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南宫少侠,我要不要叫你师父?”南宫宝笑道:“这倒不必,也许你比也小不了几岁,怎么敢当你师父呢?等你学好武功,打了一定的基础,便可以向可儿请教了,至于你叫不叫他师父,那便是你们的事了。”可儿说:“你说笑了。”
孙萍忽然说:“南宫少侠,我记得你们上次来,和青青显得无比恩爱,而两年之后,你们依旧如此,不知青青姑娘有什么地方如此吸引你,说出来让大家分享一下如何?”南宫宝看了青青一眼,笑道:“她的好处自然不能用言语来来形容,我们经历了许多磨难,很多次的生死离别,到如今,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所以我觉得老天对我们不溥,我们应该好好的珍惜,昙昙众生,只让我遇到了她,可见是很有缘分的了。”青青也道:“是月下老人牵的线。”孙萍问:“那你这一生只遇到青青一个姑娘吗?”南宫宝叹道:“往事已己。珍惜眼前才最重要。”青青听了这话,轻轻的靠在南宫宝肩膀上,低下头。南宫宝扶她起来,对众人说:“我们已经吃好了,先告辞了。大家慢慢用吧。”说完扶青青离开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希望婷婷姑娘明天做好准备。”
回到房中,青青问:“是不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惜?越是失去的越是永远记得,对不对?”南宫宝点点头,说:“但我们还在一起,好好的活着,只有我和你,再没有别人。”青青说:“但你心中呢?”南宫宝老实的道:“有时我也会想起蝶儿,你也知道,我做不到那么冷漠无性的忘掉她,但我刚才那几句话是说给可儿听的,我希望成全他们,我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象你我一样,幸福快东。”青青说:“我知道,但我心里有些难受。”说完将脸埋在他胸口。
第二天,陈婷婷果真来得很早,早上醒来,南宫宝便听到有人站在门口。抬头想起来,青青伸手按住他,问:“是不是她来了?”南宫宝点点头。青青说:“让她等一会儿不行吗?”南宫宝道:“恐怕不好意思。起来吧,天都大亮了。”青青蒙住头,说:“你自己起来,我还相睡。”南宫宝扯过被单,道:“我把门打开了,小心别人看到了。”青青还是不理。南宫宝扶她起来,为她穿好衣服,再陪上几个笑脸,青青这才慢慢好转起来。
梦乡梦河
江南的繁华,确实是别处无法相比的。三里一集,五里一镇。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两人没行多久便来到一处集市。六月的早晨,虽热还凉。由于行人太多,他们只能下了马步行,南宫宝问:“想吃什么?”青青说:“弄两个包子吧。”南宫宝寻一街边小店,将马系在门口,便同青青一同进去。正是早餐时候。店面不大,但人倒不少,几张小桌都有人。伙计过来问:“公子要不挤一下吧。”南宫宝点点头,青青却说:“我们拿在手上边走边吃吧。”南宫宝说:“也好。来五个包子,包好。”出到门口,忽听到店中有人说:“这天河帮也太不丈义了,才多久,就打起自己的兄弟了。”声音很细,南宫宝回头看,却没有发现说话之人,再听,什么也没听到。青青问:“你看什么?”南宫宝说:“我以为看到熟人了呢。”
边走边吃,青青四处看,遇到有兴趣的东西便上前翻看,却并不买。不觉之间走出集市,他们早餐也吃完了。南宫宝停下来,问:“想到哪儿去?”青青说:“我也不知道。”南宫宝问:“是游山还是玩水?”青青说:“玩水吧,这天热。但哪儿有水呢?”南宫宝说:“江南水乡,到处都是水,我们把马寄存在一处,弄一只船,到处划水游玩。”青青点头说:“随你吧。”南宫宝扶青青上马说:“找找看。”
马急奔了一个多时晨,来到了一处小镇,镇子是依水而建,许多房子都在水中,两人虽在睡狮园和环秀山庄住过不少日子,但并未远行,所见有限,如今见到如此建筑,十分惊奇,水中小船来往,悠然自得。青青忽然指着远处一只小船说:“快看,那船好漂亮。”南宫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只大船,装饰得十分华丽,南宫宝也没见过这样华丽的船,他所见的都是江上的船,尖而长,行起来很快,而这船却很平很宽,没有高高的桅杆,顶上是一个平的,整个船象一只在水中移动的房子。他待想找个人问问,这才发觉岸两边已经站了不少人,都往水中看,还有的人跟着船跑,看样子那船在他们眼中也并不平常。南宫宝拉青青退后几步,找到一个中年汉子问了一下:“大叔,那些人都在看什么啊?”那汉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外地来的吧,一看就知道,这是我们梦乡的画坊,明天她在此举行诗词大会。”南宫宝点点头,作明天的样子,回头对青青说:“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儿人太多。”那汉子听了一把抓住他,说:“你小子大概不知道,我们这才女纪青尘不但才艺好,而且是此处的第一美人。百里之中也不多见,多少公子少爷都想一亲芳容。”南宫宝笑了笑,拉了青青牵着马离开了。
