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说:“论熟悉,谁比他们列清楚?我们只是让他们见机行动,要什么支援,比如人手,全钱,我们再支援。”胡天龙问:“万一他们提前行动怎么办?”赛公明说:“如果他们那么蠢,我们只有等失败吧,否则还能如何?”胡天龙问:“为何我们不能先下手为强,对天河帮各舵来个各个击破?”赛公明问:“我们有那么大的实力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只有等,等时机出现时再谋发展。”胡天龙站起身来说:“你好好的养伤,有事再叫我一声。”赛公明忽然道:“你女儿要回来了。”胡天龙冷冷的道:“不孝之女,不谈也摆。”
青青待雷振水休息了,这才对南宫宝说:“蝶儿要来了。”南宫宝摇头说:“我们可以不理她。”青青抓住南宫宝的手臂,笑道:“我现在也不再恨她了,我早就不怪她了。她也是很可怜的。她来之后,你可以对她好一点,我不会怪你的。”南宫宝勉强笑道:“青青有令我怎么敢不从呢?”青青有些生气的说:“你以为我又是说假的,是不是?”南宫宝忙摇摇头,道:“怎么会呢?青青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呢?”青青说:“那你怕我到明天又后悔了,你对她好了我又怪你,对不对?”南宫宝没答,他确实担心这样,而且现在他们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切并不能由自己做主。青青见南宫宝不答,忙说:“以前是我不对,这次我再也不会了。”南宫宝拍拍她的头,说:“以后再说吧。”
天河帮中,高铁山正招集着几位舵主谈论着对策。其中也包括雷振水和张维新。雷振水是最后赶来的,因而并不知其他的人商量的结果。一见面便开口叫道:“我弟弟现在没有音讯,多半被赛公明等人发现了,无论高副帮主的决定如何,我一定要向黄河帮讨回一个公道。”高铁山愣了一下,说:“我已经得到雷护法的消息,他被困黄河帮,大概和帮主地一起。救我们肯定是要救的。但如何个救法,什么时候行动,就是我找大家来商量的原因。”雷振天说:“以我看,我们凭着强大的兵力逼他们放人,否则便对他们不客气。小小一个黄河帮,竟这么大的胆子。”吴卫东站起来说:“黄河帮敢如此,自是有所持,我们如果轻易动兵,不但救不出帮主和雷护法,反而让弟子们送死。”雷振天问:“那你有何好主意?”吴卫东一时没回答,但想来他心系自己的弟弟安危,这才出语有些不善,便也没计较,坐下来。赵虎也开口说:“攻打黄河帮,我也早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以前的南宫帮主顾着江湖道义,没有动手,但这一次便怪不得我们了。高帮主有何打算?”高铁山看了一眼雷振天,接着又转过去对着张维新说:“我自然同意攻打黄河帮,但我还是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张帮主,你是什么意思?”张维新说:“一切凭高帮主作主。”高铁山点点头,问:“在坐的有反对攻打黄河帮的没有?”众人都没的言语。高铁山说:“那好,既然大家一至同意攻打黄河帮,那么我们便下决心去攻打黄河帮了,便我们也该明白,黄河帮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帮派,但也有几千弟子,再加上赛公明的弟子加进去,我们也不要太小瞧,了他们否则吃亏还是我们自己。必须作好充分的准备。能够一战而胜,将黄河帮消灭,救出帮主和雷护法。否则让他们逃掉,而我们虽然占了黄河帮,但战线拉得太长,对我们自己的防守很是不利。还有,我们天河帮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战争了,这一伏该如何打,由谁来指挥?”众人听了都不言语。高铁山问:“张帮主,你有何看法?”张维新说:“一切都由帮主定夺。”好些弟子也纷纷说:“一切由帮主定夺。”高铁山说:“我是打算这一仗由我亲自来打,总舵由张帮主留守,大家看如何?”雷振天说:“我也去。”高铁山说:“好,我已经计划过,现在离大年不足一个月,我决定在大年三十夜动手。”久不言语的梅香问:“那你对救出帮主和雷护法有何计划?你有把握吗?”高铁山微一沉思,说:“任何事我都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我打算挑选一百名好手,由雷舵主摔领,在我们攻打黄河帮时,潜入后方,救出他们来。雷舵主意下如何?”雷振天点头说:“好吧,不过这一百好手让我自己去挑好了。”高铁山说:“随你。”接着又问,“吴舵主,你舵中可有事?”吴卫东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便老实的回答道:“舵中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吗?”