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客厅里廖高瞧着董白伶的肚子露出来,在那呼哧呼哧的抽着粗气。
“要不我干快点,让你也来一下?”
“那你赶快的,要不大勇回来了看到我在他姐身上,非得抽我不可。”
王松奇这还没把董白伶的衣服脱完呢,就开始解皮带,手放在裤头上,耳里就传来一阵鼓掌声。
“行啊,你们胆子也太肥了,董白伶外号白骨精,你们也敢动,就不怕事后被吸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王松奇一看张玄,就差点尿裤子,跳下沙发就往楼梯上跑。
廖高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马上就被张玄一拳打翻,嘴边都是血。
张玄追上去,就在王松奇快要打开门的时候,一拳打在他腰眼上,就听到王松奇一声惨叫,人靠着门慢慢的滑下去。
“哎哟哟,痛死我了,你知道我哥是谁吗?我草,我这腰不行了!”
张玄拳头下得很重,别说他这腰本来就不怎么好,差点连肾都打爆了。
在房里说话的江傲儿和于真真都吃了一惊,特别是于真真当下就尖叫起来,人还拿起旁边的靠枕挡在身前。
江傲儿则眼儿媚媚地瞥向张玄:“你把王松奇打残了,不怕他哥找你麻烦?”
“他哥是谁?”
“他哥王松涛是柳条街的老大,今天下午董先勇就让王松奇找他哥查你,要收拾你,连王松奇都打残了,你可要小心点了。”
张玄觉得意外,江傲儿跟他说这些做什么?是真关心他?不像吧。
“傲儿,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于真真还愚蠢的问。
“因为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江傲儿晃着身体走过去,在张玄身前停下,往他口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有我的电话,我等你请我泡吧。”
她就这样下楼走了,也不管在那鬼哭狼嚎的王松奇,和躺在一楼大厅那捂着嘴痛哭流涕的廖高。
手里还提着高跟鞋,光着脚丫子,嘴里吹着口哨,张玄听出来了,是好妹妹乐队的《飞到城市的另一边》。
“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要伤害我!”
于真真吓得大哭,眼泪唰唰地下来,她还想等王松奇去楼下干完活,再上来跟她继续玩,谁知王松奇活还没开始干呢,人就躺地上了。
“董白伶醒了的话,我要你做证人,证明董先勇下的药,要让王松奇干她,还要廖高把过程拍下来。知道吗?”
“知,知道……”
她也没什么背景,就是个贪玩的女孩,哪遇过张玄这种狠人。
张玄也没吓她,她就全然答应下来了。
“这搞毛呢?!”
楼下传来虚吟的声音,张玄走下楼,就见他摸着光头,蹲在廖高的跟前:“你打的?”
“嗯,你跟玄丽聊得很快啊。”
虚吟直起腰,一脚踩在廖高的肩膀上,就是咔嚓一声,他浑没事的说:“还不是想快点过来,救死扶伤,帮你积德啊。”
“你俩佛法谁厉害?”
张玄走过去,又是一脚,廖高的手掌都碎成渣了。就是送医院,也接不好。
他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人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不好说,她看的没我杂,想法比我多,打起机锋来,一套一套的……喂,这沙发上的女人就是你说的病人?我草,她这脚快完蛋了吧?你确定是吸血虫?”
虚吟骂骂咧咧的上去,靠着董白伶坐下,手托住她的脚踝到眼前看了个仔细,才吸了口气说:“有银针吗?”
“老子又不会针灸,哪找那玩意儿,你等着,我让人送过来。”
张玄走出门才想起董先勇还在杂物间里,回别墅将他拖出来,扔到虚吟身边:“这是那女的亲弟弟,他给他姐下了药,要让他朋友弄他姐,好要挟他姐,是个畜牲,你看着办吧。”
“你说得我都迷糊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虚吟手掌轻抚着董白伶的脚踝,眼睛往她肚皮上一瞟,看这白腻的肌肤心就一跳,再看脸,心想她这要是打扮好了,脸上多些血色,也是个美人儿啊。
不看还好,一看,董白伶刚好因为脚踝被摸了,痛得醒了过来,眼神正好跟他对上,立刻一惊:“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你请我过来的,什么叫我怎么在你家里?”
董白伶又看到沙发边的董先勇还晕着,更惊了:“你怎么进来的,我怎么睡过去了,你……”她低头看衣服下面的扣子开了三颗,顿时魂飞魄散的一扯衣服,“你对我做过什么?”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我做过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你看我像是坏人吗?我天云寺的住持啊!”
