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第二天一大早,听到他又在院中站着,他也没言语,到中午时,听到他还那样站着,便觉得有些奇怪,便对身边的一个弟子说:“去叫铁雄来一下。”不一会儿,铁雄进来了,站在一边,赛公明不问他,他也不问什么事。赛公明说:“你昨天与南宫宝谈过,他说了什么?”铁雄说:“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想青青。不过我看他的手势……好象是在练什么武功。”说完伸手比划着,赛公明见了他这手势,说:“我倒没看出什么来,但也不可不防,现在我们去看看他。”正待他们要去时,一个弟子回报:“南宫宝已经回屋了。”赛公明说:“但我还是想去看看他,铁雄便不用去了,如果他真的在练什么武功,那你便更要努力了,你想胜他,也许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赛公明进去时,门关着,他便敲了敲门,南宫宝问:“谁?”赛公明说:“是我。”南宫宝说:“进来吧。”赛公明推门进去,南宫宝叹了口气,向赛公有走过去,赛公明问:“你为何叹气?”南宫宝没有回答,伸掌向赛公明拍去,赛公明惊了一下,但立刻举掌相迎。两掌相对,赛公明退后一步,立刻出另一掌,但南宫宝却前逼一步,也出另一掌,这一掌使到中途时,忽然变抓,向赛公明手腕抓去,赛公明也改掌为抓,但南宫宝却又前进一步,手臂前伸,改抓为指,点中赛公明的胸口,而赛公明虽然已经抓中南宫宝的手臂,但抓住的并非穴道,而且向前一滑,并未给南宫宝造成什么伤害。双方交 不过三招,赛公明便被制住了,虽然说是南宫宝突然出手,但赛公明的瓜很快,没比南宫宝慢多少,可还是没超出三招,也许是赛公明太大意了,或者……
赛公明望着南宫宝,问:“这是什么武功?有些象流水六式。”南宫宝说:“我在想,也许叫万物随风比较合适,无论一个人有多么风光,多大权势,可这一切都将随风而去,,千年武林,多少人物都化作云烟,随风而去,你刚才问我叹息什么,我叹息我们竟不能成为朋友,我知道我无论劝说你放弃,可我……我要走了,我希望你能将蝶儿的尸体交出来,或者送到我们天河帮去,至于段雷,我也希望你不要为难他,再见了。”说完走出门去,一直出了院门,刚出院没多远,便在他四周出现十几个人将他围住,看样子伸手还不弱。南宫宝起步直冲过去,并且双脚踢出团团雪花,那些人觉得有人欺近时,觉得手上一麻,人影闪过,再看时,南宫宝已经走远了。南宫宝一口气奔出十几里,来到一个村庄,此时大雪封地,几乎没有人出门,南宫宝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了,只得向村人打听,黄河帮在什么地方,该怎么走,问了好几家,才问到,他立刻又往黄河帮赶去。一路上留下长长的脚印,村庄离原来黄河帮不太远,大概只半天的路程,南宫宝估计以他现在的速度,不到半下午便可以赶到。他赶回黄河帮,并不是希望在那儿能找到青青,只不过让他们传一个信,自己马上便要回来,让他们不必担心,再加上弄点盘缠,他此时身无分文,一路上去偷去抢可不好,能弄到一只船当然更好,因为他并不知道路,而有船后,走水路便可到他们天河帮的任何地方。
但走了没多久,便听到背后有马蹄声,听声音人还不少,但南宫宝没有回头去看,只一心匆匆的赶路。不一会儿,人马近来,并分成两路,从他两边超过,他这才回头两边看了看,立刻,两边人马同时出手,从上而下,由四周发出暗器,接着出剑,离马,向南宫宝扑去。南宫宝虽然先前没有回头,但也估计这些人是来拦自己的,因而已经作好了出手的准备,待他们暗器出手,他立刻后退,因为对方是急奔而来,又忽然停住,这身子自然要往前倾,但那些人暗器落空,手上的长剑却已经盯准了南宫宝,从前半圈一同刺来,看那架势,是想立马将南宫宝刺在马下,但南宫宝趁他们身子未落地时,又向后退了几步,这些人剑刺空,但身法并不乱,虽然都对准同一个目标,目标移去,他们也没有撞在一起,而是相互穿错开,落地时成扇形,将南宫宝围住。南宫宝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发觉对方一共有十三个人,都一身粗布衣打扮,很似江湖上的寻常汉子,但他们的剑法却并不弱。南宫宝说:“看你们的剑法和阵法,似是赛公有训练出来的,但你们马术并不高明,而下盘很稳,那必定是水上来的,除了何水生,还会有谁?