高铁山说:“一些小事,张帮主在总舵的日子不长,对有些事不太熟,而我要准备一些战事,抽不开时间,这其中的些杂务,你可以先带张帮主熟悉一下,以后他便可以独立运伤了。如果打下黄河帮救出帮主和雷护法,以后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张帮主也该熟悉一下帮中情况了。”张维新说:“帮主他们吉人天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高铁山说:“帮主归来,他会不会再接任这帮主之位,我们也说不准,但他曾说过,他将帮主之位让给雷护法,再过几年帮主稳定之后,可将帮主让给张帮主。可雷护法不接受,我只好勉为其难了。我也年纪大了,但我想在我死前看到天河帮能一统水域,让我们的船只可以畅行天下,我们的货物可以运往大江南北。这样我死也明目了。天河帮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一时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张维新更是不自在,忙说:“我自知能力浅溥,怎么敢得帮主赏识?”一时又觉得很不是当,似乎高铁山死后会将帮主之位让给他一样。高铁山笑道:“帮主的眼力自是不会错,好了,我们讨论一下用兵之事。”说完招了一下手。
不一会儿,有个弟子搬来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竹筒,一共有九只,竹筒中插着一些竹签。有些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抽签问一问老天的意思?”但九只竹筒必定代表天河帮九处分舵了。果然,高铁山解释道:“这是我天河帮的兵力图。这每支竹签代表一个队,大概是一百五十人,我天河帮总共有一万多人,你们看一看每个竹筒代表一个地方。太湖一千五,总舵一千五,鄱阳湖一千,其中流动的有两千,其他的一二三号舵有五百左右,急流滩,三角滩有六队,但这些人中,只有六成五的人可以打仗,也就是每队有一百可以打仗,其他之人只能卖苦力。这次去攻打黄河帮,我决定抽出二千弟子去。”陆万清说:“我手下只有四百多人,恐怕不能再抽了吧。我看那流动的两千弟子可以停下来,抽去后再补充进去。”高铁山笑道:“这个当然,送完最后一批货便懈一懈,忙了一年了,也该过一个好年了。我看先太湖换五百,总舵换三百,鄱阳湖三百,有一千一了,其他各舵换出一队便有两千多人了,当然,每换抽一队,便会换掉一百五十名有实力的弟子,这一点大家要做一些准备。打下黄河帮之后,我们便可以从附近招收一些弟子加以训练,来补充我们的实力,否则单单凭我们这一万弟子,恐怕难以控制这么多地方。当然,这是后话,大家对这种抽兵的方式有何意见?”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本来陆万清有些不满,但别人都没有反对,他也不想开这个口。他手下的兵力本就不足,现在相当于抽两百五十人去,能来几招的便只有两百人左右。恐怕难以抵抗任何风风雨雨。但其他的一二号舵没有言语,他自己也独木难支,高铁山似乎已经看出来,笑道:“一二三号舵的兵力太少,我看就免了,总舵,太湖和鄱阳湖再抽出一队来,从现在开始,各位回舵去准备一下,将兵力尽快集中于运河口,鄱阳湖最远,张帮主,你的兵力通过书信可以调来吗?”张维新点头说:“我想应该是可以的。我试试吧。”高铁山说:“最好是多派一些操舟好手,到时水战可能是免不了的。”
胡蝶划一只小船往黄河帮而去,一路竟也平安无事。进入黄河帮,胡天龙自然早已经知道,但他吩咐众人别理会,看看她来干什么。小船逆风而行,寒风扑面,其艰苦自不必说,而跟途也不近,但胡蝶终究还是到了,一进入黄河帮的水塞,她便晕过去了。众人远远的监视着,不敢妄动。见如此,立刻去报胡天龙。胡天龙冷冷笑着说:“去救醒她,我倒要看看她有何话说。”弟子们虽感觉到帮主生女儿的气,但终究不敢待慢,毕竟他们是父女,一旦气消了,还是一家人。将胡蝶扶进她当年住的闺房,再令人来探望了一下病情。本来练武的人是不轻易生病的,但胡蝶连日赶路,受到风寒,再加上心力憔悴,这才倒下的。说病也许只是伤风感冒,休养一段日子应该会好起来的。
胡蝶到来,赛公明虽说不闻不问,但却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他知道之后,笑着对赛凤仙说:“这么好的消息,小宝知道了必定很高兴,不如你去告诉他吧。”赛凤仙哼了一声,转过脸去,赛公明轻叹了一口气,说:“世间的事就是这样,超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惜。我对他的才智武功是很赏识的,可是……他不能为我所用,不过他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你去告诉他吧,这对胡天龙父女的关系可有些好处。”赛凤仙也并不傻,一听这话便明白,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赛公明虽说和胡天龙之间表面相处合作得很不错,但暗地里却也不少争斗。假如胡蝶与南宫宝在胡天龙眼皮底下眉来眼去的,胡天龙会有什么感觉?南宫宝杀了胡天龙的儿子,论他的意思,早宰了南宫宝来为儿子报仇,但终究给赛公明程说厉害,胡天龙才答应暂时留他几天。