很可惜,虚吟年纪轻了些,董白伶也没见过他,何况他还没穿僧袍,穿着套松垮的西服。
“你少骗我,你以为剃个光头就能叫和尚吗?我看你是小偷,不,你是强盗,你快把我的脚放下来,要不然我马上报警!”
虚吟听得一声冷笑,他是什么人,人家求他还来不及,他亲自上门来救人,还要被骂,他哪受得了。
“你别走,我马上报警,等警察来了……”
“我要是小偷,我还不走,要等警察来抓?我要不是小偷,我也受不了你这脾气。”
虚吟还没走出门,就被回来的张玄拉住了:“搞什么啊,银针马上韩星就拿过来了。”
“这女人脑子有毛病,我可以帮她治脚伤,治不了她的脑袋。”
张玄硬扯着虚吟回去,看董白伶在唤醒董先勇就说:“你是想找死是不是?这是我师兄,天云寺的虚吟大师,你赶他走,你脚不要了?还有你那弟弟,事情都出在他身上。”
张玄硬将虚吟按下,看董先勇悠悠醒转,怕他恶人先告状,一脚将他踹晕,也不管董白伶在那咆哮,上楼找了于真真,让她把事情说清。
董白伶越听脸越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些人有什么理由骗她呢?
“家门不幸,阿弥陀佛。”
“董白伶,这事要不是我,你早就完蛋了,第二天,网上到处都是。你以为你这弟弟是省油的灯?我明着说吧,病,我帮你治,生意,继续谈,他呢,我让人把他带走,替你好好管管……”
“不行,我弟弟我管!”
“你管得了才是。”张玄冷笑,“我也不是白管,托管费,一个月五十万,包教好。”
虚吟一听这话,他就急了,这活他能来啊。往天云寺青眉山里一扔,找玉祝看着他,磨个半年的,人还怕管不好?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事还是老衲来吧。”
你特莫多大啊,就老衲了?还敢跟我抢生意?我那善香还在烧着呢。
“虚吟师兄,你那边事情多,就别管了,还是我来。”
“我来!”
“擦的,我来!”
要说信任谁,董白伶跟他俩都是第一次见面,可虚吟的名声她是听过的,天云寺更是赫赫有名的三大名刹之一,自然信任更多些。
但是……
“你能证明你是虚吟大师吗?”
从门外传来徐嘉儿的声音:“我能证明。”
韩星在那黑一个远程的服务器,没空过来,她就拿着银针盒子来了。
“嘉儿。”董白伶看她从没有这么顺眼过,像见了亲人,“他真是天云寺的虚吟大师?”
“是。”徐嘉儿将盒子递给张玄,“这闹什么呢?那家伙怎么像是快死了?”
她说的是廖高,这谁肩骨跟掌骨指骨都断了,还不就那德性。
“他做了坏事,我和师兄惩罚了他。”
张玄没明说,要不徐嘉儿肯定受不了,说不准还会去厨房拿菜刀。
“那,那就交给天云寺吧,请大师一定要替我管好我这弟弟,每月除了刚小张说的托管费,我还会多给五十万的香火钱,凑成百万之数。”
“多谢施主。”虚吟欢喜地说。
张玄很不爽啊,菩提的生意就照顾天云寺了,他还要抢这一年一千万的买卖。
“至于医药费,要是大师能帮我治好脚病,我还有诊金相送。”
“这倒不必了。”
虚吟赚了一笔,这人也变得大方了。
张玄哼了声,瞧他取银针要施针,就坐在一边看。
虚吟手一摸到董白伶的小腿,竟没来由的心跳漏了一拍,让他略微一惊,暗想莫不是动了凡心?却听董白伶轻轻的嘤咛一声,心更是一乱。
董白伶这才重新看虚吟,见他这帅气,比她见过的帅哥都要强上百倍,也是心潮暗涌,一时才出了那声音。
张玄嘴一歪,才难得看这两人秋波暗送的,跟徐嘉儿说一声,就出去打电话给季婕,要她叫人来处理这里的事。
谁知电话一通,就听季婕压抑着愤怒地说:“送金丝楠的车队被车撞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天地良心啊,我一直在徐家这边,我不会分身术啊。”
季婕用力一咬嘴唇:“你要敢黑了那几车金丝楠,我跟你没完!”