我看在同门的份上,今天不伤你们……”话音一落,中间那汉子一抖剑,十三人再冲向南宫宝,这一回南宫宝并不后退,不但不后退,反而前,直向中间那汉子冲过去,并同时脚上踢出一团雪花,雪花遇剑,立刻散开,并未阻止其前进,但却蒙花了前面几个人的眼睛,剑失去准头,而一转眼,左右几人的剑落在南宫宝身后,而南宫宝伸手抓住当头的三柄剑,往两边一摆,挡开左右几剑,身子跟着跃起,在几个人肩膀上踏了一脚,再跃上一匹马,拍马而去,众人想上马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夺了一匹马,南宫宝很快便赶到了黄河帮,或者叫黄河分舵。守卫弟子见南宫宝回来了,很是高兴,立刻进去喊道:“帮主回来了。”一会儿,此处负责的一名头领迎出来,南宫宝见了,认得此人是高铁山手下的一名弟子,叫沈昌盛。沈昌盛出来急忙行礼,南宫宝摆了摆手,说:“不必客气,我那夜醉酒了,被赛公明请去了几天,不知我义父和青青他们在哪儿?”沈昌盛说:“都回太湖了,帮主必定劳累,不如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到明天我再派人送帮主去。”南宫宝说:“那就麻烦你了。”
赛公明待南宫宝离开后便被人救过来,救他的是天山圣姑,赛公明问:“为什么不拦他?”圣姑说:“我以为是先生故意放他走的,他既然穴道被制住,还能逃出去,而逃出去时功力已经恢复了,自然是有人救了他。”赛公明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奇怪,我对自己的点穴手法很是自信,一般人是很难解开的。何况是他自己。”圣姑问:“那为何不叫人去追?现在雪地里,追人很容易。”赛公明点点头,说:“我这就派人去追。”说着,铁雄进来,问:“南宫宝走了?”赛公明点点头,说:“他穴道已经解了,功力恢复,这让我很奇怪。”说完出去了。圣姑对铁雄说:“该不是你解的吧。”铁雄摇摇头,说:“也许是他自己解的。他练的武功跟我们有些不一样,可能我师父跟本就没有制住他。”圣姑说:“也许如你所说,但你师父未必相信。他的点穴手法,连我也解不开,何况自己能冲开吗?这世上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能解,所以我想他怀疑是你放走的。因为你想与他公平一战。”铁雄摇摇头,抬步走了。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我猜放走他的是你。”圣姑问:“为何是我?这些天除了第一一我去见过他外,其他时候我都没有见过他。何况我见他时,你师父也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我如何能解他的穴道”两人正争着,赛公明过来道:“你们别争了,他的穴道是他自己弄开的,他从小习武就与别人不同,每遇寒气,便会有真气会集,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站在雪地里的原因。而这种练功之法虽然凶险,但却很有效,所以他现在的功力比一般人都高。而他却没有象别人那样辛苦练功。”铁雄问:“有这么容易的练功方法吗?”赛公明摇摇头,说:“这种方法凶险万分,很难成功,而且也痛苦万分,你上次也看到,他全身经脉受损,而且他练的是正综内功心法,又吃过你给的雪莲,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运气好。可惜痛苦将永远伴随着他,到最后,全身经脉寸断,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圣姑问:“你不是派人去追他了吗?”赛公明说:“我只是通知了何水生,他的十三铁卫已经去追了。”圣姑说:“如果何水生抓住他,必定会干掉他。”赛公明摇摇头说:“十三铁卫如何能抓住他,不但抓不住他,反而会命丧他手。”铁雄问:“十三铁卫不是你训练出来的吗?”赛公明点点头,说:“但他们是何水生的,这个阵试对别人也许有用,但对南宫宝一点用都没有。这是我故意设成这样的,我可不希望何水生成为另一个胡天龙。有一点实力就与我抗衡,只要我略使手锻,黄河帮便完了,而我却没有费一兵一卒。这就是谋略。铁雄武功虽然很好,但你也要明白,有些东西是武力办不成的。”铁雄听了不语。圣姑问:“先生为何不亲自出马去追他回来呢?”赛公明不答,反问:“圣姑为何不追呢?以你的武功,只单枪匹马就可以将他追回来。”圣姑摇摇头,说:“我没有把握将他追回,何况先生没有下令,我以为这只是先生欲擒故纵之计。”赛公明叹了口气,说:“并非我不想追他回来,但他的武功忽然有很大的长进,就算我带人去也未必抓得回来。何况他刚放了我一马,虽然他知道我将寻他不利,但他还是放了我一马,我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他了。”
