的管理费,也就是十八万,一年下来也没几个钱。
加上给犯人的工资,算算就三十万一个月,但要是熟练工的话,每天能抛光好几百颗的菩提佛珠,一个月就是上万颗,成本每颗不到几分钱。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狱长亲自过来跟张玄握手致谢,这才叫财神爷嘛,以前那些做内衣的,做丝袜的,都特莫太小气了。
张玄客气两句,就问吴薰这事怎么办。
“先不说加刑吧,加不加刑,我看也可两说。”狱长很给面子,“那个无期刑先动的手,带人把吴薰的裤子拔了,要捅她下面。她奋力反抗,打落了牙刷,抓起来乱挥才刺中那个无期犯……这算是自卫还击,但到底是伤了人,这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她也要赔些钱吧。”
“那个无期犯家里很穷,我看有个二三十万,事就能摆平了。”
张玄想老吴这带着工人做家具,这工钱也要不少,人家还是免费帮忙,虽说一定会给他们一笔钱,但这点小钱,跟金丝楠那边的赚头来说,九牛一毛。
“钱我想办法帮吴薰出了,她人呢,我能去见见她吗?”
张玄带来了生意,这满屋子的人都满心欢喜的,也没人再计较什么,那中队长就亲自带张玄过去。
中队长还是个女的,四十出头,矮矮胖胖的,张着圆脸,很富态的样子,姓焦。
监区那边张玄不能去,好在吴薰也在监狱医院,她也受了些轻伤。
张玄看她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号服上还有血迹,焦队长喊她一声,她也没反应,她就摇摇头:“小张,你就在这里跟她说话吧,我出去办点事。”
跟蒋宋元一样,故意留下空间给他俩。
张玄就走上去,拍了下吴薰的脸:“别发愣了,事情我帮你摆平了,我估计以后你的日子也不会难过。我跟狱长说了你的事,他会让人看着牢里的人。”
吴薰咬着嘴唇,好半晌,才淌下眼泪,又倔强的用袖子一抹:“谢谢你。”
“这事也怪我,我没提醒好他们,好在你没事。”
“差一点就被……”吴薰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也很后怕,又有点不好意思跟张玄说,毕竟那无期犯做的事,有些难启齿。
张玄摸出根香蕉递给她,她就一愣,张玄忙说:“给你吃的,不是拿来用的。”
“谁要用这个!”吴薰脸一烫,低头剥开香蕉,张嘴咬下去,那模样还真有点美。
张玄倒无心多欣赏:“你的案子,我找人去问问,看能不能重审,要不能的话,我让这边想想办法,弄个缓刑假释,把你弄出来。”
吴薰手一抖,香蕉就断成两截,她手忙脚乱的抓住,红着脸往嘴里塞,谁想香蕉太大了,她又吐出来,这一进一出的,看得张玄都傻眼了。
“下次我带樱桃。”
这香蕉也就是老叶家里的,张玄拿着在路上吃,怕是饭点过了,肚子太饿。
“我喜欢吃樱桃。”
吴薰小声地说,张玄没听清,把耳朵靠过去,她反而不说了。
“你安心养伤吧,别的事不用担心了。”
张玄一出来就听到陈星北的声音在隔壁响起:“人要送到大医院去吗?”
“脑出血,我们动不了手术。”
“我跟她说几句话。”
“脑出血了,你没听到吗?”
“我看她还清醒就说几句。”
“陈星北,弄死人你负责吧。”
医生气忿的走出来,看张玄站那里,皱皱眉走开了。
张玄就贴着墙靠过去,听到陈星北在说:“你就说事情是吴薰主动做的,我找人去说服你那几个同伙,然后你要吴薰赔你一百万,知道吗?”
“我……”无期犯意识是还有,可人也快晕过去了。
陈星北就着急的想要再多说什么,张玄马上绕进了将他衣领一抓,扯出房间摔在地上。
“你想做什么?”陈星北爬起来就想去打人,张玄将他拳头抓住一反拧,他就嗷嗷地叫。
刚好焦队长过来,还带着那医生,那狱医遇到她,当然不会放过告状的机会,无期犯要死了,他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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