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在黄河帮,这倒引来黄河帮的仇恨。”雷振水说:“我们假打黄河帮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而要打黄河帮的事可以让多一些人知道,再聚兵于河口,这样又没有落下什么口实。”高铁山问:“你打算聚多少弟子,万一黄河帮先下手为强,我们怎么办?”雷振水思索了一会儿,说:“多的人抽不开,最多是一千弟子,而且……我们可以在那儿留几队货船,可以往运河口运。”高铁山说:“我倒有一个想法,反正赛公明胡天龙他们也非什么善辈,不如称地灵宫内乱之机,将黄河帮吞并掉。”南宫宝听了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雷振水说:“那样伤亡恐怕不小。”南宫宝问:“不知道弟子们的意思是什么样的?”高铁山说:“现在货运的利益减少了,弟子们大手大脚惯了,现在感觉有些紧巴。我想,如果能独点水域,那样天河帮便可以财源滚滚,各地的货运都可以调运了。”南宫宝叹了口气,说:“这一切还是由你们做主吧,帮主之位我已经辞去了,如果看我过去的面子上,帮我找找青青或者打听到他的消息,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说完转身要走,高铁山忙上前拉住他说:“帮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提一下建议,你觉得不好,不听就是了,何必呢?”
南宫宝摇摇头说:“当日蒙你与吴舵主看得起,选我当帮主,但我无德无能,全仗你们两处理帮务,让我一身轻闲,现在我也趁机辞去帮主之职,一切帮务……”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却将话题一转,说:“我父母死了,少林的空正大师,丐帮的杨帮主死了,青青也被抓起来了,我再留在天河帮也没有必要,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雷振水和高铁山忙伸手去拉他,但南宫宝一闪身,躲过他们的一拉,迅速的出了门,大步走出总舵,沿江往下而去。
高铁山无奈的说:“我只是谈了一下我的想法,而且如果青青真是黄河帮的抓去了,那不正好……他不喜欢仇杀,不喜欢流血,我也不喜欢,但天河帮与黄河帮,我想很难这样和平相处。总有一天会发生冲突。我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雷振水摇遥头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好的要离去,但肯定不是为了你的话,他其实是……下手有些凶狠的,我看到他杀人时的样子……也许他心中有太多的恨,我想如果他能确定青青在黄河帮,他单身一个人也恨不得将黄河帮杀个片甲不留。”高铁山问:“那他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对他也应该有一些了解。如果你也不知道,我想别人更不会知道。”雷振水摇摇头说:“他的经历太复杂,想法也太怪了,没有人会明白他的想法,我看先别想他为什么离开,还是派一些弟子去跟踪他,了解一下他的行踪,以免再出事了。”高铁山说:“这事还是由你负责吧。”
失落篇
天河帮总舵,高铁山看着面前的一具尸体,对身边的几个人说:“这是我们帮派出去的一个探子,现在死了,不是死在外面,而是死在家里。刚回来便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知道?”石心武道:“也许他在外面中人暗算,刚好回来便发作了。”高铁山摇摇头说:“别人能暗算他,他便会死在外面。可现在回来了,一定是带着很重要的消息,被自家人经害了。”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便要沸腾起来。但每个人都想说话而又未出口。高铁山说:“象我们这么大一个帮派,出几个内奸也很正常,但这些探子一向是我直接过问的,那内奸竟然能在他见我之前下手,可见这内奸身份不低,这就不得不让我们要小心些了。”正说着,外面有人报雷护法回来了。高铁山听了,忙叫道:“快请他过来。”
不一会儿,雷振水进来。高铁山问:“帮主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雷振水说:“昨天半夜离开了,这儿怎么回事?”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问。高铁山说:“这个探子是今天早上刚回来的,进门便被害。我怀疑帮中有内奸,而且地位不低。”雷振水摇摇手说:“你们都下去吧,我与高帮主有话单独谈谈。”众弟兄听了纷纷下去。高铁山说:“我怀疑青青是黄河帮的抓走的。嫁祸于地灵宫。”雷振水问:“为什么?”高铁山说:“表面上看,一切都象是嫁祸于地灵宫一样,但这太明显了,帮主一眼就看出破锭来。不似陈英的行事。而且我们现在认定是陈英干的,可现在这各探子还是被杀,为什么被杀呢?自是带来很绝密的消息。