第393章 弄个几千万
金丝楠一共四车,装的是十米的树干。原来都是五十米以上的树干,当时就拿周雕子留下的电锯锯成了十米一截,再找人扛出了青眉山。到公路那准备好了四辆车,把木头都装上。那位森林公安局长亲自押车,季婕就先回江都去了。
她这一走,可就坏菜了。
中途警车跟货车都停在休息区那吃了顿饭,出来时,有司机发现后面的闸门没关紧,还以为是记错了,合上去就一路开回江都。
回来一跟季婕说,她就上心了,让人把油布掀开,瞧着车上的金丝楠木,眼皮子老跳,总觉得不对劲。
这接到张玄的电话,就想诈他,听他辩解,心中还有疑惑,却也没多想。带人去董家那边了,想等改天再找专家来看。
她人到董家这边,张玄已经走了,听着徐嘉儿说的事,心下就火大,做为一名女警察,她是极其厌恶这一类的案件,何况这还是亲弟弟做的事。
张玄这会儿也到了郊外老叶的农家院,他这边院子里堆满了金丝楠木。方乘空和青鸾正让手下打着电筒在看,老叶喊人拉了条线到院里,马上就能接好电灯。
“趁他们在休息区吃饭时移花接木的。开了六辆车,都是报废车,把那些木头都换下来,就开来这边了。报废车让人开到了丰县,在那边再处理掉。”
方乘空这次事干得很漂亮,张玄拍拍他肩膀说:“做得好。”
这要等季婕发现被调了包,再去查,也查不到是谁搞的鬼。或许还会把注意力放在周雕子那些人身上。
“都是上等的虎纹水波金丝楠。”老叶走出来说,“我跟人说了,等过几天就来打几套家俱。”
“嗯,徐汉天那边要一套给徐老做生日礼物,我看就一整套好了。大衣柜、桌椅四件套、饭桌、长案、茶桌都用上,有二十米的料子够用了。”
老叶也没意见,徐老在他心里也是值得尊重的。
“剩下的呢?你师姐那要一套是没跑的了,我这边也要些,我看还能剩下不少。”
“先存着,你这边拿油布一盖,让青鸾找几个人守着,也不怕有人偷。”
“是这个理。”
张玄让青鸾去拿些吃的,摆好了,边吃边说话:“柳条街那边你熟吗?”
“那地方原来是雷门的,现在由个王麻子的在管。”
“姓王?那就错不了了。”张玄把董先勇找王松奇他哥要收拾自己的事一说,青鸾就笑,“交给我吧。”
方乘空吃好了就先回去了,他那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
张玄也不多留,去了渡边枫子那里。
这东瀛女人在家就穿着套宽松的居家服,和服式的,背后没背小包,走起路来里面感觉空荡荡的,像是不着一物。
张玄瞟她眼,就拉她到腿上坐下。
“讨厌死了,你白天去哪儿了?”
“公司的事忙呢,唔,你这腿好像粗了嗳。”
渡边枫子翻白眼瞪他:“你的腿才粗了。”
“那是第三条腿粗了。”张玄嘿笑着说,“天圣药来的事好做吗?”
“不好。”渡边枫子微沉着脸说,“那些员工一听说我是东瀛来的,就斜着眼看我,特别是男的,都是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人都从天光制药抽过去的,还有你们东瀛的派遣员工,蒋静没交代他们?”
“说了,没用。”
渡边枫子从张玄腿上下来:“我先做着吧,总要上正规才能走。”
张玄笑着将她袍子扯开,手在她腰上一拉,就将她带进了卧室。
……
廖高在病房里醒来,想要动弹,却痛得汗直往外飚,肩骨和掌指都要动手术,医生还告诉他指掌没法接了,这右手算是残了。
他一脸的绝望,抬头瞧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什么。听到门响,就看父亲走进来,他忙把脸别过去,不敢看父亲那双疲累的眼睛。
“你做的好事,我早就跟你说了,董先勇家里人都不是好惹的,你还要硬贴上去,跟他们在一起玩,这下出事了吧?”
他父亲不过是事业单位的普通员工,却也听过董白伶的名字,对廖高和董先勇玩在一起,很是担忧。
这下担忧成了现实,他也无话可说。
廖高不敢看他,隔壁房里的王松奇却在吼。
“大哥,我都伤成这样了,医生说我肾爆掉了,就还剩下一个,虽然不影响生育,可是我那功能也会衰退,我以后……”
啪!
王松奇脸上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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