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她修长的指尖缓缓伸向他裤腰带,十分娇羞也十分迅速的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解完,她又开始迟疑了,毕竟人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此情此景下自然该再作一番心里斗争。
拿手捶一捶胸口,她深吸呼一口气,额上因为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剥衣服,又因为激动好奇羞臊等各种情绪,导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拭一拭汗,她的脸已红到像要沁出血来。
她不否认她还是挺喜欢狐狸皇帝的,所以此刻她的心理和身理也不是一点点反应也没有,幽幽烛火下,她看着他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身材,喉咙口里无耻的就泛了口水上来,她作出一个轻轻吞咽的动作,嘴里念叨起来。
“没兴趣,老子对你没兴趣,嗯嗯……毫无兴趣……”
她一边念叨一边跪在他身边,再次将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腰间,准备一举将他扒个干净,他却毫无预兆的突然来了个饿虎扑食,将她柔柔的娇躯死死扑在身下。
“豆豆,你倒是敢?”
“你你你……”褚玉又惊又囧,“你怎么没醉?”
“豆豆,你真傻,不过我喜欢。”他一双眼睛喷火般的盯着她,声音已经压抑沙哑不像话:“为公平起见,你脱光了我,我就要脱光了你。”
“不……不要啊……唔唔……”
那个天杀的老板肯定卖的是假药!
呜呜呜……
她被他彻底的封住了唇,她拼命的想要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还十分执着的想要伸手摸一摸帝灵珠是不是藏在他的亵裤里。
猛地!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她又被这只狐狸骗了。
他妈的!这个男人太坏了。
她又怒又羞,拼命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把她压的死死的,她想这一次,她引火烧身了。
她的唇被他重重碾压,他不知道碾压了多久,只到她没办法呼吸,他才放开她一点点,他抬起头,一双盛满水光和欲望的眼幽魅的盯着她。
“豆豆,做我的女人。”
她被他吻的迷迷醉醉,睁着一双情潮未退的眼看着他,张一张问道:“阿狸叔叔,你爱我么?”
“爱。”他的声音沙哑而又诚挚。
她不信的勾勾唇道:“你的爱是什么?”
“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今生今世唯一的女人。”
看着他的一双眼睛,她几乎要沉沦,几乎要放弃回家的念头,可他是皇帝,让一个皇帝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个女人可能么?男人都喜欢朝三暮四,更何况他还一次次的骗她,他明明答应过不再骗她的。
她水样的眸子转了转,紧盯着他的眼睛道:“不,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
“豆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那好,你把帝灵珠给我,我就幸福了。”
“豆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冷戾而可怕,深深的锁住了她的眸光,沉声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说完,他凶猛的再次侵犯了她的红唇,两人开始天人交战起来。
满室的春光旖旎,满室的轻浅呻吟。
他预备再不放过她,他那样怜她惜她,一次次忍着想要她的强烈欲望却换不回她的真心,与其如此,他不要再忍,睡了她,或许她就会死心踏地跟着自己。
身体的交缠,烧毁了他所有理智,亦将烧毁褚玉的理智。
就在两人快要睡成功的时候,一个不识相的人不合适宜的出现了,把门敲的砰砰乱响。
“褚爷,奴才回来了,奴才回来了,呜呜……”
褚玉从激情中清醒过来,一听却是媚色的声音,当时她忽然被朱景禛带了回来,压根没顾得上媚色,她想着反正有小十二、合硕和媚色在一起,他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谁曾想到他深更半夜跑了回来,好像还是掐着时间回来的。
又听媚色哭诉道:“太上皇,奴才对……对不起你,奴才想见你最后一面……呜呜……”
朱景禛不满的冷哼一声,一股内力凝于掌心,挥手就欲来个隔空点穴,点死这个恼人的媚色,他还没来得及点,走廊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听到追萤的声音。
“媚色,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褚爷睡熟了,有事明日再说。”
“追萤姑姑,我……等……不到明……日了,明日我就死……死透了。”
“媚色,你说的什么胡话。”紫燕喝斥一声,“你刚回来还不赶紧息着去。”
“媚色,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发生什么事了?”琉璃的声音比较柔。
媚色哭趴在门前,呜呜咽咽凄凉无比道:“褚爷,奴才对不起你,奴才……奴才已经不清白了……”
“哈!”软枕头闻风而动,披了一件外衣凑着热闹就跑上楼来,正好听见媚色说的最后一句话,立刻两掌一击道,“你个娘娘腔被人睡啦!”