也多半是关于青青的消息,是青青在什么地方的消息,如果青青在陈英那儿,以陈英飘浮不定的行踪, 也没有什么价值。等我们找去时,他已经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但如果是青青在黄河帮,那自是非同小可,别人自然要杀人灭口了。”雷振水点点头说:“圣姑在我们这儿住了那么久,要暗中收买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一切小心为妙。”高铁山问:“你们这次见到野山郎没有?”雷振水摇摇头说:“没见到,但我们这次能找到帮主,多半是靠他指引的路。帮主倒是见到他了。”高铁山说:“看样子他们帮内的争斗还没有结束。那么陈英为什么还要抓青青惹这个麻烦呢?”雷振水觉得此话有道理,便说:“待帮主回来我听听他的意见。”
下午时分,南宫宝回来了,高铁山次他们的分析讲给南宫宝听了。南宫宝未置可否,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说:“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说吧。”南宫宝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睡不着,便起身去洗了个澡,感觉精神好些了,这才出来找到雷高二人,说:“我认为是陈英想陷害黄河帮,此时地灵宫起了内乱,就算到头来他能取胜,也必定是元气大伤,再想称霸江湖便不容易了,而他陷害黄河帮,正好可以引我们与黄河帮火拼一场。”雷振水说:“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我们现在帮中出了判徒,这倒是不好的事,所以我想……”他顿了顿,说:“我们可以诈作认为青青在黄河帮,招聚一些弟子守在运河口,象要攻打黄河帮的样子,同时派出一些探子,打探陈英与黄河帮的反应。”南宫宝说:“但那样万一青青不在黄河帮,这倒引来黄河帮的仇恨。”雷振水说:“我们假打黄河帮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而要打黄河帮的事可以让多一些人知道,再聚兵于河口,这样又没有落下什么口实。”高铁山问:“你打算聚多少弟子,万一黄河帮先下手为强,我们怎么办?”雷振水思索了一会儿,说:“多的人抽不开,最多是一千弟子,而且……我们可以在那儿留几队货船,可以往运河口运。”高铁山说:“我倒有一个想法,反正赛公明胡天龙他们也非什么善辈,不如称地灵宫内乱之机,将黄河帮吞并掉。”南宫宝听了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雷振水说:“那样伤亡恐怕不小。”南宫宝问:“不知道弟子们的意思是什么样的?”高铁山说:“现在货运的利益减少了,弟子们大手大脚惯了,现在感觉有些紧巴。我想,如果能独点水域,那样天河帮便可以财源滚滚,各地的货运都可以调运了。”南宫宝叹了口气,说:“这一切还是由你们做主吧,帮主之位我已经辞去了,如果看我过去的面子上,帮我找找青青或者打听到他的消息,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说完转身要走,高铁山忙上前拉住他说:“帮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提一下建议,你觉得不好,不听就是了,何必呢?”
南宫宝摇摇头说:“当日蒙你与吴舵主看得起,选我当帮主,但我无德无能,全仗你们两处理帮务,让我一身轻闲,现在我也趁机辞去帮主之职,一切帮务……”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却将话题一转,说:“我父母死了,少林的空正大师,丐帮的杨帮主死了,青青也被抓起来了,我再留在天河帮也没有必要,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雷振水和高铁山忙伸手去拉他,但南宫宝一闪身,躲过他们的一拉,迅速的出了门,大步走出总舵,沿江往下而去。
高铁山无奈的说:“我只是谈了一下我的想法,而且如果青青真是黄河帮的抓去了,那不正好……他不喜欢仇杀,不喜欢流血,我也不喜欢,但天河帮与黄河帮,我想很难这样和平相处。总有一天会发生冲突。我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雷振水摇遥头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好的要离去,但肯定不是为了你的话,他其实是……下手有些凶狠的,我看到他杀人时的样子……也许他心中有太多的恨,我想如果他能确定青青在黄河帮,他单身一个人也恨不得将黄河帮杀个片甲不留。”高铁山问:“那他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对他也应该有一些了解。如果你也不知道,我想别人更不会知道。”雷振水摇摇头说:“他的经历太复杂,想法也太怪了,没有人会明白他的想法,我看先别想他为什么离开,还是派一些弟子去跟踪他,了解一下他的行踪,以免再出事了。”高铁山说:“这事还是由你负责吧。”