寻了一家客栈,将马寄养起来,青青问:“你不想去看一看吗?”南宫宝说:“南人重文轻武,我去有什么用呢?要是比武还可以去看看,诗词歌赋,我能看出什么来。”青青说:“有美人看啊。”南宫宝道:“天下有谁比你更美呢?”青青笑道:“尽哄人开心,不过我看这地方的人都很美,比我美的多得很,想来那才女应该更美了。不如去看一看。”南宫宝摇摇头,说:“不必了,我们租一只小船,自己去划吧。”
谁知两人找了一圈,问了许多人,竟没有船可租,不是人家的船已经被定了便是人家不租。虽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用抢,想出银子买一只船,可别人开口便是一百两,南宫宝谈都没谈,只好对青青说:“看来那纪青尘的吸引力还真不少,我们去找客栈住下吧。明天再去玩。”青青点头同意,说:“不能见一见那才才女真可惜。”南宫宝笑笑不答。回到他们放马的那家客栈,想订两间房,那知不说上房,就是普通的房子也没有了,只余一间下房,南宫宝看了看,那房子也太不中意了,只得放弃,想来此家没有,别家也不会有,想取出马来往别的小镇去,可此时天已经近下午,想往别的地方赶,又不能肯定别的小镇是否与这一样,万一此处住满,而客人也都赶到别的地方怎么办?思之再三,不知该如何才好,青青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看一看吧。”南宫宝说:“看样子我们今天可能要睡大街了。”
两人沿河岸行了一段路,不知不觉已经出得小镇,青青问:“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南宫宝这才注意到,回头看了看,说:“这地方人少了,象我们来时的路。”他又四处看了看,眼光盯在一片竹林上,那竹林不大,但竹子却长得粗壮,每根都有碗口粗,他说:“好了,我们自己动手弄一个木伐。应该是个竹伐。”青青问:“什么竹伐?”南宫宝解释道:“就是用竹子自己做一个船,不过要辛苦一些。”接着用树枝向她比划。青青未见过这种林伐,点头说:“我们试试吧。”南宫宝用剑砍下不少的竹子,去头,排好,想起来要绳子,便又同青青一起去买绳子,青青说:“我在这儿看着,你去买吧。”南宫宝摇摇头,说:“这还怕别人弄去不成?一起去吧。”他其实怕青青一个人在此遇到什么危险。买了绳子,还买了一个凉席,几块布。两人抱回来,他们砍下的竹杆还在,但一边却多了个粗壮的汉子,那汉子一见他们过来,便迎上来问:“你竹子是你们砍的吧。”南宫宝问:“怎么了?”那汉子说:“这竹子是我家的,你怎么能随便砍呢?”南宫宝忙说:“不好意思,我们以为是野生的,并不知是你家的,不知多少钱,我们付给你。”那汉子冷笑道:“钱?你能出多少钱?我看这片竹林长了十几年,你们培得起吗?我看百两银子也不够培。”说着眼睛盯着青青打转。南宫宝说:“别开玩笑了,几棵竹子一百两银子……”那汉子说:“我知道你没带这么多银子,你们多半是外来的,但你可先让这个姑娘留下……”他话音未落,南宫宝上前一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往旁边一搬,那汉子惨叫了一声,这下巴便不能复位了,言语间也有些不清:“你你……你等着,你等着。”说着转身便跑。青青问:“现在怎么办?”南宫宝说:“将竹伐做好再说,他要钱给他几两银子,想敲诈我,会有他好受的。”他将竹伐弄了三层,这样站两个人不必担心浸水了。一切弄好时,已经费了半天,太阳已经落下,而他们也出了一身汗。将竹伐推进水中,又弄了一个撑杆,想了想觉得有些不足,便又在上面围了一个小屋子,很简单的一个,几个竹庄支起来,四周用布围起来,顶上再用竹枝盖着,虽然很是粗糙,但总算能挡一挡别人的视线。一切弄好,正要叫青青上船。不想冲出来十几个大汉,为首的正是刚才来要钱的那汉子,他嘴巴已经正过来,一指两人便叫道:“就是他们。”南宫宝转身对青青说:“你先上去。”青青跳上竹伐,众人已经围过来,一过来便拨刀,其中一个老者谒道:“阁下是谁?为何打伤我的手下?”南宫宝说:“我是从北方来的,一直以为,你们南方人重文轻武,可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些拿刀的。”老者怒道:“别那么多废话,今天之事如何解决,你说说吧。我没有多少时间。”南宫宝说:“我砍下些竹子,做成这竹伐,可这家伙过来说这竹子是他的,要我一百两银子,于是我才动手的。”老者看了这汉子一眼,说:“这竹子虽不算他的,但这河上明天有一场盛会要举行,而我们正是负责这一带安全的,阁下来历不明,我看你们还是先离开吧,以勉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南宫宝点点头,说:“这才象句人话,不过我要是想对那纪才女不敬,或者想弄点乱子来,这竹伐也太引人注目了吧,何况我明天根本不想去看那什么诗词大会,我只想划着竹伐,见识一下这梦乡梦水。你们这样也太杀见景了吧。”说着一挥竹杆上了竹伐,回头笑道,“何况我身后这姑娘,不比你们那纪才女强上百倍,无论琴棋书画,谁能相比?”