“呜呜……对不起,褚爷,奴才再也不配留……在你身边了……”媚色哭的肝肠寸断。
软枕头似乎一点也不能体会媚色的绝望,平日里他就看这个漂亮的娘娘腔不顺眼,整日介的不干事就知道晃悠在相公媳妇面前献好,他把媚色视作情敌,一听这情敌被人睡了,顿时高兴的拍了门扯着嗓子叫开来。
“相公媳妇,媚色被人睡啦!你赶紧起来瞧瞧,嘿嘿……”
此刻,褚玉哪里还能有兴趣和朱景禛啪啪啪,她赶紧将朱景禛一推,朱景禛十分扫兴的起了身,开始懒洋洋的穿衣服。
褚玉有些急的低低催促道:“阿狸叔叔,你倒是快点啊!”
“急什么,你打开门就是了。”
“阿狸叔叔,这样不好。”
“相公媳妇,怎么听到你屋里有人说话?”软枕头顿时警觉起来,抬脚就想踹门。
追萤立刻道:“软枕头,哪里有人说话,你分明是听错了。”
紫燕恍惚道:“有……没有声音。”
琉璃肯定道:“褚爷这几日心情不好,好不容易能睡个囫囵觉,哪里会有声音。”
软枕头迷惑的挠挠脑袋道:“没声音吗?”还不肯相信的将耳朵贴向窗户纸细听了听,更加迷惑的挠挠脑袋,“咦?真听不见声音了。”
“褚爷,你若不愿见我也就罢了……罢了……罢了……”媚色急得连“我”字都说了出来,又一连说了几个罢了,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颓唐着一副好似被日本鬼子蹂躏了千百遍的身体,低低呢喃道,“我真傻,这副样……样子哪配见褚爷,我该去死了,去死了……”
“娘娘腔,别死啊!”软枕头一听媚色想要寻死,赶紧伸手就拉了他一把,他虽然仇视他,但如今他已然被人睡过了,对他够不成威胁,他也就不会巴望着他死,“不就被人睡了,这也值得寻死?”
媚色慢慢悠悠的转过头,一双眼睛神采尽失,唇边似乎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游魂似的问了一句:“倘若你被人睡了,你还有没有脸再见褚爷?”
软枕头顿了顿,他心里想的是:男人三妻四妾算个毛球,睡就睡了,有个屁事。
心作此想,在褚玉面前却不敢说,况且他也打算一生一世只娶相公媳妇一人,哪怕绝代也只娶她一人,不过如果相公媳妇大气不介意他纳个小妾传宗接代,他想他也会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
当然,纳妾之事必须通过相公媳妇的同意,但凡相公媳妇觉得有一点点不爽,他也不会纳妾,他对相公媳妇可是怀着一颗赤诚而专一的心。
他本准备做个彻底的弯男,可每每做春梦时,他都会把相公媳妇做成女人,甚至于还时常的幻想起相公媳妇女人的样子。
唉!他委实惆怅自己弯的不够彻底。
他挠一挠头,十分坚定的答道:“我对相公媳妇可是十分专一的,除了他,我不可能睡别人。”
媚色带着哭腔道:“倘若,我是说倘……若。”
软枕头更加肯定道:“也没有倘若。”说完,很是瞧不起的上下打量媚色一眼道,“你当爷爷跟你个娘娘腔似的随随便便就给人睡了,除了相公媳妇谁敢睡爷爷,爷爷打不死他。”
“呜呜……”媚色深受打击的哀嚎一声,哭的就要跑。
吱嘎——
门正好打开了。
褚玉喊了一声:“媚色,站住!”
媚色脚步一顿,好半晌,才转过头来,含着泪咬着唇儿道:“褚爷,我已非清白之身了。”
褚玉想安慰他两句,一只脚刚要跨出门槛,媚色忽然尖声叫道:“不!褚爷,你别过来。”
追萤,琉璃,紫燕纷纷拿一种同情的眼光盯着媚色。
软枕头轻嗤一声道:“娘娘腔,你呼天抢地的要见我相公媳妇,我相公媳妇来了,你倒不敢见了,忒他奶奶的矫情了。”
“软枕头,你闭嘴!”褚玉瞪他一眼,“话太多容易把你嘴上的燎泡磨破。”
“哎呀!”软枕立马嚎叫一声,他怎么看热闹能看的忘了自己满嘴燎泡了,他奶奶的!他在相公媳妇面前的英俊形象被毁了。
他赶紧捂住嘴,屁股一扭转过身踉跄的跑下楼去。
褚玉也没空搭理他,只定在那里看着媚色,问道:“媚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褚爷,你怎么能这样狠心的丢下奴才不管,奴才被……被一个女人给强行睡了。”
“啊?”