布局天下
南宫宝毫无目标的向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有些累,便坐下来看着滚滚江水,坐了一会儿又走,一直走到天黑,他便在江堤上躺下,任寒风拂面,躺了没一会儿,便发觉体内的真气又在燥动。他强运气压下真气,一时悲从心来:“我要死了,我就这样死了?我没有死在别人的刀剑之下,却死于走火入魔,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死前不能再看青青一面,不知她在何处,要是真的在陈英手中,我想陈英会好好的待她。我现在要干什么?到什么地方去?也许什么地方也不用去,什么也不用干,就这样躺着等死。”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到半夜时,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惊醒,但坐起来一看,除了他自己,除了江风,什么也没有,他觉得实在太冷,便站起来往前走,走了一会儿,他又倒下,这一回是倒在江堤的南岸,避风处。他这一睡便又到了天亮,再往下走,这样不吃不喝,他一直往下走,虽然他走得并不快,但这样一直走下去,到第三天下午时,已经到百河舟口了。河口处还有渡船,但已经不是天河帮的了,而是几个近处的村民在此处渡人过话。天河帮的弟子早已撤回分舵了。
南宫宝站在河边发呆,他不知自己要干什么,不过去再往哪儿走,过去又干什么呢?正自发呆,一个船家上前问:“客官是要过河吗?让我送你过去吧。”说完拉了南宫宝便上船。南宫宝没有挣扎,任由他拉上船渡过河去。这才说:“五钱银子,不向你多要。”将手伸到南宫宝面前。南宫宝本能的将手伸到口袋中,却掏不出半钱银子。本来他上次出去时带了些银子,但前天回舵时换了一套衣服,便什么也没有带。那船家一看南宫宝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银子,一把扯住南宫宝的脖子说:“客官,你坐了我的船,可不能不给钱啊。”南宫宝并不理会他挣开他的手,愣愣的看着他。这船家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理时,旁边闪出一个汉子来,递过去一小块银子,说:“这钱我代他付了。”船家见有人付钱,便不再缠着南宫宝,接了银子回到船上。
付银子那汉子看了看南宫宝,说:“我送你到江的另一边去吧,反正你在这儿也没地方可去。”说着拉了南宫宝往他的船上去。南宫宝觉得到什么地方都一样,便也任由他拉着上了船。入江往对岸而去。南宫宝坐在船中,向四处看了看,似乎有些清楚,又有些糊涂。
到了江对岸,南宫宝忽然问:“我到这儿来干什么?”那汉子说:“这儿风小些,那边风大,既然你随便呆在哪儿都一样,那又何必问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呢?”南宫宝想想也有道理,便起身上岸。上了江堤,迎面寒风吹来,他忙将头缩了回来,回到江滩上,在江滩上站了一会儿,他在想该顺水而下还是逆水而上。其实他也想不明白,想不清楚,但最后还是选择往江下游而去。
黄河帮中,赛公明正与胡天龙谈论着。胡天龙说:“看样子你的计谋未成功。”赛公明说:“确实没有成功,但南宫这小子却离开了天河帮。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胡天龙问:“为何是坏事呢?他离开了天河帮,我们正好使出我们的最后一步棋。”赛公明说:“最后一步棋不是杀招,能否成功还不得而知,环境变了,人心也变了。”胡天龙说:“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毕竟他还是下台了。而且现在找来了,可我并不怕。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没有来就死在并路上。”赛公明问:“你有没有想过天河帮会真的来攻打我们?”胡天龙说:“想过,但天河帮帮主新走,他们想稳定人心,一时半刻的也无心来顾及我们。并且我们使出最后一着,就算不是杀招,也会令其元气大伤。”赛公明摇摇头说:“你知不知道最近传来的消息?”胡天龙笑道:“这消息一看便是吓人的,运河口聚集的只是一些商船,虽然上面有些好手,但并不多,而且各舵调的人也不多,天河帮有一万多弟子,能打仗的不在少数。可他们最多才调过一千弟子,这些弟子再强,一千弟子也难于拿下我们,所以说这只是吓我们一下。并且如果他们真的想攻打我们,绝不会放出消息来,而只会偷偷的调兵遣将。”赛公明说:“你分析的有道理,看样子他们并不确定青青在我们手上,而只是诈我们一诈。”胡天龙说:“所以我们不用担心。现在可以为我们的最后一着准备一下了。”赛公明说:“可看样子南宫小子找上来了。陈英为什么不杀他?陈英是想把他留给我们。也许南宫那小子并不是要来工黄河帮,但陈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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