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爷子,以前是小子有些口出狂言,失了礼数,还望各位原谅则个。”
一伙老头子,全部猛翻白眼。
除了嘴角一阵阵的抽动,眼皮猛跳之外,心里还在想,你小子现在知道说软话了?
尤其是那周安邦,心里更是一阵无语。
这货还真是见神说神话,见鬼说鬼话……
别人可能信他说的这句“还请原谅”,他周安邦可不会!
还有张教授,更是不会相信了。
就在二十多天前,那华振兴和王教授被赶出去的时候,这小子骂得可是凶着呢!
老张敢打赌,林风绝对没有现在这份“觉悟”!
不过看到林风那一副无比纯洁的笑容,再看看那几十个老头子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表情,张教授心里一阵好笑。
但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林风给这些人来一个台阶了。
话又说回来,这些老头子又何尝不是被自己说的话,给狠狠的乎了脸?
这林风从几年前就崭露头角,让他们一路惊艳到了现在,消失了三年的时间之后,更是有了现在的这番成就。这不得不让他们猜想——这三年的时间里,这小子肯定是从了一位隐世高人为师!
还是陈大师站出来:“各位,咱们这四幅对联有三人对全的,还剩下最后一个空联,各位觉得,该由谁来出呢?”
“这……虽然我和老任也对上了,但是念在林风是年轻人,就让他先来出个上联吧。任老弟没意见吧?”
老任拈了拈胡子:“好,就让他先出吧。他出来我们对,对完之后,我们再出。然后再评判谁的最好。”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自然得显得更加大方点……因为除了能大方点,也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在林风有优越感了。
这时候,周安邦伏在林风耳朵前面说了几句。
林风点了点头,老周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能出一个绝对,自然就省了很多麻烦,要不然的话,到了最后一轮还要评判。到时候,如果胜了,别人也会说这是两位老人家让自己的。如果不胜的话,那这一局比下来就等于是众人把自己给抬到了天上,然后又给摔到了地上。
“既然二老都这么说了,小子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心里却是想,看来只能耍个无赖了……
说着,林风便提笔沾墨,开始。
众人目光,在这一刻又重新聚集到了林风的笔墨之上。
这一次,林风写得很慢,字间距也很大,因为只有短短的五个字。
每写一个,都有人默默的念叨了出来——
“烟……
锁
池
塘
柳。”
五个正楷的大字,工工整整,铁画银钩,显得铿锵有力。
不过当他停笔之后,就有人开始说了。
“这,没了?”
“就五个字没了?”
也有人暗自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被认出来,心虚了,故意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上联,想给我们这些老头子找回点场子吧?看来还是挺上道的。”
也有人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下联了。
方才那四副乔老的对联,可是有许多人都对不上的。
但是这个对联,只有五个字,就连那“玩鸟的”也上开始嘀咕着下联了。
“这第一个是烟,是名词,我对个雨。锁是动词,我可以对个落。池塘是名词,我也对个名词,诶?看来我还是想着怎么画鸟吧……”
“哈哈。”那养虾的又开始调笑他了,“这么简单你也对不上,看我的。我对个雪埋盆中虾!怎么样,怎么样,养鸟的你服不服?”
“噗……”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还是一边去斗吧!”
“我说你们两个老头子就别在这里瞎掺和了!”
“你看这上联多有意境,这烟肯定雾的意思,是池塘里的雾水,萦绕在柳,诶?怎么这听着是挺诗意的,一解释就显得俗了呢!”
“这句子本来就是以凝练为好,干嘛解释那么多,我看还是对个花香万家巷吧。”
几十号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
但是站在林风边上的五个人,一个也都没有说话。都在那里紧锁着眉头,越想那眉头是皱得越拧巴了!
其他人想什么的都说完了,看到这几个,尤其是与林风一样对上了第四个下联的任老和韩老,都在那里摸着下巴,这些人就有些疑惑了。
“怎么?这对联很难对吗?”
“啊呀!”
“干嘛一惊一乍的?都快把老头子我的魂给吓没了!”
“你一边儿玩你的鸟去!我总算看出来了,这五个偏旁有问题啊!”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把下意识地把目光向着偏旁望去。
“嘶……还真是!”
“是啊!我一开始还真没看出来啊!”
“这里面可真是暗藏乾坤啊!”
“对啊!这是火金水土木啊!”
“不就是是暗合了五行嘛?”
“我也对个啊,你看看。油烟机堵绣!这不也是五行啊?”
“……”
“我看你是前二十前当厨师没当够啊!”
“乔老,您看这对联……”陈大师对着乔老爷子问道。
乔老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在对联上的造诣可不算浅。光看他的四副对联,六个最牛的来对,只有三人答上来这件事儿,就能看得出来功底了。
可此时他也是犯嘀咕了,一连想了好几个,都不是很满意。
这对联看上去,是极其简单,但是每个字的偏旁都暗含了一个五行。除此之外,它在意境上还描绘了一个幽静的池塘边上,有绿柳环绕、烟笼雾罩的美景。所以想对出既合乎五行,又有如此意境的对联,可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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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22:14:29
第0280章 不速之客
第0280章不速之客
这吵吵闹闹的情形,到了最后,也都变得安静下来了。
那些不懂对联的,听着这些懂的人,是越说越邪乎了。
而且照他们说的去对,还真的是难找!