回家之路
赛公明分析得没有错,南宫宝确实是自己冲开穴道的,他站在雪地里便是为吸收天地寒气,其实最有效的方法是躺在雪地里,但那样太引人注目了,因而他只好站着。南宫宝虽然知道遇寒会集聚真气,但这个方法是否有效,他也没有把握,只是试一下。他也知道此法很危险,但却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法子可以逃出赛公明的手掌。回到黄河分舵,虽然急于回到太湖,去见青青和他的义父,但也不得不花一点时间来调息真气,以免走火入魔,因而交代两句便回房休息。到半夜时,他才起身,在房中搜寻了一下,找到几两碎银便离开了。离开时他用小刀桌上刻了几个字,表示他离开了。悄悄的离开,不惊动别人。其实黄河分舵是有守卫的,并且也还算严密,但南宫宝是从里面往外走的,并且其轻功也确实不错,因而没有人发觉。
南宫宝趁黑赶路,到天亮时已经到了望河楼了,他并未进楼去,而是往旁边一条小路而去,他知道此路可以到集市。到集市上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南宫宝买了几个馒头边走边啃,街上行人不多,南宫宝也并不怎么注意别的,他在想该如何回太湖,走水路还是陆路,看了看风向,又摸摸自己的口袋,决定还是坐船快一些。但坐船只有到运河口上时才能顺风,而还有一段路是逆水的。最好是步行。他填饱肚子,便找了一个老者问了一下路,往运河口的方向而去。路途中,经过一片小树林,南宫宝不禁提高了警惕,既然别人昨天能拦截他,那么今天自然也会再次拦截。那树林是很好的动手地方。
果然,走进林中没多远,便叫到林中前面有打斗的声音,他可不相信事情有那么巧,这多半是别人或者说是赛公明的诡计,但打斗是发生在前面,而且他也认定是别人的诡计,想躲也恐怕不容易,只好径直往前走,上了一个土丘,便看见打斗之人。七个汉子围着一男一女斗,这一男一女使的都是剑,而七个汉子使的是刀,看双方的招式都不怎么样,至少在南宫宝看来不怎么样。双方此时打成平手,但想来时间一长,这一男一女必定吃亏,因为他们力气小些,虽然仗着招式精妙点,勉强支撑,但也绝非长久之计。南宫宝看双方的打斗,以为是自己猜错了,但双方竟是一言不发,只是狠斗,七个汉子处于攻势,一男一女处于守势。合虽然灵活,但对方人多,并且使刀,刀比剑沉,南宫宝不知道对方有何阴谋,但想来躲也躲不过,便走了过去,七个围攻的汉子一见南宫宝,愣了一下,收刀便走。南宫宝不知道对方玩什么阴谋,便没有拦他们,见他们走了,自己也抬步走人。那知那少年谒道:“站住。”南宫宝回头看了看,那姑娘忙按住少年的手,冲南宫宝行了一礼,说:“少侠请原谅,我师兄一向脾气不大好。”南宫宝问:“有什么事吗?”那姑娘不答,却问:“不知少侠如何称呼?”南宫宝听了转身便走。后面少年见了忙追。那姑娘也跟了上去,少年追上南宫宝,一伸手便搭在南宫宝宝肩上,南宫宝一抬手按住他的手,跟着身子向前一歪,这少年便被南宫宝一带仆倒在地。那姑娘忙跑上前去,叫道:“师兄,你没事吧。”这少年爬起来,一脸的举丧。南宫宝已经试出他的武功确实不怎么样,便回过头来问:“你们拦我所为何事?”少年想开口,那姑娘却先开口道:“我们见那些围攻我们的人一见到少侠便跑了,想必少侠和那些人认识,不知你如何称呼?”南宫宝说:“我是南宫宝。两位要是江湖人,必定听过我的名字,至于那些人,我并不认识他们,但他们也许认识我。”两人一听是南宫宝,忙行礼。少年说:“我叫罗玉章,这是我师妹,刚才多有得罪,望南宫帮主不要见怪。”南宫宝问:“不知你们拦我不什么事?”罗玉章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以为你和他们一伙的。”南宫宝听了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但没走几步,那姑娘道:“在下易燕珠,是江南镖局的。不知少侠前往何处?”南宫宝看了他们一眼,说:“我回太湖。”易燕珠说:“我们也回去,不知能否同路而行?”本来一个姑娘家的提出同路,南宫宝是不便拒绝的,但他又怎么能相信别人呢?凭他们几句话,就算真的是江南镖局的,那又如何,南宫宝被自己的朋友暗算不只一次两次,而这一次又素不相识,可信吗?他正自想着,罗玉章道:“少侠想必一个人行路习惯了,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吧。”南宫宝点点头,说:“我乃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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