众人虽是急怒,可近处没船,只得看他们离去。老者叹道:“我们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反被他训了一顿。”一边那汉子问:“我们要不要叫船去追?他那竹伐跑不快。”老者白他一眼,道:“都是你多事,现在追上他也不一定有用,看他的本事也不小,我们追上去也难将他如何,如果他明天真敢来大会上捣蛋,我想别人的口水都够他受的。最可气的是他说什么那姑娘比我们的纪才女……真没长眼睛。”
南宫宝将竹伐撑到一片柳树下,说:“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将凉席展开,让青青躺下。青青说:“我感觉这比我们以前坐的船舒服些。”南宫宝点点头,说:“但这竹伐很慢,用浆划不动。”青青笑道:“反正你有的是力气,怕什么。”南宫宝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要你撑——对了,这水这么清,我们洗个澡吧。”青青摇头道:“这怎么行,你打水上来我到里面去洗。”南宫宝提议道:“到晚上再洗吧,天黑了谁也看不见。”
悠悠河风,炎炎夏日,劳累之后,最易犯困,不一会儿,南宫宝坐在凉席上有些困了,他用笔杆将船撑住,也躺下来。不觉间,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但两人依旧沉睡着。忽然一把小刀向南宫宝的胸口射来,看刀的来势,似从岸上的高处射来的。南宫宝睡梦中听到有暗器破空之声,本能的用衣袖往旁边一扫,小刀穿过他的衣袖,插在一边的竹杆上。南宫宝一下子坐起来,抬头四望,暗算他之人已经不见了。他虽未看到人,但想来必定是袁梦,也幸他时时提高警惕,虽是睡了,却并未沉睡。这一下响动,将青青也惊醒过来,他揉揉眼睛,问:“天黑了吗?”南宫宝嗯了一声,问:“你醒了,我们支吃点东西吧。吃过后再跳进这河中洗个澡,再睡。”他将刀轻轻的丢进河中。
撑着竹伐进镇,在河边的一个店子里吃过晚餐,他们又回到柳树下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在河中摆了几下,搭在屋顶。青青说:“我忽然睡不着了。”南宫宝笑道:“我们进屋去亲热亲热如何?”青青锤了他一下,道:“你尽想坏事。”屋子太小,想亲热的话要将本截腿露在外面。不过此时天很暗,不到近来根本看不见。青青睡了一夜,而南宫宝却在竹伐上打坐一晚。
早上有些凉,青青缩成一团,南宫宝见了,将她拉醒,道:“天亮了,还在睡。”青青将头枕在南宫宝大腿上,说:“起这么早干什么,再睡一会儿。”南宫宝将她抱起来,扶她站好,说:“天有些凉,再睡就生病了。”青青勉强站稳,问:“又练武吗?等一会儿吧。”南宫宝伸手在她腋下捞了几下。青青让开了,说:“这个竹伐上怎么练?一不小心掉进水中了。”南宫宝说:“那就上岸。”他将剑塞在青青手上,自己跃上岸。青青也提了提气,跟着跃了上去。她刚一上岸,南宫宝便一掌拍来,向她小腹。青青伸手将他的手腕捉住,另一手用剑柄击南宫宝的胸口。南宫宝也用手捉住她的手腕,说:“开始了。”接着退后几步,一扬掌,几根柳枝便向青青面前拂来。青青一拨剑,将柳枝割断,再出剑向南宫宝刺去,两人便这样在河岸上你来我往的练开了。到太阳出来时,他们又回到了竹伐上。南宫宝帮青青练内功。这内功本来应该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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