赛凤仙很不情愿的推开南宫宝的房门,房中,青青躺在床上,南宫宝坐在一边,将头靠在青青的肩边,听到推门声,南宫宝没有反应,青青微微转过头去,看清是赛凤内仙,便没理会。赛凤仙看到他们这样亲热,心里很不好受,但她却笑着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的胡蝶来找你了。”青青听了要坐起来,南宫宝伸手按住了她,抬起头说:“蝶儿只是来找她的父亲,何必理会呢?”赛凤仙说:“也许吧,不过她大老远的赶来,在门口倒下了,此时还没有醒来,口中还不停的叫着小宝小宝。”南宫宝听了,回过头来说:“好了,我知道了。”接着又背过身去。赛凤仙见南宫宝似乎毫不在意,问:“你不信?”胡蝶晕过去是真,但叫小宝是她编的,所以才有此一问。南宫宝不回头,说:“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既然已经有了青青,便怎么会再对别人有一丝挂念呢?”赛凤仙听了,转身出去,狠狠的关了一下门。
青青听了南宫宝的话,很是高兴,但想到胡蝶之可怜,心中有些不忍,说:“她累倒了,你去看一看她吧。”南宫宝摇摇头,青青推了他一下,说:“你真的忍心吗?去吧,我这一次真的不再怪你了。”南宫宝依旧笑了笑,却并不动身。他并非是绝情的人,听闻胡蝶累倒,他也为之心痛,但后来赛凤仙说胡蝶叫小宝小宝,便知赛凤仙在说谎,以前赛凤仙叫他小宝,而胡蝶一向叫他宝大哥的。因而并不信她的话。但这些却不便对青青说。可青青哪里知道?她见南宫宝依然无动于衷虽有几分欢喜,但心中十分不忍,便说:“我陪你去吧。”不由分说,将南宫宝拉着便出去,哪知他们这一吵,将里屋的雷振水吵醒,他托挣扎着要起来,南宫宝听到,忙跑进去按住他,说:“你起来干什么?”雷振水问:“是不是蝶儿来了?”南宫宝点点头说:“你的伤还没有好,最好不要动,我去看看蝶儿,如果可能,我带她来看望你。”雷振水忙说:“别……别……如果她不知道我在这儿,就不要告诉她。”南宫宝想想点头出来了。
青青小声的问:“雷大叔问什么?”南宫宝说:“他问一下是不是蝶儿来了。可他的伤……”青青问:“他的伤不碍事吧。”南宫宝说:“虽然没事,但恐怕要一两个月才能好。走吧,去看看。”两人出得房来,却不知道胡蝶住哪儿,而且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们在此住了一个来月,但很少出院门,院门外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但这一回却不得不出去。刚出院门,便有一个汉子拦上来,显得很客气又高傲的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吗?”南宫宝平谈的道:“胡蝶姑娘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看一看他。”这汉子说:“请你闪稍等,我去为你们打听一下。”南宫宝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他自然懂这汉子的意思,他要去请示一下。但虎落平川,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也只有忍一忍。过了好久,那汉子回来说:“我已经打听到胡姑娘的住处了,请跟我来。”南宫宝也不言语,跟着那汉子便去。青青紧挨在他身边。走了没多久,便看见有一个小身影在前面闪过,虽然动作很快,但南宫宝还是认出来,正是傅心人。南宫宝虽很为他担心,但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呢?也唯有默默不语。跟着那汉子走了没多远,便拐进一处小院。一看那布局,多半是当年胡蝶的闺院,院中花草布局,处处显得很雅至,不过现在好久未住人,而且又是冬天,才给人一种箫条的感觉。几支梅花孤零零的开着,花瓣落了一地。
有一位姑娘,估计是丫环,见进来三个人,便问:“你们来干什么?”那汉子说:“这两个人来看胡蝶小姐。”说完便退出院中,那姑娘问:“你们是谁?认得我家小姐?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们以后再来吧。”青青说:“我们是蝶儿的朋友,听说她晕过去了,所以来看看。”那姑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问:“你们是谁?”南宫宝叹了口气,说:“我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9页 当前第
195页
目录 上一页 ← 195/21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