“奴才想想就觉得甚是恶心,褚爷,你一定嫌弃了奴才是不是?”
“呃……”
“奴才知道褚爷一定会嫌弃奴才,奴才原应该就死在外头不脏了褚爷的眼,可奴才还想再见褚爷一面,褚爷你可曾想过奴才?”
“呃……”
“奴才也知道奴才是妄想了,褚爷怎么会想奴才,这都是奴才一厢情愿的,褚爷你能不能骗一骗奴才,告诉奴才你其实也有一点点想奴才?”
“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说完三遍,媚色突然捂住脸,哭着跑了,边哭边呜呜咽咽道,“褚爷连骗也懒得……懒得骗奴才,呜呜呜……”
褚玉:“……”
尼玛!她什么都没机会说啊!
追萤,琉璃,紫燕纷纷摇头叹息,褚玉生怕媚色想不开搞自杀这一套,赶紧吩咐人看紧了媚色,媚色直闹了一夜要抹脖子自尽,终是没自尽的起来。
到了第二日,追萤趁着媚色心情平复了一些方才问清,强睡了他的那个人是谁。
☆、106合欢公主
强睡了媚色的女人竟然是东秦的合欢公主。
此消息犹如一个重磅炸弹迅速的炸开了畅心园的,诸多人开始对媚色羡慕妒嫉恨起来,传闻这位合欢公主可是东秦第一美人,她的美足以和大楚第一美人吕华彰相比。
媚色能睡到东秦第一美人,真是他祖上积了大德,他不懂得珍惜也就罢了,反弄出这样一副作死的样子来,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举动在瞬间引起了公愤,刺激的店里那一帮对美人如饥似渴的男伙计对媚色很是仇视。
褚玉东秦之行并未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公主,但她的美貌她是听说过的,因为合硕打小就是作为合欢的配衬长大的。
像这样要身份有身份要美貌有美貌的公主,好好的强睡媚色做什么,难道她身边还缺美男,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位公主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喜欢强上美男也说不定。
唉!
睡就睡了。
媚色这家伙,也真是个死心眼。
睡了美人该偷着乐才是,怎好好的寻死觅活的,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褚玉见媚色寻死不成,改为绝食,少不得亲自去温言宽慰,把嘴皮都快要说破了,才打消了媚色自杀的念头。
说服完媚色,褚玉自个也打算从回不了家的打击中振作起来,为了麻痹自己受伤的神经,她选择了忙碌。
这一天,烟雨蒙蒙,整个云都都笼罩在一片铅色烟云之中。
褚玉刚清闲下来,正准备出门去君北衍那里,一来君北衍身体大好,她想再跟他探讨一下《摄魂引》的练习之法,二来她顾着那奸臣伤重,憋了好几天没责问他是否出卖了她,现在他身体好了,她正可与他当面对质,三来她也想知道有关君北安的事,她很怀疑君北安和她一样,是穿越人士。
她前脚刚跨出门,迎面就看见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撑着一把描绘着大朵碧莲的油纸伞,伞遮面,褚玉瞧不清她的容颜,只看见此女身姿袅娜,行动间衣带,长发随风而舞,飘渺若仙。
风大了些,女子撑住伞的手似乎有些不稳,伞往旁边偏了偏,她赶紧扶正了伞,抬起伞柄,露出一张雪白的脸来。
眉如新月,眼似琉璃,鼻若悬胆,唇含春花,再配上那一头垂至小腿处的长发,当真是个绝代佳人,当她出现时,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暗然无色
她缓缓的走至褚玉面前,每一步都蕴藉了风情万种,雨雾飘在她的身上,益发衬得她如仙子下凡。
褚玉对她的美貌不甚感兴趣,她约摸已能猜到此女有可能就传说中的合欢公主,因为她的打扮比较特别,专爱穿绿衣服不说,发上还喜欢簪一朵小白花。
听合硕说,合欢哪里都合她母后的心意,唯独在一年前发簪白花让她母后很不满,这是不吉利的死了人才能簪的花。
东秦老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也不知为此训斥了合欢多少次,合欢却不为所动,到后来太后也没了法子,只能听之任之了。
为了更加确信她的推断,她眼光不由的看向了她的脚,然后就被她脚上那双被雨沾湿的白绣鞋吸引住了。
此女全身上下清爽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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