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昭迪对於自己以後可能吃不到超人药这件事是多少有点心理准备的。

    毕竟他太了解蝙蝠侠了，自己在那一亿到帐之前已经是个挺无解的威胁了—但即使如此，他好歹还有弱点，还有短板，超人药的使用也有上限。

    克拉克最後就把他四次两小时的超人药使用时间全都逼出来了一虽然过程中使用的阵容有点豪华，但这起码证明了这件事的可行性。

    希腊诸神，埃及诸神，天启星大军和达克赛德，捣蛋鬼......现在想再凑齐这样的阵容大概已经不太可能。

    糟糕的是一亿到帐以後，蝙蝠侠发现他在精神抗性上的短板突然消失，身体上的力量等级也暴增了，这已经完全超过了对方的警戒阈值，他现在心里应该已经警钟敲烂了。

    这个和两人熟不熟没有关系，只是蝙蝠侠的本能。

    只是销毁所有的超人药和相关技术已经不错了，起码没有在马昭迪身上捣鼓什麽奇怪的实验或者後门。

    「我猜他肯定没有把那些药物全销毁掉。」

    「当然，他连黄灯戒指都藏了一枚。」卢瑟摊了摊手：「虽然我不觉得他将来有用得到那玩意的时候，而且塞尼斯托肯定往里面加了不知道什麽後门但他就是喜欢留一手。」

    「你呢？你没有留一手？」

    「我用不着，我有话一般直说。」

    卢瑟回答道：「比如你的能量汲取装置，我已经拆过一遍了「我超威，你他喵能不能不要乱拆「放心，已经给你拼回去了，不会耽误你压榨巴里的神速力的。」

    ...没有多出几个零件吧？」

    「不太可能，这结构挺好懂的，我还有绿灯戒指，没有拼装失误的可能。」

    「挺好懂的...

    」

    「还有你的五号化合物。」卢瑟拿出一根漂亮的药剂管，里面正装着澄澈漂亮的深蓝色药剂：「这东西很有用，我想戈登得谢谢你了。」

    「什麽意思？你用我给的资料做出五号化合物了？你不会用这东西做实验了吧？」

    马昭迪下意识看了一眼那支卢瑟产出的新五号化合物药剂：「你看了资料吧？除了幼体之外，这玩意注射给成年人的致死率「那是这种药剂原本的技术路线，粗暴直接，而且只打算把人当耗材用，无论是初版还是後续版本，都是拿人命堆出来的数据。」

    卢瑟摇了摇头：「这样的研究方式不仅违背医学从业者的职业道德，而且还很愚蠢，只有军方会喜欢这种高损耗率的生物兵器。」

    「骗你的，军方也不喜欢，超能力者根本不受控制，只忠於沃特。」马昭迪叹了口气，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试管：「所以，这个是叠代版本？」

    「是可控版，保留了最基础的身体和恢复能力这种基础素质强化，去除了不可控的超能力觉醒。」

    卢瑟又拿出一颗胶囊：「配合特制版本的超人药，专用於配合改版五号化合物一服药者的身体在注射药剂之後，有胶囊的短期强化兜底，可以轻易撑过强化的全过程，致死率变为零。」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使用改版五号化合物的基础上吃这种超人药？」

    「你随时可以用五号化合物，你根本不需要这东西，不是麽？」

    卢瑟的眼神意味深长：「毕竟，你本来就不会死，你撑过强化阶段的机率是百分之百」

    「那倒是。」

    马昭迪挺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即使没有「我没有杀人」，但是有呆猫在，他早就有使用五号化合物的条件。

    之所以没用，是因为他发现白板的人类面板属性非常万能，能吃到各种对人道具的加成。

    战斗力增幅比如超人药，它就对超人类根本不生效：功能性道具比如复方药剂，它也要求只能对人类种族使用，使用者也得是人类。

    打一针五号化合物，相当於对基因的一次篡改，意味着放弃了其他和五号化合物以及普通人类身份冲突的增强手段，马昭迪不打算进行这种选择，那听起来得不偿失。

    他将来又不可能只呆在有超人药胶囊的宇宙里而且这个宇宙现在也不会有超人药产出了。

    「我记得，你当初说这东西有可能对戈登的情况有帮助。」马昭迪问道：「你打算把这套组合药物给他用？」

    「不是打算，戈登已经用过了。」

    卢瑟点了点手里的平板，把画面展现给马昭迪看：「坏处是癌细胞没有彻底完蛋，但好处是戈登的健康状况变得好多了，能承受住几乎所有激进的疗法，自愈能力也极强，我改天会直接给他做个克隆肺部换上去。」

    「能让他多撑几年？」

    「至少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

    卢瑟少见地拿出一瓶红酒，倒在手边的杯子里：「癌细胞好像对五号化合物也有一定

    的吸收能力，但这无所谓，只要从人体切除掉，失去养分供给自然会死。」

    他的心情很好，这杯酒是庆祝戈登的新生。

    马昭迪长出了口气：「那还好，戈登得的不是脑瘤。」

    身体的哪个部分都能换，卢瑟的克隆技术是非常顶的但脑子确实换不了，除非科技到了机械飞升，大脑意识能够上传伺服器的地步，否则这个器官只能用原装的。

    「等等，理论上讲，这是不是能治疗一切癌症病人？」

    「理论上讲，只要他们能负担起昂贵的克隆费用，政府也不介意社会上多出一批四处游荡的小超人就行。」

    卢瑟喝了口红酒：「别想太多，拯救世界不是靠一两种外星科技就够了，技术的发展是循序渐进的，人类迟早会战胜癌症，但暂时不是现在。」

    「我主要是想起了哈尔的母亲...

    」

    马昭迪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你采我的血干什麽？」

    「检查一下短时间内服用大量超人药的後遗症是什麽。」卢瑟又点了点平板，绿灯戒指太好用了，它可以代替任何仪器的工作，而且速度极快。

    「血样分析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居然还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