就单说找出五个五行的字,组到一起能念得通的句子,那都不多!
甚至有几人拼到一块,还真没那个早年当过厨师的画家说得那句“油烟机堵锈”顺呢!
就更不用说能对得上如此有意境的下联了。
看着这两人不时的挠着胡茬,在那苦响,林风心里倒是没有多少高兴。这招确实损了点……
这对联别说他们现想了!
在原来的世界上,可是别人对了几百年,也没对得上几个好的啊!
这根本就是一个千古绝对,他们要真能对上来,那才怪。
那任老和韩老,相视一眼,再看看林风。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同一个声音:娘的,刚刚这小子的客套话,绝逼是装的!
心里止不住地骂娘,这下好了,让你再装大尾巴狼!让你再装大方!让你再卖面子!
脸都绿了。
“韩老,要不你先写个下联吧?”
“咳,任老,你年长几岁,还是你来吧。”
“……”边上围观的人,都是一阵暗笑。
“那咱俩还是一起写吧。”
“诶,好。”
这上联没少让这些人开眼,此时看两人同时写下联,便都看去。
只见任老把头埋得特低,在纸上写下:沦堕铁板烧
“哈哈,任老,我看你是不是饿了!铁板哈哈,烧,唉哟不行了,不行了……”
“噗……”
“这意思是被铁板烧给迷上了!”
“咳咳!今天我真是开了眼了。”
“诶,我说韩老弟。你写的什么?干嘛捂还拿纸盖着不让看啊?”
韩老闻言,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将那纸拿开——
板城烧锅酒。
“哈哈哈哈……”
“我说你们两个这一点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烧酒,一个想吃的一个想喝的!我看你们两个还是拿着烧酒去吃铁板烧吧!”
“笑什么笑!”任老脸上挂不住了,“我还真想不出来别的了!有能耐你也想一个去。”
“嘿,我说老任啊,我就是一个养鸟的。我管你这干什么!”
任老脸一板:“老韩,等哪天你提着烧酒,我拿个铁板,上他家把鸟都给弄吃了去!”
“哈哈哈哈。”
一伙人大笑。
这会儿,他们再看向林风的那上联,和这两个“菜名”一比,那简直就是下凡的境界!
“依我看啊,这对联就到此为止吧。”乔老摆摆手,压下了众人的欢笑。
“诶,我这老头子看来真的是要不行喽!”
“乔老一定想到下联了吧?”
“是啊,乔老的下联不妨说来听听?”
乔老一笑,回道:“我对的啊,也是一道菜名,哈哈,就不再说了吧。要不咱们还是听听林风的下联得了。”
“是啊,你小子说说,这下联对什么?”
“诶,等等。乔老这一句话就想逃啊!就算是菜名,那也得说出来我们听听!”
“对!”
“看看乔老最喜欢吃什么菜,哈哈。”
都跟着起哄了。
“吭,”乔老老脸一红说道,“柴烧海地锅。”
“噗……海地锅,哈哈。”
“瞧瞧人家乔老,就算对上一道菜名,可这海地锅也是一道名菜啊!”
“哈哈,咳咳!”
“这诗会我也是参加了快二十年了,还最数这一次最有意思了。”
这都说完了,也就该林风的了。
林风也不说话,直接在下联上写了出来。
“桃燃锦江堤。”
“桃燃锦江堤?好啊!”
“好一个桃燃,真是生动。”
“是吧,都说二月桃花红似火,这一个燃字,直接就写活了!”
……
说到这幅对联,他还有一个传说。
传说有一次,乾隆南下亲自到江南临场科考。
当时的竞争很是激烈,科到了最后,两个举人是斗得不分上下。
这人时候,乾隆便拿出了“烟锁池塘柳”这么一个绝对,想试一下这两个人。
然后其中一个举人,看到这个对联之后,直接是想都没有想,当场是调头就走。
而另一名想了半天,也是没想出来对什么好。便也只好是悻悻而去。
于是,那乾隆便钦点先走的为第一名。
这时候,那一众大臣就问了,说万岁,为什么他一看想都不想就走的,还要点他第一名呢?
乾隆回答说:我这上联是一个绝对,自古还没有人能对得上贴切的。而第一个走的举子,他一眼便看了出来,这说明他必定是有高才啊!
再说回这诗会现场。
林风是连着番的被夸了快十分钟了,众人才散去回到自己的桌上,菜还都热乎着呢。
不过林风却也是能想到,这些人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自己呢……
他也只是呵呵一笑,骂就骂吧,谁让自己这么损呢,连个上场的机会都不给人家。
看那些人把下联给对的,是啥也不是。
仅有三个对得还算好一点的,结果还跟报菜名一样,出来了三个菜名。
估计这话传出去,又成了一个重大新闻了。
大家伙都吃的好好的呢,突然听到这楼道里突然有些叫嚷的声音。
都停下了杯筷,向外面看去。
“先生,现在诗会都已经开始很久了,您不能再进去了!这点在请柬上可是写得很清楚的。”
“先生,您要进去的话,好歹也要让我们进去打个招呼吧。”
听这声音,像是站在楼道里的那两位保安的声音。
但随即一个不和谐的、比较大的声音传到了里面来。
“我有请柬,为什么不让我进?你们华夏人不都是讲究热情好客嘛?”
“可是先生,您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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